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我會抱著妳入睡，直到妳不再一個人

湛霖坐在沙發上，腳踝浸在溫熱的水裡，家瑜就半跪在她腳邊，仔細調整著水溫，還一邊把浴鹽攪散。水裡冒著白色細泡，像一層輕柔的霧氣。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LyykSZbX6

她很少這麼乖──乖到連手都放在腿上，只睜著眼睛看對方為自己忙碌。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fx2XK0oHx

「湛霖，會燙嗎？」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5SYYDg75y

家瑜抬眼看她時，那聲音輕得像夜裡的月光。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uRxaisldV

她搖頭，卻喉頭一緊。

從來沒人這樣對待過她的腳踝。

更別說，是這樣細細地照料她的傷口，就像在照顧某種不敢再碰的記憶。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ABWCEpyjo

家瑜一邊用毛巾擦拭湛霖右腳，一邊仔細地塗上藥膏──即使那疤早已癒合，但她仍小心地像對待一個剛剛受傷的孩子。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eGtePB5li

她心裡很酸。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JYo3hEkxQ

不是因為湛霖曾經受過傷，而是她居然這麼晚才問出口，這麼晚才意識到：她愛上的那個總在最前方的人，原來藏著這麼多不願示人的痛。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3GauEFAA4

她親了親那處腳踝，輕聲說：「從今以後，有我在，不准再一個人痛。」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WEyfURqCN

湛霖垂眼看家瑜，燈光灑在她的睫毛上，映出水波的弧線。

她忽然伸手，輕輕將家瑜拉近，把她摟上腿，抱緊她。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CfeKKSIfw

「謝謝妳，」

她低語：「謝謝妳沒有問我為什麼要撐，只是先告訴我可以不撐。」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eA9f1L0if

她湊近家瑜耳邊，輕輕呢喃：

「現在，我想要一個吻。」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ngRfzCOop

家瑜紅著耳尖，卻沒有後退。

她慢慢湊近，在湛霖的唇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BAa7UeoOh

那吻帶著泡腳後的暖、腳踝上的記憶、還有她眼底那麼多那麼多的疼惜。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BiC851RvZ

她的唇貼著湛霖的唇，低聲說：

「如果妳願意，就讓我一點一點把妳那些不能說的痛……都親掉，好不好？」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LPb1x9iPQ

聞言湛霖的眼眶一熱，下一秒，卻笑了。

「那今晚妳會很忙喔，小貓，因為我好像……全身都是妳要親的地方。」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bW8SevTxK

她把額頭抵在家瑜額頭上，深深呼吸了一口，輕聲說：

「可不可以……今晚都不要讓我再一個人了？」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lDO1RYmTi

家瑜緊緊抱住湛霖，在她耳邊輕輕說：

「我不會讓妳一個人了。妳的腳踝、妳的心、妳的夢……我全都會照顧好。」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M7WOMCicD

那夜，沒有情慾喧囂，也沒有風雨。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XHb82vkP

只有一個人浸在水裡，卸下防備；另一個人跪著，把她一寸一寸擁入世界最柔軟的地方，叫做——我在這裡。

-----

腳踝被輕輕擦乾後，家瑜幫湛霖套上柔軟的棉襪，然後把她拉進房裡——像是在護送一個傷兵，也像是在迎回心愛的旅人。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OxQirzlZj

床上已經鋪好了被子，燈光調到最柔的暖黃。

她被輕輕按下坐在床邊，下一秒，家瑜整個人也鑽進來，把她攬進懷裡。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lT1OGeYF

不是那種戀人之間打鬧的擁抱，而是——

「來，我幫妳抱住今天所有的累。」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4nlMROhrt

湛霖沒說話，只是往那個懷裡鑽得更深。

她發現，自己的眼皮比平常還重，肩膀比白天還輕，心跳，也沒那麼用力了。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WiPaTj3Q

她喃喃著：「我好像真的……可以睡了。」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i23GTihYm

她以前以為，夜只有孤獨與驚醒，沒想到居然有一天，能一直在吻和擁抱裡，漸漸被哄著入眠的夜。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wWcKBvz6

家瑜貼著湛霖的額頭，靜靜地數著她呼吸的頻率。

右手抱著她，左手還忍不住輕輕撫著她的髮，像是要把那些皺眉與辛苦，全都一圈圈梳平。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gUI1psmWB

她低聲說：

「沒關係，妳可以睡。今天輪到我守夜。」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8UVspFl1I

她吻了一下湛霖的耳尖，那裡微熱，是因為剛才哭過也是因為……被愛著。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Dr7FUxru6

「以後有我在，就算痛，也不用一個人。」

她說著說著，湛霖已經在她胸口安靜地睡著。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OOzT1N92u

夜的風靜了，月光斜斜落在她們交疊的手指上。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oRup88jqO

那條曾經受傷的腳踝，此刻正被另一雙腿輕輕圈著。像是世界說：

「這裡不會再讓妳痛了。」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jm9b0nC1j

家瑜輕聲補上一句最後的低語，在湛霖耳邊，柔軟得像夢：

「晚安，我的勇敢女孩。」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7ifG32FT

「今天我來守護妳。」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0pIrc6vYY

她抱著她，直到天亮。

直到那些過去的痛，再也無法在她夢裡驚醒她。

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RJ6mlQ75E

直到她知道：

她從此不再是一個人。

因為有人記得她的傷，也有人愛她的全部。

ns216.73.217.9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