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睡吧，我的大貓貓

高潮一波接著一波退下去後，世界慢慢靜了。

房裡沒有語言，沒有催促，只有兩人交疊的呼吸，與窗簾縫隙投下的清晨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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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整個人癱在床上，眼神還迷濛著，嘴唇濕潤微張，指尖無力地扣著被單，像是剛從潮水裡被撈起來的戀愛小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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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還夾在家瑜的腰上，身體還因餘韻偶爾抽一下氣。

她好累，又好軟，卻一點也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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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一隻手輕輕托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拭去她唇角與鎖骨上那些細細的濕痕。

她看著她——紅紅的耳尖、還顫著的睫毛、額前汗濕黏貼的髮絲……

心底那塊最柔軟的地方，忽然被狠狠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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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喚：「湛霖，來，先喝點水好嗎？」

語氣輕得像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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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恍恍地看著她，嘴唇剛張開，家瑜已輕柔地將杯緣送到她唇邊。

她喝了幾小口，像小動物一樣一口一口慢慢地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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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後，她的頭又靠回家瑜胸口，整個人軟進她懷裡，小聲說：

「我……整個人都被妳親到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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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輕輕笑了，吻了吻她濕濕的額頭，語氣溫柔得像夜色：

「那我就把妳收好，一點一點擦乾，讓妳乾乾淨淨地睡在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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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畢，就真的這麼做了。

從指尖到髮絲，從胸口到腿根，她一點一點地為她擦去汗水與愛液的痕跡，不急不躁、細心而溫柔。

她沒有跳過任何一個部位，連湛霖指縫間殘留的濕潤都細細處理好，再輕聲替她換上柔軟乾淨的內衣褲與寬鬆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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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中，湛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乖乖地讓她抱著、扶著、穿著衣服。

她的眼神黏在家瑜身上，像是看著全世界最溫柔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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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的手被套進衣袖、髮絲被撫順、身體重新被蓋入乾淨的被子裡時，湛霖終於小小聲說：

「妳的手……好溫柔……剛剛也是……所以我才會……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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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她就紅著臉縮進家瑜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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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一邊抱著她，一邊在她耳邊細聲回應：

「我知道、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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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句敷衍的情話，而是一種能聽見她不說話時的語言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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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心在那一刻緩緩落地，身體也徹底安靜下來。

像是歷經了一場深海的漂浮與熱烈的震盪後，終於被安穩地放在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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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抬頭，看著家瑜，眼神柔軟，還帶著一點點發紅的情欲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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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撒嬌地說：「那我可以……在妳懷裡睡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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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輕輕點頭，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抱了進來，像要包好、藏好、珍藏好這個剛剛被愛融化過一次的戀愛大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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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湛霖。」她低語道。

「我會一直在，會把妳收好，讓妳乾乾淨淨地睡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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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湛霖的眼神完全靜下來，閉上眼，嘴角勾著一點點剛剛被吻過的紅色微笑。

她睡了，在她最愛的人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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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還在微微顫著，呼吸變得細細緩緩，額前幾縷頭髮貼在泛著潮紅的臉頰上，整個人沉在一種說不出的乖與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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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輕輕順著她的髮，像是還不捨得放開那剛剛將她炸到崩潰的戀愛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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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她，心裡被某種溫熱的東西填滿——

這樣的湛霖，是她從來沒想過會有這麼樣的未來，這能親手擁有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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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站在高處發光的她，也不是在會議中冷靜指揮的她，

而是這個在她懷裡撒嬌、哭著高潮、再輕聲說：「我還想要。」的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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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麼強、那麼讓人依賴，卻願意在自己面前軟、願意讓她慢慢愛、甚至願意整個人崩掉只為了更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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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低下頭，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是眼角、鼻尖、唇瓣。

那是她最愛的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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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吻都像在說：「我在這，我會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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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輕輕哼了一聲，睜開一點點眼，聲音黏黏軟軟：

「……妳還沒親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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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笑出聲，吻住她的鼻尖，小聲回：

「是啊，怎麼會親得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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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耳尖紅了一圈，還想說什麼，卻又被家瑜一個吻堵回去。

等到她喘過氣來，才虛虛地抱住她，像是整個人撒嬌地掛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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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要記得叫我起床喔……我等一下會睡死…」她小聲說，聲音已經有點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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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將她更緊地抱進懷裡，用最溫柔的語氣貼近她耳邊：

「離集合時間還有一段時間，妳可以先安心睡一覺。

我會叫妳起床的，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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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像是在將什麼最重要的話藏進最後那句裡：

「晚安，我的戀愛大貓貓。

未來不管哪一天……妳都會被我好好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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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說話，只是整個人更往她懷裡鑽了一點，

像是已經知道了——那句話，是她一輩子的棉被與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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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晨光依舊，但被窩裡，是兩個人悄悄擁著彼此的世界。

是濕潤過後的平靜，是高潮後的安穩，是戀愛的最高處，也是最深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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