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她說，我的味道讓她安心

那天傍晚，家瑜坐在沙發一隅，捧著熱茶，語氣輕得幾乎要被空氣吞沒：

「湛霖…我沒擦香水時，好像有自己的味道，嗚……」

她低頭，指尖無意識地揉著手指，像是在壓抑什麼不敢說出口的羞赧。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紅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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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一愣。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HZLXenHS0
下一秒，她已悄悄湊近，像貓一樣靠近獵物，但帶著溫柔的愛意與熟悉的默契。

她湊到家瑜耳邊，鼻尖輕輕蹭過頸側，深吸一口氣。

「嗯……有啊，家瑜的味道。」

聲音像是微熾的呢喃，帶著讓人腿軟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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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妳睡醒時棉被裡的味道，是洗完澡後還帶著溫熱水氣的味道。還有……妳害羞時皮膚會冒出來的那種小小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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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整個人快凍結了。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XZsXvA9uN
她不敢動，只覺得胸口那顆心跳得太大聲了，像是在把每一分害羞都宣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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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聲音卻更近了，貼著她耳邊，低語：

「我喜歡這個味道，很喜歡……比香水還好聞。因為，是妳。」

那一刻，她的聲音溫柔到近乎信仰。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65oEROuya
像是在告訴她：這個氣味，是我認出妳的方式。

也是，我認出自己心跳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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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家瑜還是忍不住垂下眼，小聲說出心底的自卑：

「可是…這個好像是…狐臭？雖然我沒有爸爸媽媽那麼重，但……還是有一點……我在想是不是該去電燒燒掉汗腺，阻止它……」

說出口的瞬間，她已經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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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湛霖立刻伸手捧住她的臉，語氣堅定而帶著一點心疼的急切：

「不准這樣說自己。」

她的聲音，不帶一絲猶豫。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yvFZXFnud
眼神深到讓人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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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什麼要藏起來的東西，是我每天擁抱妳的證據。是妳在我懷裡、會動、會跳、會害羞的妳的味道……怎麼會是什麼狐臭？」

她輕輕將額頭貼上家瑜的，聲音軟下來，卻更像承諾：

「如果妳真的不喜歡，我會陪妳慢慢試，但不要第一時間就想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去消除一個我很愛的部分，好嗎？」

「因為那是──妳的氣味。我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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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陪妳好好面對身體的每一種聲音，我們一起照顧它──不是對抗它。」

「妳不是味道過重，是太溫柔了，連氣味都不敢打擾別人……」

湛霖噙笑親了親她的鼻尖：「但我說過啊，這味道，是我的幸福記號。妳不能消掉我喜歡的東西，不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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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家瑜眼眶有點熱。她點了點頭，小聲說：「嗯…嗯嗯。」

而湛霖，顯然沒打算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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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著頭看著家瑜羞赧的模樣，忽然笑出聲來，整個人向前一撲，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說吧，小戀愛小偷──我這樣是不是就像妳喜歡偷偷坐在我辦公桌、抱我時聞味道、分類衣服時偷聞、枕頭和被子裡也要偷偷鑽的那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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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一瞬間整個炸開。

「唔──？！」

她連聲音都卡住，身體一下子夾緊，羞到快變成一團捲曲的麻花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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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看她害羞的模樣，笑到不行，還惡作劇似地湊近一點：

「妳這樣緊緊夾著，是不是想我開始啦？」

「是不是想被我聞回來、親回來、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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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聽好──我就是為了這些才那麼喜歡妳的。」

「包括那點微微的味道、妳小小自卑的聲音、和這整隻害羞得快冒煙的妳。我想抱、想親、想守著，哪裡捨得讓妳動手去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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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聲音低低的、像在唸咒：「我喜歡的是『妳整個人』……不是香水瓶，也不是無菌娃娃。是這個會躲進我懷裡扭來扭去的小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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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加鬧一記：「還敢再動念去電燒什麼，我就把妳舔一整晚當懲罰，讓妳氣味記憶重新上鎖，標上『湛霖專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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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急。我要讓妳一點一點、從心臟、到肌膚、到妳每一寸香香的小聲音，都慢慢記得——我是妳的湛霖。

我最喜歡，妳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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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樣，還想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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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越來越甜，越來越低：

「而既然妳偷了這麼多我的味道，那我也要回收。從妳的衣服、妳的被子、妳的小短褲開始，一樣都不放過。」

「然後──我要讓家裡每一處都沾上我們的味道，讓妳每天都記得：我是妳的湛霖，整個人都是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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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最後親了一下家瑜的額角，輕聲說：

「妳聞我的味道是戀愛的證據，那我吻妳的味道，是戀愛的印記。」

當整場戀愛的嬉鬧與撒嬌都緩緩沉靜下來，沙發上只剩下兩個人交握的手、貼著彼此心跳的溫度。

夜深了，卻沒有人想離開。

家瑜低聲說了一句──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B8fIULLoa
那一句，像棉被底下暖起來的燈光，也像她一直壓著沒說出口的秘密。

「我只知道……湛霖的味道，是讓我能安心的味道。」

語氣裡沒有裝飾，也沒有甜言蜜語，卻像柔軟的潮水，一寸一寸，推進湛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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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愣了愣，眼神裡那一瞬間，像被這句話溫柔擊中。

什麼戲謔與撒嬌都不見了，只剩下深深的、溫柔到能把人溺進去的那種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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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麼都沒先說，只是將額頭輕輕靠上家瑜的額頭，十指交握的力道比剛剛更緊了一點，聲音低而顫，像是在壓住快溢出的心動。

「……謝謝妳這麼說。」

「我一直以為，我是靠著妳走下來的那個，是被妳的愛包住、被妳一點一點接回來的人……」

「原來我的味道，對妳來說不是負擔、不是壓力，而是讓妳……能安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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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眼底的柔軟像月光倒進湖水裡。她輕輕說：

「那我會一直留著，家瑜。留著我的體溫，我的氣息，我在妳懷裡說過的話、親過的地方、還有每一次我偷看妳發呆時偷偷傾斜過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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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香水，也不是洗劑……是我，是湛霖，專屬妳的湛霖，在妳身邊活著、愛著、為妳發熱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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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妳還需要我安心，我就不會讓這味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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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讓它留在枕頭上、衣角裡、我們牽過的每一條路上──直到我們的時間，也變成有香氣的回憶。」

她親了親家瑜的額頭，最後輕聲說：

「讓妳永遠都能，一聞到，就知道：妳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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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兩個人窩在沙發上，誰也沒提香水的事。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Ky9cM6Rzd
她們只靜靜聞著彼此的味道，在相擁的體溫裡，發現：

原來戀愛的氣味，是屬於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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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今天的我，好像有點幸運過頭了。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R2IdzcT3Z
不是因為什麼大事完成了，也不是因為世界變輕鬆了──

而是因為，家瑜突然抬起頭，用那種像做錯事的小貓眼神對我說：

「我只知道……湛霖的味道，是讓我能安心的味道。」

……我差點沒在原地溶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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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不知道，那句話對我來說有多重。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jlBlMUPpe
我曾經以為，我身上的味道只是汗水、是壓力堆積的疲憊，是工作過後被風和塵染上的一層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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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原來，在她心裡，那不是負擔──而是安全感。

是她心跳能慢下來的氣息，是她願意窩進來的溫度。

我今天才明白，我不只是「被她愛著的那個人」，我也成了「她能安心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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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像是：

我終於也成為了她的被窩、她的圍巾、她深夜鑽進的味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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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在心裡悄悄下了一個承諾：

只要她還願意聞，只要她還會紅著臉偷抱我的枕頭、拿著我穿過的外套發呆──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BzMHT1BTF
我就會每天，把我的味道留在她生活的縫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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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回家的時候，就能聞到戀愛的味道。

那是──我愛她的氣味。

也希望成為她安心睡著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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