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的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那個平行世界#不說真相的道歉#4

那天早上，陽光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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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起得很晚，昨晚她終於睡了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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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熊家瑜在桌邊偷偷整理那堆散亂的文件、便條、寫了一半的週報，結果抽屜深處，一封泛黃的信紙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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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寫著：

「湛霖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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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未封，但紙張乾燥，邊角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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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抬頭看了一眼仍熟睡的湛霖，小心地打開它，展開那封從未遞出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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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如果妳看見這封信，那可能是我沒能來得及說出口的話。

我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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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從來不是一個夠勇敢的人。哪怕我們已經靠得那麼近了，我還是……在某些事上選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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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很不公平，我知道妳值得知道所有的一切，但我卻還是……自私地保留了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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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

怕說出口之後，妳會因為心疼而無法原諒自己。

怕那些事一旦被妳知道，妳再也不會用現在這樣的眼神擁抱我。

怕妳從此不敢再靠近我，怕妳會替我痛到連未來都走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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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選擇什麼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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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我不信妳，而是因為我太信妳了，知道妳一旦知道，就會連我那份也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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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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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把妳隔在我的傷口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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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妳一定要相信我，我這樣做……從頭到尾，都不是因為我不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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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為我愛妳。愛到希望，妳可以不必碰到那些骯髒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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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來生，如果我還有選擇——

我還是會選擇守著這些，讓妳擁有沒有這些陰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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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我走了……而妳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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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妳不要替我背這些。請妳活得輕一點，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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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最後留給妳的，不是什麼秘密，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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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沒能說出口的道歉，一顆願意用盡全部去愛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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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湛霖。

也謝謝妳，這一生有妳。

── 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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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熊家瑜合上信，眼角濕濕的。她輕輕將信摺回信封，放回湛霖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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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醒來的湛霖，看著那封信、捧著它沉默許久。

然後她緩緩將它抱進胸口，低聲說：

「妳這個人啊……我怎麼會讓妳只愛到這裡就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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