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 - 【出口篇】篇九

「對不起。」把身軀投入床鋪，韋妤鑽入被窩，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

讓妤輕輕靠著，冷硬的話出口了，「我要的，從來都不是妳的道歉，所以妳可以省下來給別人。」

「沒有別人敢要。」

「妳是在說廢話嗎？」

「其實妳也挺難討好耶，」妤強行扳過她的身，讓兩個人面對面，「妳這顆心裡頭，到底打著如意算盤？還是我從未搞懂過妳，我充其量只是了解妳的習慣而己？」

月滿挑起眉，反睨著她，「妳應該很清楚，我性格難討好也不是第一日的事，既然覺得那麼辛苦，為甚麼要討好我啊？妳不討好就算吧，省得又在發牢騷。」

「妳還在氣甚麼？」

反問一句，「誰跟妳說我在生氣的？」她只是在生自己的悶氣而已，不關妤的事……只是妤不走運，掃到颱風尾而已。

挑起眉，非常質疑，「妳這個樣還不算是生氣？」

「是、是，妳想的沒錯，我是在生氣，這又怎麼樣？反正我氣的也不是妳，妳那麼關心幹麼？」

現在的凌月滿，只能用『不可理喻』來形容，她這樣的反應，實在跟遷怒沒甚麼分別。

「妳……」

「我很好，我甚麼都好，就是心裡不好。」

她不再明白妤的想法，是等於沒法再跟妤一起嗎？她曾經自信她可以活得好好，就算身邊和心裡有沒有人也好，可是，到現在這一刻，她猶疑了，患得患失了。

是的，她也沒開口對她說過任何的保證……

她翻盡腦海所有記憶，卻發現自己一句情話也沒有跟妤說過，要是妤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那樣，她能怨誰嗎？除了她之外，誰都不能怨就是。

「月滿，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妳是甚麼意思？」

「妳很在乎我，對不？」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月滿會選擇了她，也一直在等待月滿有日會良心發現，把答案公佈，不再吊著她的胃口。

「妳既然知道，那妳還在問？是皮在癢吧？」

或者，她已經得到了答案。

至少月滿是在乎的。

至少不只她一個人在迷路，身邊還有一個人，正握著她的手，跟她一起摸索著前方的路。

「我不敢說，我們這樣就是那個意思，不過……我想我是在意妳每個舉動，因為妳開始晚歸了，所以我才會……」在客廳打算等妳的門，等到人已經睡了。

「只是在意？」難道就沒有其他？

有一點點的竊喜，可是失望的感覺馬上籠罩。

「暫時而言，是。」

讓她失望的話還是說出了口，她無法分清楚那份感覺，就像那次在森林一樣，一但深入了，就無法找到出口。

她和她……會一直一起迷路下去嗎？

「我累了。」

「那……」

要關燈的手僵住，因為月滿的話，她又陷入五里霧中。

看不到前方……到底還有沒有路。

「我不是那個意思。關燈吧，我要睡覺。」

路，還有她們最初以為的一樣，會有一輩子的長？還是……到現刻，再走前一步就到終點？

※待續※2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2MZ2eUf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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