軌跡偏差 - 第73章

那天的傷口蠻深的，林昭然的手只得用繃帶吊著，他們倆跟老師請了一個禮拜的假，黎瑾也聽聞他們發生的事，讓他們休息好，穩住心神，最後幾天回來準備大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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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林昭然就理解了受傷的不便，他難過的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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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覺得我好沒用。」他嘆口氣，抬頭看著沈嶼在洗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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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沒用。」沈嶼手上沾著水，不好摸他的頭，只能轉過身來，語氣很平靜卻認真，「你受傷了，本來就不方便，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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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麼都做不了，就只能麻煩你」林昭然垂著頭，眼神有些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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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最後一天了。」沈嶼微微笑了笑，低頭繼續清洗手裡的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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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你照顧我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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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昭然先去洗澡，晚點準備拆掉最後的繃帶，他思索了一下，打算趁著最後的機會逗逗沈嶼，幾分鐘後林昭然的喊聲從樓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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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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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沈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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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幫你的男朋友脫一下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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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幾天不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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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麻煩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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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又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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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手綁著還是有點的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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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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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露出得逞的笑，沈嶼撩起他的衣服，林昭然的腹肌完整的展現在沈嶼眼前，線條分明，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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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的嘴唇無意識的抿起，手指蜷縮了一下，轉過頭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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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林昭然低笑，聲音裡帶著一點玩味，似乎對沈嶼的反應感到有趣，「好不好看？想不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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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沒說話，脫掉他的衣服，片刻後，才緩緩鬆開手，低聲道；「你少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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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挑眉，眼神帶著點輕佻，「那你剛才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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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偏過頭，沒有回答，臉上卻泛起一絲紅暈，他匆忙地站直身體，將林昭然轉了半圈面對浴室，把他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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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子你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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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砰」的一下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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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我的衣服！」林昭然在裡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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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拉開門，把他的衣服丟進去，把門關上，

他坐在浴室外的床上，拿出手機，試圖壓下剛才那臉紅心跳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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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窗外，月色朦朧，一片雲悄悄擋住了亮光，像是個調皮地小孩，他想到從前的小觀，還有其他小孩，他們也是無家可歸，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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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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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驟然回神，轉頭望向浴室，林昭然不會是滑倒了吧，他一急，丟下手機打開浴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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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你沒事……吧……」沈嶼關切的喊，然後他呆住，林昭然下身只圍了一條浴巾，一隻手拿著一罐沐浴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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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震驚的睜大眼，然後笑道：「我們沈嶼同學這麼飢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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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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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挑眉，嘴角勾起笑意，「摔倒？能摔進你懷裡嗎？」他語調輕挑，帶著調侃的意味，眼神故意上下打量著沈嶼，似乎要把他從裡到外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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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講話。」沈嶼垂下眼，不敢直視那雙帶笑的眼睛，耳根漸漸染上紅色。他僵硬地站在門口，不知是該退還是該說點什麼來反駁，偏偏嘴巴像是被鎖住了，只能乾巴巴地冒出一句：「你穿好衣服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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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還沒洗完啊。」林昭然晃了晃手裡的沐浴乳，故意往前走了一步，「你這麼著急跑進來，想跟我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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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沈嶼整個人怔住，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耳朵紅得不像話，連臉頰也悄悄浮起熱意。他別開視線，聲音壓得低低的，「我……我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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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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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不純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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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心思不純潔了？你都看了些什麼書？」林昭然笑得直不起腰，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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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你是不是太純情了點？兩個男生洗個澡就這麼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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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亂講話。沈嶼的臉已經紅得不像話了，聲音卻依然顯得有些逞強「而且……我們不是單純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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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經是情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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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亂說？」林昭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慢悠悠地靠近一步，與沈嶼之間的距離幾乎變得毫無縫隙，他身上帶著沐浴乳香的熱氣撲面而來，弄得沈嶼有些燥熱，「我可不是隨便亂說，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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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認真的？」沈嶼愣住了，不確定這人是不是又在戲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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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認真的。」林昭然頷首，笑容卻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誰叫你這麼著急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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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摔倒了，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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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是……」沈嶼語塞了一瞬，然後低聲道，「把你扶起來，檢查看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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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這麼溫柔啊。」林昭然看著他那副掙扎的模樣，笑意更深，「那我現在能不能假裝一下，然後你來『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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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鬧了。」沈嶼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卻不小心被門檻絆了一下，「啊！」他身子一晃，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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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林昭然反應很快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順勢把人往前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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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猝不及防地被扯回去，撞進林昭然的懷裡。還帶著溫熱的氣息一下子籠罩過來，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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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差點摔倒的人是你才對。」林昭然貼著他的耳邊低聲笑道，聲音像是羽毛輕輕撫過耳際，讓他的耳朵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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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嶼怔怔地抬起頭，才發現自己離林昭然近得可怕。兩人的身體幾乎貼著，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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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快就被我迷住了？」林昭然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眼神中帶著某種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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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這樣，你還受著傷。」沈嶼終於掙脫出來，退後幾步，捂著發燙的臉頰。他低著頭，不敢再看林昭然，只能僵硬地開口：「你、你趕快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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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眼中閃過一抹調皮的光，隨即一把抓住沈嶼的手腕，把人拉進浴室裡，「傷已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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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等等……！」沈嶼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扯進了溫熱的水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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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一聲，兩人跌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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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幾乎是被林昭然半拉半抱地摟進懷裡，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坐在他腰上。溫熱的水波輕輕拍打著肌膚，模糊的水汽將浴室籠罩得更加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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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的臉幾乎要燒起來了，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尖，甚至連鎖骨處都透著一層曖昧的嫣紅。他的雙手有些無措地放在林昭然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避開他的繃帶，想要推開卻又沒什麼力氣，只能感受到對方掌心溫柔而有力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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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林昭然湊近，聲音故意放低，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溫柔地安撫。他的指尖輕輕劃過沈嶼的後腰，像是在惡意地挑弄著那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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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仰頭睜大眼睛，聲音微顫，那一瞬間的碰觸像是電流穿過全身，酥麻得讓他差點趴在他身上，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趕忙摀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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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這樣子在林昭然眼裡顯得特別誘惑，他雙腳分開坐在他身上，那薄薄的短袖布料因為沾滿水而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他纖細卻結實的線條，胸口兩點殷紅忽隱忽現，微紅的眼眶眼神朦朧，他捂著嘴不讓呻吟傳出來，一下下小幅度的顫抖磨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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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別碰那裡……」沈嶼模糊的聲音傳來，細碎的溢出喉嚨，卻更像是無法自控的呻吟。他的眼睛濕潤又迷離，不敢與林昭然對視，只能緊閉著眼睛，掩飾自己的羞怯與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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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的眼眸逐漸晦暗，視線從沈嶼濕透的白短袖一路往下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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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這樣子……可真是讓人受不了啊。」林昭然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壓抑的笑意。停留在腰上的手像是惡作劇般輕輕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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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沈嶼猛地顫了一下，他咬著下唇，卻無法抑制從指縫間洩出的細碎呻吟。每一下碰觸都像是被放大，讓他渾身發燙，連思緒都變得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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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掩飾嗎？」林昭然輕笑，手掌更緊地摟住他的腰，不讓他有絲毫逃脫的機會，「可是你的身體，好像早就誠實地告訴我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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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別這樣說……」沈嶼的聲音幾乎碎成輕顫的呢喃，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可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林昭然的懷裡靠去，像是渴望著更多的溫度與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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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緩緩蕩開，伴隨著彼此的呼吸與悸動。沈嶼的手放在林昭然身上，微微顫抖的身體無法抑制地輕輕磨蹭著對方的腰腹，那無意識的動作更像是某種懇求，讓林昭然的眼神越發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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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真的很危險，沈嶼。」林昭然湊近他的耳邊，低語著，語氣中混雜著溺愛與掠奪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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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急促又混亂，渾身都像是被電流竄過般酥麻不已，在林昭然的注視下，那種感覺更是被無限放大。仿佛無論怎麼掙扎，都只會更加深陷在這種溫柔而又折磨的情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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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反應也太大了吧」林昭然忍不住笑出聲來，目光專注地看著沈嶼的臉，像是在仔細品味他此刻的窘迫與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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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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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算太近？要是更近一點呢？」林昭然故意湊到他的耳邊，濕潤的呼吸撫過耳際，帶來陣陣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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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鬧……」沈嶼的身體敏感地顫抖著，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他僵硬地往後退，卻忘了自己已經退無可退，只能任由這種曖昧的氛圍將自己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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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怕我？」林昭然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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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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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鬧你了。」林昭然笑得一臉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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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逗下去人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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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長跑沒人家好，跑不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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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身體全濕了，真的不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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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有些掙扎，畢竟腰上的傷實在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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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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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林昭然嘴角一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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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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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一口氣，明白了沈嶼的為難，他沒再逼他，放開手讓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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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轉過去……」他不自在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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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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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蓮蓬頭灑水的聲音，不久，沈嶼擦乾身體，著急忙慌的披個浴巾出去，畢竟，他本來只是進來看看有沒有摔倒，根本沒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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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看著他匆忙地背影，輕輕低笑了一聲，他站起身轉開冷水沖在他身上，但心中那股燥熱總是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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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沈嶼倒在床上都快睡著了，「也太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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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門終於被打開，一陣潮濕的冰涼氣息瞬間湧了出來，伴隨著沐浴乳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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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穿著寬大的短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了出來，聲音裡帶著點輕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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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有些困意的抬起頭，看著對方微濕的髮絲，貼在臉上，被林昭然撥開，他匆忙地移開視線，乾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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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有沒有進水？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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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站著抱了抱他，沈嶼覺得他身上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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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洗冷水？」他用軟糯帶點想睡的聲音問他，沒有停電，為什麼要洗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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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知道？」林昭然低頭捧著他的臉，他的臉頰軟軟的，很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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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沈嶼還沒清醒，有些恍惚，思緒在繞時像在迷宮裡，一直迷路，但在他的認知裡，洗澡洗熱水才正常，一旦冷水生病了要好都得一段時間，況且書裡也沒看過洗冷水澡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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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笑了笑，語氣聽起來有點無奈，「其實啊，不只是為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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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嶼疑惑地抬起頭，看著林昭然那雙眼睛，似乎隱約透著什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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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人會覺得身體裡有點……燥熱吧。」林昭然說得隨意，卻又故意放慢語速，像是想觀察沈嶼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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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比較能讓這種感覺退下去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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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熱？你生病了？」沈嶼眨了眨眼，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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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沒有。」林昭然輕輕歎了口氣，像是笑自己一樣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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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看到某些東西、想到某些事，就會覺得心裡燒得有些慌，只能用冷水降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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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茫然的臉沉默了幾秒，忽然驚醒，腦中的迷宮轟然倒塌，嗯…他看過，他也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這，臉頰迅速地染上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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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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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呢？」林昭然的笑意更深了，帶著點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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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嶼語無倫次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對方的臉。身旁的牛奶已經不在冒煙，可是他的臉卻像燒起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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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偶爾也會需要沖點冷水，不然可能會燒壞。」林昭然輕鬆地說著，語氣中透著幾分真實，幾分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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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講話…好變態。」沈嶼悶聲說，卻也無法真的生氣，只覺得心臟跳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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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林昭然笑著舉起雙手，像是投降一般「只是想讓你明白一下我的苦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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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想明白。」沈嶼悶悶地說，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林昭然的表情，畢竟，先開門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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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麼熱？」他有些不自在的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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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沈小朋友之前沒有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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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讀書都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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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不要…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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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抬頭，用那單純的眼睛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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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喉嚨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那雙清澈的眼睛抬起來直直地看著他，帶著一絲無意識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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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突然感覺自己在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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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真的啊。」林昭然的聲音低了下來，語調裡有著壓抑不住的渴望，「別再勾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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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點點頭「但我是認真的……」總不能讓他為了跟自己待在一起洗冷水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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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忍不住笑了出來，笑意中帶著點苦澀與寵溺「我本來只是想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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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看著他，目光不再閃躲，「如果是你……我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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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林昭然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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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生物課的夢一樣，擒住沈嶼的脖頸，毫不猶豫的吻下去，手順著沈嶼的腰側滑入衣服裡，冰涼的指尖碰到肌膚，沈嶼縮了一下，低聲嘟囔：「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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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就不涼了。」林昭然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像是某種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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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舌尖探入那片柔軟的濕熱中，與他的舌頭在深處交纏，沈嶼哪裡體驗過這種刺激，僵著不敢亂動，林昭然退了出來，輕笑了一聲「你是小孩啊，這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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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不滿的輕哼了一聲，「你也只比我多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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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小大人。」林昭然揉了揉他後頸，像在安撫，又像是有意讓他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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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沒有離開，反而更深入地觸碰那些還未成熟卻已敏感的地方。沈嶼臉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有真正推開他，只是攥緊了他的衣襬，小聲說：「是……是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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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眼中閃過一抹晦暗，既是壓抑也是縱容。他親了親沈嶼的額角，輕聲回：「我先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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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逐漸交纏，手指也一點點試探著邊界，在一場幾乎沒有出口的慾望裡，互相依賴，互相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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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林昭然忽然停下來，額頭抵著他的，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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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一點，就越界了，你還沒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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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沈嶼卻像被觸動了什麼，抬起頭，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耳尖紅透，聲音卻壓得很低：「……我也是會有反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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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那句話像一團火，在他下腹中燃燒。他看著沈嶼，那雙眼裡有羞怯，有慌張，卻沒有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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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問，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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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主動湊過來吻了他，那個吻不熟練，甚至有點急促，但足夠真實。他輕聲說：「我知道……我只是，想更靠近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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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林昭然徹底失守。心甘情願地敗在這個人手裡。他再次吻上去，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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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沒再停下，在沈嶼的身體上流連——從腰際到後頸，從嘴唇到胸口，一寸一寸描繪。他輕咬對方的鎖骨，留下痕跡，又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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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你要記得，是你主動招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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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被他弄得一顫，咬唇紅著臉點頭，雙手勾住林昭然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交付給對方，喘息在彼此之間斷斷續續地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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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可眼尾已經泛紅，整個人被攬進林昭然懷裡，像是被掌控，卻又是自願獻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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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順勢往下探了一點，隔著布料不輕不重的揉。沈嶼幾乎整個人都不穩了，羞到哭腔都出來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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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像是被這聲音勾得魂都快散了，低頭咬住沈嶼耳垂，手上的動作卻不見停止，甚至更過分的探入短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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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撫過敏感的部位，帶著挑釁般的溫柔。沈嶼像是被電流擊中般一顫，連腿都軟了，呼吸急促得不像話。那種陌生又強烈的快感讓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身體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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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低頭看他，眼神像被慾望浸透，手下動作也更明確地描繪那形狀——指節緩慢地摩擦、包覆、輕揉。沈嶼瞪大了眼，紅著臉顫聲哀求：「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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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昭然像是故意一樣，靠在他耳邊低語：「你都這樣了，還說不行？」說著，手指帶著曖昧的節奏，一下一下剝奪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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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壓著最敏感的尖端，輕輕一捻，沈嶼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腰肢止不住地顫，眼角泛著淚光，連聲音都破碎了：「啊……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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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暫停。讓沈嶼欲哭的尖聲環繞他耳旁，林昭然湊到面前，語氣低啞，尾音卻輕得像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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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的腰忽然狠狠一抬，身體不受控地繃緊，整個人在他懷裡縮了縮，接著，林昭然感覺到他的身體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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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驟然脫力，歪倒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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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愣了一下，隨即低低一笑，唇角挑起來，嗓音沙啞：「你真的……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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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羞得整個人想鑽進地縫裡去，手忙腳亂地想往後退，卻被林昭然一把抱住。他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語氣帶點故意：「這下真的算是……到極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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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沈嶼把臉埋進他肩膀裡，耳尖紅得發燙，聲音細得像蚊子：「不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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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笑。」林昭然笑得肩膀都在抖，卻還是點頭，「我發誓，只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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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輕聲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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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很牢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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