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尾聲，操場上仍帶著微熱，風偶爾掠過，捲起幾片落葉。高二的桑啟言剛轉來不久，段時崢則是高三，暑假快結束前，操場上早就流傳他們要對打的消息。
不多時，同學們聚攏過來，三三兩兩圍成一圈，竊竊私語。有人忍不住推推肩膀說：「聽說是段時崢對新轉來的高二……他能贏嗎？」
「哼，段時崢可不是吃素的。」另一個人笑，眼裡帶著興奮。
段時崢站在一側，握緊球拍，眼神掃過圍觀的人群，平靜如水；桑啟言也微微抬下巴，像是在說：「我來了。」
球被拋起，啪——第一擊開始，兩人速度幾乎同步，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撞擊地板的聲音像節拍，落在人群耳裡格外清晰。
同學們驚呼，手掌拍向大腿，有人忍不住向前探頭：「哇！快看他們！」
每一次回擊都是試探與挑釁：段時崢沉穩、精準，動作流暢卻不張揚；桑啟言快速、果敢，每一次閃身都像是在挑戰對方的耐心。
球越打越快，節奏越來越緊，呼吸聲、腳步摩擦地板的聲音、球拍撞擊的清脆聲，交織成一片緊張的旋律。同學們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最後一球，段時崢抓住桑啟言微微露出的空隙，一記挑球直擊，桑啟言急速閃身回擊，球擦過邊線落地。兩人同時停下，汗水濺落，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對上——沒有退縮，沒有妥協，只有挑戰與暗暗較勁。
「你，很強。」段時崢低聲說。
「你，也不差。」桑啟言答，眼底閃過一抹光。
圍觀的同學忍不住爆出掌聲和驚呼，操場上的緊張氣氛才慢慢被熱鬧填滿。但兩人依舊彼此注視，第一次真正「對上」的火花已經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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