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舞涵山歌 - 靈力修練

近幾日，涵山之巔，清晨都能看見一名少女與幽燈狐登山修行。午後她則至廚房操控火候、練習穩定靈力。

偶爾火候失控，炸得滿屋米香四溢，引來大師兄連忙舉起水缸將其澆熄。

「你是在燒飯還是在做炸藥？」文千山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卻仍是手把手再教雲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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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這樣過了幾日，雲霓的氣息日漸沉穩，靈力運轉也已從當初的暴躁洶湧轉為細水長流。

當控火能力愈發穩定，煮出的米飯竟是香軟好吃，連早已辟穀的笛羽都忍不住嚐了幾口。

雲霓這才想到師父明明辟穀許久，上次出門遊歷時，卻時常拿著糖葫蘆在吃，可能師父是嗜糖如命吧？

「霓兒，明日起不用做飯了，去和師兄姐一同上課。」笛羽吃完白米飯後，高興地摸摸少女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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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雲霓因能夠重新上課，興奮地老早就起床，於是漫步去膳堂用膳。

今日的早飯是肉包子，桌上數個蒸籠整齊疊放，以分配弟子們的份量。

「終於不用每天吃米飯了啊！」雲霓吃著香噴噴的肉包，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誰知道她究竟吃了多少天的米飯，而且還是三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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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師姐早！我終於逃離師父的特別課程了。」吃飽喝足，雲霓笑笑地來到了庭院。

少女一到來，眾人便發現這位小師妹似乎不太一樣了，除了身邊伴著一隻乖巧的幽燈狐以外，更是感受到了一絲蓬勃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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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我們的涵山火藥庫嗎？怎麼，這回沒炸廚房了？」岳鼎曜嬉皮笑臉地揶揄，一手撐著下巴，語氣輕快。

「哼，我現在可是能煮出香米飯的大廚了！」雲霓眉一挑，拍了拍幽燈狐的腦袋，「對吧？」

幽燈狐應聲低鳴一聲，蹭了蹭她的裙角，動作親暱，引得眾人發出一陣善意的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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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玥希側過身來，眼神打量著雲霓，眉梢微挑「靈力的流動不再紊亂了，還隱隱有種凝息成絲的感覺……不錯嘛，師父總算沒白折騰妳。」

「哪有什麼折騰？分明是對小徒兒愛的教育！」笛羽撇嘴，但眼底卻透出一絲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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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羽你身為師長，與弟子們一同吵鬧，成何體統？」文千山開口道，一手扶著立在地上的古箏，站在一旁石階上，目光落在庭院中央的笛羽身上。

「小山，你怎麼還是如此不解風情？我這是在教導徒兒呀！」笛羽負手看向自己的大徒兒。

「都遲到了，快滾去台上上課。」文千山一抬腳，將笛羽踹出去。

「沒大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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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音殺課，是由笛羽親授。

只見她絲毫沒有方才玩鬧的神色，手執素笛，立於花影斑駁的榕樹下。她的聲音如泉水淙淙，語調時而舒緩，時而飛揚，將高深的音律與心法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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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霓坐在末位，雙手輕攏膝上，神情專注地傾聽。她忽然發現，與幽燈狐締結靈契之後，聽音辨氣的能力也更加敏銳。

原本拗口難記的樂律，此時竟在心中水波不興地流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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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教你們如何用音律做出攻擊，你們若連自己一身靈力都無法駕馭，又如何以音控敵？」笛羽說罷，笛聲宛如飛鶴出谷，將庭中一片落葉斬為兩截，卻無一絲煙塵飛揚。

「想學嗎？」楚曦河從她身旁側過身來，微笑問道。

「我想學這個很久了！」她低聲道，語氣裡有一種迫不及待。

「來試試吧！樂器不准對著別人。」笛羽見弟子們各個躍躍欲試的表情，終於結束了講課，讓弟子們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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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霓拿起嗩吶，對準了一片樹葉，依照師父方才教導的，嘗試起來。

只是初次接觸音殺術的雲霓，接連幾次都失敗，一隻嗩吶，只傳來吵雜的破聲音，惹得笛羽又看不下去，拿著笛子敲了雲霓的頭。

「為師再教你一遍，之後武林大會，可別丟了涵山的臉。」

「好的師父。」雲霓乖巧地點頭。

「小河你幫我看看其他人怎麼樣。」

「是。」楚曦河放下手中二胡，在眾弟子間來回穿梭。

庭間光影搖曳，葉片橫飛，一堂課就在悠悠樂音中落下帷幕。

弟子們起身散去，雲霓卻仍坐著不動，雙目閃爍，似是意猶未盡。

「明日再來，這只是開始而已。」笛羽語氣淡淡，卻意蘊深長。

「可我還無法精準地讓樹葉裂成兩半。」雲霓嘆道。

「這種技巧當然不是一日速成的，需要經過幾年累月的練習，才能滴水穿石。像是如今為師已經可以使用笛聲將大西瓜剖成兩瓣！」笛羽前半段看似在說教，到後方卻又說笑了，讓雲霓愈發喜愛這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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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午後，笛羽召集眾弟子於大殿，懸掛在牆上的玉製告示牌閃著淡淡光芒。

「今年的武林大會，於月末召開。」笛羽環視眾人，緩聲道「為師打算帶幾位弟子隨我一同赴會。」

此言一出，眾人眼神堅定了起來，期望自己能夠被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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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本次挑選的人，需遵守武林大會規範，不得與他人爭吵，不得擅自行動，不得丟涵山的顏面。這些可做得到？」

「沒問題。」眾弟子應聲。

「那麼，便來公布此次出行人選：涵山全員弟子！」笛羽高聲喊道。

「這算是哪門子的挑選？」有人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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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準備好了？」笛羽問道。

「是。」幾人抬頭，目光堅定，輕輕點頭。

笛羽一笑，風輕雲淡地道「那就讓武林，再次看見涵山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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