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言說 - 28-4 風暴

誰人可以救我：：：

敵人已經走到我的城上，在我的四野烽煙、持劍，劍尖在恐嚇着我，誰人可以再來爲我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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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與凌志雪約會又別過以後，程紅葉乘了夜船，是一程只有十數乘客伴她的夜船，回了長洲。

下船，碼頭，店鋪已完全打烊，没有人在裏面勞動，因爲已是凌晨三時許。只有便利店爲喜愛夜幕的人，夜夜勞動。

街靜，但從來安全。

程紅葉帶着偶有發出擦地聲音的腳步，一同回家。

推開家門，摸黑伸手在門旁，然後，啪啪兩下的開燈聲音，兩條光管燈亮，通明了室內的輪廓，還令阿葉意外發現，媽媽在廳中梳化坐睡。

程紅葉邊關門邊感覺意外，就是没有爲意起甚麼：「媽媽」

燈光的刺眼，再加女兒的喚叫，媽媽便拉一拉穿着的外套，動作着惺忪醒來，說：「女，妳回來了。這麼晚的」

程紅葉：「我和朋友吃飯、聊天。媽媽，爲何不回房裏去睡呀！」

媽媽：「因爲要等妳回來」

程紅葉摸不着頭顱道：「等我？」，然後，她閱讀媽媽的話意以爲，是媽媽擔心自己的夜歸安全。

這時候，程紅葉走到廳中央、媽媽的所在和梳化跟前。把手袋擱到梳化的中座上。

媽媽卻換了位置，走到剛才程紅葉經過的餐桌，抓起了一張，她經過但没有留心到的名片。

這張名片，跟她的未來有莫大的影響。對程紅葉、對媽媽和對這個家也是：：：好與不好也都有影響：：：當然。

媽媽轉回來，把名片推給女兒說：「拿着它。時間都已給妳安排好了」

程紅葉未看清楚是甚麼的名片，說：「安排甚麼」

「一星期後，我會和妳到這診所，看醫生。名片上的醫生會爲妳動手術」，媽媽認爲做妥了安排。

程紅葉心裏有點被媽媽的決定嚇慌：「媽，妳：：：妳再讓我多一點時間，我：：：我會想出辦法：：：來的」

媽媽卻强硬道：「我不會讓妳再胡閙。醫療費用，我會給妳付。這是我的命令」

這刻眼前，程紅葉的處境，媽媽的强硬與不講情理又不給她一線的餘地，教她的口出不了話，而只可哀求：「媽呀：：：」

媽媽硬心腸說：「不好再求我。我已經決定了」

媽媽的絶情，在女兒眼裏，已洗去了記憶中她的愛心一切。這刻，媽媽不再媽媽。

很感覺在被逼害，還是一種至親的逼害，程紅葉哭了，並在痛恨又作着勉强但又無力的反擊：「我不會聽妳的說」

在母女間的憤詞、說着愛意不同時，爸爸早巳在房內聽到一切，爬起了床，走出廳外，要看兩個同樣是他的最愛。

媽媽威嚇道：「妳敢不動手術的話，便以後不要回來。妳要是生他下來，這裏不會有人助妳照顧他的」

「惠玲」，惠玲是媽媽的名字。爸爸勸阻說。

程紅葉還在哭看着向爸爸求助：「爸爸」

「不要阻我，有些事情是爸爸不會知道的」，媽媽跟爸爸警告說。

媽媽續說：「妳若是生他下來，就不要再回這個家。這個家不歡迎妳：：：」

程紅葉哭得蠻厲害，很心痛、很失望，失望成一個樣子，只可搖頭，不可言喻。

就轉身、拉着手袋、推開家門，一個個的步聚，當着爸爸面前，趕了自己出去。

邊走邊一片片的碎開了脫落的心情脆弱。伴她的，只有她肚裏的孩子。

添黑的景物，黑進她的心田，飛蟲撲燈，纏繞得未可放過。累她，飛，已不起。

幾分鐘駁幾分鐘的跑，嫵媚的步姿、傷心的背影，淚似跑的未停，閃色淚水，滴着蒸發。

氣力，胸前的心跳暴跳，疲倦的深宵，錯愕地才來激烈，未過的還有半晚，可以叫一個女孩何處安然，想到這裏，教舊淚未停的她，流出了新一輪的眼淚。

没有氣力再跑的程紅葉，以手背抿擦眼淚，臉呈哭臉，幾個動作換作，步入了便利店的通明。

人是茫然，但手未茫然，她手還牢牢清醒地抓着媽媽推她拿着的名片。原因，是她在害怕自己的不聽從、反抗，後果會不再回家。永遠失去這個家。

不願意，縱是矛盾，手還是背叛了程紅葉，依然地把名片置到手袋裏。也只有這樣做，才可以讓她容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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