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希雅 - 自由奔放的聖女 ‧ 露米娜絲 (十三、舞蹈之真義)

十三、舞蹈之真義

「呼…呼…哈……」

第二天，臨時舞蹈練習室內。

我和艾莉姐姐把為『潛入作戰』而編排的舞蹈動作演練了一遍，讓這個我特意找來的『觀眾』評價一下。

不過，我都不用聽她的『評價』了，單是看見她臉上那複雜的表情，我都已經知道大件事了。

「你覺得怎樣呢？母親大人？」

我們從鋼管降下，等候著安潔媽媽的回應……

「艾莉絲亞，剛才的動作是你編排的吧？」

「是的，我是參考舞蹈的書籍來編排的，也有好好考慮到鋼管舞的特殊條件，安排了對應的動作。」

「嗯……」

到底怎樣呢？

「首先，動作編排是恰當的，艾莉絲亞你做得不錯。」

我也是樣想的。

「嗯！謝謝母親大人。」

「不過…」

重點來了。

「這個…不算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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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表演！？」

我可以看到艾莉姐姐那驚訝的表情，那是明明覺得自己很努力，也已經做得很完美卻受到批評的樣子，不過…還是抑壓著，就是有點委屈的表情啦。

…

「不！不對啊！我看完剛才的舞蹈，我明白了！我們身處大危機啊！」

「怎麼啦？大危機？不會太誇張了嗎…」

「真的啊！大危機啊！」

前一天的晚上，我看了安潔媽媽的舞蹈，讓我明白到一點，就是我們完全不行！

「露米妹妹你告訴我，發生什麼事？」

「安潔媽媽！幫助我們吧！不然我們的潛入作戰計劃會泡湯的啊！」

「這…我、大概明白了，你們現在的舞…真的有那麼難堪嗎？」

「你看一次就知道了！」

…

我昨天練習的時候，就是感到有哪裡不對勁，然後當我見到安潔媽媽的舞蹈，我就感覺到差距了。所以我才請了安潔媽媽過來協助──不過對艾莉姐姐的說法是，安潔媽媽閱歷比我們多(事實)，一定可以作為觀眾給我們有用的建議(事實)，沒有透露到安潔媽媽的超凡舞技。

「不算表演…嗎？母親大人…」

啊…艾莉姐姐好像有點傷心啊……

「嗯。艾莉絲亞，你們這次舞蹈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就是『潛入作戰』的假裝…」

「那麼就一定會失敗。」

「失敗？為什麼…」

「這次參與『奴隸拍賣會』的貴族很多都是沉迷耍樂，不務正業的腐敗者，你認為他們已經看過多少次這些舞蹈表演了？」

「這……我、我明白的。但是…我的編排…母親大人不是說已經不錯了嗎？動作方面，我們都已經做到十足了，那樣還不行嗎？」

那個只會學習的艾莉姐姐果然對玩樂什麼的不太在行。

「是『心』。」

「『心』？」

「你們沒有舞者的『心』。」

「所以說那是…」

「再問你一次，艾莉絲亞，你們這次舞蹈的目的是什麼？」

「不就說了是『潛入作戰』的假裝…」

唉，真的看不過去了。

「不對啦，艾莉姐姐，安潔媽媽問的是，舞蹈『本身』應該是什麼啦。」

「舞蹈『本身』？」

「『潛入作戰』是我們的意圖，是要被隱藏的東西吧？」

「當然吧…」

「所以我們要給人看見的，是真正的舞蹈啊！所以安潔媽媽才問我們這次舞蹈的目的是什麼，你就試試說個正確答案吧？」

「目的……明、明白了……但是、這、這也…太、太羞恥了…」

羞恥？

「我們、是…是要引發那班貴族的性…欲望…讓他們對我們神魂顛倒…為之瘋狂…嗎？」

啊啊啊！太太太極端了！你！艾莉姐姐你果然是個悶騷！是個好色鬼！

「沒錯！」

安潔媽媽！？

「本來！舞蹈表演就是給人看的東西！是表現情感的藝術！投入感情、表現自己才是舞蹈的基本！不然誰要看啊！」

唉！？安潔媽媽是不是有點激動過頭啦？

「加上！你們要表現的不是普通舞蹈！是鋼管舞！還是兔女郎衣裝的鋼管舞啊！性感！誘惑！情慾！才是這場表演的目的！！！不讓台下那班十惡不赦的賤人全部─咇─起來，根本不算成功的偽裝！一定會被看穿！你們的計劃就會失敗！」

唉唉唉唉──！！！！是不是太太太太極端了啊！還─咇─了啊！

「我明白了！母親大人！為了作戰成功！為了守護正義！我一定會徹底誘惑那些邪惡的男人！我一定會好好努力，讓他們全部……」

「停！停停停停！知道了！不用說得那麼清楚了！艾莉姐姐你明白就好！那麼，安潔媽媽，我們要怎樣做！？」

呼……差點就讓艾莉姐姐說出來了，怎可以！幸好我有好好守護到你的形象！

「嗯、明白的話，那就試試實踐出來。你們再跳一次？你們一邊跳，我一邊給建議。」

「知道了！母親大人！」

咦！？艾莉姐姐是進入了什麼地獄特訓模式嗎？氣勢都不一樣了！？

所以我們就再開始練習了……

「放開一點！」

「是！」

「想像你的目的！你為什麼在跳舞？」

「是色誘！！！」

別…這麼大聲說這個啦…我都開始尷尬了…

「那麼做出來！」

「明白！」

「展開身體的時候要一氣呵成！動作要流暢！基本功也很重要！」

「知道了！」

就這樣我們又練習了兩遍…

「不行！說到底你們知道什麼是色誘嗎？」

唉…唉？色誘？

「我相信我不知道！母親大人！請指示！」

不知道還這麼理直氣壯啊？這就是學習模式的艾莉姐姐嗎？

「用盡自己的所有條件，散發自己所有的魅力，把對方的心釣過來！」

「明白！但是我還是不明白！」

什麼意思？

「母親大人！什麼才是『自己所有的魅力』？！」

啊…連艾莉姐姐那個身體也不夠嗎？她穿上那個兔女郎服之後，我作為女孩子都不敢正眼看她了。而且，我們都這麼努力擺出那些動作了，到底哪裡不對啊？

「對！教官！我也想知道！把腿、肩膀、甚至半個胸部都展露出來，都不夠嗎？」

「當然不夠！那只是露體狂而已！只是色情！不是魅力！」

露…露體狂！？安潔媽媽你說什麼啊！我們可是你的女兒啊！

「這、教官！請給我們更多的提示！」

「看來不說明白一點不行了，本來這是要自己用心領會的，但是時間不容許了，好，我給你們一個提示！你們用心聽著！」

「是！」

到底是什麼呢？

「記著！不是『我把身體露出來了』，而是『來啊！看著我！』」

「來啊！看著我…？」

艾莉姐姐的語氣…好像也給震撼到了。『來啊！看著我！』？就是這麼簡單一句說話？

……不，穿著這樣的衣服，擺出這樣那樣的姿勢，還心中想著這一句說話？？？

糟了糟了！好色啊！太色了吧！？還要『來啊！』？？？『看著我？』？？？

誰來啊？看什麼啊？不對，是看我啊？唉？

我不禁想起昨晚的畫面…唉？！

「教官！」

「怎樣？露米妹妹你說！」

「我想試試，我一個人先試！」

「可以！艾莉絲亞你一起看！」

「知道！」

我跳上鋼管，開始做出動作──隨便的做……唉？原來是樣，我明白了，哈哈哈！

「非常好！露米妺妹！恭喜你！你已經掌握了最關鍵的『舞者之心』！」

「好耶！謝謝安潔媽媽！」

「這…這就是『舞者之心』嗎？」

「對啊！艾莉姐姐！我起初還不太肯定，但跳著跳著，我就明白安潔媽媽的意思了！艾莉姐姐你也來試試？」

「這、好、我試試！」

艾莉姐姐又把動作做了一遍…嗯…

「不行！完全不行！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對不起！我會再嘗試！」

哇啊…原來認真起來，安潔媽媽和父親大人都是這麼嚴格的，難怪艾莉姐姐會變成『魔鬼教官』了。

艾莉姐姐又開始做動作了…嗯…還是老樣子…

「停！暫停一下。」

「請說！」

艾莉姐姐穿成那樣，又倒吊在那枝鋼管上，卻用那種認真的口吻回應，也真的太好笑了……不、不是說笑的時候。

「艾莉姐姐，你盲目地跳下去是沒有意義的。你…先聽我說…你太受我剛才的舞蹈影響了，那是我的舞蹈啊，是『我的魅力』啊！但是，你要散發的是『你自身的魅力』啊！」

「『我自身的魅力』？」

不對，這個對自己魅力毫無自覺的女孩，要怎樣說都是多餘的。這個表演，和艾莉姐姐的性格太衝突了──她就是內歛、默默耕耘，又不喜歡出風頭的人……要怎樣教她領會舞蹈的真義呢？

等等…倒不如說，有什麼好說的呢？直接讓她做出來不就好了？對，就是那樣，太簡單了。

「艾莉姐姐！」

「在！」

「你什麼都不用想，只想著一件事就好了！」

「好的！請說！」

「想像大哥哥在看！」

「吖！」

轟隆……

「啊！！！艾莉姐姐！你沒事吧！『神聖治療』！」

一聽到大哥哥，她就從鋼管上掉下來了。幸好她的本能反應好像幫她受身了。不管了，先治療一下。

「嗚…我、我沒事…露米謝謝你…」

「沒事就好，那麼繼續吧。」

對，看來繼續下去就會成功了。

「嗯嗯…」

哈哈，氣勢都沒了，這就對啦，你一開始就走錯方向了。

她又爬上鋼管了。

「對了，艾莉姐姐，開始跳吧，不過要一直想著我剛才說的那句啊！」

「嗯嗯…」

(亞斯藍君在看…亞斯藍君在看…亞斯藍君在看…)

她…開始跳了…哇、這是什麼，也太過份了吧！？太誘人了！！！

…

「做得好！成功了！艾莉絲亞！你要記著剛才的感覺，這就是你的『舞者之心』！」

艾莉姐姐從鋼管緩緩降下，微微喘息，臉上泛著淡淡紅潮，眼神卻閃爍迷茫。

那模樣……不行，太危險了！

她大概自己也沒察覺吧──？

她現在根本就是一副欲拒還迎、讓人想入非非的表情。就像在誘惑人去靠近，任何人看見，都會心頭一顫、呼吸都全部亂掉。

「呼……真的嗎？呼、母親大人？」

「當然啦！那就是艾莉姐姐的真正實力！完全沒有問題！十個…不、一百個貴族看見，一百個都會拜倒！」

回想剛才艾莉姐姐的表演，艾莉姐姐的身體本來就具備無可置疑的吸引力，當她一想像大哥哥在看，本性都顯露出來了──

一邊用動作努力現露自己，想被人(大哥哥)看見；但又一邊害羞，臉紅耳赤的偷偷瑟縮。

看著她把要手伸出來，伸到一半又突然露出害羞尷尬的表情，一整個僵硬住。明明那麼努力地展露她那性感的身體，卻一直擺出那羞澀和抗拒的表情！真的太有初戀少女的感覺了！

然後，動作時而奔放，時而笨拙，明明就像是未熟練的動作，卻完全凸顯了她熱情與嬌羞的反差萌！

天啊，這要是真的給大哥哥看見，他又要當場暴斃多少次才夠啊？

「對，不止艾莉絲亞，露米妹妹剛才的表演也十分優秀！」

「嗯！謝謝安潔媽媽！」

「如果說艾莉絲亞表現出的是性感的誘惑和熱情與嬌羞的反差萌，露米表現出的，則是清純可憐的天然美和自信的笑容！你們在台上形成對比，整個表演就會很有層次，達到專業舞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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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像很厲害！」

「相比起艾莉絲亞，露米你好像沒有使用特別的想像對象，是不是？」

「是啊！我就是在做自己，因為，安潔媽媽你不是說過，重點是『來啊！看著我！』嗎？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自然、放鬆、做自己就可以了，結果原來真的可以啊！我在過程中感覺愈來愈來勁，都不自覺笑出來了！」

「說得好，果然露米妹妹就是直覺型的表演者。很有天份──可以說舞台就是為你這樣的人而存在！」

「嗯嗯…雖然有點不一樣，但我們總算找到自己的演出方式了。」

「對啊！艾莉姐姐！我們都要加油！為了伸張正義！」

「嗯嗯…為了伸張正義！對…」

可以見到艾莉姐姐的樣子還是帶點彷彿，果然剛才這些對她來說是太刺激了吧？哈哈！

這就是我們『潛入作戰』背後不為人知的艱辛。

不過，這個事件，卻令我有了額外的收穫。

…

「艾莉姐姐，我早兩天到過城南工地，好像很多房屋都快要完成了。」

畢竟現在已經到了四月中，工程由一月開始，都進行三個月多了。

三個月…由艾莉姐姐決定要革命開始，已經過了三個月。然後我們正如艾莉姐姐所預定，在三月尾進行了反王都腐敗貴族的第一波攻勢，把整個『奴隸拍賣會』的相關一干人等全數逮捕了。

在過程中也包含領地治安改善、反間諜系統和常備軍的訓練。

聽說也有更多腐敗貴族相關的調查在進行中，而且進度良好。

然後艾莉姐姐還採納了我的建議，抽空進行了農業改革和民生改善。

而敵方──『親皇派』勢力，由其是來自『范鐸霍特公爵家』的諜報行為可沒有停止過，聽艾莉姐姐說她們在使用虛實並施的方法來限制對方諜報人員的活動──在可控的情況下保持監視，只有在關鍵時刻進行妨礙，或是逮捕。目的是避免過度曝光防衛系統，不打自招。

而關鍵的『范鐸霍特公爵』並沒有太明顯的動作，也沒有增加常備軍的數量。艾莉姐姐說是因為他們的常備軍人數早已到達臨界點，再增加會對領地經濟做成負擔。而且以『范鐸霍特公爵』常備軍的軍力已經是全個王國最大的了，在合理思路下沒有再增軍的必要。

「對啊，大小姐，城南的擴建要完成了嗎？我也去看過，城南新區好像都是新式的建築，和城內的好不一樣啊。」

而三月初來到這裡的小伊莎，也在這裡快兩個月了，在『奴隸拍賣會』和妮可梨的事件解決之後，小伊莎除了過來當實習女僕的周四和周五，有空也會來找我們聊聊天。

「嗯嗯，伊莎也有注意到嗎？那邊的工程差不多要完成了，比原訂進度還快了一點呢。我昨天才去視察了一遍，新式的建築感覺很不錯。希望大家都喜歡這個新區就好了。」

「那麼，艾莉姐姐，新區那裡是不是有一個很巨型的建築？」

「對啊，露米你已經發現了嗎？那是新區發展初期就已經決定要建設的，是一個多用途的文化活動場所──就叫『演藝廳』，其實就是個規模大一點的劇院的感覺。不過，要演奏也好、表演舞蹈也好、要演話劇也可以啊，只要向政務廳申請並支付場地租金就可以了。」

舞蹈？我又想起安潔媽媽的舞姿和鋼管舞特訓。在『潛入作戰』結束之後，我也有去觀賞安潔媽媽的舞蹈，安潔其實媽媽也不介意，只要我不告訴其他人就可以了。也許，其實安潔媽媽也是想有個觀眾的吧？

同時我也明白了，安潔媽媽會想跳舞的日子，其實就是臨近滿月前後的日子，所以這又是她們『真血族』特有的，和滿月魔力共鳴的種族習性所致。

「那不是很好嗎？大小姐，反正因為我們的『廣播系統』，愈來愈多來自世界各地的演奏家和遊吟詩人來到我們這裡了。」

「對啊，所以露米發想的『廣播』正好配合了我們的發展。很厲害啊。」

又來了，我明明只是隨便說了個構想，能隨便把構想變成現實的你才是功勞最大的啦。

「哈哈，別說了，我就只會胡思亂想，沒有艾莉姐姐，什麼都做不成。啊！對了，『演藝廳』也有安裝錄音和廣播系統嗎？應該會很有用。」

「咦？說得太對了，我明天去看看是不是可以找個位置設個控制室。」

嗯…我們城內的『演藝廳』，專屬於『弗洛拉』的『演藝廳』。

「大小姐，我有時候和朋友閒聊，都會覺得你的『廣播系統』實在太厲害了，不是指技術，而是改變民生方面。」

「怎麼說？」

「這個嘛…比如說我在『白羽族』的故鄉，一般人都不太接觸到音樂、表演之類的，首先因為我們國家比較封閉，其次是我們本地的藝術家不多，即使有，也是為富有人家服務。」

「嗯嗯…對，其實這和『人族』的情況也差不多，農民的生活比較簡單，經過了一天的工作，和鄰居聊聊天、喝點酒、跳跳舞、吵吵鬧鬧的又是休息的時間。不過，我倒是覺得簡簡單單的生活也有它的優點。」

「但是，自從有了『廣播系統』之後，『弗洛拉城』的人民生活也開始豐富起來了，不單止因為『新聞報導』令聊天的話題增加了，人們也開始哼唱起不同的音樂了。」

「嗯，那很不錯啊。人們的娛樂變多了，心靈也可以更富足，是好的發展。」

娛樂嗎？

「艾莉姐姐，你剛才不是說『娛樂』嗎？」

「對啊。」

「這個『娛樂』算民生問題嗎？」

「也…當然啦，怎麼啦？」

「那麼，我們要不要安排一些廉價的表演節目，普及一下這些『娛樂』？讓聽演奏、看戲劇之類的變成普羅大眾的娛樂，而不是貴族和富人的專利？」

「咦？這和大小姐的改革理念不是很配合嗎？好像很好啊！」

「廉價這方面，其實我們已經考慮過了，現在的『演藝廳』之所以比一般的要大，就是為了容納更多觀眾，從而在維持表演者收入之餘，讓入場票價下降。」

「那不是很好嗎？如果由父親大人出資聘請表演者，再資助本地領民購票，那就更好了。」

「這個嘛…也要考慮到聘請表演者的報酬啦，如果花了一大筆錢，結果入場人數卻不足，做成赤字可不好啊。」

「不用啦，大小姐。不用特別聘請啦。」

「嗯？小伊莎是什麼意思？」

「伯爵家專屬表演者的話，這裡不是有兩個嗎？」

「兩個？誰啊？」

「不就是大小姐和露米小姐嗎？我到現在還沒忘記你們那場兔女郎鋼管…」

「不要再提啦！」「好像不錯啊！」

…

我和艾莉姐姐對望了一下。

「唉唉唉───？露米？你認真的嗎！？」

「對！就像安潔媽媽說過！表演就是給人看的！一星期一場的話，完全沒有問題！」

「不是時間安排的問題好嗎！！！」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MXZaaVE6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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