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希雅 - 被命運束縛的少女 ‧ 艾莉絲亞 (二十四、承擔責任)

二十四、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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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大哥哥！今天不說清楚，我絕對不會認同什麼『魔境』的！」

…

「真的嗎？你們有心理準備嗎？」

「有！」

我們二人齊聲說了。

「那麼…就先說我自己的問題吧…露米，你和我一樣，在上次的神魔戰爭失去了家人，那種感受你一定還記得很清楚吧？」

「當然啊！可是…大哥哥你…」

「我從來都沒哭過，對吧？」

什麼！？

「對…比起整天在哭，整天在想爸爸和媽媽的我，你可是堅強多了。」

不是啊！那是…

「是嗎？」

「唉？」

「其實不是的。我不是堅強，只是以另一種形式來表現我的感情而已。」

「你…」

「記得嗎？我為了你，整天和附近鄰居的野孩子打架的事？」

「當然記得啊！你一個人和他們一伙人打架，對方人多勢眾，你起初總是處於下風，但即使倒下多少次，都會咬緊牙關爬起來，再拼命撲向他們！」

「你還真的記得啊！雖說是為了保護你，但不覺得有點瘋狂了嗎？你知道我為什麼可以做到嗎？」

「這…」

「亞斯藍君…這、這是你的一種自殘行為，是吧？」

「對啊，艾莉絲亞，無力感和懊悔那時候一直充斥著我，那些打架帶來的痛，剛好讓我抒發一下。」

「大哥哥！」

「還有啊，你知道為什麼孤兒院的神官大人要安排我照顧你嗎？」

「那、那不就是因為我誰都不理，只聽你的說話……」

「對，但那是就你的角度而言，那我呢？」

「那是要給亞斯藍君一個精神寄託，是一個雙向的心靈治療。」

「艾莉絲亞你真的很博學，一說就說出重點來了。」

「什麼！？那麼！那麼當我被帶到中央聖教會修行之後，大哥哥你發生了什麼事？」

「我什麼事都沒發生啊。」

「那是指因為露米音訊全無，所以你失去了人生意義的意思吧？」

「算是吧？」

又笑了，不要再笑了！

「怎可以！那！那大哥哥你之後怎麼了？」

「沒有怎麼了，就是正常過活囉。神官大人有要求我做這個、做那個的，還幫手帶孩子，很忙碌的。不過…」

「不過…？」

「心裡面的某種東西好像愈來愈大了，嘔吐感愈來愈強了。是什麼呢？可能是憤怒？就當是憤怒吧。」

「是對魔族的憤怒吧？」

「對。那麼…直接一點來說吧。我就是一個被對魔族的仇恨沖昏了頭腦的人，整天只想變強，只想找死，拼命戰鬥，一有機會就想對『神魔戰爭』做點什麼，對魔族做點什麼……所以，我離開了孤兒院，踏上了當冒險者的路…」

「…之後就慢慢變成…艾莉絲亞，我們初相識，那個落魄不堪的樣子吧？還記得嗎？」

「我記得，我清楚記得。」

「雖然…我現在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但是當初那個決心，或者說是心魔，從來沒有消失過。」

「所以才想去『魔境』做偵察……嗎？」

「對啊，當我發現我已經有了能力，有了手段，連皇宮也可以輕易潛入的時候，我的那個心魔又出來了。我、根本按捺不住…」

「…所以、這就是我說過，我『還』沒有你們的原因…也就是，我明明知道你們的心意，但一直選擇迴避、不正面面對的原因。我根本不配得到你們任何一個，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我又會投入去那個心魔。」

我已經無話可說了，這就是亞斯藍君毫無掩飾的心底話。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根本沒有任何不讓他去的理由。

一路以來，亞斯藍君為了我、為了我們的約定，付出了那麼多，無數次幫助了我，也徹徹底底的改變了我。

既然這是他的願望，而且也有能力，我根本不應該阻止他，更應該支持他。

但是…

「我根本不介意。」

唉？

「我根本不介意。我根本不介意！我根本不介意！！！」

「露米？你想說什麼？」

「大哥哥！我根本不介意！心魔什麼的？什麼心魔啊！那不是心魔！那是…那是你的決意，是你的志向！是偉大的志向啊！！！」

「…我要跟你在一起！只要你願意，我就是你的！我就是你的人！能相處多少時間、有沒有將來！我根本不介意！你立志要上戰場，我就跟著去！你要去魔境，我也一起去！即使你要決戰魔王，我也要站在你的身邊！成為你的盾！我有這個能力！你知道我做得到！！！」

「露米…」

「告訴我！大哥哥你的心意！你到底想不想要我！」

…

「露米…你、你不要整天問我要不要你好嗎？…你還有一個月才成年吧？」

唉！？

「這、大哥哥…你還記得我的生日嗎？」

唉！？你們？露米，他轉移話題啊！你不要給他帶著走啊！

「當然啦，『琉璃』，你下個月生日吧？我當然記得啦。」

「嗚…大哥哥…我好高興…」

「露米！別受騙啊！亞斯藍君！你別來這一套！」

「什麼意思…！？」

「露米！他又轉移話題啦！太可惡了！你就不能坦白到底嗎？亞斯藍君！！！」

「啊、被識破了。艾莉絲亞你太聰明了，真的說不過你。」

「……啊！大哥哥！你快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

「我喜歡你。」

………

如同被重錘打擊的感覺突襲我的胸口。

啊、他、終於說出來了……

「你說什麼？大哥哥？」

「我說我喜歡你。」

恭喜你！露米、恭喜你！太好了…你的等待…嗚…終於…得到回應了…可能我的眼框已經充滿淚水，但我是真的，真心的想恭喜你啊。不過，現在是你和你大哥哥的時間。我就先靜默一下吧。

「這、我、我、我、不…我不相信…你、你是騙我的…」

露米你怎麼了？不是應該高興的嗎？亞斯藍君沒有說謊啊。

…對了，現在只有擁有『謊言看破』的我知道亞斯藍君是百分之一百認真的。但是，這種東西應該是由他自己解釋的吧？再者，我怕我一開聲，好不容易才強忍的眼淚就會缺堤了。

「怎會呢？琉璃，我一直都喜歡你。」

「一、一直…！？大哥哥你是什麼意思？」

「說起來真的很抱歉啦，雖然你最後離開孤兒院的時候，也只有六歲半…」

唉！？戀、戀戀戀戀童？！！！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怎麼說呢，就像剛才說過的一樣，琉璃，你就是我的救贖。」

「救贖？」

「在孤兒院的兩年半，是你一直在我的身邊，整天罵我噁心，又整天偷偷跟著我，後來我又要照顧你，又要幫你偷檸檬……」

「看著你由原本整天哭過不停，又大吵大鬧，慢慢變成又可愛又活潑的小鬼……」

「……我的心就感到安慰，仿佛老爸和老媽的事，甚至連心中的憤怒，都可以一一掃清……」

「……那時候，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也是我的生存意義。」

「……那時候，我就有偷偷想過，如果我們一直這樣，這樣親近的我們他日長大了，如果…如果你能一直在我身邊，成為我真正的家人…我是不是也可以放下仇恨，尋找幸福呢？」

「真正的家人！！？真、真的嗎？大哥哥？」

「真的啊，在這裡不能說謊，你知道的啊。」

露米看向了我，我點頭示意了一下。

「好高興…好高興…」

「可是…」

可是？

「可是…你去了中央聖教會就音訊全無，我也只能放棄那個曾經的幻想了。」

太、太可憐了…你不要一臉平靜地說著這麼令人傷心的事啊……

「嗚咽…大哥哥、大哥哥…」

「…不過，你終於回來了。而且還變成了現在這個可愛動人、陽光活潑、又善良正直、勇敢堅強的露米娜絲！我又一次又一次的被你迷倒了。那天、收穫祭那天，你跟我告白的那一刻，其實我真的很高興啊！」

「嗚咽…」

「…只是，過了這些年，我已經不知道能不能像以往一樣……嗯、就是剛才說過的那個『心魔』的問題。所以…我才一直不能回應你的…」

「嗚……嗚咽……好高興…好高興…我真的好高興啊！！！」

看著撲到亞斯藍君身上的露米，這、啊、這就是那個吧？又羡慕又妒忌的感覺吧？恭喜你們，多謝你們，多謝你們一直給了我這麼多。要抓緊幸福啊，露米！所以我就說吧，你們兩個很登對的。

啊？原來我的眼淚也早已忍不往了，大顆大顆的眼淚毫不留情的流出來……啊……不過已經沒關係了吧？

啊……好痛……不過我已經說好了…要坦然面對這一切……

…

都不知過了多久…露米就是這樣，抱著亞斯藍君…哭了又哭…一會說著高興和感謝，一會又控制不了在豪哭……哭到聲音都沙啞了。

…

「……嗚……哼！」

咦？怎麼了？露米那是什麼？

「嗚…大哥哥，多謝你。不過呢…我才不是一個這樣卑鄙的人。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怎麼了？」

「大哥哥，你剛才算是接受了我的告白了吧？」

「唉？算、算是啦？有什麼問題？」

「那麼，你親我吧。我不夠高，你頭放下來一點。」

「唉？現、現在嗎？不、不太好吧？艾莉……對了！你還未成年啊！不太好啊！」

露米你怎麼了？亞斯藍君？怎麼又怪怪的？

「啊呵？是嗎？我明白了。那麼…」

露米輕輕推了一下亞斯藍君，自己後退了幾步，站到我的身旁。

「那麼，你也知道艾莉姐姐的心意吧？總不能一直把她放置到一邊吧？你也來跟艾莉姐姐說幾句話吧？」

唉？！怎、怎怎怎麼了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嗚咽…露米，不、不用了，……你看我，都哭得這麼難看了，你們就先不要理我吧？」

「艾莉姐姐！你不是也喜歡大哥哥嗎？是就大聲說出來啊！不可以不明不白的結束啊！」

我……我、我明白了…是應該有個清楚了結的……這份感情……我的初戀……至少要好好表達出來吧？我知道了，謝謝你，露米。

「嗚…我……我喜歡……好喜歡……我最喜歡亞斯藍君了！！！」

啊…我又大聲說出來了，就像那一晚一樣……感覺現在說出來也沒有所謂了…

「……」

亞斯藍君沉默了…對，我明白的，你不想傷害我…所以根本說不出話吧。

「艾莉絲亞…」

「嗯…」

「我…我…值得你喜歡嗎？先不說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我、我有什麼值得你喜歡嗎？你…會不會搞錯了？」

「怎會不值得！你不要一直否定自己啊！！！你對我有多好，我一直都知道到啊！而且…而且！我、我就是喜歡你！我自己也不明白！！！」

嗚咽……我、我都語無倫次了！但是…我已經豁出去了！讓這份感情好好的結束吧！

「大哥哥！你聽到了嗎！？快回應啊！！！」

「我…」

「來啊，大哥哥！」

「這…」

「快啊，大哥哥。」

「好、好的…艾莉絲亞，這些日子多謝你，你對我的恩惠，我一生都不會忘記。」

「繼續啊，回應艾莉姐姐的好意啊。」

「…」

「繼續啊，大哥哥。」

露米…露米的態度…好奇怪？亞斯藍君…就是這樣溫柔…就是不想傷害我才婉轉的…

「這…還要說什麼啊？謝謝你的好意嗎？還是請加油啊！？再說你不見艾莉絲亞已經哭成那樣了嗎？還、還要我說什麼啊？」

「怎麼了？詞窮了嗎？對了…你就直接說…『對不起，我不喜歡你，我不想和你一起』吧。」

唉！？什麼意思？為什麼？不、不要啊！我已經知道了！我不想聽到啊！我會控制不了自己的啊！

「不行啊！那不是會很傷她的心嗎？」

「你不敢說嗎？明明剛剛才跟我告白啊？那你就跟其他喜歡你的女孩說清楚啊！做不到嗎？」

露米你到底在想什麼？不是平時的你啊？！

「我、我…」

「怎麼了，說啊！」

「我…唉、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只能投降吧？」

「對啊，投降吧，快說。」

他、他真的要說了？為什麼啊！？嗚……我、我不想聽啊！

「好、好的。艾莉絲亞，對不起，我不喜歡你。我不想和你一起。」

滋──滋──

什麼！？

『謊言看破』的警告？？？！！！！！！

「那是什麼意思？！露米？發生了什麼事啊！？」

「艾莉姐姐，『謊言看破』發出警告了吧？」

「是、是啊？為什麼？什麼意思？我、這、代表什麼？」

「大哥哥你這個大話精！花心蘿蔔！色鬼！道德淪喪男！」

「…沒辦法了，都給你看穿了，露米，感情方面還是你比艾莉絲亞精明呢。」

好混亂啊！剛才『謊言看破』的警告代表什麼？他說謊了嗎？有嗎？那剛才他對露米說的又是什麼？明明都是真話啊？什麼意思？

「大哥哥，你也太過份了。你是想這樣騙過艾莉姐姐嗎？」

騙我？騙我什麼？

「誒……原本是的，但現在已經失敗了。我認輸了、對不起…」

嘆氣？失敗？認輸？到底什麼意思？

「你既然認輸了，就正式的把心意對艾莉姐姐說一遍吧。這是懲罰，反對無效。」

「我…我明白了，即使我不說，待她冷靜過來也會知道是什麼意思的吧？那……不如我先負起責任好了。」

懲罰？責任？

「艾莉絲亞，你聽著。」

「係！」

「雖然很抱歉，但是……其實……我、喜歡你。」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

什、什麼意思？我瞪大了眼，看著旁邊的露米，她聳了聳肩，擺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艾莉絲亞，我、我從第一次在農地遇見你，便愛上了你。」

什、什麼？！！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我、這？

「你實在太可愛迷人，即使那次你是穿著樸素…還有點髒髒的農家女孩的裝扮，也難以掩蓋你的魅力…而且…即使我們說的話不多，但你的笑容、你的聲線、你的關懷，已經深深的吸引了我。」

「所以我才會不自覺地在城內找尋你的蹤影，直至我在湖邊又遇到你。我不自覺的靠近，又不自覺的說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想要保護你的說話。」

那、那那那天的說話是這個意思嗎？！

「之後，你告訴了我你領主千金的身分…讓我知道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老實說，當時我真的很錯愕……一陣莫明的納悶感在胸口裡漫延……我…到後來才明白那是什麼感覺…」

「但是我還是不捨得不留在你的身邊…」

淚水開始悄然掉落。

「然後你成為了我的老師，無私的教導我戰鬥的方法…」

「慢慢地，我又認識到你孩子氣的一面、充滿責任感的一面、純粹又天真的一面…慢慢地…我明白了心中那種納悶感的原因了…」

我近乎忘了呼吸，所以我又深深的吸了一氣…

「因為，在我知道你身份那一刻，我明白了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是我不可高攀的存在…那個曾經令我傾心的農家女孩已經不再存在…」

「…直至那個夕輝下的約定，我才敢厚著臉皮留在你的身邊。」

夕輝下的約定…視野又再次朦朧起來…

「然後，在你身邊的日子，只令我愈來愈沈迷…在我眼裡，你一天比一天可愛…」

「都可愛到我按捺不住了，所以我才嘗試拉開距離…生怕自作多情…因為我根本配不起你…」

沒、沒有這回事啊…

「但是…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能是因為露米的出現吧？你還是一直的靠近我，還…」

……

「…還開始明示了你的愛意。」

……我…我也是按捺不住啊…你知道你對我有多好嗎？

「但是…基於剛才說過的，身份的問題、心魔的問題…我還是只可以選擇控制自己，和你保持距離…」

「然後…這次的『聯婚』事件，讓我清楚明白到，我的心裡是那麼的憐愛著你……即使我是如何無能、如何配不起你…即使沒有將來，只要你需要我，我還是想陪伴在你的身邊……為你貢獻我的所有…」

「所以…我才嘗試用我的『事實』來欺騙你…」

「利用你的『謊言看破』，讓你以為我『只』喜歡露米…」

「亞斯藍君…你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

…

「…我同時深愛著你們兩個…根本不能選擇，加上…我根本就配不上你們…所以我才想著要放棄接受你們的好意。我是不是很差勁？」

「你……你這個……」

「…道德淪喪男！！！」

我低著頭，闊步走向亞斯藍君……這個可惡的傢伙！

「唉！？大小姐？對、對不起！是我太自以為是…」

他雙手微微舉起，擺出一副投降的姿勢。正好。

「這是懲罰。」

我緊緊的環抱著他…我的亞斯藍君。我不管來自胸口的壓力，緊緊的抱著他，再把臉都埋在他的胸膛裡。

「懲、懲懲懲罰？這個嗎？」

…

「不是…你的懲罰是…」

我放鬆了手，拉開了身體，稍為轉身向露米伸出了手。

「露米…可以過來嗎？」

「可以。」

我看著露米…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我明白了。

露米剛才明明可以閉嘴不說，順其自然的配合著亞斯藍君的謊言。

這樣，她視為比生命更重要的大哥哥就可以永遠陪伴著她了。

即使今天亞斯藍君的心裡有我，以亞斯藍君的性格，一定會負起這個謊言的責任，全心全意地愛護著她。當日子慢慢過去，真心愛著她的亞斯藍君早晚也會我把忘掉，真真正正成為她的陪侶。

「露米，謝謝你。」

「不用客氣。」

我不禁回想起那個晚上，我們的對話。

『可是如果我其實是個卑鄙的人呢？』

『怎麼會！？雖然相處的日子不長，但露米妹妹的本質我還是看得到的。』

『嗯！多謝你，姐姐大人！那麼剛才的不算數，忘了吧！我要修正我的問題。』

這就是我的露米，由認識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變，坦誠面對自己，也坦誠對待我的、我的露米。

露米…我真的很喜歡你。

是你的話，也許我們可以做得到。那麼…

「亞斯藍君…」

「在！」

「你真的喜歡露米嗎？」

「…是…喜歡。」

「不過你也喜歡我，對吧？」

「抱歉…」

「回答問題啊。」

「對…我…即使沒有那個資格，但我…的確同時喜歡、珍視著你們兩個。」

「我明白了，那麼…你的懲罰是…」

「是？」

「你要花兩倍的力氣，來……」

「來、來什麼啊？？？」

「來承擔責任吧！你要同時侍奉兩個，被你深愛的，也深愛你的女孩！」

「唉！？？？同、同時！？」

「贊成！你都說清楚了！那當然就是要承擔責任啊！大哥哥！」

「唉！？？？琉璃你也這樣說嗎？真的要這樣嗎？可以嗎？艾莉絲亞？琉璃？我……即使再努力，那也已經不是全心全意投入啊！你們不會介意嗎？！」

「我不介意！大哥哥你努力做就好！你的感情…不論你給我多少，我都會好好珍惜！然後也給艾莉姐姐同等…不，甚至更多的！我不會介意！」

「那……那怎可以……那樣根本不足夠吧！？那對你們太不公平了！」

「那麼！艾莉姐姐不足夠的部份就由我來填補！」

「露米！？」

「艾莉姐姐你不喜歡我嗎？我可是很喜歡你的啊！」

「怎會啊！露米！我也很喜歡你！那麼！露米不足夠的部份也由我來補充！」

「艾莉姐姐謝謝你！那麼，大哥哥……」

「對！亞斯藍君……」

「係！係！」

「承擔責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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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露米異口同聲地說了。

「遵命！！！」

啊…心臟暴跳如雷、喜悅無從抑止、這就是我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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