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希雅 - 被命運束縛的少女 ‧ 艾莉絲亞 (二十三、真正的名字)

二十三、真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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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雷納加德家』宅第，書房。

「艾莉姐姐，你在公會的『紅玫瑰艾莉』那個身份你要怎樣處置？要公開嗎？還是要收藏起來？當成秘密武器？」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y6QocLf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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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個…我沒有想過，可能會對外宣稱，讓事跡已經傳遍了各地公會的S級魔法師『紅玫瑰』已經成為『艾雷納加德家』專屬冒險者的事？」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CdJ080zs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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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冒險者？」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TvPBCMo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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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那麼只要是冒險者，就會知道『艾雷納加德家』陣營有『紅玫瑰』這個強大的冒險者支援，對將來的局勢會有一定影響…」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NBCRUIT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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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時機要抓好…而且，也要考慮『莎洛特』的因素。」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ITEQMgm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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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洛特』？」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L4VnlvYw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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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單止『莎洛特』，還有『瑪琳老師』，她們都可以猜到我就是『紅玫瑰』。這個消息遲早會傳出去。」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urfJBXy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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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樣？」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yUGZO2Be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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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能把這個秘密武器和我的身份切割，即是我必須在適當的時機公開『紅玫瑰』就是『艾莉絲亞‧艾雷納加德』的事實。」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nZfqza2J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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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沒問題吧？」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xDLP2Ge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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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能切割是會好些，比如說我可以用『紅玫瑰』的身份進行隱密行動；同時，也不會因為我是『紅玫瑰』而在計劃執行前受到太大的關注，更不會讓將來要主張『平等和改革』的我本身被抺黑成『戰爭兵器』。」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4OuR92dn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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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艾莉姐姐你不喜歡說謊吧？即使真的可以欺騙民眾，你也不想吧？」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45lsYgx3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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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果然還你露米你懂我。如果要奉行我的正義，那當中就不應該有任何陰謀計算──當然陰謀和戰略並不一樣──所以還是要公開的，找個合適的時機吧。不過首先要好好宣傳一下『紅玫瑰艾莉』的強大，如果能做到，可以讓從冒險者徵集的傭兵『聞風喪膽』的程度，那就很足夠了。嗯…不過也要留一手，『紅玫瑰艾莉』…對了，現在公開的情報下…『紅玫瑰艾莉』就只是個魔法師，僅此而已。」

「你是指你是戰法雙修的事？」

「對。有關我的個人情報要盡量保密……看來我在城內活動時也要多留意一下。」

在我剛開始編制改革計劃的時候，露米問了我這樣的一個問題。讓我仔細考慮了，『紅玫瑰艾莉』…這個身份要如何好好使用。

…

不經不覺，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

露米這幾天一直在陪伴著我寫計劃書，我發覺如果把計劃書給她看看，可以有效協助我檢討和修正。

怎麼說呢，露米不懂的東西很多，但是當我向她解釋我的用意時，正正就是讓我反思的好機會。可以突破盲點，也可以讓我的思路保持『人性』。有時候，也有像『紅玫瑰艾莉』的提問一樣，提示了我沒想到的東西。

所以不能不說露米真的是我的『良心』。

那天之後，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計劃的總綱在經過無數次和父親大人的辯論後，終於也算是落實了。

早幾天也為露米辦了生日會，露米又高興得淚流滿面，好像是聖教會一向都不讓神官慶祝自己的生日──那當然也不是主因，主要是因為她說自己多年後第一次有了親人幫自己慶祝生日，超級感動的。這樣露米也15歲了，是『人族』的成年歲數，可以談婚論嫁了。

不過亞斯藍君也太過份，明明知道露米的生日，卻還只是留下了禮物，沒有參加生日會。

前天我還和露米再到了王都，在我把瑪莉帶出來之後，正式介紹了露米給瑪莉和她的親信凱瑟琳認識。

露米那爽朗又不拘小節的性格真的人見人愛，很快就和瑪莉熟絡了。我們帶喬裝成平民的瑪莉到我們『弗洛拉城』遊覽，玩了半天才回皇宮。

如何把瑪莉帶出來就有點意外性了──我同時預備了正式和非正式的手段…即使在沒有亞斯藍君協助的情況下──只要不是晚上，要偷偷進出皇宮還是比較簡單的。

但是意想不到的是，我以『艾雷納加德伯爵千金』兼瑪莉的長年筆友的身份提出的正式會面申請竟然獲批了，而且還是由那個皇帝陛下親自批准的…條件是瑪莉必須微服喬裝成平民？

瑪莉也突然有點莫明了，明明她的皇兄一直在軟禁她，不准她離開皇宮。難道只要不是以王女的身份進行公益事務，不影響他作為皇帝的名聲就沒問題嗎？

之後，我們帶著平民打扮的瑪莉和她的騎士凱瑟琳一起離開了皇宮，一路上，我都可以感知到差不多二十名的跟蹤者──但是那班人完全沒有殺氣，應該算是皇帝派遣的監視者吧？要擺脫他們也沒什麼難度，不過我們還是選擇無視了他們的存在。

「艾莉姐姐，這個又是什麼？」

「啊、是有關現任皇帝縱容貴族貪腐相關的調查計劃，現在已經在執行階段，那是第一階段報告。」

「嗯…看上去也…怎麼說，也太過份了吧？」

「對啊。現任皇帝對『親皇派』的縱容和寵信，使一些相關的領主不但變得專橫跋扈，還窮奢極侈，過著靡爛的生活。事實上，這些領主經常有對其他領地進行侵害的情況，但結果都因為有『親皇派』的最大勢力『范鐸霍特家』的撐腰而不了了之。」

「那麼如果證據都整理好，要怎樣做？」

「這要視乎實際情況，每個案件處理的方法不一定一樣。但是，收集這些證據的最終目的還是要讓不公義顯露於人民的眼前，讓人民作出合適的選擇。」

「嗯嗯…」

…

「艾莉姐姐，這是什麼？」

「啊？領主制度改革的那個嗎？」

「嗯，這個…『議會』是什麼意思？」

「這是仿效精靈族的做法，他們召集各族的族長定期召開會議，以投票的形式決定重大政策執行。」

「投票？不是由皇帝決定嗎？」

「精靈族沒有皇帝啊。」

「咦？為什麼？」

「不能確定原因，但是可能和精靈族平均五百歲的壽命有關。也許是精靈族因為長壽，知識份子太多了，不能接受只聽一個王來決定事情吧？」

「也對，懂的東西多了，自然想關心，想參與，想提意見吧？」

「對啊。這也是為什麼提供免費基礎教育，提升教育水平對社會改革很重要。」

「那麼艾莉姐姐你想『人族』世界也變成議會制嗎？」

「長遠來說是好事，但問題是我們和靈精族不一樣，不能以長壽來積蓄人材，必須依靠知識的傳承，結果首先是要普及教育。所以說露米你很厲害，你想成為老師，開辦學校的理想，其實就是我理想的根本。」

「哇～我可沒想到那麼遠。我只是覺得孩子不識字會很沒趣而已。」

「那也沒錯啊。然後，我不是想立即完全改變成議會制，而是在『人族』傳統的封建制下加入由民間代表組成的『領議會』，建立由下而上──『領議會』和由上而下──『國家憲法』的監察制度，確保隸屬於領主的市政廳能以關注人民福祉為原則來運作。」

「聽上去不錯呢。『國家憲法』又是什麼？」

「那是我的構想，現在各領地名義上是屬於皇帝的，由皇帝分封給各領主進行管理，但問題是皇帝並沒有進行任何監察──不、應該說是指引。各領主都是各自為政，只須要在半年一次的領主會議中簡單報告政績，並按時繳交稅金就可以了。」

「所以才有像伯爵大人那樣的好領主和那個人渣家族一樣的壞領主了？」

「對，所以我所構想的『國家憲法』，就是建立全國通行的指標，主要是基礎教育的提供、徵稅的限制、技術支援、基礎建設的投資和對不幸的人提供的福利制度。」

「哇哇哇～好像都是很厲害的東西。」

「簡單來說，就是要求領主承擔管理者的責任，不是只對領民予取予求。」

「就是你經常說的那個Noblesse Oblige（貴族義務）吧？」

「就是那樣，剛才我說的在計劃書內有詳細寫到，你可以慢慢看看啊。有不明白，或是我想得不夠透徹的也可以提點我啊。」

「明白了，那個這個呢？取消貴族特權的部分，艾莉姐姐你是怎樣想的？」

「啊，就是把現在貴族優先的習俗全部取消啊。」

「例如呢？」

「例如破除貴族和平民通婚的限制……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以權謀私？」

嗯……一個月前的我……一定會說這是為了私利，是以權謀私。一定會選擇避嫌吧……

但是……現在我不會了，因為……

「有什麼問題啊？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錯嗎？艾莉姐姐你那麼努力，不應該也是受惠對象當中的一個嗎？」

「我知道啦～你都說過多少次了，我怎麼會還不明白呢？」

「嘿嘿！只要做的事情是對的，那些人愛怎麼講都無所謂啦～」

「呼呼、那麼，還有就是要取消彰顯貴族優越感的那些法規，例如冒犯貴族、職級壟斷、商業活動、日常生活中的優待等等……」

「啊……這些……一定會引來貴族的反對吧？」

「那是肯定的，那就要看我們怎樣推行了。那也是之後要做的事，現在先要把『理念』建立好，再來想如何靠『力量』去實踐。」

「嗯嗯…明白了，真是艱鉅的工作。」

「對啊，不過我會加油的。有了你們在…先不提那個自把自為的傢伙，有了露米你陪伴我，我現在充滿幹勁。對了，露米你到我們學校實習過了吧？感覺怎樣？」

「嗯、多數都是超級可愛的孩子…當然也有自把自為，惹人討厭臭小子，不過沒問題，我有在好好學習怎樣處理他們。」

「呀哈哈，不能使用暴力啊。」

「啊！我才不會啊！」

「不是有誰說過什麼把人關起來毒打，再用奇蹟治好，然後重覆直至悔改嗎？」

「那、那只是針對大哥哥的方法！其他的人我不會用啦！」

「哈哈。幸好結果還是不用做到那個地步吧？」

「嗚……當然啦，嗯…不過現在想起來，這個『道德淪喪男』的名字真的蠻貼切的，大哥哥也太過份了。」

「不會啦，他只是…『那個』而已，道德方面還算好啦。」

「哈哈哈、也算吧。」

亞斯藍君，不知你現在怎樣呢？

…

「我想去『魔境』。」

「唉───────！！！？？？」

我和露米都同時大叫出來了，怎、怎麼突然說到這個啊！？不對，他根本沒說過是什麼事，都是我自己猜的…那麼那、那、那件事怎麼辦？不對不對不對，他現在在說什麼？『魔境』？！

「我想去『魔境』。」

「不、不用說兩次了！你可以解釋一下嗎？你要去、去『魔境』做什麼？怎樣去？何時去？」

「對啊！大哥哥，你去『魔境』做什麼啊！？」

「嗯…觀光吧？當初我聽到你說有人可以穿過『卡辛地下走廊』，我就躍躍欲試了。」

這個人，還在笑啊！

「觀光！！！！！！」

我忍不住衝上去了，抓著他的左肩，貼近他的臉，死盯著他！

「你認真的嗎？！！！」

「呀哈哈、大小姐別衝動啊─」

「你瘋了嗎？是不要關起來教育啊！大哥哥！？」

露米也扯著他右肩了。

「呀哈哈、露米大人也是啊─」

「呀哈哈個鬼！你認真一點不行嗎？」

「這…我很認真的，我的確是想去啦，『觀光』只是一種輕鬆的說法，正確來說，應該叫『偵察』？」

「為什麼啊！大哥哥？」

「就是『偵察』啊。你們都知道魔王軍隨時都有可能進攻我們吧？」

「的確是，但又怎樣？」

「那麼為什麼我們沒有持續收集魔軍的情報啊？」

那是…

「艾莉絲亞，你也知道吧？」

「嗯…我知道。那是因為收集的難度很高，要穿過『卡辛地下走廊』出口的魔軍前線基地和『卡辛地下走廊』本身，到達『魔境』來收集魔軍的整備進度，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同時也是作為『神之子民』最大人口的種族、身處戰爭最前線的『人族』當今皇帝的不作為而導致！別說魔族了！你要是想強行通過邊境的關卡和哨站，你可是先要與警備軍為敵啊！」

「難度的確是很高，那麼要怎樣辦？坐以待斃嗎？」

「當然不可以啊！所以我才要進行那個『計劃』啊！」

「對啊！所以我才要到『魔境』啊。」

「這、怎可以！？太危險了吧！？為什麼非你不可！？」

「你的那個『計劃』不危險嗎？你可是要與『人族』世界的所有保守派為敵啊？不危險嗎？如果失敗了的話，你可是會被送上斷頭台的啊！為什麼非你不可！？」

「那、那是我自願做的！」

「那也是我自願做的啊。」

嗚……你這個人！！！

「露米！我、我說不過他！這個人太可惡了！你也說說他啊！！！」

「大哥哥，你說要做那個『偵察』，要怎樣做，你確定你不是去送死嗎？你和實力毁天滅地的艾莉姐姐不同，只是個普通人吧？」

「唉？送死嗎？當然…應該不是吧？」

「亞斯藍君！你有好好想清楚嗎！？」

「這…那麼如果我有明確的計劃的話，你們就會讓我去嗎？」

「那、那當然要看你那個計劃的可行性啊！！！」

「對啊！你這不是去冒險嗎？那有什麼計劃可言啊！大哥哥！」

「還有！你要怎樣應付魔族對『神之子民』的詛咒啊！？他們一發現你，詛咒就會發動，魔族就會發狂啊！」

「如果我扮成魔物呢？還會發狂嗎？」

「你好好的一個人怎可能扮成魔物啊！？唉？你、你說什麼？是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啊。你真的很聰明啊！大小姐！」

這、這個可惡的傢伙又笑了！！！太過份了！

「大哥哥！我、我們好不容易才重逢啊！你又要離我而去嗎？」

「這…露米、艾莉絲亞，你們以為我這些年是怎樣熬過來的？」

「……」

我、我知道的。雖然你沒有說出口，但我是知道的。

「大哥哥啊！你現在不同了啊！你現在不是有我們嗎？已經不一樣了啊！」

「還是一樣啊，露米。我現在『還』沒有你們啊。」

「什麼意思啊！我就在這裡啊！只要你願意，我就是你的啊！」

露米…

「這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我的問題。」

「說清楚啊！什麼問題啊！」

…

亞斯藍君沈默了一下，輕輕甩開了我們的手，把手伸向了後頸。

「艾莉絲亞，露米，給你們看，這個我一直戴在身上的東西。」

亞斯藍君向我們遞出了一條項鍊……一個掌心大的雕花的吊墜。

「這…」

「拿去看，不要緊。」

我接過了吊墜，是一個精美的銀製雕花吊墜，明顯是女性的飾品……可以打開的。

「打開吧，沒問題。」

我打開了吊墜，那裡面有一張很小的畫像，但是當中三人的輪廓清晰可見……不對……這、這是！？是照片！？還附加了保護的魔法式？

照片！？為什麼他身上會有照片？那個魔法技術應該沒有公開的吧？是誰製作的照片！？……不、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那！那些字是什麼！！！

年輕的夫婦抱著一個約兩、三歲的男孩子，應該就是亞斯藍君的父母沒錯，但問題是外圍刻了的那些字…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哇！好、好精美的畫像！！！這、大哥哥，是你的父母和你嗎？」

「是啊，這是我從小就帶著的東西，雖然畫這張畫像的時候我還小，但後面的兩個的確是我老爸和老媽就是了。而且，你們看看那個小孩？像我嗎？」

「像啊，輪廓就是小孩版本的大哥哥。」

「還有，我老媽漂亮嗎？是不是很年輕？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錢做這個東西就是了。」

亞斯藍君……

「對啊！大哥哥的媽媽好漂亮。」

「是吧！哈哈哈。」

「亞斯藍君…這裡刻的字…你知道是什麼嗎？」

「不知道啊。那是不是魔法文字？是什麼魔法式嗎？」

那…的確是魔法文字，但不是魔法式……如果以魔法文字的發音對換成一般文字的話……

「不是魔法式，應該是署名吧？要我讀給你聽嗎？」

「好啊，反正我這些年來都不知道那寫的是什麼。」

「那麼…『給我的摯愛、伊莉沙白和亞斯藍…』」

「果然是大哥哥啊！伊莉沙白就是大哥哥的媽媽吧？」

「『威廉』……」

「啊、那是老爸和老媽的本名，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改了名，也幫我起了個假名。所以這些文字果然就是那個？刻在飾品上的署名吧？為什麼要用魔法文字呢？老爸自己看得懂嗎？」

…威廉‧德拉克維蘭。

我再三確認，但還是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亞斯藍君！你老實告訴我！你本來的姓氏是！？」

「不是說你把秘密說了一半，我也只說一半的嗎？」

「我、我告訴你！我之後告訴你！你告訴我你本來的姓氏！」

「抱歉啦，我開玩笑的，我根本不知道我本來的姓氏。」

「什麼意思？」

「在我七歲的時候，老媽告訴了我『亞斯藍』是我真正的名字；但當我追問有沒有『真正的姓氏』的時候，她明確說了，是有的，但不會告訴我。」

「這……」

「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本來的姓氏什麼的啊。」

「艾莉姐姐？你怎麼了？臉色有點難看啊！？」

這……對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個之後回去跟父親大人商量一下再說！現在要說的是……

「所以……亞斯藍君，這就是你不接受我們的原因嗎？」

「嗯…大概吧？」

「大哥哥啊！什麼意思啊！艾莉姐姐！」

「亞斯藍君，如果，你真的想去『魔境』的話，你今天就把把一切都說清楚吧。你心中的鬱結、對我們的感覺、全部都說出來吧。不然…我絕對不會認同的！！！」

「這…真的要嗎？」

「是誰昨天承諾了以後什麼事都好好商量再作決定的？你要食言嗎？」

「唉！？艾莉絲亞，你才是整天把我的說話記住的那個吧！？」

嗚！又來了！現在不是動搖的時候！

「是啊！我就是這麼愛記著你的話！怎樣了？動搖了嗎？快，回應我們！」

「對！大哥哥！今天不說清楚，我絕對不會認同什麼『魔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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