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錯 - 第十章：婚姻的假象(二)

從那晚開始，我們的關係悄然改變。工作上依舊保持專業，但私下的交流越來越多。起初是中午一起吃飯，然後是下班後的小酌，漸漸地，我們開始分享各自婚姻中的困惑和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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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萱最近迷上了瑜伽，每天都要去上課。家裡的事情全都落在我身上。」志豪有一次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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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工作很忙，經常加班到深夜。有時候我感覺我們像是住在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我也坦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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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沒有考慮要孩子嗎？」志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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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暫時還沒有計劃。我想先專注於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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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的選擇。有了孩子後，生活會變得更複雜。」志豪嘆了口氣，「雖然我愛我兒子，但有時候我懷念單身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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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這樣的談話後，我們都會感到一種奇怪的親近感。彷彿我們是兩個被困在各自牢籠中的囚徒，透過牆壁的縫隙互相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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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第六個月，一個偶然的機會改變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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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公司在跨國會議後舉辦了慶功宴。酒過三巡，大家都喝得有些微醺。結束時已經接近午夜，志豪提出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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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麻煩了，我可以叫計程車。」我婉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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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不安全。」志豪堅持，「我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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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家住在信義區，和我家完全不順路，但我沒有拆穿。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內心深處的渴望，我答應了他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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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氣氛有些曖昧。志豪開著他的保時捷，車內播放著爵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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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高中時我真的很喜歡你。」志豪突然說，「你拒絕我後，我整整失戀了一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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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都不知道。」我轉頭看他，「當時的你在我眼裡是那麼遙不可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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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呢？」他的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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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答。車停在我家樓下，引擎熄滅，車內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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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來喝杯咖啡嗎？」我聽見自己問道，「景今晚加班，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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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豪看著我，眼神深邃。「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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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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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和志豪在沙發上聊到凌晨兩點。我們只是聊天，沒有發生更進一步的關係。但那種親密感，那種被理解的感覺，比任何肉體關係都更令人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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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走了。」最終，志豪站起身，「明天還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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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他到門口時，他突然轉身，在我額頭上輕輕一吻。「晚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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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後，我靠在門板上，心跳不已。我知道我正在危險的邊緣試探，但我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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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的第七個月，我和志豪的關係變得更加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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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中，我們是默契十足的搭檔；私下裡，我們互相傾訴，分享生活中的點滴。志豪開始經常帶一些小禮物給我——一本我提過想看的書，一款限量版的香水，一個手工製作的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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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我試圖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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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這些都是我在商務旅行時順手買的。」志豪總是這樣說，「再說，看到你喜歡的表情，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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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是謊言，但我選擇相信。因為這讓我感到被重視，被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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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我和景的關係開始出現裂痕。他工作越來越忙，常常深夜才回家，有時甚至整晚不回來，說是去外地出差。起初我相信他，但漸漸地，我開始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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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去哪了？」有一次，景凌晨三點才回家，我忍不住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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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你說了嗎？公司有個緊急會議，結束後太晚了，就和同事在公司附近開了房間休息。」景的解釋合情合理，但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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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個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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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就是我們婚禮上致詞的那個。」景打了個哈欠，「別多想了，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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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再追問，但心裡的疑慮越來越大。景的手機總是設密碼，短信來了會迅速查看然後刪除，有時接電話會走到陽台去講。這些小細節讓我懷疑他是否也有了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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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的是，我自己正在逐漸滑向婚外情的深淵，卻在懷疑丈夫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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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第八個月，公司派我和志豪去上海出差一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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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和誰一起？」景問道，神情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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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部門幾個同事，還有楊總監。」我故意含糊其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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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總監？就是你常提到的那個嚴厲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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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工作能力很強，這次是他帶隊。」我低頭整理行李，避開景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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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啊...」景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說，「注意安全，有事隨時打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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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上海後，我們入住同一家五星級酒店。第一天的會議結束後，志豪提議去外灘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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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外灘燈火輝煌，對岸的東方明珠塔和上海中心在夜色中格外璀璨。我們沿著江邊漫步，不時肩膀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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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我有話想對你說。」志豪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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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加速，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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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們都已婚，這很複雜，很困難。但我必須承認，我對你有感覺。」志豪深吸一口氣，「不只是高中時的那種青澀感情，而是更成熟、更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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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出來。」我打斷他，「說出來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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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早就回不去了，不是嗎？」志豪苦笑，「從你第一次答應和我單獨吃飯的那刻起，我們就已經走上了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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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不語。他說的沒錯，我們確實已經在情感上背叛了各自的配偶。但肉體上的界線尚未跨越，這是我最後的道德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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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求你現在給我答案。」志豪溫柔地說，「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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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我們乘同一部電梯上樓。電梯裡只有我們兩人，氣氛緊張又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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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雅。」到了我的樓層，志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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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正要踏出電梯，他突然拉住我的手，將我拉進懷裡，吻上了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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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熱烈而短暫。分開後，我們都有些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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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志豪想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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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我打斷他，快步走出電梯，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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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我倒在床上，回味著那個吻的感覺。它與景的吻截然不同——景的吻總是溫柔而克制，而志豪的吻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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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機，看到景發來訊息：「今天還好嗎？會議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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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條平淡的關心，我突然感到一陣心痛。我回覆了一個「還好」，然後關掉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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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我盡量避免與志豪單獨相處。會議中我們保持專業，用餐時確保有其他同事在場。但志豪的目光總是追隨著我，而我也無法否認自己內心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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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的最後一晚，公司安排了與客戶的晚宴。酒過三巡，氣氛熱絡。我喝了不少，臉頰泛紅，思緒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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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回酒店吧。」志豪在我耳邊低語，「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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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任由他攙扶我離開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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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電梯裡，我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香味。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和道德顧慮都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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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來我房間坐坐嗎？」到了我的樓層，我鼓起勇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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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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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間燈光柔和，窗外是璀璨的上海夜景。我們站在窗前，沉默不語。然後，彷彿是某種無聲的默契，我們同時轉身，擁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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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變得急切，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探入我的衣服，我的手解開他的襯衫扣子。我們跌跌撞撞地向床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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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最後關頭，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是景的視訊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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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住了，志豪也停下動作。我們相互對視，然後我緩緩推開他，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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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接這個。」我說，聲音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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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豪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安靜地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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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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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想你了。」景的臉出現在屏幕上，笑容溫暖，「還沒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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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洗完澡。」我撒謊道，心跳仍未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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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臉好紅，是不是喝酒了？」景問道，語氣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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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晚上和客戶吃飯，喝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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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身體，別太勉強自己。」景說，「對了，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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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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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升職了！主管剛剛通知我的。」景的笑容燦爛，「加薪百分之十，還有年終獎金。我們可以考慮買台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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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太好了！」我強迫自己表現出興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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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為你的支持。」景真誠地說，「雅，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包容和理解。我知道自己最近工作太忙，忽略了你，但我保證會補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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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的話，我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罪惡感襲來。就在幾分鐘前，我差點背叛了他，而他卻在此時告訴我他有多麼感謝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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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愛你。」我說，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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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景擔心地問，「是不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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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能有點累。」我擦掉眼淚，「明天就回去了，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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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後，我躺在床上，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我幾乎背叛了景，而阻止我的只是一個偶然的電話。這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反而更讓我認識到自己已經走得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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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飛機上，志豪坐在我旁邊，低聲說：「關於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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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我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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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是，差點就發生了。」志豪嘆了口氣，「雅，我不後悔昨晚的事，但我尊重你的決定。如果你想結束這一切，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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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了片刻，然後說：「不，我不想結束。但我需要時間...時間想清楚我到底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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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豪點點頭，握住我的手，輕輕一捏，然後鬆開。這個簡單的動作包含了太多無法言說的承諾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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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不是愛情小說，卻仍期待另一個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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