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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營裡的夜晚總是來得特別快,尤其是冬天。五點多天就黑了,除了必要的訓練和勤務,大部分時間我們都被困在悶熱擁擠的寢室裡。那天晚上,我值完夜哨回來,渾身疲憊卻毫無睡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um8ABU2Sft 維尼
寢室裡的戰友都已經呼呼大睡,打呼聲此起彼伏,像一場不協調的交響樂。我蜷縮在床上,手機的藍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我漫無目的地刷著社交媒體,卻找不到任何能引起我興趣的內容。雅的最後一條信息是三天前發來的,只有簡短的「今天很忙,早點睡」,沒有以往的溫情,沒有「想你」,更沒有「愛你」。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J5g7lBMNnW 維尼
我嘗試過主動找話題,問她學校的事、學生會的活動,甚至問她吃了什麼,看了什麼電影。但她的回覆總是簡潔得可憐,就像在應付一個煩人的陌生人。我不知道是什麼改變了她,也許是距離,也許是時間,也許是別的什麼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jOu4wKTjkl 維尼
無論如何,這種被冷落的感覺讓我鬱悶不已。人在感到被拒絕時,往往會尋求替代的認同和溫暖。而網路,恰好提供了這樣一個隱秘的避風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es9CVSCyZp 維尼
我下載了一個匿名聊天應用,只是為了打發時間,至少我當時是這麼告訴自己的。這種應用的運作方式很簡單:系統隨機匹配兩個陌生人聊天,不需要真實身份,甚至不需要頭像。你可以是任何人,可以編造任何背景,可以毫無顧忌地說出平時不敢說的話。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e7PNGi2DFO 維尼
「嗨,有人嗎?」我發出了第一條信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vn0RYtHmR8 維尼
「嗨,晚上好:)」對方很快回覆,語氣友好。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kv3EJKIahH 維尼
「你好,請問可以聊聊嗎?失眠中。」我老實地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L8sJT86cMz 維尼
「當然可以,我也是睡不著才上來的。你是學生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u35abCYKMY 維尼
「不,我在當兵。你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MTmaNC4qil 維尼
「我啊,一個普通上班族,今年33歲了,算是姐姐級別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5oau2ioMp1 維尼
33歲,比我大了不少。在現實生活中,我可能不會和這樣一個陌生女人深入交談,但在網路的匿名面具下,年齡似乎變得不那麼重要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6XGwlg6REz 維尼
「姐姐好,」我半開玩笑地回道,「我今年22,在南部某個軍營當大頭兵。」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OZDT2JPAiJ 維尼
「哈哈,那你一定很辛苦吧?我弟弟前年也當過兵,說是吃不飽睡不夠,每天都想逃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1Z7ZMyf9Oa 維尼
「還好啦,已經適應了。就是有點無聊,尤其是晚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G76zH0s5wx 維尼
「所以你只是來解悶的囉?」她問道,我似乎能從文字中讀出一絲調侃的語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6AKSzHFmAx 維尼
「不全是,」我誠實地說,「也想聊聊天,聽聽外面世界的聲音。」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ljibwXDaKd 維尼
「外面的世界啊,」她沉默了一會才回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精彩。朝九晚五的工作,擠滿人的捷運,一成不變的生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hTevnwEzj9 維尼
「但至少你是自由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CxG0koGX3d 維尼
「自由?」她笑了,用了很多「哈」字,「每個人都以為自己不自由,其實我們都被困在自己的牢籠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4OBaZe3DXp 維尼
這句話觸動了我。是啊,即使不在軍營,我也從未真正感到自由。我總是被自己的顧慮、計算和恐懼所束縛,從不敢完全放開自己。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HuMtzI7mY5 維尼
「你說得對,」我回覆道,「我好像一直都在自己設下的牢籠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UeG5hcmLxE 維尼
「喔?怎麼說?」她似乎來了興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NCuEGoaEkJ 維尼
我不知道是什麼驅使我向一個陌生人傾訴,也許是她的溫和語氣,也許是匿名的安全感,又或者只是我太久沒有真正表達自己的感受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nCPFbhhuZN 維尼
「我總是在計算風險,總是擔心最壞的結果,從不敢完全投入任何事情,包括感情。」我打下這行字,停頓了一下,「我有個女朋友,我們現在是遠距離戀愛。但我總是擔心她會變心,擔心我們會漸行漸遠。」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eMqhBcG3TV 維尼
「這很正常啊,」她回覆得很快,「尤其是對男生來說。你們在遠距離中,她最近有什麼異常表現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BDSPF2Ot9L 維尼
「不算異常吧,就是...冷淡了很多。以前她會主動發信息,會說想我,但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SxOwB2cZna 維尼
「但現在她變得很敷衍,回你信息也很慢,對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OPMkq9igLs 維尼
「你怎麼知道的?」我驚訝地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jGwhZefsHt 維尼
「經驗吧,」她簡短地說,「我經歷過幾段遠距離,結局都不太好。不過,每段感情都不一樣,也許你們會成功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8HggND0FsR 維尼
「希望如此。」我有氣無力地回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R6voPxOFdZ 維尼
「你愛她嗎?」她突然問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EhxiCj6rOM 維尼
「當然。」我不假思索地答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Jiz2VClCay 維尼
「那她呢?她愛你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FITBlhBrMA 維尼
這個問題讓我停頓了。幾個月前,我會毫不猶豫地說「是」。但現在,我不確定了。雅最近的表現讓我懷疑她是否還和以前一樣愛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h8fCtwRhWJ 維尼
「我不知道,」我最終誠實地回答,「她說她愛我,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8HRWHK4ziE 維尼
「但你感覺不到了,是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poLRjZn30k 維尼
「是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7X9ySxFcjo 維尼
隔著屏幕,我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嘆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F6BUqkfcAk 維尼
「聽著,小軍人,」她用了這個暱稱,讓我不自覺地笑了,「感情這種東西,很難說清楚。有時候,即使兩個人互相愛著,也會因為各種原因而分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JUieG71PXm 維尼
「那怎麼辦?」我問,彷彿她真的能給我答案一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YiKmKOoCqp 維尼
「活在當下,享受現在擁有的。如果結局不好,至少過程是美好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kTHEpvgnxP 維尼
這個建議聽起來如此簡單,卻又如此難以實行。我一直以來都是個喜歡計劃未來的人,很難做到「活在當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4d7IYclUEG 維尼
「我試試看吧,謝謝你的建議,姐姐。」我回覆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hI0WJAaaRy 維尼
「不客氣,小軍人。有什麼煩惱隨時可以來找我聊聊,我通常晚上都會上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gpUl60LXZf 維尼
「好的,對了,你叫什麼名字?」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3i47HeT0dC 維尼
「就叫我婷吧,你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Fe7Ef1i3Gj 維尼
「我叫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5vqAYWAOBU 維尼
「景,」她似乎在品味這個名字,「很好聽的名字。好了,不早了,你該睡了,明天還要訓練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GhRGoTWMxI 維尼
「是的,晚安,婷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4C6T3tjZjq 維尼
「晚安,小軍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W6Ar0ZGNpF 維尼
關掉聊天視窗後,我躺在床上,腦海中浮現出婷可能的樣子。33歲,應該是個成熟穩重的女人,可能已經結婚,甚至有了孩子。但不知為何,我更願意想像她是個單身的職業女性,獨立、聰明、有自己的生活和見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CHeEQ2PziV 維尼
這樣的想像讓我感到一絲罪惡,彷彿我在背叛雅。但我很快說服自己,這只是聊天而已,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越軌行為。我依然愛雅,只是需要一些情感上的支持和理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iQ6hatbduw 維尼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婷幾乎每晚都會聊天。我們聊工作、聊生活、聊夢想,甚至聊政治和哲學。她似乎對什麼都有見解,而且總是能點出問題的核心。與雅的簡短對話形成鮮明對比,我和婷的聊天常常持續到深夜,直到我們其中一個實在撐不住為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74sscxevAq 維尼
漸漸地,我開始期待每天晚上和婷的對話,甚至比期待雅的信息還要迫切。這種感覺讓我既興奮又恐懼。我知道這不對,但又無法自拔。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o9j7sjkCf7 維尼
「今天我們排了整整六個小時的隊,就為了那該死的裝備檢查。」有一天晚上,我向婷抱怨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EVpwsJRa7A 維尼
「哈哈,軍隊就是這樣嘛,我弟說他們有時候甚至為了擦槍支擦到半夜。」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P6kyKlHDgZ 維尼
「對啊,超級無聊的。啊,對了,今天我收到女友的信息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Dh3jSy24HD 維尼
「喔?她說什麼了?」婷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微妙。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Ni4WiuJXKt 維尼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說她最近在準備交換生的申請,很忙,希望我能理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4TyLuRsnsp 維尼
「嗯,理解萬歲。」她的回覆帶著一絲諷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7Z0cE5BqpH 維尼
「你不相信她?」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語氣變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Aw5zRVZWeI 維尼
「我沒有資格不相信她,」婷平靜地說,「但如果是我,我會在多忙的情況下也抽出時間給愛的人發個信息,哪怕只是說聲晚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xfnorPJZwu 維尼
這句話猛地戳中了我心中的痛點。是啊,雅真的有那麼忙嗎?忙到連一句「晚安」或「想你」都沒時間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a1x8p0CusI 維尼
「也許她真的很忙吧,」我無力地為雅辯解,卻連自己都說服不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cFBeznffh8 維尼
「也許吧,」婷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對了,你說你女友要去日本交換,是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nFMGcwIFvS 維尼
「對,明年春季學期。」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b8ZniPVHfA 維尼
「那你退伍後不就見不到她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GS9w5tp10y 維尼
「是啊,我打算退伍後直接去日本找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QhLb2BKYtd 維尼
「挺浪漫的,」婷評價道,「我年輕時也希望有人能這樣為我做,可惜從來沒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zGYa1YTwVc 維尼
「你現在單身嗎?」我忍不住問道,這是我第一次詢問她的感情狀況。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AYq7MLxban 維尼
「嗯,離過一次婚,」她坦率地回答,「兩年前的事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jkvpMVYKxE 維尼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我有些尷尬地回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5akJkhpgGM 維尼
「沒關係,都過去了。他出軌了,和他的秘書,老套的故事。」她的語氣輕描淡寫,但我能感受到其中的苦澀。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CkrExvGuw0 維尼
「那很糟糕,他不值得你。」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給出這樣的安慰。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9x0Y3PkJ0w 維尼
「哈哈,謝謝你,小軍人。你真貼心。」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npIf8T6HHT 維尼
那天晚上,我們的聊天氛圍有些不同。婷罕見地分享了她的過去和傷痛,我則對她產生了更多的好奇和...我不敢明確地承認,但確實是一種超越友誼的感情。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84DVgQ6I0D 維尼
「我可以看看你的照片嗎?」在一次深夜對話中,我鼓起勇氣問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CbfBTV0nyg 維尼
長時間的沉默後,她回覆了:「你確定嗎?這會打破我們之間的某種平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w0Ld9VNfwQ 維尼
她說得對。一旦我看到她的真實面貌,我們的關係就會從虛擬走向現實,從純粹的精神交流變成帶有實體的連結。但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無法回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5jG17AlBEp 維尼
「我確定,」我堅定地回答,「我想看看和我聊了這麼多天的人是什麼樣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FdvDwMZaW4 維尼
「好吧,不過我先警告你,我已經不年輕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eJsfjxeLlf 維尼
幾秒鐘後,一張照片出現在屏幕上。照片中的婷站在一片花海前,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髮被風吹起,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她看起來一點也不顯老,反而有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優雅和從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6tlvoCglBl 維尼
「你很美,」我誠實地評價,「完全不像33歲。」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ko9yaiUQsQ 維尼
「謝謝,這是去年春天在陽明山拍的,」她解釋道,「現在的我可能又老了一歲。」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ps5xk9tTie 維尼
「不可能,你這種美是不會隨著年齡消逝的。」我有些肉麻地說,然後立刻後悔了,「抱歉,我不該這樣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87iIZNwC0O 維尼
「沒關係,」她輕笑道,「女人都喜歡聽讚美,即使知道那可能只是客套話。」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73VvSW6uus 維尼
「我是認真的,」我辯解道,「你真的很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H6HfTfQh0l 維尼
「那你呢?我能看看你的照片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Ix6U5aH246 維尼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選了一張自己穿軍裝的照片發給她。那是新訓結束時拍的,我站得筆直,表情嚴肅,完全是一副軍人的模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bzjfnbFBII 維尼
「哇,好帥的小軍人,」她毫不吝嗇地讚美道,「難怪你女友會這麼珍惜你。」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O37J4qtm7k 維尼
「珍惜?」我苦笑,「如果她真的珍惜我,就不會變得這麼冷淡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fXZDJ3W3fE 維尼
「也許她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遠距離,」婷安慰我,「年輕人嘛,經驗不足是正常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sKiAyRrfl5 維尼
「你呢?你會怎麼處理遠距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g6U6zdCOhI 維尼
「我啊,」她停頓了一下,「我會做到力所能及的一切,來維持感情的溫度。每天發信息,定期通話,不定期寄一些小禮物或手寫的信,讓對方知道我時刻想著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jWW4XxWNbJ 維尼
這番話讓我無比嚮往,同時也更加確定雅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愛我了。如果愛一個人是這樣的,那麼雅顯然已經不再愛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NrFbwwJho2 維尼
「婷姐,」我鼓起勇氣問道,「如果...如果我說我想見你,你會同意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8Nc2jcnqsO 維尼
這是一個越界的問題,我知道。但在那一刻,我需要確認這種連結是否只存在於網路中,還是可以延伸到現實世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LGDKu0eLx2 維尼
「為什麼想見我?」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拋出了另一個問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K2CKl1ruVK 維尼
「因為...」我組織著語言,「因為我覺得我們之間有種特別的連結,我想知道在現實中,這種連結是否依然存在。」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5g97HNUwQP 維尼
「景,」她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要明白,我比你大九歲,已經是不同階段的人了。而且,你有女友,即使你們現在關係不好,但你依然處於一段感情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KGCFho2vwH 維尼
「我知道,」我承認道,「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受。這幾週和你聊天,是我當兵以來最開心的時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EmsvkUiNZV 維尼
「我也很享受和你的對話,」她坦白道,「但我們必須保持清醒。如果我們見面,可能會發生一些我們都會後悔的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NRGQI0rke1 維尼
「如果我說我不會後悔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1M5YQbyGGh 維尼
「你會的,」她斬釘截鐵地說,「也許不是現在,但未來某一天,當你回顧這段經歷時,你會為自己的輕率而後悔。」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qWrerkVnZg 維尼
我沉默了。她說得對,我知道這一點。但情感有時會蓋過理智,讓人做出平時不會做的決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cicJHqQEDE 維尼
「那至少告訴我你在哪裡,」我退而求其次,「也許哪天我休假時,能夠偶遇你。」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Kxr5DH9Y4p 維尼
她沒有立即回覆,我開始擔心自己是否越界太多,嚇跑了她。但最終,她回答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ix5HsycPrO 維尼
「我在台北,信義區。偶遇的可能性很小,不過...」她遲疑了一下,「如果你真的想見面,我們可以等你下次休假時再商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VlApOSFMKz 維尼
「真的嗎?」我驚喜地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ATpUMxGTp2 維尼
「嗯,但不要有太多期待,」她提醒我,「我們只是兩個網友,現實中的我們可能完全不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QL9WfQOcnT 維尼
「我明白,謝謝你,婷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DFcJE5BozG 維尼
那天晚上,我輾轉難眠。一方面,我為可能見到婷而興奮;另一方面,我為自己的背叛而自責。是的,背叛,即使我還沒有實質性地出軌,但在心理上,我已經背叛了雅。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0b1mY55y58 維尼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婷的聊天變得更加親密。我們不再僅僅談論生活和工作,還開始分享更私人的想法和感受。有時候,話題會轉向曖昧的方向,雖然我們都很小心地不越過那條線,但張力確實存在。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3QbNnaLjde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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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界線,一旦模糊,就很難再回到原點。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PENANAY8nTcaxcWa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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