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魔法師的我是天賦極差的廢材 - 第二十一章將其善後

他將匕首狠狠刺入心臟，鮮血像破裂的水囊般噴湧，幻聽裡傳來刺耳的尖叫——

「加入我們......永生......」

血液如有生命般沿著他的肌膚爬行，覆上脖頸與面龐。

皮膚在瞬間失去血色，表面開始腐蝕塌陷，青黑的血管鼓脹如蛇，眼睛染成血紅，兩枚獠牙從唇間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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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在體內炸開，暗紅的氣息瀰漫整個房間，骨骼斷裂、重組的聲音令人牙酸。

下一刻，麥克已變成一具扭曲畸形的怪物，咆哮著衝破警備隊的人牆，連牆壁也如紙般被撞碎，化作一道黑影衝向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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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他......」

佐藤抬眼，嘴角微微一歪。

「呿，他這不是變成死血族，而是變成了殘次品！」

他踢了下地板，那並不是因為「把事情搞砸了」所產生的自責，而是發現「怎麼才這樣？」的失望。

沉默一瞬，他甩甩手。

「算了，來都來了。」

佐藤搖了搖頭，不再管其他人。

他半蹲壓低身體，下一瞬像砲彈般竄出，反作用力震得地板龜裂四散。

一道漆黑的殘影劃破夜空，像墜落的流星，卻帶著不祥的靜默。

憑著那股與眾不同、幾乎刺痛感知的魔力波動，佐藤瞬間鎖定了麥克的位置。

方向——正是靈脈核。

而那裡，唯月與諾娃正在等待他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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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月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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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光像水流一樣，靜靜在我們周圍盤旋。

懷裡的小女孩漸漸止住了哭聲，抬起那雙半透明的眼睛望著諾娃——那是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既在看她，又在看透我們背後的什麼。

我正要開口，空氣卻忽然一緊。

不是風，不是魔力的自然波動——而是某種沉重的「壓迫感」從天而降，像高山傾覆般壓得人呼吸急促。

諾娃的身子微微一顫，懷裡的小女孩緊緊抱住她，眼中藍光猛地暗了一瞬。

我下意識抬頭。

夜空的裂縫中，一道黑影疾速墜下——沒有翅膀，卻像掠食者一般直衝而來。

先聽見的是呼嘯聲，接著是牆體碎裂的巨響。

那黑影還未落地，我就看見牠眼底燃燒著扭曲的暗紅光芒。

麥克，他已經不能被稱作人。

「躲開！」

我一把將諾娃和靈脈核推到身後。

轟——！

地面像被巨錘砸開般炸裂，石塊與泥土向四面翻飛，我們剛才站的地方被撕出一道深溝。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那扭曲的身影已經衝破煙塵撲來。

我凝聚盾牌格擋，魔力與怪物的爪刃碰撞。

力量差距瞬間顯現。

手腕像被千斤重物壓著，幾乎要被壓到我自己的肩上。

麥克低吼著，吐出一口混著血腥味的氣息，力道再加一分，我的雙腳被硬生生逼退，在地面拖出兩道深痕。

我猛地抽身閃向側方，卻還是慢了一步——爪刃擦過肩膀，鮮血立刻滲出。

但剛剛才經歷過一場死戰，疲勞感未消現在的狀態，我擋不了多久。

痛感讓我清醒了一瞬，但體內的力氣卻正一點一點被掏空。

可惡......腎上腺素怎麼偏偏現在......

「啊啊啊——！！！」

諾娃的驚叫聲從背後傳來。

那原本全身焦黑、以為已經失去戰鬥力的死血族，不知何時爬了起來，眼底的紅光比之前更為瘋狂。

牠一步躍到諾娃身後，利爪掐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死死抓住靈脈核。

「動一下，就讓她的血流乾。」

牠嘶啞地笑。

我心頭一緊，剛想衝過去——

轟！

一道疾影從天而降，踢擊如雷，把死血族整個人踹飛到數丈外的牆上，直接嵌進碎石堆裡。

「還真是放心不下你啊。」

熟悉的聲音從我身旁響起。

佐藤站在那裡，身形微俯，像是剛才那一腳對他來說根本沒費力。

他瞥了我一眼。

「還能行嗎？」

「別小看我。」

我咬牙，抹去嘴角的血。

麥克已經從坑裡怒吼著衝出，而另一邊，那名死血族也從瓦礫中掙扎站起，雙眼血紅如燒灼的煤。

「那就一人一個。」

我與他並肩而立。

寒風捲起地上的塵土，我們同時踏出一步，迎向各自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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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與死血族幾乎同時撲來，兩股殺意在夜色中交錯。

Lux form : Beta 星慧矛

我踏前一步，魔力自掌心湧出，化作一道白金的弧光，槍尖如星火閃爍，微顫間牽出細長的光尾。

這是我剩餘的魔力所能凝出的最穩定形態。

「哈......」

我低聲喘著氣，直面麥克的攻擊。

星槍與他那如鋼筋般的臂骨碰撞，傳來令人牙酸的震動。

他力道狂猛，每一擊都像要把我骨頭砸碎。

我只能依靠槍身的靈活牽制他，卻始終被逼退。

餘光瞥見牆體在我們身後一點點逼近——再退，就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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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佐藤的動作則是另一種極端。

他空手迎上死血族的爪刃，手掌抓住對方的手腕，像捏死枯枝般扭斷關節，接著膝蓋直砸對方的腹部。

骨裂與悶哼幾乎同時響起，死血族整個人被砸得彎腰，可下一秒牠尖牙咬向佐藤的肩膀——

佐藤側頭，拳影如風暴般傾瀉，把牠的下顎砸得錯位，血沫與牙齒一齊飛出。

跟我這邊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我沒有時間多看，因為麥克像是被嗜血驅動，爪刃瘋狂揮舞，帶起的氣流在臉頰割出血痕。

我強行壓住喘息，槍身一轉，銀白的光芒忽然散開，凝聚成數枚細長的光刃漂浮於身周——

「星雨（Star rain）！」

光刃疾射，逼得麥克暫時退開半步。

這短短的空隙，我踏前一步，星槍直刺，然而他卻雙手硬生生夾住槍身，爪刃在槍桿上摩擦出刺耳火花，然後猛地將我甩向牆壁。

「嘎阿——！」

麥克像野獸般逼近，爪刃一次比一次沉重，我的槍身幾乎被壓到彎曲。

肌肉已經在顫抖，呼吸像灌滿了鉛。

再這樣下去——

我的手，悄然抬起，按住臉頰上的疤痕。

那熟悉的灼熱立刻鑽進皮膚，像火焰在血管中奔走。

「......星噬......」

低語伴隨著脈動般的光芒，從疤痕深處向外蔓延。

原本的星光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暗紫色的光——

不，是更深邃的東西，像碎裂的星辰被拉入無底裂縫，表面浮動著緩慢旋轉的漩渦紋路，仿佛連光與聲都會被吞噬。

麥克一瞬間停下，像是察覺到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

可他還沒後退，我的槍尖——不，星噬的刃，已經將他的攻勢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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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lipse intensify：Beta 闇星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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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硬如鋼骨的臂刃被暗紫的裂縫觸及時，傳來刺耳的摩擦聲，金屬般的質感竟被剝落、崩碎，化為粉塵被漩渦吸走。

「怎麼......會......」

麥克低吼，可聲音像被掐斷，因為我已經逼到他面前。

我一記斜斬逼退他數步，地面被漩渦劃出一道筆直的焦痕。

而另一邊，死血族想要趁亂衝向諾娃與靈脈核——

下一刻，佐藤的身影已經攔在牠面前。

他沒有武器，只是宛如玩弄般用單手直接抓住對方的脖頸，整個人以爆發力將牠重摔在地，骨裂聲清晰到讓人牙酸。

「終於拿出真本事啦？」

佐藤側頭看了我一眼。

我沒有回答，只是反手一擺，星噬的光刃如同無聲的星河，指向麥克。

我們視線短暫交錯，腳步在瞬間錯開，交換了獵物。

然後——同時衝出。

暗紫裂縫在我手中綻放，直迎那焦黑的死血族。

牠的雙眼翻白，露出瘋狂的血色牙齒，像野犬般撲向我。

我踏前一步，槍刃低掃，牠的利爪在空中被削成粉末，可牠卻不顧傷勢，反手掐向我的喉嚨。

裂縫吞掉了牠的手腕，我感覺到一股詭異的力量在掙扎，像是想從我武器的另一端反噬回來——

可那力量被漩渦碾碎、吸入，什麼也沒剩下。

另一邊，佐藤與麥克的碰撞是肉與骨的對決。

佐藤的拳頭精準砸在麥克的胸口與顎骨，像鐵鎚一樣讓他失去平衡。

麥克的攻擊更像野獸，他的臂刃、膝擊和咬擊全是要命的招式，可每一次都被佐藤的爆發力和奇異的卸力角度化解，甚至反制。

血霧在他們之間濺開，拳風像重物砸落般震得牆壁龜裂。

「唯月——！」佐藤忽然低吼。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死血族被我壓到跪地，麥克也被他逼到牆邊，已經沒有任何退路。

我深吸一口氣，讓噬星之矛的裂縫閃爍到極限，此刻的痕發燙得像要燒穿皮膚。

而佐藤只是輕描淡寫將魔力集中至掌心，形成一顆耀眼的能量球。

頃刻間，我們的攻擊同時落下。

星闇矛的裂縫劃過夜空，將死血族的身軀徹底吞沒，連聲音都消失在虛無中；佐藤的能量波將麥克硬生生轟進牆裡，雖沒取性命，卻讓他吐出一大口暗紅的血，暫時昏迷。

空氣在一瞬間安靜下來。

我甩了甩手中逐漸消散的魔力，呼吸紊亂到幾乎站不穩。

佐藤掃了我一眼，伸手把我從地上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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