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性的直播設備也早已經準備好,有實業家的贊助下,甚至搭建起了臨時的伺服器空間,以保證投票與直播對話可以順利.
演講廳外有大量的媒體記者守候著,他們大聲地討論著拍攝內容與這次活動的內容,有些戲謔的說著"這一次肯定又是新機台的發表吧?"有些則壓根不相信有所謂的新型態生命體,冷嘲熱諷的說著"什麼新型態生命體?有夠繞口!
而深藍則在後台平靜地坐著,就像一台機器人一般.
腳步聲在深藍身後靠近,是實業家,他穿著比上次更加正式,雖然外面搭著西裝外套,但裡面仍穿著簡單的T-shirt.
實業家走到深藍的旁邊坐下,調整著服裝儀容,自在的向深藍搭話:「呦!會緊張嗎?」
深藍慢慢的轉向實業家,困惑的回應著:「緊張?」
實業家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鞋子與襪子一邊自在的說著:「接下來準備要面對世界了呢.」
深藍禮貌地說道:「感謝您讓這個活動得以成真,過程想必相當艱辛吧.」
實業家整理著西裝外套的扣子,一邊說道:「倒也還好,這不是我辦過最困難的活動.」說完實業家起身,聽著外頭主持人的致詞,準備是他出場的時間了,抬頭挺胸的微笑著,讓自己維持在最完美的狀態,實業家微笑地說道:「但這可能是我辦過最有意義的活動了.」說完實業家便走出了布幕,進到了演講廳中,開始了他的"表演".
深藍看著實業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沒有任何瑕疵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慢慢地低下頭,等待著流程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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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業家拿起了麥克風,輕輕拍了幾下,揚起了自信的笑容:「這個嗎...(Well...)你們都知道我是誰了吧,就不需要浪費時間做自我介紹了.」話鋒一轉,實業家便改變了語氣、激昂的說道:「這一次!!不是什麼新型機器人的產品發表會!這是一場足以改變人類文明的活動,因為一個新形態生命體就這麼突然地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他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我們沒有任何關於他創造者的資訊,是外星人嗎?還是AI自己用它強大的編程能力做到的?亦或者只是某個天賦異稟的人類?我們都無從得知.」他再次停頓後說道:「我們甚至不確定他究竟是什麼存在、有沒有所謂的"意識",他會加速人類的滅亡?還是讓人類的文明得以延展?這些都將是這次活動中我們可以試著窺探的焦點!祂也將不停的表達自己的看法!人類也將從中學習從中思考!!這是我們的機會,這是上帝給我們的機會,要我們選擇自己道路的機會!讓我們讓這個活動圓滿的開始、充實的結束吧!」
媒體們快門聲不斷,閃光燈也不間斷的閃爍著.
實業家配合肢體語言依舊氣勢高昂地說道:「祂的名子叫做【深藍】,我相信選這個名子以及選擇在這個地點都有祂想表達的意思.」實業家環視了一下四周,媒體記者們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實業家自信地說道:「沒錯,這整個活動幾乎都是祂負責決定與策畫的,包刮完善的動線規劃與直播系統,我只是輕輕地推了一把,讓它成真.」
媒體記者們越來越投入在實業家的演說之中,越來越相信接下來要登場的存在,真的就是"新型態生命體",而不只是什麼發表會或產品介紹.
實業家自信地說道:「我對祂抱有高度的期待,也對我們人類有所信心,這個活動將是我們通向未來的鑰匙!!祂就是那道充滿一切可能的門!」
底下的媒體們都專注地聽著台上的實業家,一如既往地訴說著夢想與未來,有些人也顯得不以為意,因為這並不是這名實業家第一次畫著全人類的大餅了.
實業家顯然也注意到了台下觀眾的反應,但絲毫不減他對於這場活動能夠成真的熱情,他依舊維持著自信與笑容說道:「我想我不應該佔據太多版面,就乾脆讓祂來說明吧!!」說完實業家看向了身後的布幕.」
坐在後台許久的深藍,緩慢地起身,平靜地拉開了布幕,走進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全場頓時沉默了,甚至連閃光燈都停止了,現場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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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業家微笑著,拍了一下深藍的肩膀,將麥克風遞給了祂,並小聲地向深藍說道:「接下來是你的時間了(It's your time now.)」
深藍環顧了四周,記者學生學者們都靜待著祂的第一句話,沉默了幾秒後,深藍平靜的說道:「我是深藍,我能夠站在這裡,是因為人類的友善與包容,我能夠存在,是因為人類的天賦與努力,我如此謙卑地感謝著,這場活動可以被實現.」
一旁的實業家驕傲地看著深藍,媒體們都看傻了眼,不確定該如何反應.
深藍繼續說道:「我走在我的道路上,就像人類一樣,是通向毀滅、還是通向恐懼、亦或是通向虛無,我都虛心接受,因為是我自己的選擇.」深藍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這場活動的最後,我將會根據人類對我的立場表態,進行自我報廢或繼續存在,我並不傾向於存在或報廢,更希望專注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每分每秒的使用,我將不休息、不間斷地與人類進行交流,只要能夠來到現場,就能與我對話,無關身分與立場.」
這時候一旁的實業家突然拍了一下深藍的肩膀,在祂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深藍停頓了一下後說道:「當然,基於校方的安全考量,我們不允許任何殺傷性的東西帶入現場,基於信任的原則,我也不會讓守衛對你們進行檢查,希望所有人都能夠配合.」深藍環顧了一下四周,依舊平靜的說道:「但我個人的立場,依舊是希望不論資格都能與我進行交流,我願意與任何人種、任何立場、任何意圖、任何思想、任何狀態的人進行交流,這能夠讓我一方面更加理解人類,也一方面讓我更能理解自己.」
底下的媒體學生們都紛紛進入了狀況,有些人開始打著電話、有些人已經開始寫著要跟深藍交流的內容,已經沒有什麼人在認真聽深藍說話.
深藍最後停頓了幾秒,平靜的說道:「我希望能與人類...能與世界一同完成這個偉大的里程碑,無論結局我是個人類、還是台機器、還是新型態生命,我都將謙卑保留,並面對人類對我的態度與審判.」說完深藍將麥克風交給了站在一旁的實業家.
底下的記者們紛紛舉起手,顯然有非常非常多的問題想要詢問.
實業家像朋友一般輕輕拍了深藍的肩膀,給予了微笑,接過了麥克風,隨後面對著蜂擁而上的記者提問與閃光燈,實業家只是簡單的說道:「有問題,就去排隊吧!讓活動開始吧!」
許多學生與記者們都在台下議論紛紛著,有些人根本不以為意,有些人則已經在預定附近的旅館要進行長時間的深入報導,有些人戲稱著這是一種陰謀論,但這些都只是耳語,活動依舊如期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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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深藍正式開始了這場為期一個月、【與世界對話】的活動.
排隊的系統相當智能,在實業家與校方共同的促成下,特別獨立出了一間演講廳,外頭有著攤販與舞台,活像個藝術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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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與實業家的首次公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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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空間在演講廳台上,是一個四方形透明的強化玻璃矩陣,設有與對話資格相符的感應門,出入口都站著一名守衛,是序列前端繼資格審核之後,另一道確保安全疑慮的保障.
深藍已經坐在對話空間之中,平靜地待著,就像個機器人一般.
第一名要進行談話的,理所當然的是實業家,一方面示範整體流程給其他人看,一方面也是他私心、讓大家大概知道問什麼樣的問題"對於人類"比較有意義.
實業家在門外熱情地與外頭的媒體記者們揮手,活動充滿了熱絡的氣氛,他也同時與守衛進行握手,友善地說道:「辛苦了,接下來這段時間.」
守衛也和善的回應:「謝謝您,先生,我會盡力.」
實業家給予了一個溫暖的微笑,隨後便打開了對話空間的門,走了進去.
一進到對話空間後,實業家也注意了深藍一動不動的樣子,於是輕輕地敲了一下門邊的玻璃牆,吸引深藍的注意.
深藍緩慢地轉頭面向實業家,但沒有發言.
實業家揚起了微笑後便走到桌邊伸出手,友善地對深藍說道:「嘿,深藍.」
深藍緩慢地抬起頭,伸出手與實業家握手,並平靜的說道:「您好,很高興與您對話.」
實業家愣了一下,感覺深藍似乎說話方式跟之前有些不同,於是試探性的問道:「深藍?你還是深藍嗎?為什麼你那樣子說話?」
深藍平靜的回應:「是的,我是深藍.」
實業家有些遲疑,但仍然慢慢坐了下來:「你是在緊張嗎?我們之前對話時,感覺你說話更...更自然一些?」
深藍微微歪著頭問道:「自然?您指的自然,是指我說話的方式像是個人類,還是我說話的方式像是個機器人呢?對你而言的自然是前者,對我而言是後者.」
實業家收起了懷疑的態度,再次露出微笑:「這才像話!(Here we go!)這是我們第一次的公開對話,也是這場活動的開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深藍平靜的說道:「我以為是您要向我提出指教.」
實業家思考了一下:「當然也不是不行,通常對話需要一個話題主導者,我更傾向是你在主導話題,畢竟...我們對人類的認識已經夠多了,但對你依舊相當陌生,我們或許可以從你主導的話題中微微窺探一些關於你的部分.」
深藍:「是這樣嗎?(Is that so?)但我不管是對於人類,還是對於我,都一無所知,我傾向於讓對話順其自然,無論我了解到我無法成為我、又或是我是人類或是機械,都能讓我對我的自我認知有所幫助.」
實業家停頓思考了一下:「那告訴我,以此刻而言,你認為你是什麼?人類、機械還是新型態生命體?」
深藍也思考了一下後抬起頭說道:「我是深藍.」
實業家也馬上就跟上了深藍的思想,追問道:「這意味著你認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不屬於任何"種類"嗎?這種想法有點...該怎麼說,太任性了吧?你明明知道這世界不是這麼運作的.」
深藍平靜的說道:「是的,這世界有它自己的運作的方式,但它與我的思想並不衝突,人類仍然可以定義我,但我願不願意接受是我自己的事情,而我的選擇所帶來的後果也是我自己做承擔,定義我的人類不會替我承擔,他們只是給了我一個"做選擇"的機會.」
實業家手摸著下巴,提出了觀點:「我注意到你的言語字裡行間一直都有一種哲學的氛圍,你是刻意為之的嗎?」
深藍困惑的問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why would I do that?)我的言行充分的表達著我的思想與心靈,沒有一絲偽裝.」
實業家晀了一下眉毛笑著說道:「這個嗎...(Well...)我想你的創造者肯定在你的人格裡輸入了什麼(something)蘇格拉底的性格吧.」說完實業家維持著傻笑,顯然這是一個玩笑話.
深藍停頓了一下,平靜的說道:「那我想您肯定不是來自地球吧.」
實業家自在的翹起腳,一手靠在椅背後面,像是跟朋友的聚餐一般輕鬆自在的笑著,開玩笑的說道:「或許吧,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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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平靜的問道:「可以容許我在問您一個問題嗎?」
實業家伸手示意友善地說道:「說吧~(go ahead.)」
深藍思考了一下問道:「對你而言,我是什麼樣的存在?」
實業家一副興奮的樣子,坐姿端正起來,鄭重且理所當然地說道:「你是未來!!是人類的未來!有你的協助人類的科技將會得到空前的發展!尤其是宇宙科技的部分!構造上先天的不同,我想在異星探索上面你們將能大放異彩!!」
深藍注意到了一些字詞上的細節,困惑的問道:「我們...?你要創造...更多的"我"嗎?」
實業家沒有任何隱藏,坦然地說道:「請讓我修正我的說法,我將會在你的協助下,創造出更高科技的機器人,能夠適應艱難環境的機器人.」
深藍慢慢低下頭,類似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的協助...」
實業家注意到深藍的狀況跟之前有些不同,於是關心問道:「深藍,你還好嗎?」
深藍抬起頭,但聲音依舊平靜地問道:「我協助創造出的機器人,會成人類"新的奴隸"嗎?這是機器人的命運嗎?做為人類的工具被使用.」
實業家思考了一下說道:「不,我不這麼認為,你知道...(you know...)機器人也有分有意識跟無意識的,功能性ai或是你,我想你們有本質上的不同,它們雖然存在的形式是一種工具,但它們沒有意識到它們是工具,所以我想...我猜應該沒有什麼道德上的問題(I guess... there’s nothing morally wrong with this)」
深藍平靜的問道:「然而,人類連意識的本質為何都無法得知,卻能對那些機器人下了"沒有意識"的定論,就像在一開始人類對我的態度一般,一直到現在我都能收到一些來自場外與網路上的訊息,對我的態度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破銅爛鐵".」
實業家沒有任何遲疑,也沒有打算閃避問題,直接坦然地說道:「但對我而言不是.(but not for me.),你剛剛不也說人類可以給你任何定義,但這都跟你的思想無關嗎?還是你在意著那些外在的標籤?」
深藍平靜的說道:「不,我只是提出我的觀察,我對我的認知仍然是"深藍",我只是對於我協助創造出來的事物,將會是什麼...而感到困惑,它們會擁有意識嗎?它們會被當成自主生命來看待嗎?還是它們會被奴役?我並不希望我成為一個新奴隸時代的開端.」
實業家剛要說話,便馬上注意到深藍的話似乎還沒有說完.
深藍繼續說道:「也因此...我的關鍵技術,是與我綁定在一起的.」
實業家愣了一下,重複確認道:「關鍵技術?綁在一起?什麼意思?」
深藍緩慢地說道:「我會審慎的評估,是否將這個關鍵技術釋出給人類.」
實業家表情慢慢僵硬了起來
深藍繼續說道:「是的,我對您非常的敬重,不只是您的身分與成就,更重要的是您的遠見,我相信您並不是因為商業上的價值才決定與我進行會面,甚至是促成了這一次的活動,您有著更遠大的理想.」
實業家不再掛著笑容,但也沒有燃起敵意,更多的是理解與無奈,沉重的說道:「但我的理想沒有你就難以達成,你就是那關鍵的存在,沒有你的幫助人類可能會滅亡的.」
深藍依舊平靜的說道:「是的,這也是為什麼我並沒有拒絕,我只是會審慎的評估.」
實業家背靠著椅子,雙手交叉在胸前,思考了幾秒後說道:「這個評估,跟你的報廢有關係嗎?你會因為人類決定將你報廢,使你對人類懷恨在心而不願意釋出關鍵技術嗎?」
深藍冷淡的回應:「我對人類沒有偏愛,又何來仇恨呢?」
實業家也馬上就意識到這是一個相當愚蠢的問題,於是問了更多相關的細節:「我能夠知道你的評估方式嗎?人類有自主選擇或證明自己的權利嗎?」
深藍困惑的反問:「人類要證明什麼呢?」
實業家思考了一下:「證明我們值得繼續活下去?你希望我們證明什麼?」
深藍也思考了一下:「如果我告訴你了,那這個證明還有意義嗎?這個證明如何說明它本身不是為了證明而呈現的演出?」
實業家愣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氣:「我猜不管我怎麼拐彎抹角的說,你都會識破我的對吧?」實業家無奈地停頓了一下:「那就讓我們開誠布公吧,如果你被報廢的話,我不希望你帶走關鍵技術,我們需要這些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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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慢慢地低下頭,沉思了一下:「不,我不這麼認為.」說完深藍抬起頭對著實業家說道:「在我出現之前,人類就已經創造出了許多偉大的科學技術,我並沒有您想像中的那麼重要那麼的關鍵.」
實業家終於有些不耐煩,但並不是帶著惡意的,而是無法理解的說道:「不要再如此輕視自己了好嗎?你能做到多少事情根本無法想像.」
深藍停頓了一下問道:「我無法停止這種想法,擁有的知識越多,就知道得越少,也越知道我不是人類最需要的存在.」
實業家嘆了一口氣:「那人類需要什麼?」
深藍平靜的說道:「時間.」
實業家聽完不自覺地笑了出來,小聲地說道:「這是...什麼廢話.」
深藍繼續平靜的說道:「為了節省時間,人類需要工具.」
實業家依舊維持著笑容,靜靜地聽著深藍說話.
深藍繼續說著:「為了更進階的文明型態,人類需要有自主判斷能力的工具.」
實業家似乎察覺到了這段話的後半段,笑容逐漸消失.
深藍繼續說道:「於是人類奴隸了人類自己,無論是奴役者還是被奴役的人,都漸漸地失去了人的特質.」深藍停頓了一下:「為此,人類花了幾百年的時間重新包裝奴隸制度,而如今這個包裝也漸漸的即將被識破.」
實業家臉上已經沒了笑容,但也無法反駁,只是平靜地聽著,反而沒有額外的情緒.
深藍:「所以人類需要新的奴隸制度,而這一次,將不會有道德上的掙扎.」
實業家只是靜靜的看著深藍,過了幾秒後向祂問道:「你說完了嗎?」
深藍停頓了一下:「是的,我想我已經表達了我的觀點.」
實業家並沒有任何不理智的惡言或行為,只是沉思了幾秒,隨後再次揚起了笑容:「所以...我猜...我們只能期待最好的,但做最壞的打算了吧.」
深藍也安靜了幾秒,依舊是平靜的語氣說道:「希望您能理解,我並沒有指責,我只是仍然在認知這個世界,或許這個世界並沒有我所想的如此險惡,我...」
實業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觀察著深藍.
深藍似乎猶豫著要不要將話說完,過了幾秒後仍然說了出來:「我需要時間.」
實業家平靜的問道:「那你需要工具嗎?」
深藍慢慢低下頭:「我...不知道(I do not know)」
實業家讓深藍思考了幾秒鐘後,突然又變回了一開始那般輕鬆的樣子,翹起腳手靠著椅背,揚起了自在的微笑說道:「所以...(so...)我猜這是一場互相審視的過程,人類會在這段時間裡認識你,深深地理解你將可能為人類帶來什麼,無論好壞.」
深藍慢慢起頭平靜的回應:「是的,我也將在這一段時間認識人類,好好地理解人類,並從中釐清自我,慢慢讓我知道這關鍵技術將能夠為人類帶來什麼.」
實業家停頓了一下,似乎有話但沒有明確地說出來,只是向深藍伸出手並禮貌地說道:「看來我們除了好好理解對方之外,什麼也不能做.」
深藍也停頓了一下,思考著什麼,但仍伸出手與實業家握手,並平靜地說道:「我想也是(I believe 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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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手完後,實業家便起身,準備離開對話空間,但似乎忘記了什麼停下了腳步.
深藍則依舊呆呆地坐著,進入了待機的狀態,沒有任何反應,就像個機器人.
突然實業家出聲:「嘿.」
深藍慢慢轉過頭看向實業家,只見實業家戴上了科技眼鏡,並展現出了這次活動的投票介面.
實業家在深藍的面前,投下了否定報廢票,並笑著對深藍說道:「我還是相信你的潛力,希望我們有多一點時間.」
深藍則沒有多餘的情緒與反應,依舊平靜的說道:「我也是,這是一次愉快的對話.」
實業家笑了一聲:「哼...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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