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綠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寧靜,但地底的震動卻愈發劇烈。趙大膽、柳媚兒、納蘭莎、江慕白四人圍坐在沙屋前,神色凝重地望著不斷開裂的大地。
納蘭莎凝視著地面的裂痕,緩緩開口:「既然駮獸即將甦醒,我便將這段上古秘辛告訴諸位。」
她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冽:「相傳在上古時期,天地初分,神獸橫行。駮獸本是天界守護神獸,人面馬身,龍首高昂,性情高傲但並不兇惡。它擁有辨別善惡的能力,能食虎豹,專門懲戒為非作歹之徒。」
「那為何會被封印於此?」趙大膽疑惑道。
納蘭莎眼中閃過一絲悲傷:「因為一場上古大戰。當時魔族肆虐人間,生靈塗炭。駮獸為了保護無辜,與無數魔獸廝殺,雖然最終勝利,但自身也身受重傷,靈智受損。傷勢讓它變得易怒暴躁,無法辨別善惡,見人就攻擊。」
江慕白接過話頭:「我教先祖不忍心殺死這頭為保護人類而受傷的神獸,於是用盡畢生修為,在此地設下封印,讓駮獸沉睡療傷,希望它能恢復理智。」
柳媚兒皺眉:「那這麼多年過去了,它的傷勢如何?」
「不知道,」納蘭莎搖頭,「我教世代守護此地,但從未有人真正見過駮獸。只是根據古書記載,若是古卷與聖典同時出現並產生共鳴,封印就會松動。現在看來,千年封印終於到了極限。」
就在此時,地面劇烈震動,裂縫猛然擴大,從中湧出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夾雜著無盡的怒意。
「它要出來了!」納蘭莎站起身來,金光環繞周身。
轟隆巨響中,沙地徹底裂開,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從坑中緩緩升起一道巨大的身影——人面馬身,龍首高昂,正是上古神獸駮。
但這頭駮獸的狀況明顯不佳。它的人臉上滿佈傷痕,一隻眼睛緊閉,顯然已經瞎了。馬身上的毛髮斑駁,露出無數道猙獰的傷口。最令人震驚的是,它的龍首不住顫抖,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駮獸緩緩睜開獨眼,那眼中閃爍著混亂的光芒,既有神獸的威嚴,也有野獸的兇戾。它看向四人,發出低沉的嘶吼聲,聲音中透著無盡的痛苦和憤怒。
「千年...千年的痛苦...」駮獸竟能口吐人言,但聲音沙啞如破風箱,「誰...誰敢打擾我的沉眠?」
趙大膽握緊殘劍,但並沒有立即攻擊:「我們無意打擾前輩,只是古卷與聖典無意中觸發了封印。」
「什麼是古卷……」駮獸獨眼一亮,目光落在趙大膽手中的碎片上,「那是...山海之力的殘片!」
它的聲音突然變得激動:「山海經...我記得那本書!上古時期記載神獸奧秘的典籍!你們...你們是要重現山海之力嗎?」
納蘭莎小心翼翼地說道:「駮前輩,我們只是想阻止邪教利用古卷為惡。您的傷勢...」
駮獸忽然暴怒,「這些傷是我與魔族血戰的印記!千年來日夜折磨著我!讓我無法安眠!無法遺忘那些痛苦!」
它仰天長嘯,聲震四野。隨即俯下龍首,瞪著四人:「既然你們驚擾了我,就用你們的血肉來償還吧!」
駮獸猛然撲來,雖然身受重傷,但神獸的威能依舊駭人。它的速度快如閃電,巨大的前蹄踏向趙大膽。
趙大膽風馳步法展開,險險避過這一擊。蹄印砸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坑洞,威力可見一斑。
「這家夥雖然受傷,但實力還是太強了!」趙大膽暗驚。
柳媚兒的媚術對神獸根本無效,只能在一旁游走,尋找機會。江慕白的銀針射向駮獸,但只能在其皮毛上留下細小傷口,無法造成實質傷害。
納蘭莎展開聖典,金光大盛:「駮前輩,請您冷靜!我們不是敵人!」
但駮獸已經失去理智,只是憑藉本能攻擊一切生物。
激戰中,趙大膽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當駮獸攻擊時,它的獨眼中總是閃過痛苦的神色,彷彿在與什麼東西搏鬥。
「等等!」趙大膽忽然停止攻擊,「它不是在攻擊我們,它是在痛苦中掙扎!」
柳媚兒一愣:「什麼意思?」
「你們看它的眼睛!」趙大膽指著駮獸,「它的理智還在,只是被痛苦壓制了!」
納蘭莎恍然大悟:「對!古書記載,駮獸本性善良,現在的攻擊只是因為靈智受損!」
她收起攻擊姿態,將聖典完全展開:「駮獸前輩,請聽我說!您是為保護人類而受傷,我們不會傷害您!」
金光柔和地灑向駮獸,這次不是攻擊,而是治療。駮獸的動作稍微緩和了一些,獨眼中的暴戾減少了幾分。
趙大膽靈機一動,取出古卷碎片:「前輩,您看這些碎片!這是山海經的殘片,記載著上古神獸的榮光!您想起那些美好的回憶了嗎?」
古卷碎片散發出溫和的光芒,與聖典的金光交融。駮獸看著這些光芒,獨眼中的痛苦逐漸被回憶替代。
「我...我記起來了,」駮獸的聲音變得溫和,「我曾經是天界的守護者,保護弱小,懲惡揚善...但那些魔獸,它們傷了我,讓我...讓我變成了什麼樣子?」
它低下龍首,聲音中滿含自責:「千年來,我一直在與心中的魔念抗爭,但傷痛讓我幾乎失去理智。剛才...我是不是又傷害無辜了?」
「沒有,」趙大膽走上前,「您沒有傷害任何人。您依然是那個正義的守護者。」
駮獸看著趙大膽,獨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你是個善良的人,我能感覺到。但是...我的傷勢太重了,靈智時清時昏。若是下次發作,我可能會真正傷害無辜。」
它轉向納蘭莎:「聖脈教的後人,請重新封印我吧。讓我繼續沉睡,直到找到真正治癒我的方法。」
納蘭莎搖頭:「前輩,封印只會讓傷勢惡化。我有個想法...」
她看向趙大膽手中的碎片:「古卷記載的是上古神獸的奧秘,雖然沒記載治療神獸傷勢的方法,但上古神獸與聖典同源,我作為聖脈教的聖女,雖然未必能完全治療你,但也許能夠舒緩你的痛苦。」
駮獸沉思片刻:「你的意思是...」
「嗯……」納蘭莎臉紅,慢慢解開上衣。
「哦?美人,你想做什麼呢?」趙大膽眼神帶著邪笑。
「娘親的獨門武藝聖脈訣中,聖乳是帶有治療效果的。」江慕白搖頭道。「實在不想娘親的聖乳讓我以外的人能夠品嘗到……但是看著神獸的狀態,實在不忍!!」
「欸?!聖乳……難道……!!」柳媚兒臉紅大驚。
「前輩,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到另一面去……」納蘭莎臉紅耳赤,沒說下去。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駮獸說道,顯然不知道人類哺乳是一種極其親密的行為。
「……我也去!」江慕白說著,跟著寬衣解帶的娘親,到了另一位置。
「咦…我也去……」趙大膽笑著開始向前走。
「趙!大!膽!」柳媚兒緊拉著趙大膽的耳朵。「你是否想我一臉砍掉你子孫根讓你可以重練?」
「痛!痛…!!你這碧池……」趙大膽說道。「我是想看看西域金髮美人與我們身體構造有沒有不同……」
「你還要說嗎!!」柳媚兒也臉紅耳赤。「我就不夠你看嗎?!」
趙大膽上下打量著柳媚兒。「嗯……看你一身健康的身形,是否練成新的武林絕學,『微波零步』了?」
「你說什麼!!!」柳媚兒憤怒地使出一掌。
「極危險!!」趙大膽向後彈開幾步。「思覺失調了嗎?死人的呀!」
「你不就是想看餵奶嘛!去看呀!」柳媚兒仍然極度憤怒,氣得好像要拔劍。
「我只是想去看看那聖乳是不是真的有療效,真的話問那美人拿下幾瓶,可以幫你節省點補藥……」趙大膽嘗試安慰,但當然效果就……
「你去死吧。」柳媚兒揚袖準備離開。
「喂媚兒!別走嘛。」趙大膽緊緊捉住柳媚兒。
「你……不叫我『碧池』了嗎?」柳媚兒臉紅紅的。
「呀……」趙大膽也少見的臉紅了。「媚兒都蠻好聽的,就像這裡的房子一一樣都蠻大的。」
「哼。」媚兒臉一轉,起碼沒再生氣了。
駮獸與納蘭莎步出,江慕白為母親穿好上衣。駮獸看來比剛才精力充沛多了。
「駮兄!與我們同行吧!!」趙大膽突然說道,「既然我們要收集古卷碎片,阻止邪教的陰謀。而您可以又可以幫助我們,同時我們也會尋找治癒您的方法!」
駮獸搖頭:「不行,我的狀況雖然已穩定了。但是總不能長期蹲在地上,吸啜聖女的乳……就算聖女乳量足夠,也不便於行……」
「咳咳咳……!!!」納蘭莎臉紅大咳。「前輩!可否請你……」
「不不不,你的聖乳實在有效,而且美味如甘露!實在值得宣揚!而且金髮人類有著如此碩大之乳,已經色澤嫩紅,實在難得!難得!」駮獸說完更加高叫一下。
「……牠是不知道這是性騷擾吧?」柳媚兒輕聲說著。
「咳咳咳……前輩,請停止了。」納蘭莎臉紅紅地道。
「駮兄!來都來了!!真的不去嗎!」趙大膽說道。
駮獸忽然低下頭,用龍額輕觸趙大膽的額頭。一股溫暖的力量湧入趙大膽體內,他感到自己彷彿與這頭上古神獸建立了某種聯繫。
「這是我的一縷神識,」駮獸解釋道,「關鍵時刻,它能幫助你辨別敵人的善惡,也能讓你暫時借用我的力量。作為回報,請你們一定要找到治癒神獸傷勢的方法。」
說完,駮獸主動走回巨坑:「現在,請重新封印我。但這次不是永久的沉睡,而是等待希望的來臨。」
納蘭莎點頭,與江慕白一起施展聖典的力量,重新布下封印。柳媚兒也用古卷碎片的力量加固封印。
隨著封印成形,駮獸再次沉入地底,但這次它的眼中不再有痛苦,而是希望。
「我會等待的,」駮獸的聲音漸漸遠去,「等待你們帶來治癒的希望...記住,真正的力量不在於毀滅,而在於保護...」
地面重新合攏,綠洲恢復平靜。但趙大膽感到體內多了一股全新的力量——不是破壞性的攻擊招式,而是能夠辨別善惡、保護弱小的神獸之力。
「駮影護身,這不是攻擊招式,而是守護之術。」趙大膽感受著這股力量,「駮影擊,攻擊之術,如駿馬奔騰的力量去運勁。」
四人相視而笑,這一次的遭遇雖然驚險,但結果卻是圓滿的。他們不僅沒有與駮獸為敵,反而成為了盟友。
更重要的是,趙大膽明白了真正的強者不只是擁有最強的攻擊力,而是擁有保護他人的決心和能力。
夜風輕拂,將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他們不僅見證了上古神獸的傳奇,也讓自己的心靈得到了昇華。
前路依然充滿挑戰,但有了駮獸的祝福和守護,他們的前進應該能更加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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