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地區浩瀚無垠,黃沙如海浪般起伏綿延至天際。烈日如火球般懸掛在碧藍的蒼穹之上,炙烤著大地,空氣中彌漫著灼熱的氣息,彷彿能將人烤乾。趙大膽與柳媚兒在這片荒涼的沙海中跋涉了數日,終於在遠方發現了一處隱秘的綠洲。
這片綠洲如同沙漠中的明珠,與周圍荒蕪的戈壁形成鮮明對比。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發出悅耳的聲響,岸邊綠草如茵,古樹參天,棕櫚葉在微風中輕搖。但趙大膽敏銳地察覺到這裡似乎隱藏著某種不尋常的氣息。
「這鬼地方氣氛不對。」趙大膽用粗糙的手背抹去額頭的汗珠,眯起眼睛仔細觀察四周,「腥味古怪,怕是有埋伏。來到這裡取碎片,是否真的正確?」
柳媚兒點了點頭,紫色的羅裙在微風中輕舞,她玉手輕握腰間的短刃,警惕地環視周圍:「若是玄冥教在此設伏,正好表示碎片在此。」
趙大膽聞言不但不懼,反而咧嘴露出一個痞氣十足的笑容:「太好了!老子最喜歡踏別人的場,搞亂別人檔攤!」
說完,他腳下風馳步法瞬間展開,身形如閃電般向綠洲深處掠去。
「等一下!我們急行了20多天了,怎麼你還有精力?」柳媚兒見狀,也緊隨其後,她的身法輕盈如霧中仙子,步伐無聲無息。心中暗自思忖:「這地方似乎有古卷的氣息流動,莫非又有碎片在此?」
綠洲的中央座落著一間簡陋的沙屋,土坯結構,屋頂鋪著茅草。在屋前的溪水邊,一名女子正在浣洗衣物。她看起來約莫三十餘歲,一頭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膀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的肌膚雪白如玉,晶瑩剔透,彷彿能夠反射出光芒。
這女子身穿一件淡藍色的絲袍,但經過長途跋涉,衣衫已經有些殘破,薄薄的絲綢貼身而穿,隱約現出她曼妙的身姿。她的身材豐腴動人,雙峰高聳,腰肢纖細,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聖潔而又魅惑的氣質。
她有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如同最純淨的翡翠,眼神中透露出三分聖潔威嚴,七分溫情媚態。
趙大膽停下腳步,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哈哈大笑道:「嗚呀……這西域女子,比老子見過的任何美人都要動人!這……到底是什麼人?」
「不就是西域人嗎?」柳媚兒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提醒道:「別輕舉妄動,她的氣息非同尋常,絕非普通女子。」
女子聽到聲響,緩緩抬起頭來,見到兩名陌生人靠近,優雅地站起身來。她的聲音溫柔如水,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二位是何人?為何擅闖聖地?」
趙大膽挑了挑眉毛,拍了拍腰間的劍柄,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老子趙大膽,聽說西域有古卷碎片的線索,路過來瞧瞧。剛好看到……你這美人長得……傾國傾城,手裡若有什麼寶貝,不妨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界!」
金髮女聽到「古卷」二字,美眸中閃過一絲寒意。她玉手輕揚,淡藍色的絲袍隨風飄動,聲音變得冷冽:「你們莫非與那些邪教徒有關聯?」
她掌心微動,一道金色的光芒閃現,正是聖脈教聖典中記載的符文之力,神聖而威嚴。
「看來閣下正是西域的聖女納蘭莎。」柳媚兒見狀,連忙解釋道:「聖女誤會了,我們正是為了阻止玄冥教的陰謀才來到此地。您手上的聖物,與我們所尋找的古卷似乎有某種關聯。」
納蘭莎冷哼一聲:「聖典乃我教傳承千年的至寶,豈容外人染指?」
話音未落,她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飛絮般飄起,掌風如殘花敗柳般飛舞,正是聖脈教的絕技「飛絮掌」。掌風帶著淡淡的香氣,看似柔和,實則內含殺機,直撲趙大膽而去。
趙大膽見攻擊來臨,哈哈一笑,風馳步法瞬間催動到極限。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不定,輕易閃過了看似輕柔實則凌厲的掌風。同時,他抽出殘劍,劍氣如長虹貫日,反刺向納蘭莎的胸前要穴。
「這掌法倒是有幾分門道!」趙大膽邊戰邊笑,顯然對這場戰鬥頗為享受。
納蘭莎面對刺來的劍氣,不閃不避,玉手輕揮,金色的光芒瞬間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道護盾。劍氣撞擊在金光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趙大膽被反震之力震退數步,手臂一陣發麻。
他暗自驚訝:「這女人的內功深不可測!」
柳媚兒見狀,決定出手相助。她紫裙輕旋,媚術悄然發動,如春風般溫柔的旋律在空氣中流淌,企圖迷惑納蘭莎的心神。她步履款款,香風陣陣,柔聲說道:「聖女何必動怒,不如先聽我們把話說完?」
納蘭莎碧眼一閃,冷笑道:「媚術惑人,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她掌心的符文再次閃亮,聖脈教的秘傳功法「聖典三秘」發動,金光大盛,如同烈日當空,淨化了媚術的旋律。
柳媚兒悶哼一聲,倒退數步,驚訝地說道:「這力量,與古卷同出一源嗎……!」
正當雙方僵持不下之時,沙屋內突然衝出一道高大的身影。來人約莫二十餘歲,一頭黑色長髮披肩散亂,上身赤裸,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下身僅圍著一條粗布。他見到納蘭莎受到攻擊,怒吼一聲,手中銀針如雨點般射出。
這些銀針被稱為「殞魂針」,針影密如驟雨,直取趙大膽的後心要穴。趙大膽耳力過人,聽到破空聲響,猛地側身閃避,風馳步法連續施展,針影擦肩而過,深深釘入沙地。
趙大膽回頭一看,見來人半裸著身子,哈哈笑道:「這小子都幾豪放,你是她什麼人,這般拼命護著?」
來人是江慕白,他俊朗的面容上寫滿憤怒:「她是我娘,你們膽敢傷害她,休想活著離開此地!」
他身形一閃,內力雄渾如海潮洶湧,拳風如雷鳴般轟向趙大膽。這一拳蘊含著他對母親深深的愛護之情,威力不容小覷。
趙大膽橫劍抵擋,同時施展從窮奇身上領悟的「虎噬爪」。掌風呼嘯如虎嘯山林,與江慕白的拳風正面相撞。
「轟牙!」一聲巨響,沙塵飛揚,兩人各自倒退數步。
趙大膽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絲,咧嘴笑道:「這小子的內力深厚如海,莫非也接觸過古卷的力量?」
納蘭莎見狀,急忙喊道:「慕白住手!他們或許並非敵人!」
江慕白聽到母親的話,這才停下攻擊,退到納蘭莎身旁。他的目光炽熱地凝視著母親,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關切和某種複雜的情感。
柳媚兒趁機上前解釋:「聖女請息怒,我們追查古卷碎片,只是為了阻止玄冥教禍亂江湖。您手中的聖典與我們的手上碎片產生共鳴,莫非真的同出一源?」
納蘭莎沉默片刻,碧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聖典確實記載著上古山海之力的秘密,與古卷或許真有某種關聯。若你們真是玄冥教的敵人,倒是可以談談。」
趙大膽收起殘劍,哈哈大笑:「談咪談!老子不會搶你的東西,但這古卷的秘密,總得弄個水落石出!」
他從懷中取出三塊古卷碎片,符文在陽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散發出奇異的能量波動。納蘭莎見狀,玉手微顫,從懷中取出聖典。隨著她心念一動,聖典中飛出一頁殘破的紙張,上面的符文閃閃發亮,竟然與趙大膽手中的碎片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金光與符文之力交織在一起,整個綠洲的地面都開始輕微震動,彷彿有什麼古老的力量正在蘇醒。
9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svjp86P7M
但就在此時,情況發生了變化。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悠長的鷹嘯,一隻巨大的金雕從天而降,落在綠洲邊緣。金雕背上坐著一名身披紫袍的中年男子,正是血刀門殘黨血無痕。
「哈哈哈!」血無痕跳下金雕,目光在四人身上掃過,「沒想到一次就能遇到這麼多有趣的人物。趙大膽,玄冥教懸賞要你人頭,可是價值連城啊!」
趙大膽皺眉:「……你誰呀?」
「在下血刀門長老血無痕!」血無痕冷笑一聲。
「還有膽量自稱血刀門啊,」美麗動人的納蘭莎眨了眨眼,「不是被我滅門了嗎?」
「哼!你這大膽淫乳女……!」血無痕有點無言以對。「我們……血刀門正準備再起風雲……!」
「柳天雄答應用古卷碎片和資金換取我們的支持,但現在看來,直接從你們手中搶奪更加划算!」
納蘭莎臉色凝重:「血刀門向來不守信義,果然對著玄冥教也是如此!」
血無痕拍了拍手,從沙丘後走出數十名血刀門教徒,個個手持西域彎刀,眼中滿含殺意。與玄冥教不同,這些血刀門徒身材精悍,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悍匪。
「不過在動手之前,」血無痕目光停在納蘭莎身上,「雖然長著淫乳……但仍然如此美艷動人……不如考慮加入我血刀門?以你的美貌,我相信晚上能與你共渡春……」
「幹你娘!」趙大膽大聲震攝。「要共渡都我共渡先!……」
江慕白怒道:「休想打我娘的主意!你兩個也是!!」
「額……我說的『幹你娘』不是真的『幹你娘』……雖然好像也不錯……」趙大膽認真地思考著。
「娘?」血無痕眼中閃過詭異的光芒,「淫乳娘,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面對數十名血刀門徒的包圍,趙大膽卻沒有立即動武,反而若有所思地說道:「血無痕,聽說你們血刀門以前在西域稱王稱霸,想必對這片土地很了解。」
「自然,」血無痕得意道,「西域的每一寸土地,我們都瞭如指掌。」
「那你知道這處綠洲的來歷嗎?」趙大膽指向腳下,「為什麼古卷與聖典會在此產生共鳴?」
血無痕一愣,顯然沒想到趙大膽會問這個問題:「這...不過是普通綠洲罷了。」
納蘭莎卻臉色大變:「你們竟然不知道?這裡是上古駮獸的沉睡之地!」
「駮獸?……是什麼來的?」眾人皆驚。
「駮,人面馬身,能食虎豹,」納蘭莎神色凝重,「上古時期,有駮獸在此沉睡,傳說中我教世代在此守護。雖然我沒見過,但據聖典所述,若是驚擾了它的沉眠...」
話音未落,地面開始劇烈震動。古卷與聖典的共鳴似乎觸發了什麼,沙地裂開,一股古老的氣息從地底湧出。
血無痕臉色變了:「這是怎麼回事?」
「晚了,」納蘭莎嘆息,「駮獸要甦醒了。」
地面裂縫越來越大,從中傳來陣陣低沉的吼聲。但這次,異獸並沒有立即出現,而是在地底深處發出威脅性的咆哮,似乎在警告地面上的闖入者。
血無痕有些慌張:「這...這怎麼辦?」
趙大膽卻眼中精光一閃:「有辦法了!血無痕,你想要古卷碎片?那好,我們來打個賭!」
「什麼賭?」
「我們四人對你們數十人,但不在這裡打,我們去沒有人的地方打!」趙大膽指向遠處的沙丘,「誰敢驚擾這沉睡的駮獸?我們換個地方決鬥,勝者得到碎片!」
血無痕猶豫了,地底的吼聲讓他心驚膽戰,但貪欲戰勝了恐懼:「好!就依你所言!」
9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sbP0svTNk
眾人小心翼翼地離開綠洲中心,來到外圍的沙丘。但就在準備開戰時,天邊又響起號角聲,玄冥教的大隊人馬出現在地平線上。
「該死!」血無痕咬牙,「玄冥教的人來得這麼快!」
為首的正是柳玄風,他遠遠看到這裡的情況,冷笑道:「咦?這不是金雕戰士血無痕嗎?怎麼在這裡呢?看來你也想分一杯羹啊?」
現在局面變得複雜起來,三方勢力在此相遇。趙大膽靈機一動,對血無痕說道:「哈哈!現在玄冥教來了,你覺得他們會與你分享古卷嗎?」
血無痕臉色陰沉,他當然知道玄冥教的作風。
「還不如這樣,無痕弟!」趙大膽提議,「我們先聯手對付玄冥教,事後再談古卷歸屬如何?」
血無痕考慮片刻,點頭同意:「好!先滅玄冥教!」
於是,本來敵對的雙方暫時結成聯盟。納蘭莎和江慕白也點頭同意這個提議,四人與血刀門殘黨暫時合作。
柳玄風帶著教徒衝來,沒想到遭遇兩方聯手抵抗。血刀門的彎刀與玄冥教的兵器碰撞,沙漠中響起激烈的廝殺聲。
趙大膽與柳媚兒配合默契,「饕餮吞勢」與媚術相互配合。納蘭莎的「飛絮掌」金光護體,江慕白的銀針如雨。
猛虎不及地頭蛇。在這西域地帶,彎刀比起中原人士使用的直劍更加有效率,血無痕的血刀更是兇猛異常,一時間玄冥教竟被打得節節敗退。
但就在此時,地底再次傳來駮獸的吼聲,這次更加清晰,更加憤怒。顯然這場大戰驚擾了它的沉眠。
柳玄風見勢不妙,丟下一句狠話:「趙大膽!這次算你走運!駮獸甦醒,你們也逃不了!你也是!逆賊媚兒!」
柳媚兒沒說什麼。
說完帶著殘部撤退。
「哼,竟然知道駮獸之事嗎?還以為可以借駮獸之手幹掉柳玄風!」趙大膽道。
血無痕看著遠去的玄冥教,又看看腳下震動的大地,對趙大膽說道:「趙大膽,今日暫且罷手。但古卷之事,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他也帶著血刀門徒離去,只留下趙大膽四人面面相覷。
「看來駮獸是真的要醒了,」納蘭莎憂心忡忡,「我們必須想辦法重新封印它,否則整個西域都將陷入災難。」
趙大膽握緊殘劍:「那就想辦法!老子可不想看著無辜的人受苦!」
「我沒有覺得你會為無辜的人著想呢。」柳媚兒道。
四人重新回到綠洲,準備面對即將甦醒的上古異獸。但這次,他們不是要與之為敵,而是要想辦法重新封印這頭危險的生物。
夕陽西下,將沙漠染成金黃色。地底的吼聲依然在繼續。但四人已經結成真正的聯盟,準備共同面對挑戰。9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FUOTot2UY
9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u9JZ22iS1
9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zsHIqXzsm
備註:納蘭莎為另一小說女主角,如慾知納蘭莎故事,請到:9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8E0jSz13J
https://www.penana.com/story/175817/武俠-金髮巨乳人母在宋朝-甜
9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gKqOcFSy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