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x妳-遺忘之海同人文 - 第七章：求救與戲弄

我張口向這個奇異的人求救，聲音在海浪的拍擊下顯得破碎而微弱：「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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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我，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絲興味盎然的笑意，像是在打量一個落水的小動物。他的手緩緩地伸向我，彷彿願意幫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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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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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我的手指碰到他的剎那，一股強烈的熱度突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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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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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火焰在我們之間騰起，紫紅色的光芒在黑暗的海上燦爛地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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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這股驟然升起的熱浪嚇到，猛地縮回手，海浪瞬間打在我的臉上，讓我整個人往下沉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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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男人卻大笑出聲，像是成功惡作劇了一樣，笑得毫無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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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他的笑聲在夜空與海浪間迴盪，帶著幾分惡劣的愉悅，彷彿我的狼狽是他最好的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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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又驚又怒，卻沒力氣發火。海水依舊冷得讓我顫抖，我現在沒有時間去計較他的玩笑，只能再次伸手請求：「求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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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停止了笑聲，卻依舊帶著玩味的神情，眼中閃爍著某種不懷好意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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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伸出手，眼神宛如在說：「還敢再試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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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再度猛地打在我臉上，我幾乎無法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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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考慮會不會被燒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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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試，我就會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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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咬緊牙關，狠狠地抓住了他，拼盡全力不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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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這一次，我並沒有被火焰燒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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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身終於脫離了水面，終於得以稍微喘口氣——但沒過幾秒，一道巨浪捲來，再次將我狠狠拍回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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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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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他語氣懶洋洋地說了一句，語氣裡並無半點焦急，絲毫不被海浪影響。他站在水面之上，如履平地，這讓我更加確信：他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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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記憶閃過我的腦海：「利莫里亞人可以控制海浪，也能在水中呼吸。而且只要被利莫里亞人親吻，也能在海裡呼吸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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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是我和斐吉妮雅曾經一起讀經書時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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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時邊看邊嬉笑，開玩笑說：「那不就是要靠親吻來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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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句話在我腦海裡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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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開始將我沖遠，那個男人終於收起戲謔的心情，入海來拉住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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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海裡不斷回響著那則記載：「被利莫里亞人親吻，能在水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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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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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抓住我時，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反手狠狠地把他拽近，然後……猛地親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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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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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方法不對，我不小心用牙咬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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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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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間瞪大眼，眉頭皺起，像是完全沒料到我會這麼做，然後迅速推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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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咬我？！痛死了！」他的語氣帶著憤怒與難以置信，似乎怎麼也沒想到，一個落水掙扎的人類，居然還能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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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理會他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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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真的可以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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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水裡，卻能夠順暢地吸氣，不再被嗆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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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微微睜大，這個發現讓我的求生本能瞬間高漲，我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再甩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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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救我！」我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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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從震驚中恢復，臉色陰沉地抹了抹唇，眼神裡寫滿了「這女人瘋了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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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剛剛咬了我。」他語氣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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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空回應他的憤怒，只能用力抓緊他的手，懇求他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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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總算沒立刻推開我，反而定定地盯著我，像是在思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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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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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救妳？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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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在黑暗的水底透著一絲狩獵般的興味，彷彿等待著我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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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說道：「只要妳願意獻上妳的一切，成為我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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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根本無法理解這話的真正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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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獻上我的一切？我完全無法思考，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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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應你。」我用力點頭，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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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確定？」他微微挑眉，語氣依舊帶著某種捉弄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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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你說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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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我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包覆住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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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洶湧的海浪，在瞬間變得溫順，不再無情地將我捲走，而是變得如絲綢般柔和，輕輕包裹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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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感受到水流的流動，但不再與之對抗，彷彿……它開始聽從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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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奇異至極，卻讓我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然後，當我放鬆的剎那，那個男人忽然伸手抓住了我，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我回利莫里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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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一震，這才真正回過神來。他……真的是利莫里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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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我回應，他猛地拉著我的手，帶著我在海中游動，這片海域對他而言無比順從，水流如同聽命的臣僕，護送著他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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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早已無力跟上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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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的飢餓、折磨、驚嚇，加上剛才掙扎求生的絕望，都已將我的體力消耗殆盡。我本能地想繼續游動，但四肢變得沉重，意識如同被海水吞噬，逐漸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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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再也撐不住，閉上眼睛，墜入黑暗。

祁煜感覺到手中的拉力突然消失，立即回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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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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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頭微微一皺，看見我完全失去意識，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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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麻煩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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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拉近懷中，將我輕輕抱住，下一個瞬間修長的雙腿幻化為魚尾，尾鰭微微擺動，猛然一振，帶著我在海中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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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的心情格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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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只是對「海神祭」這場鬧劇感到好奇，卻沒想到竟會再次遇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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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時候在這座島上遇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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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始終無法忘記的、曾經救過他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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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他，因為一時的任性離開家鄉，卻在回去的途中受傷，無法變出人足，狼狽地擱淺在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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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他恐怕會被路過的人類發現，甚至有可能被當成某種「怪物」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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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輕輕地蹲在他身邊，沒有畏懼，沒有惡意，純粹地伸出手幫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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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拒絕了他的珍珠回禮，只是希望他快點回家，因為她也在等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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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他，便對這個人類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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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特殊的情感，或許當時的他還不太明白，但如今的他已經清楚：他早已將她記在心底，甚至為她等待了整整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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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赴約，沒有再來見他。他討厭等待，卻等了她五年，還是等不到她——當時，他以為她只是個背棄誓言的人類，所以索性不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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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現在，他再次見到她，卻看見她被祭司當作「祭品的共犯」對待，被餓了好幾天，被戴上枷鎖，最後甚至被丟進海裡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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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讓祁煜心中某個地方微微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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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不是背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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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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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低頭看著懷中的她。她的臉色蒼白，呼吸微弱，黑色的長髮在水中輕輕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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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和當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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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小手，曾經為他擦去臉上的沙，曾經輕聲安慰他，卻從未等到她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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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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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用告訴她，他曾經為了她等了五年，最後帶著失望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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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成了他的信徒，屬於他的「人」，這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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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未來充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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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不會再讓她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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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祁煜回到利莫里亞時，整座海底王國迅速響起一陣歡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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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大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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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如同漣漪般迅速擴散，利莫里亞的居民紛紛聚集在神殿前，迎接他們的海神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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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看見祁煜懷裡抱著一個人類女孩時，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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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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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露出一抹帶著愉悅的微笑：「我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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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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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海神大人真的找到了自己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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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半年時間就馴服了一個人類，祁煜果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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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怎麼都不醒啊？該不會是你打暈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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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剛落，祁煜的眼神冷冷地掃了過去，說話的人瞬間閉嘴，不敢再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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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幾隻小魚悠然地游了過來，它們是海神的使者，平日裡負責傳遞祁煜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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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群傻瓜！」其中一條小魚驕傲地擺動著尾巴，「這是主人用他的魅力征服的人類！怎麼可能會打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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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沒錯！主人可是最尊貴的海神！人類怎麼可能抗拒他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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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小魚像是在炫耀自家主人一樣，完全不容許別人質疑祁煜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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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看著這場鬧劇，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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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地揮了揮手，讓這些小魚繼續去傳遞他的歸來與帶回信徒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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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將懷中的我交給身邊的利莫里亞人，語氣隨意地說：「找人好好治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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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淡然，像是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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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這是海神大人親自帶回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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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這個人類的來歷如何，她的存在，已經被賦予了不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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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看著人被帶走，眼中閃爍著某種深邃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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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不會再讓她從他的世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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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慢慢等待，看著她慢慢適應這片海洋，他可以很享受這場「人類馴服記」的樂趣，看看她能如何適應成為他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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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勾起一抹笑意，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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