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諾言 - 第一章：久別重逢

這是個擁有不同種族的世界，每個人類都有著某種動物的特徵，例如犬族會有色盲需要帶特殊的眼鏡，水母族的人死後會化成水，但隨著時間過去，種族之間相互往來，許多人已經失去了特徵，然而社會卻還是存在著特殊的階級制度，動物界的獵食者種族落座於這個金字塔的頂端。

“這次的工作分配如圖”

陸明晏看著報表平淡講解著，雖然階級不高，但他憑著自己不懈的努力，成就了現在組長這個位置，而在講解完後他接著說道。

“然後這次我們部門來了新同事，讓我們歡迎她。”

陸明晏將目光望向對方，並側身讓出面前的空間給對方自我介紹。

當男人讓出位置後一個高瘦身影向面前走去。

“你們好，我叫季若寧，是新來的員工，初來乍到有什麼不足處還請多多包涵。”

她微微鞠躬接著回到原先位置坐下，雖然剛剛沉著冷靜，但心裡還是深怕自己沒有表現好。

“嗯，歡迎你的來到，那會議到此結束，接下來大家加油繼續完成工作。”

陸明晏思考著剛剛自我介紹的人，那個名字似乎是自己的故人，樣貌也如此相似，他嘆了口氣將思緒甩去。

“也許這只是個巧合罷了。”

他喃喃道，在收拾完後拿起東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繼續完成工作。

季若寧在會議結束後就回到自己的座位，剛剛的組長似乎帶給她一種熟悉感，只是時光荏苒，許多記憶也如同被人擦除似的模糊不清，她放棄思考，開始做起工作，而隨著工作的進行，季若寧感受到眼睛酸澀，她打了個哈欠，默默說了句。

“還是小時候快樂。”

她想起在兒時，父母工作繁忙，家中也沒有其他兄弟姐妹，在這樣孤獨的世界裡，是一位男孩拉起了他的手，帶著他在外頭奔跑歡笑，想到這，那股手掌的溫暖像不曾消散般，留存在她心裡，那時的他用著稚嫩的話語許下會保護自己的承諾，不知道對方現在在哪裡，又是否還記得自己。

正沉浸在回憶中，一旁同事的吐槽聲赫然打斷了季若寧的思緒。

「真不公平，最低階的種族竟然當我們的上司。」

「這工作量，他真的沒發瘋嗎？」

八卦聲不絕於耳，這使得季若寧微微皺眉，她最討厭的就是關於種族歧視的言論，她認為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所以不理解為何要這樣對待別人，但她並不擅長反駁，於是只能忍受著心中的不適感繼續工作。

上午的工作時間很快結束，時間來到了中午，同事們也都離開工位走到了食堂，陸明晏坐到了邊緣靠著窗的二人坐，他一邊發呆一邊聆聽著周圍人聊著八卦，有許多是關於自己的，雖然在國中時還會在意，但現在心裡已經沒了波瀾，當他正在思考時餘光瞄到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從剛剛拿餐時季若寧就看到那個與喧鬧的人群格格不入，獨自坐在一旁的身影，記憶中的男孩與他重疊，回憶再次出現，她想起那段上學時期的日子。

“嗯，可以。”

陸明晏將餐盤向自己拉了些，接著繼續吃著午餐。

季若寧並未想到對方會同意，心中有些驚訝，微微愣神後就坐到了他面前的位置，心裡不斷思考，我該開啟話題嗎？氣氛好像有些尷尬？最終她開口說。

“那個……我是今天新來的，名字叫季若寧，以後希望您多多指教。”

這一句話打破了兩人之間原本沉寂的氣氛，男人也自我介紹到。

“嗯，我是陸明晏，很高興認識你。”

他低頭繼續吃著午飯，以前在公司時還會想認識人、交朋友，但在一次次不如預期的結果之後，現在的他只希望大家都不要靠近自己。

“陸……陸明晏？”季若寧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睛驚訝的微微瞪大，看著正在吃午飯的陸明晏，腦海中頓時閃過許多想法，稍微冷靜後剩下了兩個最鮮明的疑惑，他還記得我嗎？真的是他嗎？心中的問題逐漸放大，這時她突然想到，那個充滿兒時回憶的稱呼。

“阿晏？”

她帶著有些不確定，究竟自己叫出這個名字對方會不會有回應，心裡多麼希望對方就是自己在找的那個人。

聽到這個叫法，陸明晏身體一頓，這個稱呼已經許久沒聽見。

“怎麼了？”

這時的他還未意識到這樣的稱呼有什麼特別，因為小時候總有一個人這樣叫，叫到最後已經漸漸習慣。

“真的是你，你還記得我嗎……？”

季若寧有些許哽咽，記憶中的少年，就在自己面前。

這時的陸明晏反應過來，會這樣叫他的似乎只有回憶中那個總是微笑的少女，而剛剛做出的反應也已經讓對方辨認出來自己的身分，短短的愣神過後，他開口。

“是你嗎？…小寧。”

許久未如此稱呼對方這讓陸明晏叫出口的時候遲疑了下，而在腦海的記憶也變的鮮明起來，他印象中的陽光女孩，處於最高的種族，但卻願意和自己做朋友，一起玩。

知道對方沒有忘記自己，季若寧鬆了口氣，幸好所擔心的事並未發生。

“真是好久不見呢。”

他感慨時間的飛逝，兩人在校園內奔跑的畫面歷歷在目。

“這些年過的如何，都還好嗎？”

她問著對方，眼神中似乎透露著擔心。

“還可以。”

陸明晏輕輕點了下頭，而午餐已經吃完，於是他也趁此說到。

“以後你去和朋友們一起吃午飯吧，以免你也被嚼舌根，我先失陪了，謝謝你今天陪我聊天。”

他將東西收拾好，接著準備離開。

“等等！”

季若寧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此時的兩人是如此陌生，她心中埋怨著階級制度。

“唉。”

她長嘆口氣，沒想到再次重逢是以這種方式收場，看著眼前的飯菜，已然沒有什麼食慾，於是她也離開食堂，回到了工位上，失落帶來的無力感如同囚籠，讓她趴在位子上頹廢著。

她不理解，明明曾經如此要好，現在卻像隔著冰牆一般，自己搬家後到底發生什麼事？不過這種問題，想多久都想不出所以然，於是季若寧打算用工作麻痺自己，不想再讓自己胡思亂想，在工作忙完後她看了下手錶，上面時間顯示著十一點。

“竟然這麼晚了。”

第一天工作，加上今日的狀態，讓季若寧加班到深夜，這時辦公室只剩下兩道燈光亮著。

此時的陸明晏剛檢查完文件，收拾完東西準備下班，當他推開門時看到剛完成工作的季若寧，雖然他很想直接走掉，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對方走去。

“怎麼這麼晚還沒有下班？”

他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季若寧說著。

“阿……阿晏。”

中午的事直到剛剛都還在思索，內心依舊忿忿不平。

“剛用完，現在準備下班了。”

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的空氣似乎逐漸凝固，心情也變得有些失落，她還是不理解對方的做法，眼看現在辦公室只剩下彼此，是個好時機，於是他鼓起勇氣問。

“為什麼中午對我這麼冷淡？”

她的語氣透露出些許的委屈。

“你以前說討厭我的，後來也搬家了。”

他看著對方的眼神，他多麼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那句話深深的影響著自己的人生，他不害怕任何人討厭自己，除了季若寧。

“我什麼時後說討厭你了！”

她眉頭深鎖，似乎在思考著自己在童言童語中是否無意間說過。

“而且就算我哪天真的說過這句話，你也不能這樣對我……”

說完她微微撅著嘴，轉向一旁避開你的眼神。

“畢竟你可是說過有你在我就不用怕孤單，你可不能反悔。”

她有些底氣不足的反駁。

“放心，你是最高階層的人，永遠不用擔心孤單，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他下意識想摸對方的頭，但突然意識到這個舉動對彼此來說都有些逾矩了，於是又默默放下了手。

“不孤單嗎……”

季若寧輕聲的低語一句，而此時手機跳出通知，附近暫時無車。

“怎麼辦，現在已經沒有車。”

她神色閃過一絲慌張，但並未持續太久。

“叫不到車？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看著對方的眼神，想著時間也不早，女生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

“謝謝，那麻煩你了。”

季若寧思來想去，這好像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嗯，不會，東西收好了就走，走太快了和我說。”

說完他邁開步伐到停車場，陸明晏先拉開後座的門讓對方上車，等待對方坐好後自己坐到駕駛座上。

“你家住哪裡？”

他微微轉頭看著對方問道。

“月明社區。”

她專注看著外面，並沒有看見那注視著自己的目光。

“嗯，好。”

在聽完地址後他覺得很巧，兩人居然居住在同一個社區，整段車程並不長，只有大約十分鐘，等到達後，他輕聲提醒。

“到了。”

在對方下車後，自己則把車開進了停車場。

季若寧看著那台沒有離開而是停到停車場的轎車，稍稍疑惑便發覺對方和自己住在同一個地方，她一邊走向公寓大樓，一邊感慨緣分的奇妙。

停完車的陸明晏抽了根煙，雖然他知道這是不好的習慣，但抽煙能讓他感受到的平靜讓他戒不掉這個惡習，等抽完一根煙陸明晏便回到家中，繼續將最後一部份的文件審核完畢。

而回到家的季若寧洗好澡，慵懶的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的一切。

“沒想到竟然會再次見到他。“

兩人的久別重逢實在是來的太突然，讓人驚喜，在回想的同時，季若寧的臉上也出現一抹淡淡的微笑。

在這一天發生了許多事，有令人感到苦惱的，也有令人幸福的，而正是這一件件的小事，讓今日變得特別。

到了隔天早上，陸明晏習慣性的五點起來晨跑，有犬族血統的他速度和耐力相較於他人更強，這時早晨的天空才剛亮起，他做完熱身後，一邊欣賞著風景一邊跑步，微風輕輕吹拂在臉上，加上跑完步帶來的成就感，帶給他一種輕鬆舒服的感覺。

季若寧的臥室內，8點的鬧鐘響起，她掙扎著從溫暖的被窩裡起來，而待一切都整裝完畢，便出門準備上班，她心裡想著陸明晏，希望經過前一天晚上短暫的相處過後，可以讓兩人之間的關係比昨天靠近一點。

時間來到九點大家都到達了公司，而陸明晏更是早早就來到了公司，他習慣先將今日代辦事項發到每個人信箱中後，接著才開始做自己的工作，他檢視著昨天審核的結果，將沒有通過的再次進行修整，陸明晏工作效率很高，平常這些工作對他而言並不需要太久，但今日需要修改的文件格外的多，於是他聚精會神的修改著。

抵達公司的季若寧正想問問陸明晏是不是也到了，卻忽然想起兩個人還沒有加上聯繫方式，於是他只能先問了問一旁的同事。

“陸組長來了嗎？“

“來了啊，他最早來的，就在辦公室裡面。“

聽到這，她起身到陸名晏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我可以進來嗎？“

這時的她有些忐忑，不是因為擔心會被拒之門外，而是擔心對方冷淡的神情。

“嗯，請進。”

陸明晏淡淡的回覆著，眼神還是在報表上，並未注意到來的人是誰。

季若寧輕輕把門關上，走進辦公室。

“阿晏，昨天給你的工作文件都還行嗎？“

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有些扭捏的接著說。

“然後，我們好像還沒有加聯繫方式。“

在聽到這個稱呼後陸明晏停下手上的工作看見在自己面前的季若寧。

“還行，沒什麼錯誤。”

聽到對方要自己聯繫方式拿起手機，打開條碼給對方掃描。

季若寧看著手機上新增的聯絡人，隨即傳了一個可愛的貼圖。

“有看到嗎。“

臉上淡淡一笑，心裡樂開了花。

“看到了。”

陸明晏看了下聊天室中對方傳的圖，心中覺得果然是對方的風格。

“除了要聯繫方式外，還有什麼事嗎？”

他表情平淡，他表情平淡，但內心卻抑制不住的期盼著，希望可以有更多的互動，卻又害怕自己過於貪心。

聽到陸明晏的問題，季若寧愣了一下，隨即撇過頭微微皺眉。

“難…難道沒有什麼事就不能找你嗎？“

此刻她埋怨自己一定是沒睡飽，才會什麼都沒想直接跑過來，而在惱怒的側臉還能看到淺淺的紅暈。

“當然可以找。”

陸明晏喝了口水，壓抑著心中竊喜，從國小開始自己就一直喜歡季若寧，那時的他不知什麼是愛只知道他喜歡陪伴著對方，有時是小捉弄有時是聆聽對方心事，後來對方搬離這裡，他以為這份情感已經如同風一般吹散，結果卻完全相反，思念不斷累積在他的心裡。

“話說你工作完成了嗎？”

他利用這句話打斷這氛圍，但說完後他只覺後悔。

季若寧聽著這好似在催著自己去工作的話語，只好說。

“啊…還沒，我這就去用。“

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了。

“加油。”

他小聲說了這句，看著對方離開後打開一旁的抽屜拿出一個小髮夾看著，他動作很輕似乎很珍惜。

季若寧邊打著電腦邊回想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喃喃自語。

“當然可以找的話，那代表他對我也沒那麼冷淡了吧。“

這時隔壁的同事突然湊了過來。

“話說，你找組長什麼事啊？從他辦公室出來的，不是臭臉就是想哭，第一次看到還能笑著的。“

總不可能說是去要聯繫方式的吧，她心裡想著。

“我去確認一下昨天的工作報表有沒有問題而已啦。“

季若寧掛上笑容，而那顆只有獵食者種族才有的虎牙格外顯眼。

轉眼間又來到午飯時間，陸明晏想到自己昨天說的那些話便覺得今天的對方肯定是和自己朋友吃飯，他這次找了個更隱蔽的角落吃午餐，而這時手機突然有訊息，他打開看了下發現是自己的弟弟，陸清淵，點開對方的訊息，上面寫著：哥你這禮拜有空嗎？我想要介紹我的女朋友給你認識，下面還附上一張他們甜蜜的照片。

“下個禮拜……。”

他自言自語道，在想到沒事後便回覆可以。

此時又一則訊息：怎麼沒看到你，是季若寧傳來的，此時她正一手餐盤一手手機，在食堂四處張望著。

陸明晏看到訊息回覆著：我在邊邊坐著，今天你和你朋友好好吃。

回完訊息後將手機放下專心吃著午餐。

看到這個訊息季若寧皺了皺眉頭。

“幹嘛一直叫我去找別人…“

這時一個人走向了她。

“怎麼一直站在這裡，在找人嗎？沒有人的話要不要跟我一起，喔對了，我叫林云星。“

是那個坐在隔壁的同事，此刻正站在季若寧的旁邊，帶著大大的笑容看著她。

“啊…我…“

正當她要回話的時候，餘光瞄到了坐在角落的陸名晏。

“不好意思，我找到人了。“

她給對方一個帶著歉意的表情後就向陸明晏走去。

“嗯？到底在找誰啊？“

剛剛搭話的林云星也好奇的跟在她後面，一看到是陸明晏，便驚的張大了嘴巴。

“組…組長？！“

此時的季若寧已經走到陸明晏的旁邊。

“一直叫我找朋友，難道不能來找你嗎？“

“沒有說不能找我，只是才剛到公司和別人快速熟識才好。”

他看著在一旁的對方，平靜的說著。

“況且和我在一起只會被議論”

他輕輕嘆了口氣，雖然很希望能和季若寧一同吃飯但對方有朋友了，那他不該繼續打擾她。

而這時的季若寧心裡莫名的升起一股怒氣，但同時也無可奈何。

“阿晏，難道…“

正要繼續說下去，卻發現了站在一旁的林云星，此時的她驚訝的瞪大雙眼，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你…你們，很熟？呃…不對，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說話的同時，她的表情也從震驚轉為尷尬。

為了不讓對方為難，季若寧開口說到。

“沒有，沒有打擾。“

這時，她想到了一個主意。

“啊，你剛剛找我一起吃午餐對吧，那我們坐這裡可以嗎？畢竟有人不賞臉我跟他坐。“

說完就坐到陸明晏隔壁桌的位子，明明季若寧臉上是笑著的，可是卻散發著一股寒意，而林云星這時心想哪有說不的道理，她可還想要多知道一些八卦。

“可以可以！“

她邊坐下邊來回觀察著兩人之間的氛圍。

“我沒有……”

陸明晏用著旁人聽不見的聲音說著，接著低下頭將自己的情緒收斂。

“抱歉。”

陸明晏看著季若寧的眼神似乎在生氣，於是先開口道歉，希望對方能原諒自己。

季若寧在聽到對方的道歉後停下正在夾菜的筷子嘆了一口氣，其實在坐下的那一刻她就後悔了，她心裡清楚陸明晏是為了自己好，可就是還是會忍不住生氣。

“……那你給我買一杯奶茶我就原諒你。“

說完還假裝若無其事的送了一口菜進去嘴裡。

“好，那跟以前一樣嗎？”

陸明晏看著對方，心中竊喜對方氣消的如此快。

“以前？“

季若寧帶有些疑惑的說著

“嗯，我記得你以前都喜歡喝微冰微糖。“

他語氣平緩，對方的事自己皆銘印在腦海中不曾忘記。

“啊……喔！對一樣，謝謝。“

她沒有想到陸明晏會一直記得自己的喜好，季若寧一度驚訝的說不出話。

“嗯，那麻煩幫我看著餐盤。”

他起身去為對方買奶茶，同時也勾起國中時的回憶，以前放學時他們都會一起到處閒晃，季若寧很喜歡喝奶茶，幾乎每週都要一杯，然後每次都點微糖微冰。

看著陸明晏的背影，季若寧還沉浸在驚喜之中。

“欸！你們是什麼關係啊？”

林云星趁著陸明晏不在的這個空檔，趁機提問，她湊近季若寧。

“認識很久了嗎？同學？朋友？還是舊情人？”

她越講越興奮，聲音也稍顯大聲。

“停！別猜了，只是朋友而已。”

“是嗎～“

林云星聽出她話裡的失落，隨即瞇起眼看著她，不過她也不想變的像在逼迫人家。

“算了沒關係，相信你以後會告訴我的。“

她友好的伸出手。

“我叫林云星，以後請多多指教～”

看著眼前有點熱情過度的人，季若寧竟覺得有些有趣，同時也和對方握手。

“請多指教，我叫季若寧。”

這個時候，陸明晏也拿著奶茶走了回來。

“給你們。”

陸明晏將兩杯奶茶分別放置桌上，接著回到位置吃著飯。

“謝謝你的奶茶～組長，你們兩個怎麼認識的啊？”

可能是看到他好相處的一面，林云星竟然向對方搭起話來，而聽到這話的季若寧差點被飯噎住。

“咳！你不是說不問了嗎？！“

她用氣音說，而林云星只是對她投去一個，交給我，的眼神。

“呃…。”

他一時有些被林云星這直白的舉動嚇到。

“小時候就認識，應該可以算是青梅竹馬。”

他輕輕將餐盤拿起。

”你們好好聊，我吃完了就先走了。”

“啊？我才問一個問題的說。“

吃瓜失敗的她滿臉失落。

“你不是說算了嗎？怎麼又這樣突然提問啦。“

季若寧一臉劫後餘生的樣子，林云星則是調皮的對她眨了眨眼。

“我又沒說不問他，欸對了，你是什麼種族的啊？是很高階的吧，因為你有虎牙。“

說完還往牙齒指了指。

“嗯，我是白老虎族的。”

對於種族這個問題，季若寧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只是一臉淡然，畢竟曾經有太多人因為他的種族遠離，或是阿諛奉承。

“欸？！那麼巧，我是雪兔族的，都是白色的耶。“

季若寧被她關注的重點惹的噗嗤一笑，她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會把重點放在顏色上。

“而且啊，我也是才剛來沒多久的員工，兩個都是新員工，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

季若寧看著眼前的天然呆女孩，他難得可以感受到自在，或許我可以在她面前做自己吧，她這麼想著。

午餐過後，她們兩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繼續把工作做完，一天就又這樣過去了。

平凡的生活日復一日，看似什麼都一樣，卻有著細微的變化，林云星和季若寧之間的友情慢慢加深，陸明晏則是一邊努力平衡著兩人的互動，一邊又猶豫著向季若寧靠近，然而這天中午，突然發生的事故卻打破了這份美好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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