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雙生 - 第七章青樓找情報需比藝（1）

走了幾個時辰，三人到了萍川東方的一座城鎮，恩薙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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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在路中央轉了一圈，道：「陰氣真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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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問道：「青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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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那，那，和那。」他邊說邊指了幾個方向，秦如澄挑眉看著他，秦天慌忙解釋：「我真的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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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如澄乜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莫久慈，溫聲道：「從哪兒開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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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用下巴指了最近的一棟，負手走在前面，腰上的慈云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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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小聲道：「叔，那條繩子是不是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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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澄道：「那東西有靈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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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是喔……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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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云悄悄地纏上莫久慈的脖子，莫久慈輕輕拉了一下，道：「懷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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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云蹭了蹭莫久慈的臉，然後被打掉。莫久慈冷冷道：「你是麻繩，別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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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云改成用鈴鐺蹭他，莫久慈這次沒打掉，讓它纏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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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到了青樓，莫久慈抬眼看了眼頭上的木製招牌，喃喃道：「百凰樓……有一百個青樓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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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湊過來道：「怎麼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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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微微蹙眉：「你怎麼這都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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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驕傲道：「我可是從小就在修仙的，耳力當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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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又問了一次：「為什麼說有一百個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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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不回答，秦如澄扶額感到頭痛，他問道：「鳳為雄，凰為雌，沒聽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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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喔，對！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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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不再理會他，自顧自的推開百凰樓大門走進去，片刻便被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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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澄憂心道：「你有怎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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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道：「他們說不歡迎小孩子，我就算不算這二十六年，年紀也比秦天大，能算小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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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全然不信，哼道：「你幾歲啊？看起來分明只有個十三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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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死的時候二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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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澄搖搖手：「我不去啊，我去了八成也會被轟出來。」畢竟他成天喊自己有隱疾，開口閉口就說自己是斷袖，這事在青樓之間八成已經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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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摸了摸耳墜，小聲道：「原來是個不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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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澄聞言焦急喊道：「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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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討論到一半，青樓的老鴇衝了出來，把莫久慈拉去左看看右看看，興奮道：「你來我們店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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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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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小公子很不禮貌的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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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澄微笑的把莫久慈拉回來，將他護在身後，道：「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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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道：「哎呀？她是你的妻子嗎？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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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臉更黑了，如果他有爪子一定已經揮下去了。他淡聲道：「我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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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男的？那是拜把子兄弟了？男的也行，有些客人就好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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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黑貓炸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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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我不好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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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澄緩和道：「其實我們是想請教一件事的，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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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搖了搖手指，目光凌厲道：「要嘛付錢，要嘛就贏過咱們家的女人，這位公子啊，我想你不知道，我們出來做生意，一字一句都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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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贏過咱家的女人，就說明咱家技藝不精，你想要什麼就會給你。沒技藝也沒關係，付錢就行，你付錢買一個女人一晚，她什麼都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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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差點失身的男子，莫久慈是不可能付錢的，再說他身上的錢本來就少得可憐了，也不用指望能買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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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澄自然也不想付錢，要他買一個女人一晚不如給他把刀抹了自己脖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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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討厭和他人共睡一間房，胭脂水粉的味道他更是厭惡至極，吸到便會一直打噴嚏，碰到則會起紅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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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道：「我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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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拍手道：「行！」邊喊姑娘們招呼客人邊將他們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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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小聲問秦天：「琴棋書畫你精通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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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手指抵住下巴，仔細想了想，他好像哪樣都會，但哪樣都不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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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澄揉了揉眉心，道：「那你哪樣比較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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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馬上道：「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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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莫久慈走上前，問道：「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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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高喊：「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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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坦露香肩，頗有姿色的女子提起裙擺跑了出來，「哎呀」一聲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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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這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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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撐起身體傻呼呼的笑了幾聲，走到莫久慈面前微微屈膝，面帶笑意道：「好可愛的孩子，你要和我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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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摔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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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心裡無語，一雙銳利的狐狸眼直直看向老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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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打了一下小翠的頭，怒道：「叫你走路看路！要是傷到臉我看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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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委屈巴巴的捂住腦袋。莫久慈正欲開口再問一次，老鴇突然道：「第一局比的是對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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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打斷道：「第一局？！難道不只一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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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回頭道：「女人是心機很重，很可怕的生物，我想你應該好好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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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敲了一下頭，「欸嘿」一笑，接著坐到一張放有棋盤的桌前，優雅撫平身上的衣擺，比了對面的座位，道：「請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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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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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裝有一黑一白兩種棋子的棋盒擺到莫久慈面前，微笑道：「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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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拿了白棋，道：「請姑娘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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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話音剛落，棋盤上傳來了棋子與棋盤敲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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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馬上下了第二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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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又下了一顆，莫久慈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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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棋的速度很快，秦天在旁邊都來不及思考，莫久慈就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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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了一刻鐘，小翠第一次停下動作，纖細的手指夾著一顆黑棋，敲著木製棋盤的邊緣，另一手抵在唇邊，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苦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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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敲擊棋盤發出清脆的聲響，秦天在莫久慈耳邊道：「你幹什麼不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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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她還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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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不是有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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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同樣用棋子敲了一下棋盤，道：「所以我才說你應該好好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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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終於想完了，下了她手裡的那顆棋，莫久慈馬上下了另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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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小翠苦惱的神情不同，莫久慈非常平靜。他娘親還在世時，就教導過他琴棋書畫，加上他在仙門世家經常為長輩們收拾棋盤，能夠觀察到棋盤上各式各樣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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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給小翠過多的思考時間，她下一步就馬上跟著下一步，經過了兩刻鐘，小翠終於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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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慈顯然還沒下夠，道：「象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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