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熱失控】BL | ABO - 【Ch. 14】將酒變成紅水

「不是啊，他幹嘛不直接傳給我就好？」洛予輕把昨天發生的事大致敘述了一遍，雖然對於別人的私事，適時地省略了一些對話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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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威脅了浮世的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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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這麼嚴重！就算他真的拒絕，我又能怎樣？拿他說過的話去爆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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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更不懂了，這件事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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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予輕當然也知道，這個合作條件好得不像真的，「誰知道他在想甚麼？他一直都是那個神經兮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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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要不是他主動來聯絡，我會反對你私下跟他單獨見面。這件事的風險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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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姐，我知道這很奇怪，我也不是沒想過他可能別有居心，但我向你保證，我沒做、也不會做任何見不得人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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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說實話如果你是禹曉宸那種人，我反正

而不擔心。但你不是，你做不到逆來順受。」娜娜姐在心裏琢磨著比較順耳的用詞，「就做最壞的假設，你真的被他......欺負了，我們這種小公司不可能跟浮世抗衡，也無法阻止他們把新聞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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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保護好自己，而且我不認為他是那種人。」不知為何，洛予輕腦中浮現的是靳風弦昨晚拼命隱藏哭腔的模樣。「我知道能教我唱歌的人很多，但我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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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你甚麼時候對他評價那麼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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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姐，我在進浮世之前一直都是自學的，也從來沒向公司要求過任何培訓資源，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洛予輕的身體正微微發燙，原先那些模糊不清的感受，在訴諸言語的過程中越發清晰，「唯獨在他面前我不想輸，不想一輩子當個陪襯別人的omega，我想證明我是對的，所以我死都會把聲音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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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姐直到這時才總算理解，「我是覺得不用這麼心急，你這樣把自己逼得太緊，反而可能讓失聲情況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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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浪費了五年，直到現在才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甚麼。我想抬頭挺胸地說自己是個歌手，能推我一把的人非他莫屬。」洛予輕的眼神裏燃燒著堅定不移的意志，「你就給我三個月的機會，要是我沒做出任何成果，到時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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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姐在電話那頭猶豫了很久，久到洛予輕差點以為自己掛斷了電話，他才終於鬆口，「我會讓助理載你去，手機要開著保持通話，要是有任何問題就馬上終止。還有，明天拍攝不準跟禹曉宸鬧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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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拍攝是某個平價服飾品牌的邀約，要拍幾張冬季服裝的平面照。雖然《紅巨星》的收視屢創新高，但比賽前期就得到廣告邀約的選手只有禹曉宸一個，廠商看中的顯然是兩人的螢幕關係所能造成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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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予輕幾乎已經完成妝髮，造型師才匆忙跑來，「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你跟禹曉宸對調服裝嗎？這件他不太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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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穿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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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師支吾以對，「嗯，那個，就是，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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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曉宸的套裝是短版的法蘭絨上衣和輕盈蓬鬆的低腰羽絨褲，明明是冬裝但偏要裸露幾寸腰身。雖然不明所以，但洛予輕答應了，他的妝容色調又得重新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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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終於站到攝影機前，但不順並未就此結束，客戶似乎對事先談好的拍攝概念並不滿意。趁著廣告經理和攝影師吵架之際，兩人無聊地開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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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向哥在交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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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一些事，所以我最近住在他家。」禹曉宸回答完，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下一個問題，「你就只想問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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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反正知道細節也不會比較開心，你還不如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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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會拒絕跟我一起上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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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專業的表演者，所以不管私下有多少情緒，該笑的時候就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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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這麼專業，那直接把話說清楚。」禹曉宸湊近，用他面對粉絲時那種甜美誘人的聲線在他耳邊說悄悄話，「我們乾脆合作吧？在《紅巨星》期間，我們就繼續扮成關係很好的隊友，綑綁行銷，互相推高對方的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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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甚麼得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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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還想跟你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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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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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是《紅巨星》最有討論度的選手。反正不管怎樣，都會有人想把我們湊對，讓我們一起上節目、跑宣傳，那我們自己動手不是更有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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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樣對你更有利。」《紅巨星》的第三回合進入準備期，將會是四人一組的團體表演，而且從這關開始加入觀眾評分制度，對本身就有知名度的選手是極大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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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心底裏也不信我能贏吧？那我們的合作就持續到我離開《紅巨星》為止，運氣好的話，你很快就能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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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得好像你不在乎勝敗一樣，明明用盡手段想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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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不好的話，節目的所有獎金都歸你，」這句話成功讓洛予輕震驚地轉頭直視他，「我只需要流量和關注，這樣合作算是條件對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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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主動提起，但洛予輕也想過同樣的提議。誠如娜娜姐所說，如果不想蓋牌離場，他就不能放過任何得到籌碼的機會，「前提是合作對方值得信賴，不會害到我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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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曉宸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挖苦，「你放心，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而且撇除那次失手之外，我其他秘密都隱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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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金你還是自己留著吧。你這陣子最好謹言慎行，別再去一些亂七八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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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曉宸明白這是同意的意思，「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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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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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這麼久，拍攝還是沒有繼續進展的跡象，洛予輕的思緒開始發散，想起另一個不太對等的合作條件。他斜眼撇向時鐘，指針已逼近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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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一直在看鐘喔，是跟誰有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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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關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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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靳風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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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予輕渾身一震，這反應讓禹曉宸確信自己的猜測，「看來你們變得很熟？這樣我算是你們的媒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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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在那發瘋，我們不是你們那種關係。」洛予輕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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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還沒確定的關係啊，這種時候的等待最煎熬了。」禹曉宸擠眉弄眼地揶揄道，「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他？還是要我教你一些向alpha道歉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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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予輕想了想，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對欸，難怪他不直接傳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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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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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封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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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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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輸入大門密碼的響聲，男人推門而入，摸著黑打開電燈開關，隨即被眼前的混亂景象嚇了一跳，「搞什麼？你還在的話幹嘛不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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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你省電費。」靳風弦從滿桌空啤酒罐裏抬起頭來，更多空罐隨著他坐直身體的動作滾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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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分我已經算在場租裏。話說怎麼只有你一個？你約了那個人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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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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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望向牆上時鐘，指針已經走過八點，「會不會出了甚麼事？你趕緊打個電話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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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他的聯絡方式。」靳風弦見友人一臉狐疑，只好解釋道，「他把我社群帳號封鎖了，我也沒他手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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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無言而對，「你......真的有約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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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的經紀人傳給我這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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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這真的是......」男人一手捂在額前，表情震驚得像是看見太陽從西邊升起，「我本來還想說哪個歌手這麼大牌，居然請得動你親自出現在錄音室，結果還大膽到敢搞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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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麼都不知道，你見到他不要亂說多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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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亂說話也得他聽見才行，你還是先擔心他到底來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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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來更好，我不用白費力氣。」靳風弦說著，不以為意地喝了口手中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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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在騙，真的不在乎還在這裏白等兩個小時？這句話男人當然沒有說出口，「祝你守得雲開見月明，我得先回家陪我可愛的伴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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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風弦擺擺手示意他快走，男人看不下去多補一句，「你也喝太多了吧，我雪櫃裏的啤酒都被你喝光了，酒量好也不是這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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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明天幫你補兩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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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室內重回寂靜。靳風弦坐了一陣子還是受不了，起身去把電燈關掉，繼續趴在桌上閉目沉思。外面密雲蔽月，即使窗戶大開，還是一點光線都透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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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細不可聞的嗶嗶聲，挑動了靳風弦的神經。而後門軸輕響，被推開一條極細的縫隙，似乎在確定室內有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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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風弦急於站起身，空罐哐啷哐啷掉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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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扉被推開，走廊的昏黃光線滲入室內。事到如今，洛予輕已經不對他的黑色連帽衫和耳機感到驚訝，也不再糾結靳風弦帶著耳機跟他說話，「你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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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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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不開燈？」洛予輕開燈，看見他腳邊的鋁罐廢墟時，顯而易見地皺了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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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風弦不想再回答同樣的問題，「為甚麼不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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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工作延誤了，以為你早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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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甚麼還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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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目光在空中交匯，然後同時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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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的，當作遲到的賠禮。」洛予輕走近，抽走他手中半滿的啤酒罐，靳風弦眼睜睜看著手心那個空位，被一個冒著水珠的手搖紙杯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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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時間很多。這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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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地叫助理去買給你的。我不知道你愛喝甚麼，所以買了最普通的半糖珍奶，要是你不喝甜的我可以跟你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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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風弦看了看自己那杯的標籤紙，又看了看洛予輕手裏的「無糖深焙紅茶配海鹽奶蓋加白玉珍珠加椰果」，還是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算了，就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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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上個課，有必要特地租這麼好的錄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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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太久沒來這種地方，會有心理陰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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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沒有，只是有點懷念。」洛予輕伸手摸向牆上的隔音棉，粗糙的觸感勾起了身體的記憶。明明進門之前心情還很忐忑，甚至想過直接假裝沒來過，但一踏進這個隔絕外界喧囂的空間，那些躊躇也就跟著消失，「這是某種情境練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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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一半，另一半是我不想直接看著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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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洛予輕大笑著，推門走進了隔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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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這對有所進展，就像期待行李箱輪子開上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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