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被開除、將繼父殺掉的金岩武一郎,無處可去。他不知不覺走到了唯一能給予他溫暖的教堂。
尤崇司神父溫柔地接待了他。神父看到他臉上的傷痕,沒有多問,只是安靜地領著他走進教堂深處。
「武一郎,發生什麼事了?」神父輕聲問道。
武一郎淚流滿面,將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神父:他殺了東助,以及母親後來的應對。
「我…我把野島先生殺了…」武一郎抽泣著,告解道。「那個男人辱罵我、毆打我,還…還推倒了媽媽。我…我受不了了…拿著刀…」
他的話斷斷續續,但尤崇司神父沒有打斷,只是靜靜地聽著。當武一郎說完,神父輕輕握住他的手,凝視著他的臉。神父的眼中沒有責備,只有深深的悲憫。
「我知道了。神會寬恕你的。」神父說道。「我明白你背負了多少痛苦,心中有多少黑暗。但你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你的靈魂還有得救。如果你願意…要不要跟我一起走神的路?」
武一郎抬起頭,看著神父。神父提議將他送進神學院,讓他遠離過去,開始新生活。武一郎深受感動,決心追隨神父的指引。從此,他成為了一名神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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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學院,武一郎彷彿脫胎換骨。他努力學習,渴望成為像尤崇司神父那樣的牧師。他如飢似渴地汲取神學知識,成績一直名列前茅。然而,日本當時正處於經濟不景氣的「平成蕭條」,社會上的「厭韓」情緒高漲。
「喂,聽說了嗎?那個金岩,他媽媽是日本人,但爸爸是韓國人。」
「真的假的?這種人也能當神學徒,真是個笑話。」
「看他的臉,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果然是血統不純啊。」
武一郎每次聽到這些閒言閒語,心裡都像被針扎一樣。他努力隱藏自己的身世,但謠言傳得飛快。其他神學徒表面上沒說什麼,但眼神總是帶著輕蔑。武一郎再次深刻體會到,身上流著韓國人的血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他對韓國人的仇恨也變得更加根深蒂固。
與此同時,東助死後,沙美接管了公司。由於缺乏經驗,公司生意一落千丈,家庭的經濟狀況也越來越糟。
「媽,妳把大部分錢都給哥哥了,連我上學的書本和文具都不給買了嗎?」郁美有一天問沙美。
「郁美,忍耐一下。男孩和女孩不一樣。你哥哥是長子,我們得為他的未來著想。」沙美冷冷地說。
郁美被母親和哥哥的冷漠深深刺痛。她無法再忍受與殺害自己父親的人待在一起,於是在11歲那年,搬去沒有孩子的姑姑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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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一郎21歲那年,開始實習如何聆聽與回應信徒的告解。有一次,一位年僅15歲的少年前來告解。
「神父,我有一個秘密。」少年顫抖著說道。「我加入了一個叫做『日本復興黨』的政黨。他們說要讓日本再次崛起,推翻腐敗的政府,給人民帶來幸福。」
少年停頓了一下。「但是…他們卻常常用搶銀行、綁架、勒索等非法手段來獲取資金,而且主要針對韓國人和韓國企業。我雖然沒有參與這些非法活動,但總覺得這樣包庇他們是不對的…」
武一郎聽到那個政黨以韓國人為敵,心頭一動,一股熱血湧上心頭。他無視告解的程序,一把將少年拉出告解室,急切地問道:
「你說的復興黨,要怎麼加入?」
少年很困惑,問他:「我剛才不是說了他們壞事做盡嗎?你為什麼還想加入?」
武一郎看著少年的眼睛,義正言辭地說:「這是為了百姓的未來,為了後代的福祉所做的必要犧牲。為了大義,有時候必須付出代價。」
武一郎的說辭打動了少年。少年告訴他自己叫彌永善正,並答應帶他入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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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善正的引薦下,武一郎加入了日本復興黨。他彷彿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將壓抑多年的仇恨和憤怒轉化為行動力。他頻繁參與黨內的非法活動,為黨提供資金,從運送贓物到親自參與勒索,毫不猶豫。
「這不是在犯罪,這是奉獻。」他常對自己和同伴說。「我們只是在替那些被腐敗政府和韓國財團剝削的人們,拿回他們應得的。」
除了參與實際行動,他也在神學院大力發展黨員。他利用自己優異的學術表現和口才,向曾經歧視他的神學徒們宣揚復興黨的理念。
「你們還在相信那些虛偽的教條嗎?」武一郎在宿舍裡,對一群神學徒說道。「當我們因爲經濟崩潰被韓國人嘲笑時,神在哪裡?當我們的國家被外國資本操控時,神又在哪裡?日本復興黨才是我們的救贖,是真正的信仰。」
這些話引起了共鳴,許多曾經看不起武一郎的人,都紛紛加入了復興黨,神學院瞬間變成了復興黨的據點。
神學院校方很快察覺到異狀。校長將武一郎叫到辦公室,語氣嚴厲地說:「金岩同學,你在學校內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神學院的聲譽。你的行為與我們的教義背道而馳,學校決定將你開除,以維護聖潔的殿堂。」
「聖潔?」武一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校長,您說的聖潔,是不是只適用於那些只會服從社會規範的懦夫?」
他沒有爭辯,只是轉身離開。但他的開除決定,卻引發了神學院復興黨員的大規模抗議。他們包圍了校長辦公室,高喊著口號,拒絕讓武一郎被開除。
在混亂之中,尤崇司神父再次站了出來。他將武一郎叫到身邊,低聲說道:「你太衝動了。這裡不是戰場,革命需要時間和耐心。」
「神父,我已經受夠了!」武一郎低吼道。「我不想再忍受那些偽君子的嘴臉!」
「我知道,我知道。」神父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但你的大業需要保護。校長那邊,我會去交涉。你只要答應寫一封悔過書,我保證你的學籍不會被動搖。」
武一郎最終同意了,但他寫的悔過書,卻字字句句充滿了隱藏的挑釁。他表面上道歉,但卻用「必要的犧牲」和「為了大義」等詞語,為自己的行為辯護,表達了自己和復興黨行為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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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尤崇司神父的庇護下,武一郎不僅保住了學籍,還得到了神父的秘密資金援助。這筆資金為他的革命事業提供了強而有力的支持,也讓他更加堅信,自己的道路是正確的。
兩年後,武一郎從神學院畢業,他沒有成為神父,而是全心投入了復興黨。他憑藉著在策劃與執行黨内任務時展現出的冷酷無情與驚人的勇氣,在黨內聲望越來越高。他沒有忘記善正的恩情,提拔他擔任自己的副手。
2016年,復興黨召開了「富良野會議」,黨內高層齊聚一堂。武一郎第一次見到時任黨魁吉增高裕。高裕認為日本的民選制度已被執政黨和韓國財團操縱,因此會議決定放棄參加國會選舉,改為武裝反抗日本政府。此舉最終引發了2028年的日本內戰。武一郎對高裕表現得十分崇拜,平時對他也卑躬屈膝。
2017年,武一郎在日本復興黨第四次代表大會上結識了瀨戶由隆、井崎耀,以及當時還在從事鋼鐵業的新宮寺彰洋。2018年,武一郎回到故鄉千歲市,結識了妻子市田英代,對她一見鍾情。他們於2020年結婚,並在2021年生下女兒金岩華奈江。
2023年,包括高裕和武一郎在內的復興黨高層策劃了「旭川金庫搶劫案」。一輛銀行運鈔車在旭川市被復興黨人劫走,以資助革命活動。劫匪用炸彈和槍支襲擊了運鈔車和周圍的警察,劫走了8.3億日元。然而,警方已掌握了鈔票的編號,大部分贓款無法使用。黨員試圖兌換鈔票,導致多人被捕。此事引起了黨內巨大的爭議,一場會議在復興黨總部召開,氣氛凝重而劍拔弩張。
會議室中央,前北政宣站了起來,他的眼神銳利,直視著坐在主位上的吉增高裕。
「首領,我們必須對旭川的行動做出解釋!」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憤怒,「我們的同志因為試圖兌換贓款而暴露,現在至少有23人被捕!他們甚至還牽連了幾名外圍組織成員,讓他們不得不轉入地下。我們的行動,不僅沒有帶來收益,還給組織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高裕一臉平靜地聽著,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前北,你說完了嗎?」高裕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沒有!」前北政宣重重地拍了拍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首領,您所策劃的行動,不僅是失敗的,更是對我們革命理念的背叛!我們是為了讓日本復興,讓這個國家回到正軌而奮鬥,不是為了像街頭的流氓一樣,去搶劫和傷害無辜的人!」
「無辜?」高裕終於開口,他的眼神如刀鋒般犀利,射向了前北政宣,「你說的無辜,是那些壓榨百姓,吸著人民血汗的銀行?還是那些只會對著韓國財團搖尾乞憐的政府走狗?前北,你太天真了。」
「我從不認為暴力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前北政宣毫不退讓,「我們應該以民意為劍,以選舉為盾,去贏得人民的支持,讓他們看到我們與那些貪婪的政客不同!我們應該在國會佔據席位,從內部瓦解這個腐敗的體制!」
高裕發出了一聲嗤笑,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眾人。「選舉?你以為我們還有時間嗎?當那些韓國財團透過執政黨將我們的國家蠶食殆盡時,我們還在等待那虛偽的選舉?人民需要的不是選票,而是生存。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強而有力的領袖,用鐵腕手段奪回屬於他們的東西!」
「那為什麼,您要策劃一場如此粗糙的行動?」前北政宣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您和您的心腹金岩,難道不知道那些鈔票有編號嗎?還是說,您根本不在乎那些為您犧牲的同志?」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刃,刺進了高裕的心臟。他猛地轉身,眼中充滿了怒火。「前北,你說什麼?」
「我說,您根本就是個冷酷無情的獨裁者!」前北政宣大聲吼道,他已經豁出去了,「您不配領導我們!這個黨需要一個能帶領我們走向光明,而不是走向毀滅的領袖!」
高裕的臉色鐵青,但他沒有再多說,因為他知道,這場爭論已經沒有意義了。他轉向會議室的中央,看向那些一直沉默不語的委員會成員。
「諸位!請投票表決!」前北政宣大聲說道,「我提議,為了維護我們黨的革命理念,開除金岩武一郎的黨籍,以及撤掉吉増高裕的首領職務!」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武一郎一直冷眼旁觀,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微笑。他看向那些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的夥伴,眼神中沒有一絲情感。
「我同意!」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的聲音響起,他們看向高裕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高裕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對這場會議的控制。
在眾人一致的投票下,武一郎被開除了黨籍。他沒有說話,只是轉身離開,沒有人阻攔,也沒有人安慰。會議室裡一片死寂,高裕的權力在這場會議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2025年,前北政宣因病去世。高裕重新掌握了黨內的絕對權力。他親自聯繫武一郎,將他請回黨內,並在指定他為自己的接班人。2026年,陸軍中將松安旭接觸復興黨,表示願意帶領手下支持革命,並拉攏更多軍官投靠復興黨。同年,復興黨透過白岩紀世子作為橋樑,讓諾曼腓特烈走私軍火給他們。正是此時,新宮寺彰洋看到商機,開始轉行經營軍工業。
2028年3月,時任首相沼田大城因貪污被捕,並被發現與韓國財團官商勾結。然而,執政黨只舉行了一次臨時選舉,便換了個同黨的人當首相,這讓民怨四起。同年4月,高裕看準時機,發動革命,叛軍佔領了北海道,日本內戰正式開始。內戰期間,武一郎負責徵糧和維持佔領區秩序。他無視政野弘仁(同樣出身神學院的復興黨高層)的勸阻,處決了許多民選政府的軍官和文官,並大量屠殺當地的韓國僑民。為了徵糧,他甚至使用焚燒村莊的手段,迫使農民順從,並防止食物被強盜掠奪。這讓高裕看清了武一郎的真面目,認為他過於殘暴魯莽,有意改變接班人選。
2029年12月,天氣嚴寒,尤崇司神父冒著風雪,前往武一郎的辦公室探望他。辦公室裡,武一郎正埋首於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他臉色蒼白,眼底佈滿血絲。
「武一郎…」神父輕聲喚道,他的聲音溫暖而平靜,如同多年前在教堂裡一樣。
武一郎抬起頭,看到神父,緊繃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神父,您怎麼來了?外面這麼冷。」
神父緩緩走近,輕輕地將手放在武一郎的肩上。「我擔心你。我看到你的心已經被仇恨和權力吞噬,武一郎。你所做的一切…已經離神越來越遠了。」
武一郎的笑容消失了,他放下手中的筆,語氣變得冰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大業,為了這個國家。神父,這是必要的犧牲。您不懂。」
「我懂…我都懂。」神父的眼神充滿了悲憫,「但你正在走向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你的靈魂會被黑暗侵蝕,最終變成你最厭惡的樣子。」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辦公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名偽裝成警衛的刺客衝進來,手中握著一把消音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武一郎的頭部。
「去死吧,金岩武一郎!」刺客大吼一聲,扣下了扳機。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尤崇司神父沒有絲毫猶豫,他猛地推開武一郎,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他的前面。「不…!」武一郎發出絕望的驚呼。
「砰!」槍聲微不可聞,但神父的胸口瞬間濺開一朵血花,鮮紅的血跡迅速染紅了他潔白的牧師服。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武一郎,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刺客還未來得及開第二槍,就被武一郎的警衛擊斃,倒在血泊中。武一郎沒有理會地上的屍體,他顫抖著跪倒在地,將倒下的神父緊緊地擁入懷中,雙手死死地按住他胸前的傷口,但鮮血依然止不住地往外湧。
「神父!神父!撐住!救護車很快就到!」武一郎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和顫抖,這是他多年來未曾有過的情緒。
尤崇司神父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手,輕輕地撫摸武一郎那張冰冷的臉。他的嘴角溢出鮮血,但臉上卻露出了安詳的微笑。
「武一郎…」他的聲音微弱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一樣。「答應我…下輩子…下輩子…當一個…好神父…」
武一郎的眼淚再也無法控制,大滴大滴地滾落下來,打在神父的臉上。他緊緊地抱著神父,仿佛要將他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不!神父!您不能死!」武一郎嘶聲哭喊,聲音淒厲而絕望。「您不能拋下我…我的…我的父親…」
「孩子…我會為你…向神…祈禱…」神父的頭一歪,手無力地從武一郎的臉上滑落,瞳孔漸漸失去了光芒。
武一郎抱著神父冰冷的屍體,許久沒有說話,淚水早已乾涸。他的眼神從驚恐和絕望,漸漸變成了冰冷和麻木。他輕輕地將神父的屍體放下,然後慢慢地站起身,轉身離開了這片血腥的場景。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2031年8月,復興黨叛軍在戰場上節節勝利,民選政府只剩下九州的地盤。但此時高裕突然中風,健康狀況每況愈下,只能臥病在床。
武一郎走進高裕的臥室,房間裡瀰漫著藥味。高裕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曾經銳利的眼神如今也變得渾濁。
「武一郎…」高裕的聲音微弱而沙啞。
「首領,您找我?」武一郎沒有行禮,只是淡淡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傲慢。
高裕吃力地抬起手,顫抖地指向床頭櫃上的文件。「我已經寫好了遺書…我決定讓政野弘仁接替我…」
「政野弘仁?」武一郎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那個只會空談理想的書呆子?首領,您以為這種人能駕馭得了我們這群豺狼嗎?」
高裕的眼裡閃過一絲痛苦,他掙扎著想坐起身。「你…你太魯莽了!你的手段會讓我們的理想蒙上污點!」
武一郎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理想?首領,您還在說理想?當您在床上為誰接班而煩惱時,是我在戰場上用鮮血為您打下了江山。現在,您卻想把這一切交給一個懦夫?」
高裕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你…你不適合…你不配!」
武一郎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配不配,不是您說了算。首領,您累了,該好好休息了。」
他轉身離開,沒有回頭看一眼。高裕看著他的背影,無力地跌回枕頭,眼角流下了兩行渾濁的淚水。
然而,此時武一郎在黨內已羽翼豐滿,聲勢浩大,已無法將他趕走。武一郎對高裕這個將死之人的態度也變得有些囂張。9月,高裕病逝,武一郎粗暴地將高裕臨終躺在在床上的照片,縫合武一郎的個人照片,變成兩人親密的合照,這當成武一郎是高裕接班人的證據,順利接替黨魁職務。武一郎掌權後,將黨名改爲「大和民族復興黨」,以强調大和民族的高貴血統,從而掩飾内心對自己有一半韓國血統的自卑感。
2032年2月,內戰結束,復興黨成為日本唯一的合法政黨。武一郎用鐵腕手段清洗神學院的舊同學,以政野弘仁為首的政敵全部被處決。從此,黨內再也沒有人知道他是日韓混血。武一郎組建了新內閣,將大學讀經濟學的善正任命為經產省大臣,忠實跟班由隆任命為法務大臣,兼國家公安委員會委員長。隨後,他統一全國思想,肅清異己,並迫害韓國企業。
2034年12月,北海道大雪紛飛。在嚴寒中,沙美因肝癌末期病倒在床。武一郎趕回老家,看著病入膏肓的母親。
沙美氣息微弱,顫抖著伸出手,握住武一郎冰冷的手。「真是可憐啊,兒子…你最終還是沒能成為神父。」
說完,她便斷了氣。
在送別母親時,武一郎心想:
「當神父是做上帝的僕人,而現在,我就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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