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郊區,吉平高浩的豪華別墅靜靜地沐浴在黃昏的餘暉中。草坪上,吉平高浩正揮舞著羽毛球拍,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爸爸,你又沒接到!」小女兒清脆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她叉著腰,得意地看著吉平高浩。
「哎呀,女兒太厲害了,爸爸都追不上了!」吉平高浩故作氣喘吁吁的樣子,引得女兒咯咯直笑。
妻子在一旁溫柔地遞過一條毛巾:「別逗孩子了,小心閃到腰。今天玩得開心嗎?」
吉平高浩擦了擦汗,將女兒抱起來舉高高:「當然開心!能和我的小公主和美麗的妻子一起,這就是最棒的假期!」一家三口享受著難得的天倫之樂,歡聲笑語不絕於耳,直到夕陽沉入山脊,才依依不捨地回屋。然而,他們卻渾然不知,這一切都被遠處林蔭下,一名捍衛隊秘密警察以冰冷的鏡頭記錄。他的任務很簡單:確保吉平高浩一家今夜會在自己的家中。
凌晨三點半,別墅花園裡傳來一聲陶瓷破碎的輕響。一名警衛聽到聲音,立刻舉著手槍,警覺地循聲查看。他發現只是一隻野貓打翻了花瓶,不由得鬆了口氣。結果,下一秒,消音手槍的槍聲微不可聞,警衛應聲倒地,眉心多了一個血洞。另一名警衛聽到花瓶摔破的動靜,剛推開門查看,也同樣被潛伏的捍衛隊青年軍無聲擊斃。
一支青年軍分隊,包括新宮寺耕佑在內,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潛入別墅。他們訓練有素地直闖吉平高浩與妻子的臥室。途中,管家剛好迷迷糊糊地從房間裏走出來,就與青年軍們四目相覷。
「什麼人——」管家驚恐的大喊,卻被一道疾速的黑影撲倒,消音手槍再次響起,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臥室內,吉平高浩被管家的叫聲驚醒。他猛地從床上坐起,還未及下床查看,臥室的門便被猛地踹開。幾名青年軍持槍衝入,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他和妻子。
「你們要幹什麽?」高浩驚恐地問。
「陸軍上將吉平高浩先生,你違反了間諜罪及顛覆國家政權罪,現在要將你立即處決。」分隊長毫無感情地道。
「不要!求你們…求你們放過我妻子和女兒!」高浩連忙舉起雙手,試圖求饒,臉上寫滿了恐懼。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槍聲便響起。高浩的胸口瞬間濺開一團血花,他瞪大了眼睛,不甘地倒在床上。妻子看到這一幕,發出驚恐的尖叫:「啊——!」下一秒,槍聲再次響起,她的尖叫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青年軍們迅速轉移到隔壁房間。吉平高浩的女兒聽到父母的慘叫聲,已經嚇得在房間角落裡縮成一團,全身顫抖。分隊長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後轉向耕佑。
「新宮寺,處決她。」分隊長的語氣不帶絲毫感情。
耕佑看著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孩,女孩驚恐的眼神與他四目相對,他的心臟猛地一抽。良心未泯,他的手一直在顫抖,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怎麼?下不去手?」分隊長冷笑一聲,一把抓住耕佑的手,將槍口對準了女孩的額頭。「記住,在捍衛隊裡,仁慈就是最大的罪惡。消滅你的惻隱之心,把它當成垃圾一樣丟掉!」說罷,分隊長強行扣動了耕佑手中的扳機。
「砰!」女孩的頭部瞬間炸開一團血霧,身體軟綿綿地倒下。耕佑的腦海一片空白,手中的槍沉重得像千斤巨石,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和眩暈。他的手依然在顫抖,但此刻他明白,他已沾染了無法洗刷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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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之前,捍衛隊總部。
安原真敏此刻正站在總部大廳,指揮著集結的青年軍。他臉上掛著一貫溫柔的笑容,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夜,將是淨化帝國的開始。所有分隊,按照名單上的地址,前往清除那些腐敗的蛀蟲。記住,迅速、果斷,不留活口。」
就在一天前的深夜,在總理大臣閣下官邸裡,真敏向金岩武一郎總理大臣閣下展示了那份在檢討軍演會議上,所有反戰官員的名單。
「總理大臣閣下,這就是那些鼠輩的名單。他們膽敢阻撓您的宏圖大志,必須徹底清除。」真敏的聲音甜美,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殘酷。
武一郎臉色陰沉,眼神中閃爍著狠戾的光芒,他用手指重重地敲擊著桌上的名單。「很好,真敏。這就是我們『脅差之夜』的計劃。一定要快、狠、準!必須及時與同時清除這些反戰鴿派,不能讓他們有任何反應時間作出對策!尤其是松安旭的軍隊派系,絕不能讓他們之間有任何交流的機會,因此,他們必須同時死亡!」
武一郎將這場高級官員清洗計劃全權交給真敏指揮,並特別強調:「松安旭那個老東西,不要在現場處決他。把他帶到捍衛隊總部,我要將他羞辱至死!」
真敏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掃了一眼名單,當他的目光停留在彌永善正的名字上時,武一郎卻突然開口。
「善正那邊…算了。」武一郎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複雜,「看在多年戰友的份上,放他一條生路吧。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理解我們,並站在我們這邊。」
真敏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但很快便恢復了溫順的笑容:「遵命,總理大臣閣下。」
同一時間,另一支青年軍分隊來到了松安旭元帥的豪華住宅。他們訓練有素地潛入別墅,輕巧地打開了書房的房門。燈光下,松安旭並沒有睡著,他正坐在書桌前,眉頭緊鎖,似乎在苦惱著什麼。桌上攤開著幾份軍事報告,顯然,他對帝國的現狀也同樣擔憂。
青年軍們舉槍指著他,冰冷的槍口反射著微弱的光。分隊長冷冷地說道:「松安旭元帥,總理大臣閣下想見您,請跟我們走一趟。」
松安旭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他嘴角浮現出一絲輕蔑的苦笑。他立刻明白了一切,自己最終還是逃不過這場「清洗」。他趁著青年軍還未完全靠近,不動聲色地從桌上拿起一個小藥瓶,偷偷塞進軍服口袋。
「是嗎?這麼晚了還要見我。」松安旭語氣平靜,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束手就擒。「那就走吧,看看那位閣下又能玩出什麼把戲。」
其中一名隊員上前為他戴上手銬,冰冷的金屬聲在書房裡迴盪。隨後,松安旭便被押上了捍衛隊的專屬車隊,駛向不知名的去處。
與此同時,安原真敏親自帶領的隊伍,來到了陸軍中將神內良忠的家裡。神內良忠在房間裡熟睡正酣,對即將降臨的厄運一無所知。青年軍們粗暴地將他從床上抓起來,反手戴上了手銬。
神內良忠睡眼惺忪地看到安原真敏那張美豔的臉,以及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瞬間酒醒了大半。他想起會議上自己對真敏的嘲諷,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
真敏緩緩走上前,臉上掛著他那招牌式的溫柔笑容,語氣輕柔得像情人低語:「神內中將,上次會議上,你問我會不會把你的老二切下來塞進嘴裡…」真敏緩緩靠近,俯身在神內良忠耳邊輕語,那甜膩的聲音卻讓神內良忠感到絕望的寒意:「現在,我來滿足你的好奇心了。」
神內良忠的臉色瞬間煞白,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他拼命掙扎,想要說些什麼,但為時已晚。真敏拿出一把精緻的小刀,刀鋒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後面的隊員用力將神內良忠壓制住,並強行扒開他的嘴巴。真敏面不改色,溫柔地笑著,手起刀落,將神內良忠的陰莖殘忍地切下。
神內良忠發出淒厲的慘叫,鮮血噴湧而出。真敏將那沾血之物,毫不猶豫地塞進了他被扒開的嘴裡。隨著一聲槍響,神內良忠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真敏緩緩收起刀,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彷彿剛才做的事情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
幾乎在同一時間,清洗名單上其他所有的文官及武官都被捍衛隊的青年軍處決。這是一場針對金岩武一郎反對者的血腥清洗,在這一夜全面展開,無數昔日的權貴,如今都成了刀下亡魂。
內閣官房長官實川智治,在自己的書房裡被突入的青年軍包圍。他的桌上還放著一份關於經濟危機的報告,驚恐地望著黑洞洞的槍口。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做!我是內閣官房長官!這會引起全國動盪!」實川智治顫抖著喊道,試圖用自己的身份來阻止。 分隊長冷笑一聲:「動盪?放心吧,長官,明早的太陽依舊會升起,只是會少幾隻蛀蟲罷了。這是總理大臣閣下的命令!」 一聲槍響,實川智治倒在桌子上,頭上的血染紅了未竟的報告。
防衛大臣石堂悠輔,剛從床上被拖起來,身上只穿著睡袍。他看著全副武裝的青年軍,臉色慘白。 「你們要做什麼?我是防衛大臣!這是叛國!」石堂悠輔高聲質問,試圖保持最後一絲尊嚴。 「叛國?」一名青年軍粗暴地將他按在牆上,「你阻撓總理大臣閣下的聖戰,才是真正的叛國者!」 槍聲響起,石堂悠輔的身體無力地滑落在地。
總務大臣上谷政希,則選擇了哀求。他跪倒在地,不斷磕頭。 「求求你們,放過我…放過我的家人…我什麼都聽總理大臣閣下的…我什麼都做…」上谷政希哭泣著,涕泗橫流。 分隊長輕蔑地俯視著他:「太遲了,長官。你的忠誠,在總理大臣閣下最需要的時候,卻不知所蹤。」 槍聲結束了他的哀求。
宣傳教育大臣名倉良知,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被捕時,反而顯得異常平靜。他看著闖入的青年軍,輕輕地笑了。 「呵呵…這就是『大和復興』的結局嗎?用鮮血來書寫的『新時代』。」名倉良知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和看透一切的疲憊,「你們以為殺了我們就能改變什麼?只要獨裁不滅,像我這樣的人,總會被需要…也會被取代。」 分隊長沒有理會他的話,直接下令處決。名倉良知在槍聲中閉上了眼睛,臉上還掛著一抹嘲諷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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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安旭被押送到捍衛隊總部最深處的地下室。這裡是武一郎私設的刑訊室及政治犯的牢房,只有最頑固的敵人,才配在這裡享受「特殊待遇」。松安旭在地下室中遭受了非人的嚴刑拷打,遍體鱗傷。隔壁的牢房裡,野島郁美透過狹小的縫隙,看到這位曾經的陸軍元帥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她的心臟猛地一沉,明白武一郎的肅反運動已經開始了,內心感嘆著他的暴行。
松安旭的眼珠被殘忍地打掉,他的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金岩武一郎此刻身穿整潔的軍裝,神色傲慢地走進地下室。
「松安旭,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悲啊。」武一郎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中充滿了羞辱,「只要你現在認罪,承認你與韓國人勾結,企圖發動政變,我就可以放過你的家人,給你一個痛快。怎麼樣?」
松安旭全身劇痛,但他嘴角卻浮現出一抹輕蔑的笑容。他知道金岩武一郎這個混蛋向來說話不算數,他的家人一旦落入金岩手裡,下場只會更慘。
「哼…金岩武一郎,你這個鼠輩…」松安旭用盡最後的力氣,沙啞地說道,「你很快就會淹沒在自己的傲慢中,變成被全世界討伐的過街老鼠……」說罷,他猛地咬破了藏在舌底下的氰化鉀膠囊。毒藥迅速發作,松安旭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隨後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死狀極慘。
金岩武一郎看著松安旭的屍體,臉色鐵青。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只精緻的小盒子,緩緩彎下腰,用鑷子夾起松安旭被打掉的眼珠,小心翼翼地放進盒子裡。
「這會是個不錯的紀念品。」金岩武一郎冷酷地說道,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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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金岩武一郎在全國直播中發表講話,他表情嚴肅,語氣沉痛。
「各位國民,昨夜,以陸軍元帥松安旭為首的『大和叛變集團』,發動了震驚全國的政變陰謀!他們企圖顛覆我大日本的合法政府,危害國家安全,迫害日本人民,更是勾結韓國人,充當其間諜走狗!」
金岩武一郎總理大臣閣下的聲音因「憤怒」而提高:「這些大和民族的敗類,將會被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我們將對他們進行最嚴厲的清算!我在此鄭重宣布,針對『大和叛變集團』的清算行動仍在繼續,所有參與其中的成員,都將受到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之後的一個月內,國防軍中的中高層鴿派軍官持續被殺害。整個日本軍界都籠罩在白色恐怖之中。
陸軍中將彌田洋一朗,在家中被捍衛隊青年軍包圍時,選擇了反抗。他拔出手槍,怒吼著射殺了兩名前來逮捕他的青年軍,隨後,在子彈用盡前,他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吞槍自殺,以軍人的尊嚴拒絕了被敵人羞辱。
空軍大佐澤辺克巳,在自家六樓的窗邊,看著樓下緩緩駛來的捍衛隊車隊。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不堪受辱的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從窗戶一躍而下。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絕望的弧線,最終重重地砸在捍衛隊的車輛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巨響,鮮血和碎裂的骨骼,宣告了他對這個政權最後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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