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A班的班房外，走廊旁的窗戶都掛上綠油油的聖誕掛飾，而現在就有兩位走過的學生對此側目議論。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tX8S2qih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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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寒酸了吧？感覺是放在倉庫吃灰多年的貨色。」戴著一頂聖誕帽的余創常對著校方佈置指指點點。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之前甚至沒有裝飾。」穿著一件黑色風衣的機神冷漠地道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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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往年相比，杏壇中學的聖誕氣氛比往年濃厚了不少。
自新校長上場後，杏壇中學逐漸放寬校規，甚至允許學生穿上便服來聖誕聯歡會，放以前只能配戴簡單的掛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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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歌唱比賽那個投票，竟然不是紙本的。難道杏壇要響應環保嗎？」4A的門是開著的，聯歡會的自由活動期間任人自由出入。
「不，這是因為前兩年你造票得太張揚了吧。」穿著一身西裝的羅晨西迎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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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主席你這麼快就回來？禮堂不是要點票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疏忽職守！」
為了維持學生會的專業形象，要上台當主持的學生會成員今天穿的都是西裝。
「Winter主動頂替了我後來的工作，她真是個貨真價實的工作狂。」
「太瘋了吧，真的會有人主動找事來做嗎？真是個怪人！」余創常語氣誇張，彷彿想引人發笑一樣。
「你不就是其中一個怪人嗎？」本在練歌的古士仁加入對話。
「唯獨不想被你這樣說！」
「說到不應該在這的人，那裡還有一個。」已經不想吐嘈這局面的機神指出教室的另一邊。
Victor穿得像個「謝師宴毒撚」一樣，站在教室中間不知道又在騷擾著哪位女同學。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SFqGnBF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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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師宴毒撚」示意圖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LhghzeM11
(圖片來源:高登討論區)
「Victor！站在那邊！」余創常以幽默的聲線大喊。
「我有沒有批准過你進來啊！」聽到自己被叫的Victor剛轉過身，馬上被對方再吼一聲。
看到Victor 的反應，他們都在教室中笑起來。
只見Victor脹紅了臉，接著又是耳熟能詳的辯論環節，口吃地說著甚麼我這輩子只喜歡過四個人，又說甚麼目前主力在進攻的有兩個人，差點讓所有人笑出眼淚，教室裡都是快活的空氣。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tbcrb1M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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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的一角則有著兩位完全沒被這氣氛影響到的人。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MS4xGjY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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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一件藍色外套的林正君，正抓著一臉生無可戀的封思諭推銷。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BwuxWnJw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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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看過1367嗎？」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UWw78Coo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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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7，是香城著名推理作家陳浩基的傳奇長篇推理小說。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84ZOMYtv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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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封思諭抓緊自己正被拉長的衣袖，左顧右盼的。
「他有沒有看過就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有看過。」聽到關鍵字的余創常強行加入話題。
「真的嗎？」林正君眼中又閃著感興趣的光芒。
「這就是正所謂的『甚麼都略懂一點，生活更精彩一點』。」
「我覺得1367有史上最強首尾呼應！」林正君大喊著，成功令全班都感受到他對1367的熱愛，以及他很奇怪的事實。
「但我始終覺得第二案那個為自己製造假弱點太誇張了吧，現實哪有這樣的人！」他維持著高亢的情緒交流著讀後感。
「你沒看過，不代表沒有呢。」余創常以故作高深的語氣說。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xwAdMmD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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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君發現封思諭已經離開自己視線範圍，驚奇地喊著：「等等！他又偷走了！」
「你是真的沒發現啊？」余創常心中驚訝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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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走廊的封思諭，和他只是隔著一層磨紗玻璃，還聽得到對方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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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理房中人，轉頭俯視著操場上三五成群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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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聖誕聯歡會，操場還是有人在打籃球。」看著這個畫面，他不經不覺就掉進回憶的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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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他相當主動，即使形勢不允許他發言，也會說出自己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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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的林正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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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上，孫老師宛如惡鬼一樣的身影出現，打籃球的人群頃刻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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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個畫面，封思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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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被節日氣氛影響嗎？我竟然會突然想起這麼久之前的事。」他的眼神又歸於孤寂。「說到底，演變成如今沒人送自己聖誕卡的狀況，是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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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O夠了嗎？」一把清脆悅耳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kCPIndpY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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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思諭回頭，只見穿著黑西裝的北川霞手上拿著一堆聖誕帽，現正俏皮地眨著眼，再正經的服裝也攔不住她現時嘻笑的態度。
「EMO完的話，一，二，三！」她自顧自看著身後，抬手指向身後的友人。
她身後的江詩婻穿著令人眼前一亮的深藍色及膝連衣裙，一頭黑髮隨風輕輕擺動，氣質有如一位幹練的成年女性，看上去就有種高級感。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BiXO3qw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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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中學生自己想到的裝扮嗎？」封思諭拼命地保持清醒的頭腦。「不過今天也不乏穿得很正式的人，或許她本來就具備這方面知識吧。」
「再來一次，一！二！三！壞了？」不說的以為她在拿著甚麼遙控器。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Qd08RNA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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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嘻！」她又把一頂聖誕帽戴到江詩婻頭上。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pjyH3Ynb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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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詩婻默默把套在頭上的聖誕帽拿下，一步一步走近封思諭。
「請不要把她當作人機⋯⋯ 」封思諭一臉無言，卻始料未及自己頭上也被套上一頂聖誕帽。
「封思諭，很適合你。」江詩婻認真地端詳著眼前有點手足無措的少年。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fOQZSJh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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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思諭摸著頭上的聖誕帽，心中想著要塞回對方手中，卻怎樣也做不出來。
「那我先吧，聖誕快樂。」北川霞拿著一封聖誕卡，率直地以雙手遞上。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eIx32RJ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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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卡如慢鏡般接近封思諭，背後的4A班傳來質素參差的「最佳損友」大合唱，窩心的氣氛在這個走廊蔓延⋯⋯
這是不可能的。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9jkCUifj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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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思諭一把將聖誕帽塞到北川霞頭頂，讓她頭上帶著第二頂聖誕帽，又以銳利的目光鎖定眼前人，感覺自己發現了真相：「要收錢嗎？」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wEg4ddr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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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甚麼呢⋯⋯我有這麼黑心嗎？」北川霞眼神委屈巴巴的，似乎很是受傷。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J8czMVV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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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以往的記錄，她先手沒甚麼鋪墊的話，是要拿錢的機會應該比較低。」江詩婻沒有打開手上的筆記本，直接說出結論。「還有我剛才聯想到一件事，兩位待會有空的話可以聽我說。」
「原來妳會送聖誕卡給每個人？」封思諭仍然保持警誡，沒有莽然接下聖誕卡。
「我見你可憐而已，你不是以為真的有人會送聖誕卡給你吧？」北川霞作勢掩著嘴，發出猶如反派千金一樣高傲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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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笑聲戛然而止，她秒速切成鄙視的眼神：「你是不是想我這樣說？」
「太奇怪了。」封思諭仍然不相信她會好心送自己聖誕卡。
「快啦，我還有四封要送人。」她不耐煩地催促著。
封思諭動了惻隱之心，開始懷疑自己或許真的誤會了對方。
「你沒其他東西想問了？你覺得還有沒有人會送你聖誕卡？」北川霞的這句話看起來不太自然，封思諭總感覺她有點慌。
「好了，那妳呢？」根據剛才的言辭，他懷疑江詩婻手上有要送給自己的聖誕卡。
但他絕對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聖誕卡只是19 世紀才在英國出現的商業文化產物，為甚麼要送聖誕卡？」腦中的江詩婻以冷靜的口吻陳述著雷打不動的客觀事實。
「為甚麼我會想像她的反應？」封思諭的心亂了。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3cs2alp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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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自己喜歡上了她？」這個念頭在腦中停留了長達三秒，他才找到一個合理的原因。「笑話，怎麼可能。」
「這只是因為我對她比較熟悉，所以才不自覺想像她的反應。」他找到原因，但鬆不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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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三人間出現罕見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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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鬼，絕對有鬼！」封思諭心中一直的懷疑在這一刻轉化為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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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沉默的第一聲，出自江詩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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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結算了吧。」她蓋上自己的筆記本。
「按照約定，是我贏了。」她語調微微上揚。「低機率事件就是低機率事件。」
「你竟然沒有主動問聖誕卡，看來我的心理暗示還是做得不夠多。」北川霞做作地托著眼鏡。
「原來這就是真相⋯⋯」聽到這裡，封思諭立刻明白了現狀。
「看來的確是妳比較了解他。」北川霞不甘地從牙縫擠出認輸的話。「我欠你一頓飯。」
「那我欠妳的人情呢？」江詩婻翻到筆記本的第一頁，看著北川霞晃到自己身前。
「當然還是欠著。」她彷彿看到對方口罩下那個燦爛的笑容。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nJW0Xi6H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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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詩婻盯著北川霞頭上的兩頂聖誕帽，「抱歉先等等，有關剛才的聯想，我有話要說。」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PzA3S2E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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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甚麼？」封思諭很好奇她想到甚麼。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bUIM1E0u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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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筒之所以會設計成近似圓錐體的形狀，其實是有原因的。」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NnfsW5ZS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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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原因？」這次到北川霞追問。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6AeocZp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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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這樣方便一個疊一個地儲存起來。」隨著江詩婻的聲音落下，封思諭也意識到聯想的源頭在哪。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9a6iFuyG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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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被疊高的聖誕帽說：「這樣說的話兩個還不是極限。」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NyYPogu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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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聯想還真是可愛。」北川霞拉拉她的手腕。「我們下去吧。」
時間緊迫，她們還要去找一位即將畢業的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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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過程有點不純，但這是封思諭第一次從同學手上收到聖誕卡。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71q0Gq71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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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江詩婻禮貌地道別。
「我說啊，你也是時候試著不要將自己放得這麼低了吧？」離開前的北川霞留下了最後一句話。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trDaMkC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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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留下的封思諭看著她輕快的步伐，久久地留在原地，反覆咀嚼著她留下的說話。
「寂寞時緊張的對望～ 然後發展逐漸的交往～」古士仁在教室製造背景音樂。
「你們一會班會節目不會又是他來唱歌吧？」在腦中想像畫面的機神神色有異。
「聖誕聯歡會，班會祖傳的特別節目，當然就是抓他出來唱歌。」仍然是班會主席的羅晨西回。
「你們早上那段時間沒唱嗎？」他又問。
「怎麼將感覺叫回來～怎麼將真愛買回來～世界偷取了你的可愛～」
「唱個頭，早上時段孫老師在叫我們做中文聆聽。」
「聖誕聯歡會？做中文聆聽？」屬於B班的余創常第一次聽說。
「孫老師，不意外。」C班的機神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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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tor悄悄地摸到眾人身邊，努力擺出一副熟絡的樣子。
「說起來，你們有收到學校新出的通告嗎。」Victor問。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ya8xblo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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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在啊。」林正君驚訝道。
「大人在說話，小朋友插甚麼嘴。」余創常裝作不悅。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w0u7DFHJ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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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歡迎你。」機神以看到過街老鼠的語氣說。
就在昨天，杏壇中學校方向全校廣發了一則通告，引起了學生間的廣泛討論。
從下個學年開始，杏壇中學可以出現自組的學會，有意建立新學會的中一到中四級學生，可以在網上填妥Google form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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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htss_newsecret沒有沉寂已久，或許又會有一連串的招募帖出現。
「即是說，下年有機會會出現一大堆新學會？」林正君問。
「理性分析一下，新制度推出的第一年通常都是試水温，再加上建新學會還得找負責老師，一下子出現二十個新學會是不可能的。」經驗較多的主席以篤定口吻說著。「據我所知，有人著手想弄推理學會，但我不看好。」
「即使是這樣，也不排除下年有大量奇怪學會出現的可能性。」
「例如說，有可能會出現古籍研究社丶侍奉部丶文藝社丶TG社之類的。」余創常一下子列出一堆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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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SOS團和死後陣線聯盟是吧，你別看這麼多動畫了。」聽到他如數家珍地列著一堆動畫中才會出現的東西，機神以被打敗的語氣說。
「咦，你怎麼知道我看很多動畫呢？」余創常明知故問。
古士仁一拍胸口，像猩猩般大吼著：「我要加入調查兵團！一起獻上心臟吧！」
「心臓を捧げよ～心臓を捧げよ！～」三人齊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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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地，這三位都看動畫看到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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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你別上這麼多連登了，連登仔。」余創常指著機神，不甘示弱地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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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看這麼多書了。」機神攻擊旁觀的林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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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書也有錯嗎？」林正君愕然道，隨即反應過來指著古士仁：「你別唱這麼多歌了。」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ybOZ5G4z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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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科不要考這麼高分了。」古士仁怒視著主席。
「連我也中槍？」
「你做人不要這麼狗了。」反應迅速的羅晨西指向還沒有離開的Victor，再度恐嚇他。
「我這些將來要讀醫科的才不跟你們一般見識。」Victor仍在嘴硬。
硬要湊過來裝熟的Victor，成為了最後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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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勝負，Victor的敗北。」余創常以旁白的口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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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升上高中，散落在三個班別的五個人還是聚在一起。
曾經有人說過，和一個人成為朋友的年數到達某個位置，就會變成一輩子的好朋友。
到這一刻，他們的友誼能否繼續持續下去，還是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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