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遺忘的末裔--失落者戰記 - 第一百四十一話　被害的原因？

文依照的諾利亞齊教的方法，透過他的力量，發動了門啟。

門啟發動，在文的腳下出現了一道裂縫，一股力量從裂縫中湧出，將他給完全覆蓋。

當力量散去，周圍的黑暗變成了一座繁榮昌盛，生機盎然的城市。

一群穿著斜肩帶，露出大半個胸膛的人們，正在進行著十分日常的生活。

有的在與農夫對於果菜討價還價，有的在與肉販商討肉品的新鮮與否，也有人什麼事也沒做，就是聚在一起，探討著什麼宇宙起源、世界本質、萬物構成或是我是誰、我要幹嘛、我從哪裡來，這些聽著聽著就十分哲學的問題

「這裡，就是被扭曲之前的亞特蘭提斯嗎？」文環顧四周，高聳巍峨的尖塔、宏偉壯觀的神廟、青瓷鋪頂，大理石磚塊堆砌的普通民房，以及遍布各處的各種四邊形、六角形、正八邊形的吊飾品。

民房之外，水路渠道遍布城市，無數船隻在渠道上面航行，上面載著許多人，似乎要航向城市各處。除水路渠道之外，還有大理石柱，上面掛著一盞盞配備火符石的燈，以及有著寬大綠葉樹林構成的綠洲，綠茵底下，有家族在野餐，有女孩們閒聊，有的在底下乘涼。

而這些所謂的城市居民，不僅僅只有人類，甚至還有著如狼人、蜥蜴人等等其他種族的個體。

「各種族的個體，都可以在這座城市哩，和平相處的嗎？」

「沒錯。」諾利亞齊驕傲地說：「很棒吧？」

「嗯，確實。」文笑著說：「真好。」

－－不過。文收斂笑意，認真地說：「你要我看的，不只是這個吧。」

「當然。」諾利亞齊說道：「我只是想要你先看清楚，被消滅的是什麼？」

「跟我來吧。」諾利亞齊笑說，隨後帶著文走向了城市深處。

突然，文感覺肩膀被誰拍了拍，慌忙地轉過身，右手探向了自己的腰間，放在了愛劍的的劍柄之上。

對方顯然被文的反應給嚇到了，雙手趕忙舉高，攤開手掌，擺出了恐怕再過千萬年也依舊通用的和平手勢，說：「呦，我的朋友，冷靜點，我沒有惡意。」

「你，有什麼事嗎？」文依舊充滿戒心的問。

「沒事，只是看你的服裝，好像是外來者吧。」那個居民用打量的目光審視著文，看的文有點不愉快。

「是。」文不客氣地回答：「請問你有什麼意見嗎？」

「你。」居民認真地說：「要不要我帶你逛一逛？」

沉默一瞬，文不解的歪頭，口中只能擠出一個字：「啥？」

「你初來乍到，應該對這座城市都還不了解吧？」居民笑著說：「我帶你四處走走，認識一下，怎麼樣？」

這瞬間，文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所幸，有人出來幫他解了圍。

「抱歉，不用麻煩了。」諾利亞齊走到了文的背後，笑著開口道：「他是我帶進來的，這份工作，我來就好。」

「原、原來是門徒大人您帶進來的嗎？」居民畢恭畢敬的說：「抱歉，我多管閒事了。」

「不會。」諾利亞齊笑道：「這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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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往城內深處走的過程中，有無數的居民向著文搭話，他們的對他這個外來者表示了無盡的關切、善意與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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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神奇。」文最後感嘆道：「原來，真的可以有城市，對陌生的外來者如此包容，如此關切，如此善良。」

「你，經過的城市，都沒有這樣的嗎？」諾利亞齊問。

「沒有。」文搖頭：「那怕是隆恩史利比也是因為我們是被城裡人帶進城的。」

他仰頭長嘆：「在這充滿猜忌的世界裡，誰還有辦法對陌生來客抱有善意呢？」

「你們那個時代還蠻可悲的。」諾利亞齊想了許久，最後只能給出這個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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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諾利亞齊的帶領下，文一路通過了八座神廟，並在第八座神廟裡面，看見了他們此行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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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個體，就是亞特蘭提斯嗎？）

只見神廟中間，有著七個人類、一名神族，一位神明，以及一個明明散發著人類才會擁有的靈氣，卻又同時無意識釋放著神力的男子。

很顯然，這個男子，就是從人類便成為神的，原初賢者－－亞特蘭提斯。

「喔，諾利亞齊，你終於來了。」頂著一頭綠色頭髮的女性神族熱情的向他打招呼，同時也緩步的走向了他。

「放心，他們不會看見你的。」諾利亞齊轉過頭看向文，認真地說：「接下來的事情，請你好好記住了。」

說完，他重新看向了他的同伴們，並對向他走過來的門徒回應道：「抱歉，有事耽擱了。」

「你來得太晚了。」女神十分不滿的說：「賢者的真理解構，可不是每天都能聽得到的，居然還敢遲到，太不尊重城主！太過分了！」

「好了米萊娜！」那位同樣有著綠色頭髮的神明開口了：「到這裡就可以了。」

「人都到齊了。」說完，她看向了依舊閉著眼睛像是在沉思的男子，眼神裡滿是繾綣的愛意與柔情：「開始吧，親愛的亞特蘭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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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神話裡面說的是正確的，那她就是諸神之一，戰爭女神－－雅娜。）

（可如果她真的是諸神之一，又怎麼可能會如此慈愛呢？）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諸神不慈，視蒼生為塵土。）

（明明這才是神族的圭臬啊，這個女神，為什麼不一樣？）

文如此心想的同時，被女神注視的男子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睜開展露出的雙眸，是與那一頭青藍色的短髮相似，卻如寶石般更加透徹、清淨、明亮的海藍色瞳孔。

有著明顯胸、腹肌，如同藝術家精雕細琢打造出的完美雕像一般的赤裸之上半身，雖然沒有花里胡哨的紋身或刺青，卻因為周身散發的力量自然地與元素產生了感應，而使他的周身邊發出一層薄薄的藍色微光。

「我，與祖靈交流過了。」賢者，緩緩地開口道：「它展現了，回歸的力量，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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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的力量？」文低語著：「所以，回歸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所以，那是什麼力量。」八位人類的其中之一問。

文認出來，這個提問的，正是第一門徒，魔術師

「那是一種，源自死亡的力量。」亞特蘭提斯開始解答道：「這種力量，從死亡中誕生，帶來新生。亦從生命中延伸，帶來新的生命。」

「請問城主，你已經掌握這種力量了嗎？」魔術師問。

「我已經略為了解了。」亞特蘭提斯回答：「至少我明白，它可以與真理結合，壓抑住魘火的力量。」

此話一出，聽著他的話的一眾門徒們都大為震驚。

「魘火，可以被壓制？」諾利亞齊不敢相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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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火又是什麼東西？）文在心裡納悶。

亞特蘭提斯沒有理會底下門徒們的嘰嘰喳喳，先看向了身旁的雅娜，說：「這樣子，赫拉提亞，應該就有機會擺脫詛咒了。」

「真的嗎？」雅娜驚訝地說道，隨後竟然撲向亞特蘭提斯，將他給緊緊抱在懷中：「謝謝你親愛的，你最棒了。」

看到這一幕，文愣住了。

（這真的是天上那群諸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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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大人。」這時，八個人類之中，唯一的小女孩開口問道：「魘火的力量，真的可以被壓制嗎？」

「可以。」亞特蘭提斯說道。

「魘火的力量，本來就是從外域的造訪者帶來的。」

「這是一種能將萬物歸於一、將一切都給歸零、更是將一切重回於虛無的能力。」

「然而，這股力量，卻依舊得依附在真理之上，是超脫於世間一切的。」

「而回歸，本身也是一種近似於外力的力量，與真理結合，就可以壓制魘火的破壞能力，並維持魘火持有者的心智與精神。」

「所以，像這樣。」

說著，亞特蘭提斯的掌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金色的火焰，他從空中一撒，金色的火焰化成無數火花，有如煙花一般在空中散開。

「我還不能完全掌控魘火的力量，但我也沒有想要掌握的意思。」亞特蘭提斯笑著說：「但，儘管只是最輕微的接觸，卻也已經可以證明，真理與回歸的力量結合之後，確實可以消除魘火的影響。」

說到這裡，他抬手，默默的將某樣東西交給了抱著他的雅娜，然後笑著在女神的耳邊低語。

「暫時別跟諸神說喔，這還需要深入研究些。」亞特蘭提斯低語著。

「放心，我絕對不會。」雅娜微笑著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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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亞特蘭提斯又說了一些近似謎語的話，然後眾人就紛紛散去了。

隨後，場中只剩下了一個黑髮壯漢、諾利亞齊、兩個小孩與綠髮神族，以及亞特蘭提斯和雅娜。

順帶一提，兩個小孩一男一女，有著相似卻不同的頭髮，女孩是左綠右藍的長髮，男孩是右綠左藍的短髮。

「這樣子的力量，可以做到很多事。」諾利亞齊說：「如果可以壓制魘火，那應該也可以克制獸化、邪能等等外域的力量。」

「應該可以。」亞特蘭提斯笑著說道：「獸化病的問題困擾了世界好幾千年。」

「或許，都可以透過這股力量，徹底解決。」

「同時，這股力量，也會是足夠強大的武器。」黑髮壯漢說：「我們可以將這股力量，分享給諸神與愛琴同盟的諸國，這樣，我們在面對魔族侵略或打仗的時候都可以有更多的手段。」

「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亞特蘭提斯說道：「但我不確定適不適合。」

「我以自身為實驗品，確認了這股力量能做到些什麼。」

「但，我不確定這股力量能不能通用？」

「所以，我眼下應該是先將這份力量分享給雅娜、然後是你們，確認都可以使用的得心應手之後，在跟諸神與聯盟進行共享吧。」

「我先不要吧。」雅娜突然開口說道：「我一但擁有這股力量，那就會引起其他神明的質疑。」

「這沒關係。」亞特蘭提斯笑著說道：「反正，總是要分享給諸神的。」

於是，這之後，亞特蘭提斯特過將手放在自己身後的神像，一股神力從他的手上透出，透過石柱，傳給了向空中而去，隨後從投射向各處，也有五道光線，直接掉落在了亞特蘭提斯面前的五位門徒身上。

在之後，亞特蘭提斯透過交疊的手，將這份力量，也傳遞給了雅娜。

「妳先去找赫拉提亞吧。」亞特蘭提斯溫柔的笑著說：「她很需要。」

雅娜點了點頭，隨後走向了神廟之外。

而剩下的門徒，也緊跟著亞特蘭提斯，離開了神廟，留在他身邊的，只剩下了那兩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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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流轉，日落之後，魔術師單獨前來找亞特蘭提斯。

「你們，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城主大人，你這股力量的威脅度，你對他有很清楚嗎？」

「又或者說，你知道，他有多危險嗎？」

「我明白他很危險。」亞特蘭提斯坦白的說：「但在真理的控制之下，他不會有暴走的問題。」

「反過來說，不是您的話，就沒有誰可以控制它，這個危險的，可以消滅諸神的力量，就會失去控制。是嗎？」

「真理只要還在，這份力量就不會失去控制。」亞特蘭提斯再次說道。

「又或者，更簡單一點。」魔術師低著頭，沉悶的說道：「只要消除這股力量的根源，就更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你是什麼意思？」亞特蘭提斯問。

「城主大人，抱歉。」魔術師大義凜然的說：「你既然觸犯了禁忌，那就會成為世界的威脅。」

「這一切，都是為了公理，為了這個世界。」

說完，魔術師突然甩出掌中的火焰，攻擊向亞特蘭提斯。

亞特蘭提斯看起來絲毫沒有慌張，可正當他要做出反應的時候，兩股火焰突然打在了他的背後，賢者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轉向身後。

「瑪琳、喬迪歐，你，你們做什麼。」

他身後的兩位小孩之一，小女孩只是冷酷無情地說：「一切，都是為了諸神。」

「因此，您不能存在世上，我的父親。」小男孩同樣冷漠無情地說。

這時，魔術師的攻擊，也終於落在亞特蘭提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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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雜著金色與青白色的火焰，緩緩的吞沒掉了亞特蘭提斯的身體。

在這位初始賢者殞命之際，他猛然的紐過頭，眼神注視著好像本不該存在於此地的文身上。

（他看到我了？）文驚呼。

「雙星從天空落下，分別墜入了光與影的水面之下。」

「波紋激盪，雙星相吸引於水面上。」

「目標榮耀之人，提供太陽神的引導。」

「胸懷野心之人，獻上至親者為祭品。」

「讓心跳劇烈吧，野火燒毀一切。」

「雙手迸發的光輝，會成為開啟輪迴的火。」

「不曾迷惘過的覺悟，值得獻上喝采。」

「道路決定了，只能走到底。」

「命運，會成為奇妙的螺旋，不停的輪迴著。」

「在永遠的時光中，徬徨著的勇士。」

「用生命，打開永恆的封印，喚醒封存的扭曲。」

「承認恐懼之者，給予黃金般的靈魂。」

「注定交會之命，獻上血淚汗的戰鬥。」

「讓帷幕升起吧，輪迴沒有終點。」

「生命擦出的火花，會成為指引新春的光。」

「為了未來的繼承者，獻上所謂好運。」

「在交會之時，就註定無法再分開的命運。」

「真理，將在這時，重新開始轉動。」

說完這些的亞特蘭提斯，就此殞命，僅留下一具乾枯的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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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就是如走馬看花一班的幻燈片了。

最先發現亞特蘭提斯身亡的，是焦急著返回亞泰蘭提亞，身上負傷的雅娜與跟在她身後的赫拉提亞。

當她們同時看見亞特蘭提斯的屍體時，都同時瞪大了雙眼。

「誰！！！」其中，雅娜大為悲痛、極為震怒，其悲痛的程度，竟令天空下了足以引發巨大洪水的暴雨：其怒意的程度，甚至令大地無預警的產生幾乎想像不到終結的強烈地震。

隨後，太陽神、海神、火神、酒神、愛神、戰神，幾乎所有的諸神，都在感受到雅娜的震怒之後，降臨這座城市。

當他們降臨在這座城市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安撫悲痛的雅娜，而是像亞特蘭提斯底下的各門徒發起攻擊，他們以亞特蘭提斯觸犯不能觸碰的禁忌為由，對亞泰蘭提亞發出攻擊，二十位門徒中，有十一位被諸神殺害，他們的奇蹟也相繼被諸神竊取。

而罪魁禍首的魔術師，則是被這些諸神封印在第一座神廟之中。

剩下的門徒，與雅娜、赫拉提亞，一同引導著亞泰蘭提亞的居民反抗諸神，諸神們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一群凡人攻擊，許多神明因此受傷，酒神更是因此而死亡，亞泰蘭提亞也因此奪回了十號門徒的奇蹟。

最後，諸神彼此廝殺，更竄掇底下信仰她們的各城邦與亞泰蘭提亞開戰。

戰爭曠日廢時，最終雅娜與赫拉提亞戰敗，各自被諸神封印在了某處，而諸神更用一個天譴－－無數個巨大隕石，將亞泰蘭提亞埋入地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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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啟重現的過去，到這裡就結束。

「以上，是我們的故事。」

門啟結束，光彩淡去，黑暗重臨，身體再度虛化的諾利亞齊面無表情地向文說道。

「．．．．．．」文沉默不語，他無法解釋此刻自己，到底應該說些什麼？

「你什麼也都不用說。」諾利亞齊讀出了他的心思，告訴他：「也不用，為我們哀悼。」

過了許久，文開口道：

「亞特蘭提斯，最後說了一大段話。」文看向諾利亞齊：「那是，對著你說的，對吧？」

諾利亞齊點了點頭，說：「是對我說的。」

「我那天因為有事情，正好前往城主的神廟，然後，就目睹了賢者的遇刺。」

「行刺的叛徒，除了魔術師，還有兩個孩子。」文又問：「那兩個孩子的來歷是什麼？」

「他們是城主與雅娜的親生孩子。」諾利亞齊開口，說出了理論上應該要很具衝擊力，很難以置信的真相。

然而，文卻一臉平靜。

「你不驚訝嗎？」

「很驚訝。」文回答道：「驚訝到不知道要怎麼回話了。」

諾利亞齊苦笑，接著說：「他們是第十一位門徒－－《正義》的瑪琳與第二十位門徒－－《審判》的喬迪歐。」

「他們行刺完城主之後，就從亞泰蘭提亞中消失了。」

「亞特蘭提斯，是為了幫助諸神，才會接觸他們所謂的禁忌嗎？」文皺著眉頭說：「那個禁忌，又是什麼？」

「那個禁忌，我也不熟。」諾利亞齊很老實地說道：「我只能知道，那個禁忌叫做魘火。」

「至於他為什麼會是禁忌，我也不太清楚。」

「我只知道，它既像是瘟疫，又像是詛咒一樣。」

「魘火，會讓持有者會先被瘋狂的夢魘纏身，隨後再陷入癲狂、失去心智、喪失理性，我們當時稱呼為魘火病或魘火瘟疫。」

「會稱為瘟疫，是因為這個症狀會像是傳染病一樣，在個體之間相互傳染，且傳播能力極強。」

「一個百人的村子，只需要三天，就會所有人都患上這種疾病。」

「而這個魘火，不僅僅是一個不治之症，更是一個註定會死的絕症。」

「當被傳遞者徹底失去了理智之後，一股金色的火焰會像是盛開的蓮花一般從其體內竄出，將患者燒為灰燼。」

「我所知道的，就這麼多。」

「所以，亞特蘭提斯，接觸這個名叫魘火的禁忌，是為了幫助諸神中的感染者嗎？」

「是。」

「諸神攻擊亞泰蘭提亞，鼓動魔術師攻擊亞特蘭提斯，理由都是，它碰觸了禁忌。」

「是。」

「諸神，是怎麼知道，亞特蘭提斯觸碰禁忌了。」

「我不知道。」

「我沒問題了。」文說道。

「剛好。」諾利亞齊苦笑：「我的遺留，也差不多用盡了。」

「是嗎？」文苦笑。

「最後跟你說吧。」諾利亞齊消散之前，開口說道：「賢者最後的那段話，是一段預言。」

「那段預言，是給予所有能通過試煉，能到我面前的個體。」

「在你之前，百年之前吧，還有一個戰士。」

「而你們幾個之間的命運，或許已經糾纏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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