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神使》【百合x超自然】 - 第七章：明能破暗（6）

第七章：明能破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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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煒靈眨眼的一瞬間，黑暗悄然褪去，她慌亂抬頭一看，視野中，一切都不可思議地倒轉！她直墜至天花板，而病床和其他雜物卻穩穩地釘於地板！待她爬起身來，發現只有她一人被困於上下倒轉的病房裡，根本不見索菲亞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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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亞？」張煒靈艱難地踏步，覺得天花板的地心吸力異常吸腳，她見到房間裡唯一的窗沒有亮光，反而被一道無形的黑霧困住，任她如何拍窗，都沒法弄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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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嘿……！」旁邊傳來詭譎的低沉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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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這才想起來，病床並非空無一物，她猛然轉身！

被吊在天花板的病床，那枯槁病人緩緩飄浮於空中，直至腳尖抵「地」，隨即匐伏於地，四肢關節不住地扭曲，叫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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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老人在一陣黑霧中變化形態，露出原貌——修長的白金色長髮男人將關節扭正後，從容地站直身子，正是亮起邪魅紅眼的魑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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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王！」張煒靈並不驚慌，只感到熊熊怒火在體內自燃。「這是甚麼邪魔之術，你將我帶到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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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以為我會這麼傻，使用那尋常的牧師肉身應戰？既然我力量已恢復，自然用我最俊美的容貌現身。」

魑魅王輕摸他那一頭柔順白金色長髮，對張煒靈露出寒沁笑容。

「喜歡我為妳準備的驚喜嗎？昏迷不醒的病人是最好入侵的了，下個目標，選妳妹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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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在意這群人的死活！但我發誓，我今天一定將你打得灰飛煙滅！」

張煒靈一直以為魑魅王會借機上索菲亞的身，沒想到，他的目標竟然是病重的威廉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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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沒法想像我的力量。」魑魅王伸出蒼白雙手，仰高了頸一副陶醉狀。「牧師們都有其心魔，甚麼堅定信仰？嘿，根本不值一提。果然，人類對榮耀的欲望無盡無窮，如今，妳被我困在這夢魘結界，怕是插翅難飛了，張大神使？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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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王眼睛裡閃動危險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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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實在太多弱點了，吞食完妳的靈魂，即便是天上聖母降世，都阻止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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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中，當見到病床上那枯槁之手抬起，猛然捉住張煒靈的左手之後，索菲亞便呆於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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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這又是一個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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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索菲亞下意識叫喊。

病床上的人沒有睜開眼，呼吸機仍然一張一馳，但他沒有放下那直挺挺的手。

索菲亞扭頭，只見病床旁卧的張煒靈雙眼翻白，彷彿被定身般，任索菲亞如何搖晃，都沒有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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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蒂達？瑪蒂達！」

索菲亞愴惶地掩住口鼻，急急腳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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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左手雖然被病人抓緊，但她右臂突然冒出一捲捲燃燒的黃色絲帶，懸浮在衣袖之上。

索菲亞從未見過如此神怪之物，她茫然放下雙手，張大嘴巴並未闔上。

那一捲黃色絲帶盡是玄色花紋，幾秒後，懸浮在張煒靈臂上的絲帶突燃起火焰，但焰光很快暗淡下來，回復成蠕動不斷的花紋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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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亞掉坐在地上，這才醒起要去求助，她爬起身衝往大門，解開門鎖，卻發現病房的門紋絲不動，無法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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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人在外面？開門！快開門！」索菲亞拍門求救。

病房內外寂靜得很，只有呼吸機的運作聲音。

沒有人聽到她的呼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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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不可能的……」索菲亞回頭看。

病床上的父親，站在他旁邊的張煒靈，被定身般維持動作，並未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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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作夢嗎？這是惡夢嗎？」

索菲亞無法理解她正處於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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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撲向另外一個希望，病房的窗戶！外面透著代表希望的陽光！

索菲亞使勁推動玻璃窗，但該死的窗戶根本沒動，下一刻，她像燙到般閃電地收回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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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掌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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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窗戶邊緣正滲出絲絲黑氣，索菲亞驚慌地後退，她看往門口，居然連那裡都飄進若有似無的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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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蒂達，快醒來！救命！」索菲亞無助地蹲坐在地上，目光投向張煒靈。

張煒靈右臂上的怪狀黃色絲帶，仍在飄浮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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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也沒有亮出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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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空間裡，張煒靈馬上喚出右臂神符應戰。

「符現！」張煒靈感到臂間力量充沛，「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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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魑魅王便哈哈大笑，張煒靈愕然低頭看著右臂，她的神符居然化不成焰劍，不僅如此，神符上的火勢甚至緩緩褪去，變回懸浮於臂間的神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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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我的領地，是妳的夢魘！」魑魅王笑聲散去，惡狠狠地朝張煒靈講。

「這下子，妳再也沒法逃出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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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王說罷，猝不及防地朝張煒靈轟出一擊，紅光隨他手臂一揮，血霧似的波紋往張煒靈擊來，張煒靈舉臂格檔，她感到神符力量急速消散，她被魑魅王這一轟擊飛，直直撞向病房窗口，猶如慢動作般，她的背脊擊碎了脆弱的玻璃，張煒靈整人飛墮出去，隨後便自由落體，墜於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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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張煒靈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際，她墜落的不是冰冷的水泥地，而是一片幽空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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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蒂達叼著筆蓋，終於鼓起勇氣揮筆，一字一句地寫下情信。

她已將一頭漂亮的金色長髮盤好，露出修長優美的頸項，戴好早逝母親遺下的珍珠頸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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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們的十七歲生日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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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蒂達與索菲亞放縱忘形地踩在價值不菲的紅絨沙發古董上狂舞。

學校裡的朋友們，都在違禁酒精的作用下，縱舞狂歡，為這一對雙胞胎公主送上生日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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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跳得累了，瑪蒂達脫去舞鞋，光腳踩在地毯，將手提包藏在身後，悄悄將目光放在舞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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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黑色長髮、綠色眼睛的漂亮女生，她的同班同學。

綠眼睛女生在舞池裡狂歡，不時將目光投向瑪蒂達這邊，瑪蒂達回以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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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即使如何放縱，公主們都要請客離開。

舞裙衣擺拖過樓梯的地毯而下，同學們打著呵欠步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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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綠眼睛女生走在人群的最後，瑪蒂達心跳加速，衝了上去，及時拉住了對方的手，將信件塞到對方的手提包裡，她臉紅地道了晚安，逃命般在走廊上飛奔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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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是過了幾日。

瑪蒂達這天下午，躲在學校更衣室裡的隔間，剛脫下隨身聽耳機，竟聽到熟悉聲音，她正想開門打招呼，卻呆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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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麻煩，又要我們這群僕役去捧公主們的場了。」

瑪蒂達聽到心上人用好聽的聲音講。

「哎呀，只是一場舞台劇，肯定是她倆其中一個當主角，難不成，會輪到我們嗎？」

「切，如果她們不是生在王室，會有這種待遇嗎？」心上人用酸溜溜的語氣講，「幸好我們都能撈到些好處，哈，那座城堡還真好玩，大得像個博物館。妳說她們到底是如何睡得著的啊。」

「那種城堡一定鬧鬼。」

「算了吧，主角每次都讓她們當，我們這種人，不得有忤。」心上人以炫耀的語氣講，「瑪蒂達最近老愛黏在我身旁，妳說，她會不會願意將她大哥介紹我認識呢？」

「哈，妳想當未來王妃？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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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們的調笑嘻鬧，讓瑪蒂達直置冰窟般寒冷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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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索菲亞？我求求妳，妳去幫我討回那封信，好不好。」

後悔至極的瑪蒂達，在寢室緊拉起索菲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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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角落有一幅巨大的金鏡，將倆姊妹一模一樣的身影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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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到達寫了甚麼樣的蠢信？她一定不會當成真的。」妹妹索菲亞臉頰微微羞紅，「別傻了，妳這種不是喜歡，才不是愛情！妳不是喜歡愛德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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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那是裝出來的！愛德華這種高大個這麼蠢！」瑪蒂達羞愧難當地講，「我喜歡女生。」

「別再講！」索菲亞瞪大眼睛，「別傻了，瑪蒂達，妳不可能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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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有我的簽名，妳去幫我討回來。」瑪蒂達不去理會妹妹的激烈否認，繼續求她。「我不知道她會怎樣處理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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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根本不是好人，一直在我們背後嚼舌根，妳怎麼這麼傻！她老是對我們示好，只因為她暗戀阿佛烈！」索菲亞站在金鏡前，雙手叉起，一副教訓的口吻。「如果那封信落到他人之手，妳猜父親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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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一定不可以被其他人知道！妳不淮跟任何人講，父親也不行！」

瑪蒂達怒火直冒，怒得揮袖而去。

「妳不願意幫忙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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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蒂達只好靠自己。

所謂的家人，沒有一個人理解她。

就連有雙胞胎感應的親姊妹，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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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鼓起勇氣，在學校的花園堵住對方。

「上次……上次生日派對。」瑪蒂達躊躇地講。「那封信，只是開個玩笑，妳不要當真。」

「甚麼信？」那雙漂亮的綠眼睛正在裝傻作啞，她挨在樹幹，似乎不在意瑪蒂達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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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張肌膚細嫩的笑臉真的只是偽裝嗎？

瑪蒂達不願相信眼前的漂亮女孩，會這樣狠心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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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沒有看那封信？」

「啊，我看了啊。寫得很好。」

「不不不，那封信不是真的。我只是開玩笑，妳可不可以還給我？」

「這怎麼可能？就當是個王家紀念品吧。」

「妳，妳不要將信拿給第二個人看！」

「既然妳說信件是開玩笑，那又有甚麼好怕？」

「將信還我，好不好，我求妳。」

「放心好了，信在我手上很安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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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轉身步下山坡，瑪蒂達看著女孩離開的背影，心正慌張地碎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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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生第一個喜歡上的人，為了金錢將她出賣。

當小報刊登出信件全文時，瑪蒂達鎖自己在房間裡，臉上沒有憤色，只默默將護膚化妝瓶罐逐件扔到地上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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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片，在窗簾透析的光下折射出危險的鋒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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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無法挽回。

瑪蒂達並不知道玻璃切割在腕上的痛楚，還是遭受父王的震怒訓斥，哪一種來得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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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小報以一封絕密情信，揭露王室第二順位繼承人瑪蒂達公主殿下喜歡上同班女生的驚天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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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亞都跟我誠實講了！妳居然還不承認！」水晶瓶裝著的紅酒被父親威廉摔到地上，染紅古董地毯，碎片摔得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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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的瑪蒂達站立遭受訓斥，驚恐得一動都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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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生出妳這種不正常的女兒！敗壞名聲！王室的恥辱！」父親的胸口激烈起伏，一腳踢翻椅子，嚇得瑪蒂達肩膀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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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明天就給我出席記者會！給我否認！那封信不是妳寫的！」父親喘著粗氣疾呼，「沒錯！人們一定會相信的！妳說，是那女孩在撒謊！那婊子為了錢才冒充妳的簽名，偽造信件！聽好，如果妳不擺平這場醜聞，我就將妳送去瑞士讀書！不淮妳再回來倫敦！」1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jJBAxoty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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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蒂達不能再撒謊。

她不希望往後的人生，活在謊言之中。但她根本沒有勇氣去面對那些鎂光燈，她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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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應對，就會有激烈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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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蒂達鎖自己在房中不吃不喝，她不願踏出房間一步，甚至在父親派出女性僕役，想抬離她去開記者會時，瑪蒂達還尖叫失控地抓傷人們，大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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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拿她沒辦法，代女兒出了份王家聲明，直指信件是偽造的，否認同性醜聞。瑪蒂達暫時休學，被送到蘇格蘭的城堡，遠離風暴中心。父親不許索菲亞和阿佛烈去探望她，他偽裝一切如常，要其他兒女如常出席王室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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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蒂達覺得自己就是被囚於高塔上的公主，但並不會有勇敢的戰士公主前來營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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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哭得紅腫乾痛後，瑪蒂達變得異常冷靜，一個決絕的計劃於頭腦生出。

房裡的利器雖然都被收起。但她仍然有醫生處方的安眠藥。

她悄悄將藥丸收起，將空罐子放在桌上，累積幾晚，她知道份量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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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妹妹通完電話後，當晚，瑪蒂達就以水送藥，將藥丸一仰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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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輕飄飄浮出水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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