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曹地府的孟婆爺 - 第十三章神仙過招

那邊智多星正在挨個神仙問：「你覺得是誰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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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了：「我覺得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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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持不同意見：「我今年要猜冥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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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多星又問：「你們要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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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桌上全部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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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多星大喜：「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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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掩嘴偷笑，居然開賭局賭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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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多星正在殿內轉悠，正好按著座位順序，下個馬上就要問到厚土真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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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多星還沒開口，厚土真君就搶在前禮貌地拒絕了他：「久賭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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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又沒問你！」智多星直接啐他一口，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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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在腦中擅自把厚土真君所說的「久賭成疾」想成了「酒賭成疾」，不合時宜地「噗嗤」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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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多星人轉了回來，剛好問他：「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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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掩嘴道：「沒事啦，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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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多星蹙眉道：「你又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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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想起了被掐住咽喉搖晃的感受，一頓毛骨悚然，趕忙擺手道：「真的沒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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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央升起了一座圓形的鬥武台，天帝和冥王已經取了各自的佩劍，正好是一白一黑，分別繫著黃色和紅色的劍穗，站到了鬥武台的中心；皆是面帶微笑，一點都不像馬上就要打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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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時為一刻鐘，儘管本人看起來游刃有餘，但形勢緊張，還是有神官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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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多星的手肘偷偷撞了下孟婆，問道：「你覺得誰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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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道：「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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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多星給了他一個靈性白眼，道：「不然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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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實在太難了。要知道，就實力而言，這兩人可是不分軒輊的。但若真要猜一個的話，孟婆倒感覺冥王可能會自覺性地讓讓自家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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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歸這樣想，卻淺笑道：「我猜冥王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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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靈一聲口哨，計時開始。劍鋒出鞘，兩劍相格，鐺鐺作響。兩人默契地同時向後跳去，轉身之際在空中挽了個劍花，下秒又馬上格擋迎面襲來的一擊，劍身映出了對方帶笑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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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箭步上前，一劍隨即跟上，冥王側身一轉，恰好閃避；再一轉身，一劍揮出，天帝微一撤步，身子後仰，閃著銳利銀光的劍鋒正好從他鼻尖掠過，卻還是一臉從容，眼睛都沒睜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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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起身又是一劍，向下盤劈去，冥王一躍，身子騰空翻了個滾，落到天帝身後，似要將他擒住。天帝頭還未回，手裡的劍卻先一轉，精準地朝身後的冥王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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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也是氣定神閒的神情，他掛著恣意輕狂的笑，舉劍穩穩地擋住了天帝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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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武台上，一明一黑的身影纏鬥不休，幾招下來，快不及眼，神官之中開始有人熱血沸騰，起身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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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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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加油，我今年可是押了您會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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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精彩！看來兩位都動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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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卻皺起了眉頭，心道：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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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與冥王幾招過下來，確實漂亮，出的劍招也都是實打實的，兩人出劍速度又快，電光石火之間，的確像極了一場較真的比試；但孟婆還是隱隱感覺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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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每每出劍，看似都往對方沒有防備的點位襲去；卻也只是「看似」。其實都是故意露出破綻，好讓對方心神領會地往那兒出劍，這才能每每都驚險接住，又在游刃有餘間不傷及對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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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兩人本就是實力相近，未能傷及對方反倒顯得這兩人是互不相讓，而非有意為之。觀眾如此看著，氣氛自然也愈漲愈高，更不容易發現其實誰都沒在認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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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與其說是動了真格，倒不如說是演一場了上好的劍舞，成功矇騙了看戲的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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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感覺，這兩人作為孿生兄弟，實在是太過默契、太過了解對方了。要不然這換到別人身上，哪能夠如此成功地矇騙這滿殿的諸多仙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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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後，結果出爐，打成了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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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心道：果然啊。　

冥王收了劍，抱胸道：「進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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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笑著回道：「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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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騙啊。孟婆忍不住如此心想，為了忍住不說出來，他只好默默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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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有賭輸的神官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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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官懊惱：「啊——又是平手！我還以為今年能夠分出個勝負呢！又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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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官提出建議：「是不是一刻鐘太短了，來不及比出來啊？要不之後稍微延長時間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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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長也沒用。孟婆一邊喝茶一邊想著，這兩人若真是執意要演這一齣，多長的時間都能給你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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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智多星作為莊家，賺得是盆滿缽滿，正在一個個收括眾神押注的酒，嘴裡還在笑嘻嘻地道謝著，看來是真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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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多星抱著酒，滿載而歸。孟婆突然想起先前智多星也有問自己覺得哪方會贏，雖然還未押注，但也算是賭輸了，便開口問道：「我也要給你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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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智多星先是奇怪，然後才意識到了孟婆的意思，道：「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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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歪頭，也是奇怪：「可是我賭輸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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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輸了，但你不用給我酒。」智多星大方說著，在玉杯裡添了酒，遞給孟婆，又道：「你賭輸了，所以你要陪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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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智多星已經自行給他押注了，押的是一起喝酒，就是想要有個酒友而已。孟婆接過玉杯，登時哭笑不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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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無奈，只能再陪他喝了，低頭淺嚐一口，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旋即抬頭，低聲問道：「這麼說來，你是早就知道他們會打成平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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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也看出來了嗎？」智多星道，孟婆頷首，表示同意。智多星灌了一口酒，道：「他倆每年都是這樣玩的，生偏大多數人就是不信邪，一直深信著會有一回能分出個高下。我就想說，這樣誤會也好啦，我趁機撈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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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噗」了一聲，笑道：「你出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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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多星也不否認，反而大笑：「是他們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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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遊戲規則，御風靈拿著籤桶，也蹦上了鬥武台，笑問道：「兩位殿下是要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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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賭輸的神官們又來了精神，興致勃勃，一反方才蔫頭耷腦的模樣。雖然賭輸了，但也代表著平手的兩位都必須接受懲罰啊！平日裡哪能見到這場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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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笑著回答道：「那我就選大冒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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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附議：「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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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靈將那朵代表「大冒險」的雲也招上了鬥武台，興奮問道：「既然如此，要不你們同時把手放上去？這樣就等於是看你們共同的回憶了，一定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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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有神官讚道：「這真是好提議啊！御風，你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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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單是天帝或冥王個人的回憶，要不是在神話傳說中已經說了的，就是在仙京或地府曾經發生過的事罷了；何況這兩位是什麼人物，壓根沒有黑歷史可言。但若是以這對兄弟的「共同回憶」來講，可能就不是這麼回事了！當真是個「好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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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靈倒沒那麼多心思，就單純覺得好玩而已，所以聽不出神官們的弦外之音。在被誇獎後驕傲地仰首，嘿嘿道：「哼哼，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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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和冥王當然沒有御風靈單純，自然看出了滿座仙神的心思，卻也不惱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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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撐著臉頰，佯裝苦惱，問道：「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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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挑起唇角，道：「也未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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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一起吧。」天帝笑著說完，與冥王交換過了眼神，同時將手放在了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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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道：「抽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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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靈笑嘻嘻地晃了晃貼著「大冒險」的籤桶，閉著眼睛盲抽了一支，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宣讀道：「第一次的心動時刻！」

神官們又開始嘰嘰喳喳地起鬨，無不是在說著抽得好、抽得妙的字眼。孟婆也嗆了一口酒，這都是些什麼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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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雲之上開始有畫面浮現。河水順著地勢嘩然流下，是個瀑布，瀑布之下有兩個人影坐在石子上，一大一小，皆是單穿著白色內裡，被急湍的河水打濕，隱約透出了肌膚的顏色，任憑濡濕的黑髮貼在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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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瀑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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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人偷偷睜開了圓圓的眼睛，保持著打坐姿勢，不動聲色地瞄向了身旁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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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哥哥！」忽有一道稚嫩嗓音傳來，一旁的樹林裡也竄出了一個小人的身影，打著赤腳走來，手裡正抱著什麼，也是單穿著白色內裡，頭髮是半乾的，有著一張和另一個小人一模一樣的臉，不同的是他是瞇著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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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心底了然，看來這是天帝與冥王小時候的回憶；而那邊小天帝嘴裡喊的「師父」，想必就是小冥王身旁的大人了。只可惜，或許因為是「記憶」的緣故，那個大人的五官輪廓並不真切，連是男是女都不太好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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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小天帝喊他們，那位師父便帶著小冥王上岸，來到小天帝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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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帝放下了他懷裡緊抱的東西，是隻毛色雪白的小兔子，正在抽著紅色的鼻子，很是可愛。小冥王瞧著自家弟弟，像是看出了什麼，問道：「你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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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帝沒有否認，點了點頭，道：「可是牠好像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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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那隻兔子的前腳的確有傷口，血淋淋地，看樣子是被什麼給劃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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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小冥王也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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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師父似乎笑著跟他們說了幾句，就拉著小天帝的手，輕輕包覆住了小白兔受傷的前腳，須臾，再次放開，那兔子的前腳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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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帝大喜，小冥王也舒眉，雙雙笑了。那康復的兔子又變得活潑亂跳起來，前腳一蹬就又蹦進小天帝懷裡，仰頭努力地朝小天帝的側臉舔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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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帝一愣，像是被兔子可愛到了，他抱得更緊，旋即問道：「師父！這可以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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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片段呈現到這裡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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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多神官不禁疑惑，滿臉無不是寫著：我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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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也看得奇怪，所謂的「第一次的心動時刻」與方才所看到記憶片段，究竟有了關聯？這真的有契合主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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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家奇怪歸奇怪，終究是沒人敢直接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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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御風靈就不一樣了，手指撓著臉頰，也是一副看不懂的模樣；但他沒什麼心眼，所以直接問出口了：「兩位殿下，剛剛你們有心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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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笑著道：「毛色雪白的小動物很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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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眾神聯想起了天帝家裡養的那隻，茅塞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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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靈自然也想到了，所以他耿直問道：「天犬不小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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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人型至少有六尺高的天犬，孟婆又差點要噴了。何止不小隻啊，根本比這滿殿的仙神都還要大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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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笑而不語，御風靈也沒太在意，轉而向冥王問道：「方才殿下有心動的時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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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抱胸，理所當然地道：「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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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靈道：「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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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冥王挑著唇角，解釋道：「那是我們第一次瀑布修行的回憶，在那之前我一直在期待著，所以當天一直都感到很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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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靈如醍醐灌頂，很能認同地理解道：「原來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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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頓時默然，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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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抿著嘴，奮力克制想要上揚的唇角，只覺未免太可愛了，就像個小孩兒似的，才又反應到那時的冥王確實是個孩子，又覺得更可愛了。實在是罪過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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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顯其他人不這麼覺得，本以為「心動時刻」能看見什麼腥羶色的桃色回憶，再不濟也能一睹兩人的初戀情人的風采。誰成想，想看的都沒能看見，反倒看了兩個小孩子，一個為瀑布修行感到心動，另一個為小動物感到心動，這都是些什麼跟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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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人都覺得掃興，蔫了。但也不敢直接講出口，只能乾笑著，催促著御風靈趕緊抽下一組倒霉人，繼續進行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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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靈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又生出了第三個籤桶，閉著眼睛開始抽籤。神官們也懶得吐槽他籤跟籤桶的來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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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回一次性抽了兩個籤，睜開眼睛一看，「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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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是炎光將軍和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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