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行者》the Last Warrior - 第二章破曉時分 6

回到主街上，奧斯卡想起張莎，此時表演應該已經結束。回到表演場，觀眾已經散去，他看到張莎等在一旁，趕緊跑向她。

「你怎麼了？跑到哪裡去了？」張莎見奧斯卡身上點點紅漬，驚訝地問。

「我剛才走路沒看路，撞到牆，擦破了點皮。」奧斯卡這才想起方才遇上亂鬥時，自己被污血噴到，血漬仍留在衣服上。這情況似乎無法解釋什麼，他只好隨便編個藉口，希望張莎不要追問太多。

「真的假的？還好嗎？」張莎明顯不太相信，狐疑地問。

「現在沒事了。」為了讓張莎放心，奧斯卡露出笑容。

在那之後，因為遭遇了這樣的事，奧斯卡出門都帶著星守劍，讓自己安心一些。

或許是因為有人聚眾打架，聖軒灣的街道上多出了許多警察。

奧斯卡決定把找人的工作暫時擺一旁，畢竟他的心思被傭兵們的一番話占去一大半，也早已無心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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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最近的活動範圍不只在城內，有時也會到城外近郊看看。聖軒灣與其他地方一樣，不時會受怪物侵擾，但大城市擁有完善的軍備資源和警察系統，保護人民不受威脅。但也因頻頻受攻擊，聖軒灣的活動幾乎不走陸路，行商的、旅遊的、交流的，都是藉著海洋往來，大門延伸出去的大路之外，行人的蹤跡比城內少了許多。

遇見傭兵團的隔天，他晃悠走到城門邊，看見門外的路旁有間酒吧。踅了大半天，奧斯卡正好口有點渴，便走了進去。

室內光線昏暗，幾盞小燈吊在天花板上，不甚明亮的黃光從中流瀉下來。甫進門，就可看見吧台橫於眼前，兩旁還散落著幾張桌椅，或許不是尖峰時刻，店內的客人屈指可數。

吧台後沒有酒保，奧斯卡走向前，一個坐在吧台，喝著藍綠色調酒的男子轉頭看向他。

「居然是我沒看過的生面孔，」看來是這間酒吧的常客，「第一次來嗎？」

「嗯，對。老闆不在嗎？」

「他有事先離開，對了，如果你第一次喝酒，我有幾款比較友善的，可以推薦給你。」

「呃……不好意思，我不……」奧斯卡話還沒說完，男人就興致勃勃地介紹起來。

「像這個，生命之水，是不是聽起來就非常有生命力？還有這個……」

「好了，別鬧他了。」從吧台下方，突然鑽出一個留有落腮鬍的人。雖然嘴上喝止那個酒客，卻看得出來他在憋笑。

「別聽他亂講，你如果沒喝過酒，喝了一口生命之水，可能連命都沒了。」他瞄了一眼常客，那常客則是滿不在意的繼續喝酒。

「你好，請問要喝什麼？」酒保轉過來問奧斯卡。

「你們有茶類或果汁嗎？」

聽到這句，那常客又開始起鬨。

「茶類的話，我推薦你喝『長島冰茶』，消暑解渴。」

「你再說一句話，我就把你這杯酒倒掉。」酒保說。

應該是很珍惜那杯酒，常客只是「嘖」了一聲，沒有還嘴。

「這樣，我幫你準備一杯柳橙汁。」

「好啊，謝謝。」奧斯卡在吧台坐下，與那常客隔幾個位子。

「對了，你是奧斯卡？」過了一會兒，酒保把柳橙汁送到奧斯卡面前，同時問道。

「是，怎麼了？」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奧斯卡不免好奇。

「我叫王逢生，是姚衡的朋友。」酒保微笑道。

「你認識姚衡？你能跟我說他在哪裡嗎？」終於找到認識姚衡的人，奧斯卡兩眼發亮，這回精神都來了。

「姚衡確實在聖軒灣，也知道你在找他。事情是這樣的，姚衡這人向來特立獨行，他一下幫人神，一下幫鬼神，有時兩邊都幫，有時誰也不幫。他跟各路人馬的關係微妙，兩神與其他陣營都想拉攏他。所以，他希望盡量保持低調，不會輕易透漏自己的位置和行蹤，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王逢生湊近奧斯卡，悄悄說完後補了一句：「剛才這些話不要說出去。」

「這樣啊......」奧斯卡難掩失望，他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了。難怪我在路上怎麼問都問不到，甚至還以為姚衡這個人根本不存在呢。真是個神祕的人。」

「等時機成熟，他自然會來找你。我想，你對他而言有一定的價值，就再等等吧。」王逢生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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