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與天爭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放下身段

第一百一十六章　放下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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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嚼文墨，不求長生。胡說亂蓋，可鹹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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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大家好，叔叔是愛說故事的——可鹹甜。上回說到司馬霖風的心境有所改變，也因此原地頓悟，他會為離人封地或者長慶等人帶來什麼影響嗎？

叔叔這回，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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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離人城客房內，晨光透過窗櫺，喚醒了入定的司馬霖風。他緩緩睜開雙眼，看著自己的雙手，微微握拳，感受著體內靈氣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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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苦修數載，還不如心念一改……」他自嘲過後，露出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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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調息一個時辰後，便與司馬月瑤一同前往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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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俊美的臉龐容光煥發，又掛著淺淺的笑意，散發的仙家氣質更為濃烈，這讓伴隨在旁的師妹困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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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霖風遂將心境改變告知，月瑤早有所感，只是無法形容，在師兄的提點之下，感觸更深，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付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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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府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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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霖風的神色飛揚，讓長慶與芸竹兩人也是帶著疑問，兩人對視一眼，彼此有默契的閉口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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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司馬月瑤一改羞怯，率先說道：「洛公子，可否指導月瑤靈氣運轉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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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一隻手便伸在長慶面前，示意讓他牽著，感受靈氣的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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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舉一出，長慶微微張口，有點不知所措，偷偷瞟了芸竹一眼，希望探得她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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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竹還未反應過來，司馬霖風已經拱手，恭敬的詢問精神力修行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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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的行為，讓長慶跟芸竹意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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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芸竹終是妥協，與司馬霖風坐在桌前，彼此交流修行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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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見此，抓了抓頭後道：「那……司馬仙長……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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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長慶便牽起那白皙玉手，正要運功之時，他又聽到了司馬月瑤那細不可聞的聲音：「洛、洛公子喚我月瑤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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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月瑤仙長……小生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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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未盡，月瑤反手輕握住長慶的手道：「你我彼此交流、亦師亦友～公子若不嫌棄，直喚月瑤名諱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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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那……月、月瑤……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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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長慶便開始運轉靈氣，帶動月瑤經脈之中的氣息流動。只是他心神不穩，靈氣時而滯澀，時而紊亂，尤其又不經意瞥見那絕美臉龐上染上的紅霞，更是讓他心中躁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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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司馬月瑤，看著窘迫的長慶，自己何嘗不是如此。只是她的修為比長慶高上不只一籌，深吸一口氣後，心神便已收斂，專注感受氣息的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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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她穩定下來的緣故，長慶狀態也漸漸平穩。不多時，她感受到氣息的流動方式時，舉手輕掩朱唇，驚訝不已——他竟是以精神引導，而非以丹田推動，與她所學相去甚遠，不自覺地，又對眼前這位青衫男子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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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司馬霖風聽完芸竹的講解後，也是驚訝萬分，隨即閉目凝神嘗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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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基深厚、積累已久的他，不到半炷香，便覺得腦海中的精神世界逐漸成形，有具體展現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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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目一睜，大喜過望，慌忙行禮道：「多謝藍姑娘！霖風苦尋的神海，或許就是欠缺此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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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竹看著他這般喜悅，也是淡淡一笑：「仙長多禮，可以再問問雲桃姊，她的神海已成，或許體悟更深、見解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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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姑娘嗎？多謝藍姑娘提醒，請問蘇姑娘何在？霖風這就去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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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霖風的轉變之大，芸竹有些招架不住，她望向長慶求救，卻看見他與月瑤閉目凝神，正專注於靈氣的流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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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她神識探查到花語正從這邊前來，若是讓花語看到長慶牽著月瑤的手，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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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師弟……」芸竹怕有所誤會，便主動輕聲叫喚，連叫兩聲沒有反應後，她調高音量道：「洛長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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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略驚，中斷靈力運行，轉過頭看著芸竹一臉疑惑：「嗯？芸竹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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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竹淡淡道：「花語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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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聞言，下意識的甩開月瑤素手，指著桌邊輕咳一聲道：「咳、那個……月瑤……仙長……先坐下歇息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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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瑤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還在半空中愣了一下，才面帶不悅地在長慶身旁坐下。心中暗道：「洛公子……納蘭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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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冷靜過後，看著月瑤表情，心中一陣懊惱：「糟了……剛才動作太大了……仙長該不會生氣吧？……不過為何我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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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各懷心思，氣氛一時尷尬，誰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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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久，小珊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師兄、師姐，兩位仙長～我們來送點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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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點心，三小姐可是從……嗯？……」小珊話說一半，卻感覺到長慶與月瑤身邊有種無形的隔閡。她好奇的觀察，偷偷問著身旁的花語：「三小姐，怎麼氣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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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奇妙……我等等問問看吧。」花語甚為介意，將點心遞給長慶時低聲詢問：「師兄～今日的推演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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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聞言，臉上立刻堆起笑容，只是顯得有些僵硬，支支吾吾道：「師、師妹……很順利阿～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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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表情一看就知道有鬼，花語直覺一瞟月瑤，見其對自己微笑，但是那種笑意又不同以往，疑惑叢生；隨即又看向了芸竹，芸竹微微搖頭，疑惑的表情才放緩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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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司馬霖風知道氛圍微妙，但他滿心只想著神海之事，便主動打破沉默，拱手詢問：「敢問納蘭姑娘，可曾見過蘇姑娘？霖風有些修行上的疑問，想向她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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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語看著他拱手行禮的儀態，驚訝的表情浮在臉上。她求救的看向長慶，長慶見狀，溫和道：「師妹，只是修行交流而已，如果妳知道的話，告知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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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語聽後心頭安定許多，緩緩道：「回仙長，小女子稍早有見過桃子姊，她今日應當會前往煉器場尋找太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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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納蘭姑娘！那霖風這便去找她。」

他的行為有些急躁，或許也只有月瑤可以明白——修為止步多年，機會就在眼前的那種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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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長慶卻還是提醒：「霖風仙長，或許可以先將今日的成果整理一番，待會兒我們一同前往煉器場，也好向太叔公請教，這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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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兄弟所言甚是，是霖風太過心急，那麼我們便開始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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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司馬霖風話音落下，便開始了推算與修復的工作。至於花語，則是逗留片刻後，帶著滿腹疑惑與小珊離開了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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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煉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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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的廣場敲打聲不絕於耳，長慶等人禮貌地向鐘離鑄衡請教陣符一事，太叔公聽完後，看了向月瑤：「就是妳的法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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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司馬月瑤，天蘿正是晚輩命器，多謝前輩大恩」

月瑤優雅的身影微微一恭，司馬霖風也是拱手示禮：「晚輩司馬霖風，多謝前輩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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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鑄衡點頭後道：「小事罷了～不過你們的速度還真快！再來就是只是排佈的嘗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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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鐘離鑄衡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本書籍交予長慶後道：「長慶啊，這裡有常見的陣法與符文，你們可以參閱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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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鑄衡遞過後，再次提醒：「切記！此乃仙境陣符，切莫陷入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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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雙手接過，深行一禮後道：「太叔公叮囑，長慶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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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熱的環境讓芸竹不太舒適，說完她便坐在小蜥背上，在陰涼處休息。長慶與月瑤則是跟著鐘離鑄衡，繼續討論符陣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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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司馬霖風，他四處張望，尋找雲桃身影。不多時，便看到了那標誌性的包包頭，被映晴抱在懷裡，有點像是玩偶一般，見此場景他也是會心一笑，隨即動身前往，上前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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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姑娘、鐘離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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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聞聲看著他，雲桃歪頭問道：「嗯？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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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桃大咧咧，又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他還是有些不適應，他不過多糾結，開口便是問道：「蘇姑娘，霖風有事相詢，不知可否耽誤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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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桃抬頭看了映晴一眼，映晴眼裡寫著「我怎麼知道啊？」，於是她又看著司馬霖風道：「喔，會很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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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霖風心中一抽，就連鐘離鑄衡對他說話，也不會如此輕率。他輕吸口氣收斂心神，依舊禮貌道：「應當只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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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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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姑娘當真是……」司馬霖風暗忖，俊美的面容開始微微扭曲後道：「蘇姑娘，霖風有神海與器靈一事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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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唷，這怎麼可能只是片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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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桃臉上毫無遮掩的嫌棄，這讓司馬霖風一征，依照以前的他，想必已經揮起「地枉」教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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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的他卻是一臉窘迫，這種轉變連他自己也是默默一笑，他隨即微笑道：「是霖風輕忽了，不知可否與霖風交流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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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桃聞言，又抬頭看了映情一眼，兩女相視片刻後，映情淡淡道：「那我們去裡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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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她便拉著雲桃的手往裡走去。司馬霖風輕嘆：「唉……被如此對待道也是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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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嘲過後，他拿起摺扇，一邊輕搧，一邊跟著兩人的步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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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到此就告一段落。陣法的修復也正式邁入下一階段，長慶如此積極參與，除了感激星象樓的獨臂仙人外，是否還與身上的陣圖有所關係呢？

至於司馬霖風……他會跟這不怕死二人組擦出什麼火花呢？

叔叔下回，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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