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方貝魯躺在床上,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跟熟悉的香味,他記得這個味道,這好像是……禹尚身上的味道?是嗎?他遲疑的將被子拿起來聞了聞,意識到這個事實的他羞紅了臉,他到底都在做些什麼呀?
他試圖要爬起身來,身上的抽痛感跟臉頰的疼痛感不斷提醒著他該繼續休息,他將柔軟的枕頭墊在背後坐起身,皺著眉頭想著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他只記得他遇見了方蓓蓓,他被她臉上的黑色陰影震懾到無法動彈,待他回神之時,已經被她賞了巴掌跟推倒,後面的他沒有任何印象。
他再轉頭看向地上,地上有一隻深紅色的高跟鞋,上面還帶著些許鐵銹味,但那不是他所穿過的。那是誰的?
「小魯,妳現在身體有比較好嗎?」禹尚手持著一碗熱騰騰的燕麥糊,緩緩的坐在方貝魯的床邊,他不動聲色的將地上的那隻深紅色的高跟鞋用法術隱身掉。
方貝魯臉色蒼白的點點頭,禹尚微微彎腰的將稀飯吹涼,將湯匙放在她的嘴邊,示意要她張嘴,但第一次碰到這種狀況的方貝魯有些不知所措,她睜大了雙瞳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是要她張嘴給他餵?
「張開嘴巴,妳現在是病人,需要休息。」禹尚沒給她選擇,執意要餵食她,他只能夠配合的將小巧的嘴張開,一口一口的吃些好消化的食物來補充體力。
方貝魯吃著燕麥糊,泫然欲泣,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他只是想要找個地方安頓,為什麼這麼難?去到哪裡都要過著被追捕的人生,能夠改變嗎?如果能夠改變,是不是錯的人是他呢?總想著什麼事情都能夠改變。
「小魯,別想太多,有我在!」禹尚掏出絲綢緞面的手帕替方貝魯擦拭淚水,他心疼的看著她。
方貝魯拿出筆記本跟筆,在上面寫上:「謝謝你。」他雖然無法言語,但這樣表達感謝的方式他還是能做得到的。
他吃完後看著禹尚安心的睡著了,那畫面猶如畫般美麗,除了臉上怵目驚心的巴掌令人感到驚嚇跟心疼。
「是時候了。」禹尚黝黑的眼神逐漸轉變為紅色,他將掌心托起,跳出了抱著時鐘的三月兔,牠正抬起時鐘蹦蹦跳跳聽著倒數的滴答聲開心地跳舞著。
昨天他聽聞方貝魯昏厥在宮廷花園的消息時,他只感覺到憤怒,如果不是看到她身旁還掛著一隻鞋子,他還不敢確定到底是誰下的毒手。
他明明就已經準備好要好好的保護她了,為什麼還是讓別人捷足先登呢?先是禹夏對著她下手,現在連逃竄的方蓓蓓都敢攻擊她,他豢養的小寵到底還要多脆弱,要多讓他傷透腦筋?
「你要下手了嗎?」禹夏不動聲色的從門口出現,他沒有解釋關於他對方貝魯下手的事情,僅是短短的陳述著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有差嗎?反正你也對我的人下手了。」禹尚聲音低沉的望著他,算帳的事情先擱在一邊,先處理這命在旦夕的方蓓蓓吧!不要以為躲起來他們就找不到,整個國家可是都在他們的手心上呢!
妳就繼續在陰暗的地下道中苟延殘喘地躲起來吧,就跟地溝鼠一樣,看妳還多會逃!他們很快就會找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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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蓓蓓繼續逃跑中!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ZZDr8RkQ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