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我果然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方蓓蓓抓著手上的鏡子看著自己,她怎麼可以這麼的美麗?她果然最美了,夢中的烏鴉說她說謊,那一定只是場惡夢,沒事的!她不斷安慰著自己。
她的手不自主地揪著自己臉頰,她感覺肌膚好癢,是不曾擁有過的觸感,但所有人都說她一如往常的美麗,為什麼沒人跟她說實際情況呢?
到底是大家都在說謊,還是她自己想太多呢?她茫然地望著窗外,不是說三天到要讓她回家?可是她為什麼還在這邊?
咖啷。
『啊!怎麼不小心打翻玫瑰茶了!』她一個恍神,不小心打翻杯子,她的臉剛好映在那攤茶上。
「不!救命,我的臉怎麼了?」方蓓蓓驚恐的淚水滑落臉頰,她全身顫抖著,她是不是看錯了?她眨眨眼睛又認真的戳著蠕動的黑條狀物體,那不是她的眼淚!她看著腐蝕的臉頰內爬出來的生物正吸食她的淚水,最後一臉心滿意足的鑽了回去。
她提著發軟的腿不顧一切的飛奔出房門,瘋了似的狂奔,她的腦海只有一個想法:『快逃!』她要回家,她不要再待在這裡了!去哪都好,不要在這裡就好!
她提著沉重的裙擺,曳著的緊身衣給她的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她沒留意到眼前有人,就直直衝了過去。
「是不是你這個卑賤的雜種下的法術?妳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誰?竟然還敢這樣撞過來?」她吃痛的跌坐在地上,她才發現小腿上被印上了一個黑色時鐘,它竟然還會逆時針轉動!這到底是什麼?
她發現對方遲遲沒有回應,她抬頭對上眼:「方貝魯?你為什麼在這裡?你竟然沒死!」她吃驚地望著對方,他的面色紅潤,穿著一襲乾淨的粉色連身裙,頭髮甚至還有專人替他梳妝好,憑什麼他可以過得這麼快樂?
再看看她,現在這是什麼模樣?臉上佈滿著蟲子,甚至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逃不開這個地方。
「也對,你是個啞巴,啞巴會說話才怪!所以你跟我過來的?」她站起身子,不斷的往方貝魯的方向逼近,方貝魯只是沉默不語,沒有回應她任何的提問。
他大病初癒,剛好出來曬曬太陽,他也沒有預期到會遇到方蓓蓓,而且她的樣子看起來貌似另一個人,原先的臉蛋只是麻子臉,現在她的臉已經趨近於潰爛。
一開始他只是從遠處聞到食物腐蝕的香味,等他再走過來確認味道的來源才看到密密麻麻的蟲子爬滿方蓓蓓的臉頰!他意識到這件事情後被震懾到呆掉,才會被方蓓蓓撞上。
「說話啊,你不是很會用唇語?」方蓓蓓不曾看見方貝魯的外貌這麼乾淨,反觀她現在的醜態,真的是荒謬至極!他不該那麼美麗的!她惱羞成怒的將腳抬起來往方貝魯身上踹,方貝魯沒有反擊,只是無聲地接受方蓓蓓的襲擊。
「是不是你叫人對我施法的?你是不是眼紅我當了真公主可以享盡一切資源,而你這個卑賤的人卻只能夠扮女樸任我們欺負?」
「等我回去,看母后怎麼處理你!我現在就要回去了!」
她大聲地喝斥著方貝魯,接著抓住他衣領打了一記響亮的巴掌,他粉白的臉上印上怵目驚心的五指痕。
「呵!」她撩起裙子將鞋子脫下,往方貝魯的身上扔去。方貝魯應聲倒地不起,樣貌如同碎裂的玫瑰般綻放著。
方蓓蓓只想著:『母后快救救她!她要脫離這個險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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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在毒窟裡,
一家四口,
三人感冒😷
我在病毒中求生存,嗚嗚嗚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gl8hy4cZ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