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豆:人呢??快回答啊
雯雯:還在線上,說不定昏迷了無法回話
TABRIS:夏姆羅斯的哪裡??哪個城市??要講啊,不然沒法去救你
子琳:所有人趕快回據點開會,不能待在外面了
琳湘:純他們在坐船,應該不能回來吧
子琳:祐,立刻回來,晚餐別管了,外面危險
一祐祐一:快做好了啦……拿到馬上回去
TABRIS:純呢?怎麼沒聲音?
雯雯:先等等吧……現在急也沒用……
過了好一會兒,伊諾絲和傑克斯才回到組織據點。
「你們兩個到底在幹嘛啊?現在才回來。」塔布罵道。
「不是,我們在搭船耶,是剛好遇到魔獸攻擊,船隻受損停泊維修,不然我們根本不能回來。」傑克斯沒好氣地回道。
「人都被抓了,你們還……」
「唉唷,吵這個幹嘛啊?先坐下啦!」子琳出聲打斷他們兩個的爭吵。
餐桌上八人全部一臉愁容。
「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奎森被抓去夏姆羅斯了,然後呢?怎麼就沒聲音了?」伊諾絲問道。
奎森被敵人抓走後,立刻打開地圖確認自己的位置是在夏姆羅斯境內,就明白他落入了玩家手裡,可是他馬上又被獸人押走,無法好好地輸入訊息,只留下一句「救命,我被玩家抓到夏姆羅斯了」。
「在線上卻沒回話,要馬是在忙,要馬是昏迷了。」子琳說道。
「從他求救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了,還在線上應該代表對方暫時沒殺他的意思吧?那肯定是要嚴刑逼供,問出我們其他人的情報。」星祐接著說道。
「這樣的話不能繼續待在瑪戈洛了,必須立刻撤離,去上次投票的那個城鎮嗎?」溫斯蕾問道。
「不行!奎森落入對方手裡,要是他說了出去,我們也會跟著被抓,之前考慮的那三個地方都必須放棄了,得換新地方。」子琳立馬反駁。
「唉……早就不該留在瑪戈洛了,明知道身分曝光,還留在瑪戈洛根本是等他們找上門來,找死。」傑克斯忍不住唸道。
「……」其他人無言以對。
「地圖拿出來吧!大家看看還有哪裡適合避難。」塔布說道,大家接著拿出地圖查看。
不等大家看地圖,伊諾絲臉色凝重地說道:「去哥雷姆國吧!赫淮斯塔,他們應該不敢在三頭魔王的國家亂來才對。」
「……的確……要是他們太亂來的話,可能還會變成國與國之間的衝突,應該是沒這個膽才對。」子琳點點頭表示認同。
「那我們明天就搭船過去赫淮斯塔,純,可兒跟香奈兒也要跟我們一起走嗎?」琳法問道。
「……她們應該還好吧?瑪戈洛完全沒有人知道他們跟我們有關係……啊不行,奎森被抓了……我晚點過去跟她們說,讓她們準備準備,明天你們先去赫淮斯塔,我讓她們隨後跟上。」
「不行……我們不能去赫淮斯塔。」一直沉默的瑞德終於開口。
「蛤?」
「啥?」其他人都疑惑不解瑞德為何這麼說。
「奎森今天去回覆任務,我們的登錄證都在他手上。」瑞德臉色相當難看。
「…………」眾人陷入沉默。
「靠背……」塔布罵了一句,然後手扶著額頭。
「那就先去補辦吧!明天公會一開門所有人都去公會,除了瑪戈洛,還有墨藍德爾、納卡拉、瑟拉斯的公會可以補發,大家分散開來比較不會引人注意,辦好了就去港口辦理出境手續。純,妳要不要先跟百式聯絡?」琳法說道。
「嗯,好。」伊諾絲點頭,然後開始對空打字,其他人趁這空檔討論撤離的細節。
被催名符折磨兩個小時的奎森宛如身陷地獄,當疼痛搔癢消退,奎森立馬虛脫昏睡,不知過了多久,當他恢復意識時,周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魔法感知也顯示房間內沒有其他人,奎森總算鬆了一口氣,但卻覺得喉嚨乾燥難耐,想喝水但包包裡沒有飲料,嘗試施放初級的水魔法,但魔力又被拘手甲吸收,反遭電擊。
奎森有點絕望,催命符實在太可怕了,發作時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想到可能每天都要受到這樣的折磨,他就害怕地發抖。
「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死之前得先把我的東西都寄給他們才行……雖然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奎森用意念打開包包,利用隨身倉庫、隨身郵局等道具,檢查有什麼比較貴重的東西。
檢查一輪後,他苦笑了一聲。
「只有悟性裝跟瑞德他們的登錄證比較重要,其他東西完全都不重要……也是啦,我本來就只是練好玩的帳號而已,戰力也才89萬,根本上不了檯面,就算真的掛了,也不會對其他人造成什麼實質的影響吧?……」想到此處,目光移向對話框,查看大家的對話。
“只關心了幾句而已……呵……哪個城市?啊對……得看看這裡到底是哪裡。”點開城鎮傳送卷軸,找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名「莫爾卡珊」。
“先把悟性裝跟登錄證寄給他們吧,悟性裝可以給女僕穿,然後是那三個玩家的情報,那個愛蜜莉雅應該就是大奶千千沒錯,叫艾娃的蘿莉跟金城武就不確定了,情報太少……我能再撐一天就算奇蹟了吧?……”
奎森用隨身郵局將悟性裝以及登錄證都寄了出去,然後在對話框裡將他是如何被抓到莫爾卡珊,在拷問室裡的情況,以及三名玩家的外表,都儘可能詳細地記錄了下來,並告訴他們他猜測愛蜜莉雅應該就是大奶千千。
奎森的精神狀況很差,又渴又餓,飽食度和飲水度都是0,無法自動回血,看著自己未滿的血條,他突然靈光一閃。
「也就是說我只要想辦法讓HP歸0就能在組織據點復活了,對吧?」確認身上有四面免死金牌,奎森開始施放魔法,雖然反被電擊損血,但他絲毫不在意,反而因為自己魔防高,沒能損太多血而覺得可惜。
經過測試,初級與中級魔法會被魔力拘手甲完全吸收,高級魔法就超過了它的吸收上限,水從拘手甲的縫隙噴了出來,聽到水聲奎森彷彿看到了天降甘霖,努力地轉頭伸出舌頭,想要嚐到這救命泉水,但可惜只有少數幾滴噴濺到舌頭上,奎森一怒之下直接施放終極魔法,大量且高壓的水噴出,沖刷著他的雙手,威力之強似乎連皮肉都要被撕碎一般。
「啊啊啊……」奎森痛得大叫,不過他也注意到HP與MP有比較明顯的下降。
“對了!不斷施放終極魔法消耗HP和MP,然後用陰陽大挪移把HP轉成MP,這樣就能把血量耗光自殺回組織據點了。對對,就是這樣!”
奎森不斷地施放終極魔法,雙手都痛到痛覺麻痺了,但血量下降的速度卻慢得令他心急。
水聲越來越響,魔力不斷消耗轉化成水流噴射而出,整個拷問室的地面已經積滿了水,成了水池,然後往外蔓延至通道,滲入整間地牢。
奎森關押在最深的地下三層,除了奎森以外,第三層監牢裡只有一個犯人。而此時正值深夜,兩名看守都在偷懶睡覺,沒人發現淹水,直到水位越來越高,床墊都浸濕了,看守才從睡夢中驚醒。
「什麼東西?怎麼濕了……」獸人看守摸著濕濕的床墊,感到疑惑。
「什麼鬼?怎麼淹水了?」另一名獸人看守從床鋪上跳起,雙腳踩進水裡,才發現水已經快淹到膝蓋了。
「水淹上來了!」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aeBllsJlS
「是水管破了嗎?」
兩名值夜班的獸人拿起油燈,踩著積水在地下三層走動,尋找水是從哪裡流進來的,他們來到樓梯口,發現樓梯都是乾的,代表水並非從樓上流下來。
其中一名獸人說道:「你去跟隊長報告,我去找水是從哪裡流出來的。」
混亂的水聲與咒罵聲在走廊中響起,奎森聽到外面傳來聲響,知道看守已經接近了,但他不能被打斷,若是這次失敗被他們帶走,那麼之後肯定會防範他用相同的手法,比如移到平地或是高樓,又或者是派人24小時盯著他,只要他有所動作就會立刻被制止,這樣他就再也沒機會逃跑了。
“HP剩不到20萬了……快快……血還太多了……”
他強忍痛楚,雙眼因劇痛而泛紅,咬牙繼續施放終極魔法。高壓水柱自拘手甲縫隙噴出,他的雙手早已血肉模糊,手腕處的肌膚早就被水流沖掉,只剩下破碎發紫的肌肉,再下去連骨頭都要露出來了。
「啊啊啊啊……快點讓我死吧……」
MP每消耗超過1000,他就立馬使用陰陽大挪移消耗10000的HP,他已不記得轉換MP幾次了,但情況卻越來越危急。
水位已經淹過拷問台,他必須盡快將HP歸0,否則若是淹死,免死金牌就不會生效,他將無法復活。
“這是什麼地獄懲罰遊戲?不行,血太多了,必須加快耗血速度。”奎森換嘗試他的第三職業—魔劍士(雷)的終極魔法-魔劍.霹靂雷霆。
「啊啊啊啊啊……」雷擊電得他渾身發麻,但扣血量卻明顯比不上水魔法。
“呿!我魔劍士職業技能等級還太低……傷害完全不比水魔法……再這樣下去可能會來不及……得先留言跟他們說發生什麼事……”奎森咬牙邊施放魔法,邊用意念在對話框裡留言。
飛虹:我打算把血消耗到0自殺復活
飛虹:但現在水整個淹了上來,外面也有守衛
飛虹:計畫可能隨時會被打斷或是把自己淹死
飛虹:如果沒能成功復活再幫我報仇
飛虹:尤其是那個EMT。幹
水位還在上升,已經淹到臉頰。冰冷的水中混雜著他自己的血液,不斷地削減他的血量。
外面走道傳來嘈雜的水聲。
「水位越來越高了,撤退、撤退,先把犯人轉移!」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pgSTyUVR9
葛朗臉色發青,他盯著拷問室門縫流出的水流,直覺一股不祥湧上心頭。
「阿波,你去把牢裡的犯人救出去!貪吃鬼,你跟我去救拷問室裡的犯人!」葛朗怒吼著下令,獸人們急忙奔向拷問室與監牢。
“快……再快一點……快要成功了……”
奎森伸長脖子,硬撐著呼吸,但水已經淹到嘴巴,即將灌入他的鼻內,而他的HP已經不到4萬。
「動作快,不能讓犯人淹死!快!」葛朗喊道,獸人已經到拷問室門口。
「鑰匙鑰匙,還有結界,快點!」一陣鑰匙的翻找聲,以及拍打鐵門的聲音響起,可見門外的獸人有多著急。
拷問室裡頭的水還在不斷上升,終於淹過了奎森的鼻子,任他怎麼動改變方向都無法呼吸到空氣。
“2……2萬……1萬……”奎森再次使用陰陽大挪移,看著血量僅剩不到12000,但無法呼吸胸口越來越難受,意識越來越模糊,也無法順利地施放魔法。
“再放……一招……再來……啊……”終於憋不住氣,張口喝了一大口水,但還沒完,沒能呼吸到空氣,大腦強迫鼻子吸入了冰冷的水,身體瞬間痙攣,無法動彈。
“魔法……再放一招……”奎森盯著左上角的血量,意識終於也被水淹沒。
HP:9420/435640
MP:76874/77615
SP:77685/77735
戰力:897722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在原本世界生活的各種點點滴滴,畫面最後停留在家裡的客廳,爸媽依舊坐在老位子上看電視,喵喵窩在沙發上睡覺,他坐在喵喵旁邊輕輕地撫摸牠,早就老死的玄鳳停在他肩膀上,唱著難聽又聽不懂的歌。
「碰!」鐵門終於被推開。
「快!把他救出來!」
「還有拘手甲……來不及了……」
一早,組織據點裡突然一陣騷動,瑞德大喊著叫大家起床。
「唉……還記得把登錄證寄回來,真是……可愛的傢伙……」子琳看著手中自己的登錄證,喃喃地說道。
「大奶千千,還整成愛蜜莉雅的模樣,嘖……才殺了青龍,現在又多了一個仇人。」瑞德皺著眉,臉上充滿複雜的情緒,有煩惱,有怨恨,也有無奈。
「另外兩個,蘿莉跟金城武,可以說什麼情報都沒有,這點情報折損一個人,實在太不划算了……」星祐一臉苦悶地說道。
「什麼划算?這是可以用划算來比喻的嗎?難道只要帶回來很多情報就算死了也無所謂嗎?」塔布突然發怒回懟道。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講那什麼屁話?」
「好了!」伊諾絲怒喊了一聲,續道:「你明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幹嘛挑語病啊?自己跟自己吵架很好玩嗎?」
現場陷入一片沉默。
隔了許久,溫斯蕾才打破沉默,開口說道:「先從頭開始分析檢討吧!他說剛離開公會,在巷子口被叫住,突然身體就無法動彈,這裡應該是三陽指吧?被點穴定身了,然後一道紫色光芒,他人就在夏姆羅斯了,這很明顯不是使用城鎮傳送卷軸,難道還有其他的傳送方法嗎?」
「……不知道耶,也並非不可能,我們元素法師就有一招短距離傳送的魔法『瞬秘步法』,如果能夠完整解析、修改,是有可能遠距離傳送的……嗯?遠距離傳送?會不會比較像神殿的傳送陣魔法啊?」琳法說道。
「喔?如果掌握了神殿的傳送陣魔法,那的確很適合運輸貨物之類的東西。」星祐稍微點點頭呢喃道。
伊諾絲接著說道:「的確,瞬秘步法是在一個空間內的自身傳送,神殿的傳送陣感覺比較像是一個固定空間傳送到另一個座標,所以只要先記錄好座標就可以傳送……誒?」說到這,其他人也跟著發出驚呼。
這簡直就跟「凌波漫步」一模一樣。
「難道武功也可以修改嗎?還是說武功跟魔法屬於不同系統,但是原理是一樣的?」瑞德問道。
「很有可能,百式觀音也說過,武功可以附加屬性,就像windows跟iOS一樣,不同系統,但是可以做一樣的事,也可以用模擬器執行不同的OS。」塔布說道。
「啊,這樣講就懂了,所以魔力感知跟操控可以在武功底下虛擬出一套魔法系統,就可以在使用武功的同時執行魔法的程式,達到武功附加屬性的效果,這樣的話……只要程式寫的好,不只變換屬性,甚至有可能同時施展多種屬性魔法?」傑克斯越講越興奮,其他人也是一點就通,恍然大悟的模樣,甚至嘖嘖稱奇。
「真是淺顯易懂啊……」溫絲蕾想吐槽,但卻沒想到能吐槽的詞。
「等魔力感知操控等級夠高,應該就能知道他們是如何帶走奎森的,傳送魔法的部份暫且告一段落,接下來他說什麼?」子琳接著說道。
「嗯……然後是他被傳送到一個叫『莫爾卡珊』的地方,就被獸人壓去地下監獄第三層,他們想要問出是誰殺了青龍、她是怎麼死的,以及關於我們的門派、武功、職業等等的詳細情報。」溫絲蕾看著對話框的紀錄說道。
「跟我們一樣,他們也想報仇。」塔布一臉嚴肅不悅。
「唉……殺人的喊救命,做賊的喊抓賊。」星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青龍一死,他們馬上就展開報復,代表兩邊是全面開戰了,可是實力差距太大了,我們全部一起上都未必能打死一個,絕對不能正面硬剛,更何況我們的名字和外貌應該也都曝光了,對他們卻所知甚少……一級玩家身為魔王,應該有很多情報是公開的;愛蜜莉雅跟金城武雖然很好認,但得花時間蒐集情報確認身份跟能力;淡藍色雙馬尾小蘿莉有可能是歐兜麥,但情報嚴重不足,也必須從愛蜜莉雅和金城武那邊下手,才能查出她的身份跟能力。」子琳接著說道。
「我跟傑克斯現在正好在夏姆羅斯境內,之後如果有經過城鎮我再去買地圖,看看那個莫爾卡珊在哪裡。」伊諾絲看著筆記說道。
「除了瑞德需要升A級,我們其他人都沒有升冒險者等級的需求,隨時可以改名換姓、重新整形。純,把面具分給大家吧!」聽到琳法這麼說,伊諾絲給每個人發了10個易容面具。
“之後也給女僕面具,讓她們試試能不能整形好了。”伊諾絲心裡如此打算。
「我很在意奎森說的套在他手上的東西,那個叫什麼?手罩?拘束器?會吸收魔力,還會電擊,被那個套住感覺很麻煩。」瑞德說道。
「你以為是EVA喔?還拘束器勒。」溫絲蕾終於找到機會吐槽了一句。
「起碼知道被那個套住還能使用高級以上的魔法,所以之後每個人都一定要學魔法職業,不過他們也可能會加強那個手罩的強度,要是連終極魔法都放不出來……就只能等死了……」星祐說道。
「也未必要加強那個手罩,只要派人24小時監視,就能防止用自殘的方式自殺復活了。」塔布接著說道。
「我覺得主要是有能夠索敵的技能,越早發現敵人越能增加逃跑的機率,他就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下被抓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傑克斯目光低垂,有點哀傷地說道。
「…我們要等到明年二月才能學新職業,大家優先學遊騎兵之類擅長索敵的職業吧,只有物理職業的之後也要學一個魔法職業才行。」伊諾絲心裡默默將原本想學的職業往後移。
「時間差不多了……現在不是我們哀傷的時候,得先去碼頭查看渡輪的時間,還有出入境的手續要辦,可能會花上好幾個小時才能上船。」子琳說道。
「我去找可兒和香奈兒,告訴她們最新的情況,她們應該是不急著離開,等我們在赫淮斯塔安頓好之後再接她們吧!」伊諾絲續道。
「那我先去之前那間妖精工坊,看看我們訂做的裝備做好了沒,然後再去碼頭。」溫絲蕾接著說道。
「好,我們先去辦手續,你們兩個好了就來找我們。」星祐說道。
「等一下,你們兩個不是搭船出境了嗎?你們還要跟著我們一起去赫淮斯塔?哪有出境兩次的啊?」琳法指著伊諾絲和傑克斯說道。
「…………」
「…………」
「說得也是,那傑克斯你和溫絲蕾交換,你們兩個忙完就回夏姆羅斯去吧,晚上再回來。」子琳續道。
就這樣,他們兵分三路,準備撤離瑪戈洛。
「一群廢物!他是怎麼淹死的?淹水了你們都不知道?不是都有看守嗎?」
一間充滿歐式貴族風格的辦公室,壁爐內冰燄煤燃燒著藍色的火焰,空氣中除了花草香味以外,還有著點心糖果的香甜味道。
坐在豪華辦公桌裡的,不是氣勢凌人的貴族,也不是看起來精明能幹的官員,而是身材嬌小,綁著藍色的雙馬尾蘿莉-艾娃,她隨手拿起桌上的東西就往半跪在地上,完全不敢抬頭的葛朗身上丟。
葛朗身體忍不住顫抖,聲音充滿了恐懼,顫顫地說道:「艾…艾娃大人……他…他們可能太累了…躲…呃…在…在休息室休息……」話音剛落,辦公桌旁散發出兩股強大的殺氣,壓得葛朗呼吸困難,背脊發涼,冷汗直流,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倒下,若是倒下,他肯定永遠起不來了。
努力強撐著保持意識,葛朗續道:「他……那個玩家,他不顧魔力拘手甲的電擊…不斷地…施放高等級水魔法…才…才導致淹水,終於把自己…淹死了他自己…」
「喔?……所以……我離開之後,你們沒有強迫給他灌食,對吧?」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說道。
EMT俯視跪在地上的葛朗,語氣冰冷,宛如一把把冰刀指著眼前這辦事不力的廢物。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TL8hjHspd
葛朗臉色死白,全身顫抖,想要辯解腦袋卻一片空白,只擠出了:「我……我……」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xTZL3G8Nm
「是或不是?」EMT的語氣更加森冷。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UPw74F23p
葛朗整個人跪伏在地,額頭緊貼著地毯,顫抖地說道:「是……是……屬下知錯……」
「很好!」站在一旁的蕭終於開口了,他的語調聽似調侃,卻充滿了壓迫感,續道:「非常好!我花了那麼多天才終於抓到一個回來,是要慢慢問話的,才第一天你就讓他死了,而且我們什麼都還沒問到……好啊!好得很啊……」充滿殺氣得眼神掃過葛朗,彷彿隨時會將他劈成兩半。
「無視命令,又不認真工作的廢物、下三濫……」EMT慢慢走動,睥睨地看著跪伏在地的葛朗,一腳踩在他的頭上,道:「還有臉活著啊?蛤?」
葛朗全身劇烈顫抖,已無法思考,只能瘋狂磕頭,不斷地求饒道:「饒命……饒命……艾娃大人……E……EMT大人……蕭大人饒命……」
「哼!」EMT一臉嫌惡,隨手取出一枚催命符,一個彈指,打進葛朗的後頸。
下一秒,葛朗整個人像是抽筋一樣,身體僵硬地發抖,在地上哀號,痛苦地抓著身上的皮肉,骨頭像是被火燒刀割一般,即使抓得皮開肉綻也阻擋不了這從骨頭裡穿透出來的疼痛感。
「啊啊啊啊啊啊~……饒……饒命啊……E……大人……大人……饒命啊啊啊……」
「哼哼!這才剛開始呢!」EMT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
「那些偷懶睡覺的廢物也別留了。」艾娃冷眼看著在地上翻滾受苦的葛朗,面無表情地說了一聲。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YLZND3etB
蕭撇了一眼在門邊的獸人守衛,怒喝道:「發什麼呆啊?沒聽到嗎?把這廢物跟偷懶睡覺的廢物拖下去,丟到『那間』去,給牠當飼料。」
獸人守衛立即領命將掙扎喊饒命的葛朗拖走。很快,葛朗的喊叫聲消失在走廊深處。
「他媽的,還好另外那個有救到……」
艾娃邊自言自語邊伸手將桌上的一個袋子裡的東西都倒了出來,隨意地翻看著裡面有些什麼。
「不只剛剛那個廢物,這個玩家也是廢物,根本沒有能用的東西嘛……這傢伙是技能號吧?不只沒丹藥,連真武材料都沒有……你是開到了FGH賞了吧,爛透了!」艾娃邊看邊罵道。
散落在桌上的東西,是奎森死後掉出來的少量遊戲材料與道具,竟然沒有任何一個對他們有用的東西。
蕭看了看桌上的東西,皺著眉毛,臉色變得更難看,從包包裡取出從青龍房間裡找到的筆記本,邊翻閱邊說道:「下次把他們之中最強的……有了,伊諾絲.史旺,把她抓來,肯定能問出有用的情報,就算她嘴硬不肯說,也一定有武器裝備、丹藥材料,到時候看給誰吃吧。」
「抓到一個,剩下的肯定逃到別的地方去了,說不定會易容改名換姓,想追蹤就很困難了。」EMT一臉不悅地說道。
「……是我太心急了,應該掌握他們全部人的行蹤才下手的…現在想再找到他們肯定很困難,對不起…」蕭則是一臉憂愁的樣子。
「唉……不是你的錯,自己的分身被殺,怎麼可能還沉得住氣?只是我不懂,為什麼你這麼篤定青龍是死在這群新玩家手上?我怎麼想都覺得應該是那個死人妖殺的。」艾娃邊講邊打開糖果罐,拿出看起來像棉花糖的軟糖吃了起來,同時也分給EMT和蕭。
蕭揮了揮手,拒絕吃糖果,一臉苦悶說道:「我們不能動那個死人妖啊……」
聞言EMT和艾娃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因為百式觀音背後的靠山他們惹不起,即便他們全部一起上就有把握能夠打敗三頭魔王,但後續可能會有經濟制裁,夏姆羅斯的社會經濟肯定會大受影響,反而危害到國內的安全穩定與一級玩家的統治。
夏姆羅斯西邊的巨人國泰穆瑞亞,三不五時會派員攻擊、騷擾邊境,因此夏姆羅斯將防衛重心擺放在西邊,要是惹怒三頭魔王,那可能會被左右夾擊;說不定妖精國芬尼亞和亞戈利斯坦也會趁勢進攻,四國瓜分國土。
「所以只能先找這群新玩家…」
「還是要找『那個』幫忙?牠的追蹤能力是真的強。」艾娃說道。
「的確很強,可是代價也很大……一旦訂下契約就有強制力,契約消滅之前我們也都不能對牠出手……弄不好的話我們也會變成牠的糧食……」EMT皺著眉頭說道。
「這些年不是存了一些牠要吃的材料嗎?只要掌握了那個……他們最強的那個她的行蹤,就可以跟牠訂契約,只要多幾個人一起去抓她,就不用擔心了。」艾娃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
蕭和EMT點點頭表示同意,只要掌握了伊諾絲的行蹤,就要找「那個」幫忙,他們確信伊諾絲將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你把這些玩家的名單給岡恩,先讓他去追蹤吧!」EMT對蕭說道。
蕭點點頭回道:「我知道。」
女僕的家中。
「什麼?奎森大人……」可兒忍不住摀住嘴。
「奎森大人人那麼好……那些玩家竟然……」香奈兒臉色雖哀傷,但更多的是氣憤。
「對不起,大人,我們什麼忙都沒能幫上……」
「說什麼啊?妳們只要好好地生活過日子,照顧好自己,養好波波跟茶茶,就幫了我很大的忙了,只要沒有後顧之憂,即使遇到玩家,我也不會綁手綁腳地。」伊諾絲表情哀戚地說道。
「……」
「……」女僕們不懂什麼叫後顧之憂,只能靠前後文猜大致的意思。
「那麼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既然玩家追到這裡,那肯定是要逃走吧?這城市治安又變差了,我們也不想待在這裡了。」香奈兒問道。
殭屍事件後,軍隊花了一陣子才從其他地方借調到兵力,前往歐沙大迷宮掃蕩名為「魂鑄者」的恐怖組織與其殭屍產物。
而獵血會則趁此時瑪戈洛兵力匱乏的時機,接連破壞了好幾座血庫,甚至成功殺了幾名軍官;不料,此舉反而引起冒險者們與一般市民的強烈反感,認為軍隊為了救出困在迷宮內的冒險者們而出動大批兵力,獵血會此時攻擊軍隊就是在為本就動盪不安的社會再添亂。
而情況也確實如此,由於兵力不足以維持治安,近日來各種犯罪接連發生,偷拐強騙、殺人放火、姦淫擄掠都不算什麼,各種族間的矛盾與衝突接連發生,甚至有了食肉種族攻擊其他種族,以及吸血鬼趁亂吸乾人類血液的案例。
「沒錯,我們要到隔壁赫淮斯塔,需要幾天的時間,安頓好再找妳們過去,還是妳們有其他想去的地方?」伊諾絲問道。
「沒有,我要跟著大人一起。」香奈兒立馬回答道。
「……嗯……那……妳們這幾天整理整理行李什麼的,沒事就不要出門了……還是妳們想先去哪個其他城市住?墨藍德爾還是那個瑟…拉斯?」
女僕兩人互相看了看,簡單討論了一下,決定先去墨藍德爾找旅館,然後在桌上留下旅館地址,等待大人們的聯絡。
於是伊諾絲給她們一些錢,一套悟性裝,以及40張城鎮傳送卷軸,反正青龍留下了800多張,多到用不完。
傑克斯則是在鋼羽工坊領了好幾件裝備武器,大約還有一半的裝備尚未完成,還得再等數個月。
朔成員們得知消息也表示遺憾,並會幫忙通知獵血會。
當晚,組織據點裡,雖然伊諾絲炒了幾盤菜,但大家吃得很少,大多時間不是哭就是在喝酒,氣氛哀戚,直到子琳突然開口唱歌。
「天空突然一片遼闊,原來你是真的已經離開我,在我不熟悉的世界過新的生活。閉上眼讓淚水滑落,此刻你已真的永遠離開我,在另外一個沒有我的世界~自由的走…」
大家哭得更慘了。
「搞屁啊…要唱這首才對啦…」瑞德邊哭邊唱”I will be missing you”。
「Every step I take. Every move I make. Every single day, every time I pray, I'll be missing you……」
這首經典歌曲療癒了他們的心靈,悲傷的情緒緩解了許多,唱到後面他們一起合唱,Rap、和聲,相互搭配,天衣無縫。
「除了原版,這是我聽過最完美的版本了。」琳法帶著淚光笑道,其他人跟著點頭附和。
「換我換我,這首也很經典。」
星祐唱的是”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
「I don't wanna close my eyes, I don't wanna to fall asleep. 'Cause I'd miss you baby. And I don't wanna miss a thing……」
氣氛炒熱了起來,每個人都扯開嗓嘶吼著。
「我想到一首……你們別揍我。」傑克斯一臉壞笑。
他選的歌是”極樂淨土”。
「哇靠…來這招……歌名給過……」溫絲蕾給了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歌えや歌え心のままに,アナタの声をさぁ聞かせて,踊れや踊れ,時を忘れ,今宵共にあゝ狂い咲き……」
跳著當初看MV學起來的舞蹈,氣氛嗨到最高點。
跳完舞,大家坐下一起喝酒。
「我們祝奎森在極樂淨土開心地唱歌跳舞!耶~」喝完這杯酒,方才嗨翻天的情緒終於冷卻下來。
「換我來一首經典抒情神曲。」琳法說道。
「If I…should stay…I would only be in…your way~……」
“I will always love you”
「And I~will always love you~I~will always love you~……」大家用滿滿的情緒唱完這整首歌。
塔布選擇唱”See you again”,溫絲蕾卻挑了風格差異甚大的歌”Distance to starry sky”。
「欸,妳只是想用妳這張臉唱這首歌吧?這樣也要打歌?」傑克斯難得找到機會吐槽溫絲蕾。
「要看歌詞好嗎?這歌詞是OK的。」溫絲蕾扮個鬼臉,繼續唱。
「強く抱きしめてる孤独は,深い闇に光を探して,まだ手探りで進む毎日,こんなにも震えている,どんなに遠く離れても,だけど気持ちは繋がっている,君とまた会えるその時が来るまで,願い続いてく。」
歌詞充滿了正能量,卻也包含了滿滿的思念之情。其他人不得不佩服,這首歌選的是真好,甚至當起應援團,跟著吶喊助興。
伊諾絲故意等到最後,因為她選的歌是”さよならさよなら”。
「ふわひらり,花びらが舞うたび,想いが溢れてく,君の一番の笑顔に,”ありがとう”と手を振るよ……」
輕快的節奏,卻隱藏不住憂傷的情緒,回想過往的光景,又期許著未來的再會。
同樣地,所有人一起合唱,向奎森道別。
「変わって行く季節,同じ空見て,私達の場所,きっと変わらないよ,そう、どんな時だって,大人になったって,色褪せない good times,今は say good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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