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靈師生涯 - NIGHT 34、晝夜的計謀

「派人趕緊把這次的邀請函給收回來！」

「古拉夫家如今出了這種事，嘖嘖...」

「那韋伯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啊！」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9mZIathyl

「我等是該多跟威爾納走動走動...」

古拉夫一家還有韋伯一家雙雙被社交界所冷落，古拉夫家陷入了戛然而止，就連盛夏的落葉都默默地飄落。

「科賓...科賓...」

科賓‧古拉夫默默地張開眼睛，靜靜地看著特別來探望的潔美。

潔美道：「我知道你現在心情難過，可是大家都很擔心你呢。」

賓又緩緩地闔上眼。

潔美著急道：「至少也要起來吃點東西吧！」

「我知道，潔美，」賓有氣無力地道：「但是我現在還沒辦法接受事實...」

潔美有些難過的走出房門。

在大廳裡，除了艾森默默吃著胡蘿蔔鹹派，一群女人坐在一起憤憤不平。

瑪蒂爾達憤怒道：「一想到那個路易斯‧威爾納，那個死狐狸！車裂他三百回都還不夠！」

艾琳娜聆聽了半晌，雙手捧著一杯熱紅茶，道：「看來大家好像都不怎麼喜歡他...」

潔美也有些勃然道：「威爾納在東境一直就是個出了名的狡猾！誰會知道他究竟是安什麼心。」

艾琳娜心道：連只愛俊美男子的潔美都毫無猶豫的批評威爾納公爵，那表示他真的很差勁啊！

她放下茶杯，突然想起那時約西亞說過的話。

「他是不是和異教徒間的關係很好？」

一群女人都望著艾琳娜。艾琳娜也自知只是這樣並不能夠抓出反駁威爾納公爵的言論，所以便沒再說話，不過卻引起了古拉夫三位姐姐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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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神所待的洞穴中，天光照得死白，路易斯‧威爾納公爵獨自一個人款款前來，暮者高高在上的坐在石塊上，水神則是與他並齊，一團水氣凝結在半空上。

水神的水氣一瞇，嚷嚷道：「啊，是你這個狐狸！」

威爾納公爵禮道：「見過水神大人，還有暮者大人。」

暮者目光斜斜一看道：「你不是還有不少事要做嗎？怎麼還有空來這兒？」

威爾納公爵勾起嘴角表示笑意：「若不親自前來，表達向您的謝意，小的會睡不安穩的。」

暮者冷冷別過眼，道：「吾還沒謝過你，感謝你替吾收拾了那些攤子。」他是指他親手覆滅一支傭兵團的事，而威爾納不辭勞苦的幫暮者收拾了那群堆的屍體。

威爾納公爵連忙頷首道：「這是應該的，暮者大人，吾真誠地向您表示絕對的忠誠。」

水神很顯然很急躁，道：「既然都謝過他老人家了，那還不快滾回去？」

威爾納公爵負手在後，笑咪咪地道：「稍微聊聊也不行嗎？」

只見水神生悶氣到擠成一團，暮者冷不防地道：「吾已經知道汝等二人在做著什麼勾當了。」

威爾納公爵和水神雙雙一蔫，表示默認。

暮者與水神本來一開始就不是和諧的合作關係，暮者與金斯利‧蒙德達成協議，稍微幫助玫瑰一系的壯盛，同時找來了水神，因為水神搞砸了暮者的花園，為了還清修繕花園的費用，於是勉為其難的合作，讓水神製造氣候異常，導致牛隻產量大減，目的是製造東境一帶矢車草一系與薊花一系的暗鬥，讓社交界的焦點都放在東境身上，好讓金斯利等蒙德一族剷除異己。

矢車草一系出身的奧托‧古拉夫想趁機會拉下薊花一系的韋伯男爵，於是與威爾納公爵聯手，威爾納公爵與水神私底下有另一項交易，威爾納公爵承諾讓信徒信奉水神，並在這裡建立水神廟，收取信徒的「善款」，水神石化百姓跟信徒來掩蓋東境的犯罪。

至於約西亞變作石像也是暮者他們的計畫，透過佛雷斯特‧萊傑把石化的約西亞帶回萊薩學院，並且讓約西亞坦承韋伯男爵的罪行，兩邊完美配合，營造一個天衣無縫的貪墨揭發的事件。

威爾納公爵頷首道：「既然您已經知曉，但憑您處置......」

只見暮者用闃黑的靈力，把一份羊皮紙卷遞過去，威爾納公爵接過並打開了它，霎時驚呼道：「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港口！」

暮者道：「這也是你一直對晝夜有著絕對的忠誠所應得的，手續和接手的事陸續會有人幫助你的。」

「真是實在太感謝您了！」威爾納公爵大喜過望，但還是陷入片刻的思忖。「請問...暮者大人。」

暮者抬眼道：「什麼？」

威爾納公爵道：「小的聽葉利大人偶然提起，說您很看重艾琳娜‧布魯曼...」

暮者故作深沉道：「喔，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威爾納公爵道：「小的替您調查一下，現如今艾琳娜小姐正在瓦倫丁宰相大人的麾下。」

暮者道：「這個吾已經知道了。」

威爾納公爵道：「那麼小的去接近瓦倫丁大人...」

暮者冷哼道：「別想太美，宰相是不會接受你這種兩面三刀的傢伙的。」

威爾納公爵忙道：「是，是...」

暮者冷冷地道：「好了，這場對話也該結束了吧。」

「是，小的告退...」威爾納公爵死死握著那港口的所有權書，起身離開。

良久，水神扭捏地道：「那個...土神。」

暮者眼睛冷冷一橫：「嗯？」

「基於都是神，吾才好心勸告汝一下，」水神努力斟酌著字眼：「汝會不會把自己的短處放得太重了？」他是指暮者想要重視艾琳娜‧布魯曼的想法太過明顯了。

「汝難得說句中肯話，」暮者讚許道：「吾知道你的意思，只要他一有不對勁，吾隨時能夠讓他消失。」他在幽黑的掌上綻放同樣黑暗的詭異靈力。

「也是！」水神不免點頭哈腰的奉迎道：「威爾納也真是狹隘，居然以為自己能比您了不起......」

暮者輕嗤一笑道：「人類都是一種太看得起自己的民族，所以才會這般早逝。」

水神心裡吐槽：汝自己不也是人類？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0xp64wF3J

「那您這邊的事忙完了，接下來要做什麼呀？」

暮者把頭往後仰，用戲謔的目光倒看著一團水氣。「你是媽媽嗎？」

水神一瞋，氣道：「吾才不想當汝的老奶媽！」

暮者把頭重新擺正，笑道：「你還真是有點可愛。」

水神突然紅成一團熱蒸氣。「總、總之，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個段落，這裡也不再需要偉大神聖的吾了！」

水神如煙般的溜走，暮者只靜謐的看著正在飛舞的黃蝴蝶縈繞在他幽黑的指間上，他順著黃蝴蝶悠悠轉著手指。

「噢，海勒姆，」暮者逕自開口：「東境這邊都處理好了。」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tjtGb26aF

他靜謐了片刻，又開口道：「接下來就是學院那邊了。」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iOiSpxuMe

又靜謐片刻，道：「吾清楚鬼王現在急需要更多的祭品，所以吾等得實現『預言』。」

暮者凝睇在那隻黃蝴蝶，它現在停在他指尖上。

「啊，去通知其他人，如今晝夜裡也需要加入幾個孩子了。」

他自己沒意識到自己的闃黑靈力想要吞食黃蝴蝶，黃蝴蝶一個激靈，嘩地翩翩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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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格斯塔款步走在街上，他總是笑臉迎人，仿若盛夏般俊美，他本來應該會與這熱鬧相輝映，但卻又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他看到蘇菲亞跟阿蒙抱著一袋袋食物慢慢走著，便微笑招呼起來：「你們這是去買東西啊？」

蘇菲亞「嗯」的回應，阿蒙道：「是的，我們也差不多要回去學院了。」

奧格斯塔道：「我們再待十五天可以嗎？」

「十五天？」阿蒙微愣道：「是有什麼事情嗎？」

奧格斯塔歉然笑道：「噢，也沒什麼，就是因為蓋爾的狀況還不是很穩定...」

阿蒙了然道：「原來如此。」

蘇菲亞道：「我是沒意見，反正我們從東境回去，至少也要十幾天。」

奧格斯塔道：「我提議搭馬車回去，這樣比較快。」

阿蒙點頭道：「也好，順便也帶上潔美她們。」

蘇菲亞吐槽道：「那傢伙就只想著休業舞會。」

阿蒙失笑道：「那也算是在學院的動力啊。」

奧格斯塔忽地微笑道：「艾莉還在古拉夫家嗎？」

蘇菲亞轉眼道：「嗯，我想應該吧。你又想幹什麼？」

奧格斯塔道：「我想這幾天好好帶她去東境其他地方晃晃。」

蘇菲亞嗔道：「喂，你是不是忘了蓋爾‧巴德？」

奧格斯塔卻凝笑道：「反正她的狀況每況愈下，不能因為這樣而讓我的心情也跟著受影響吧。」

蘇菲亞想講理，卻也一時無法反駁：「話是這麼說沒錯...」

話音剛落，忽然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

他們正一起吃著炸薯條，艾琳娜不僅吃得津津有味，還笑盈盈的把一根手指頭粗的薯條遞到佐的嘴邊，佐還羞赧的握著她的手，張嘴吃下。

蘇菲亞轉眸，驀然一嚇，只見奧格斯塔眼眸帶血，收斂了以往的笑意，悠悠拿過蘇菲亞手中的一袋食物，用著彷彿囈語的聲音說道：「走吧。」

奧格斯塔這個反應，讓阿蒙嚇得後退好幾步。「他......這是剛睡醒的鬼怪嗎？」

連蘇菲亞也不由膽寒道：「鬼怪應該都比他可愛吧！你是不是忘了艾德華絲跟皮耶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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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萊薩學院，佛雷斯特正向赤楊報告這次的測驗。

赤楊一邊望著桌上的一張紙，一邊摸著自己花白的麻花辮鬚，思忖道：「嗯...你不給其他組別解釋的機會嗎？」

佛雷斯特正容道：「但是吾認為，嘉維里‧梅鐸在這次的表現遠勝過第八組他們，而且威爾納公爵大人也有從旁協助觀察，這件事情您也是知情的。」

「嗯，」赤楊想了想，道：「近日公爵大人正忙著打擊東境其他貴族的貪墨事件吧？」

「是的，」佛雷斯特正色道：「我們這樣幫助威爾納公爵，是否會讓人懷疑我等的政治傾向......」他欲言又止，是想看赤楊怎麼反應。

「嗯，不會的，」赤楊柔柔的肯定道：「你把約西亞帶來，意外知道了這個消息，是吾等被動知道，而非有心要討好誰，你只要這麼想就好了。」

佛雷斯特釋然一笑道：「我明白了。」他款款起身，「吾還要趕著回去整理一疊報告書呢！」

赤楊道：「嗯，你去吧。」

站在一旁的達利爾舒然長吁道：「這次總算是稍微有點和平的落幕了。」

赤楊卻不予認同道：「是這樣嗎？」

達利爾怵惕一下，佛雷斯特正要開門，卻見泰馬克斯提著一個人，不打招呼的邁進來。

佛雷斯特愕然道：「咦？加西亞？」

赤楊冷不防地道：「你這是幹什麼？」

「父親大人，」泰馬克斯徑直道：「就是他，他就是晝夜團的傀儡師『葉利』！」

「你說葉利？」達利爾看著他手裡的人，那人似乎是屈打成招，所以身上傷痕累累。「這不是你的助理嗎？」

泰馬克斯凜然道：「是的，我萬萬沒想到他居然就是葉利。」

那個助理神情陰鷙，嘶嘴冷笑道：「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會出賣我，加西亞！」

佛雷斯特細細覷著助理，助理手指極力一扭，佛雷斯特的一條手臂立刻「喀啦！」「喀啦！」一轉！

達利爾疾呼道：「萊傑！」

「別動！」泰馬克斯立刻重重的把助理壓在地上。

莉拉扶著佛雷斯特道：「沒事吧？萊傑老師！」

「沒事......」佛雷斯特按著被折了的手臂，冒著大量的冷汗道：「學務官大人，我與加西亞之前就料想過在我們的周遭肯定還有安插晝夜團的細作。」

赤楊沉吟有頃，道：「你......說明一下情況。」

佛雷斯特忍痛的喘了幾下。「那天晚上我在舉辦一個晚餐宴，邀請了數個與我相好的學員，一年級的娜妮特莫名的回到了天神的懷抱，於是我細細徹查，發現娜妮特死前接觸的不只有已經離校的卡蓮‧凱利，還有這個人！」他轉眼瞪著那助理。「得知這個人就是泰馬克斯身邊的助理，於是我們秘密行動，為的就是不讓他有所察覺。」

泰馬克斯道：「這助理在去年上學期就在我身邊做事，起初以為他相當安分，但我是聽萊傑一說，我才後知後覺原來葉利就在我身邊......」說著，他向諾娃躬身歉然道：「諾娃，我對不起妳，起初還懷疑妳就是葉利。」

諾娃微微一蹙眉，道：「沒事......現在重點是已經有眉目了。」

佛雷斯特道：「那麼，在東境你操控四名探險隊員是為了阻止我等學員嗎？」

「那是自然不過的事啊，」助理坦然道：「我承認，暮者確實與水神達成協議，讓水神替晝夜團做事...」

赤楊道：「做什麼？」

助理瞋著沁血的眼球，咧嘴道：「自然是『毀滅萊薩學院』啊！」

達利爾一凜，道：「按住他！」

赤楊冷聲道：「把他帶下去。另外讓萊傑去給甜菊女士瞧瞧。」

莉拉扶著佛雷斯特離開，泰馬克斯跟諾娃也提著助理一起退下去。

「上次已經趕走了靈師協會的人馬，這次不曉得他們會不會又再次介入？」達利爾擔心的是靈師協會會徹底介入學院的所有事務。

赤楊道：「你覺得呢？」

達利爾道：「學務官，這件事情已經非同小可，要馬上把葉利帶下去處死──」

赤楊忽然冷冷道：「但吾只怕他『還不是』葉利。」

「『還不是』？」達利爾道：「學務官大人，您這是說什麼呢？他不是已經承認自己就是葉利，也就是羅森一族的餘孽啊！」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IFGjG3TG6

赤楊仍是不信道：「但是會有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嗎？」

達利爾愕然道：「難道...您是懷疑泰馬克斯？」

赤楊面沉如水地道：「嗯...他畢竟曾混進晝夜團裡很長一段時間了。」

達利爾道：「僅僅因為這一點，就這麼直接認定嗎？」

「嗯......」赤楊陷入了很長的沉吟：「看來......吾想太多了吧。」

在保健室，甜菊女士道：「萊傑老師，真的不多住幾天嗎？」

佛雷斯特哈哈笑道：「不了，不方便留了，我還有很多報告書等著我呢！」他手臂上纏著固定的石膏和夾板。

甜菊女士叮囑道：「這段時間裡還請多食用牛奶跟乳酪啊，也好快點接合骨頭。」

佛雷斯特微笑道：「嗯，謝謝妳的關懷備至。」

前腳離開保健室，後腳便露出陰沉的笑臉，毫無半點痛意的走在藍寶石長廊上，與泰馬克斯對視。

泰馬克斯逕自道：「我已經把他押在地牢裡了。」

佛雷斯特點頭道：「想來他們的思緒已經開始亂了，沒有暮者的吩咐，你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泰馬克斯道：「我知道了。」

佛雷斯特抬眼一瞧，悠然問道：「你這是怎麼啦，加西亞？」

「沒什麼...」泰馬克斯有些黯然道：「只是我的內心裡始終有一根刺。」

佛雷斯特道：「你放心，你這件事情處理的很妥當，你的事我也已經告訴了暮者，暮者說等風頭過了就讓你加入核心當中。」

「這是真的嗎？」泰馬克斯大喜道：「那真是多謝暮者了！」

「良禽擇木而棲，人本來就該這樣嘛！」佛雷斯特已用剛才斷骨的手去拍拍泰馬克斯的背後！

然而，泰馬克斯只覺得內心的歸屬感更加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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煥耳花在盛夏的陽光下徐徐搖動，綻放著令靈師們讚嘆的光芒。

艾琳娜在東境，好像度假般過完十五天。

科賓沒有打算回學院，因為他遭受的打擊很大，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休養，與他同組的潔美跟艾森自然也不回學院，潔美時常惋惜著自己沒辦法參加今年的休業舞會，艾森則如往常一樣，熱心的給艾琳娜他們很多食物。

艾琳娜留意到有一整袋都是檸檬塔。

艾琳娜忍不住道：「妳不會還在想艾明吧......？」

見艾森罕見的黯然神傷，便是說中了。

艾森緊緊抱著自己的胸口，黯然失色道：「我現在已經不知道我是在想著艾明‧溫斯洛，還是艾明‧溫斯洛了......」

艾琳娜不由憐憫道：「艾森......」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eIsyv6RZF

一輛大型馬車停駐在古拉夫家的正門，艾琳娜跟蘇菲亞分別去擁抱潔美跟艾森，還有憔悴的賓。

艾琳娜道：「你要保重啊，科賓。」

賓淡然一笑道：「嗯，我們下次開學見。」

第八組坐上馬車悠悠離去，蓋爾如今整個人如花朵般凋謝了，已經沒有豔麗嫵媚的容貌，黝黑的皮骨表現在手腕上，還能清晰看見一節一節的，像是嚴冬下的枯枝，艾琳娜見過死人，也見過莉莉安娜，就差不多是她現在這副樣子。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t9qDQoeBG

阿蒙不由憐憫道：「巴德同學......」

蓋爾的狀態很不好，但還是勉強能坐著馬車。

奧格斯塔一手抱著她，柔聲道：「蓋爾，加油，很快地妳就可以回家了...」

蓋爾「嗯」的沒有反對，艾琳娜想她是累了吧，包含她對情感的執著，還有對靈師的生涯。

當馬車駛在一條綠樹綿延的車道，本來應該是蓊鬱的美景，卻忽然颳起了一陣冷風，兩旁的綠樹吹得簌簌有聲。

艾琳娜不安地心道：總覺得不好的事情還沒發生呢！

這個不安放至心裡，果然乘著馬車比較快，不用十天他們回到了萊薩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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