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靈師生涯 - NIGHT 26、貴族事

在貴族圈中，大小貴族們時常會舉辦各種聚會、舞會、茶會、郊遊、晚餐會等等大小社交活動，以彰顯該家族的名聲跟地位。

「我兒子是靈師的候選人，」卡拉‧普瑞斯頓坐在貴婦們之間，刻意拔高音調道：「靈師候選人！知道是什麼嗎？那是未來的靈師！等他做了靈師，我就給妳家外甥女做丈夫！」

一名貴婦以扇遮半面，呵呵笑道：「哎呀！那真是承妳的一番好意了。」

「是啊是啊，大貴族的就只能配得上大貴族，哪裡輪得到誰呢？」卡拉眼角露出譏誚，有意無意看著其他非大貴族的夫人們。

而她這個態度跟反應，自然引起貴夫人們的不滿：

「她也不想想那是不是她兒子。」

「她是在說進萊薩學院的迪亞斯少爺吧？」

「迪亞斯家跟邁克拉家是天作之合嗎？」

「就是啊，一個在南方，另一個在北方，這不叫人想到普瑞斯頓家跟潘史塔曼家...」

卡拉忽然尖聲道：「她OO的！是誰提到潘史塔曼的！」

貴夫人們頓時一片安靜，卡拉激動的站起來，不管是語氣還是儀態都不帶優雅。「我母親說，現在潘史塔曼家已經跟我們家沒有關係了，尤其我的五妹妹，她因為堅持嫁給了小貴族，所以早早被普瑞斯頓家除名了。」

幾個貴夫人面面相覷。

「那個...」一位貴夫人有點膽怯但還是提問道：「我記得您這個親妹妹不是有靈師資格嗎？」

卡拉眼睛瞪得跟金魚一樣，道：「但是她還是玷汙了古老大貴族的血統，甚至還給全世間生了卡瑞莎‧潘史塔曼這個惡種！」

端莊和氣的邁克拉夫人的話語彷彿這場面的及時雨：「迪亞斯夫人，您先坐下來喝口茶吧。」

卡拉坐了下來，一位夫人道：「對了，如今還有您那位外甥女兒的消息嗎？」很顯然的，那夫人刻意用「外甥女」表現不管怎麼切割乾淨，都跟卡瑞莎‧潘史塔曼脫離不了親戚關係。

「O妳O的，妳這是存心叫我氣死嗎？」卡拉惡狠狠地說。

那夫人有些惡寒地道：「誰敢呢......」

卡拉逕自把頭轉向邁克拉夫人，語鋒快速一轉：「對了，我記得妳不是有一個兒子也正在就讀萊薩學院？」

邁克拉夫人道：「是的，我兒子和妳家迪亞斯是同一組的組員。」

「這麼說，你兒子也是一表人才啊！」卡拉笑嘻嘻地道：「與其他的公子們都不同，過些時候，我也給他介紹幾個女孩！」

邁克拉夫人一頓，有點為難道：「我兒子還小，而且將來能不能成為靈師都不知道呢。」

卡拉道：「嘿，即便不能當靈師，但也是北方大貴族的公子啊！」

邁克拉夫人自是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向，所以直接拒絕道：「這種事情，還是交由孩子們自己去選吧。」

卡拉卻指責道：「妳這是怎麼教兒子的？邁克拉公爵大人知道嗎？」

邁克拉夫人心中有氣，卻還是和聲地道：「姐姐，說句直白話，現在這個時間，我們是該探望一下康布斯夫人才對。」

「看望他們一家？」卡拉道：「他們好好的，我們去湊什麼熱鬧？再者說，她兒子在上一次測驗上做了那麼多殘忍的事情，想必在坐的好幾個夫人們都不樂意看望一個鬼怪。」

她這句話，幾個貴夫人都是一致同意的，因為她們的親戚，甚至是自己的兒女都慘死在那場測驗中。

「我明白，有許多父母很難過，康布斯夫人也很難過。」邁克拉夫人是想，為了維持邁克拉家跟弗萊徹一家的聯繫，她不得去多做這一項工作。

「妳們誰要去就去，反正我們家的地位不低，沒必要去給他們一家人擺臉色看。」卡拉丟下這句，便有些無禮的走開了。

其他貴夫人們為了巴結討好她，於是也追了上去。

一個不支持南方貴族的夫人道：「您又何必對這種女人擺好臉色？」

「我也沒有擺好臉色吧。」邁克拉夫人微微一笑的道：「只能說，鋒芒太過，免得會變成為別人眼中的靶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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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窮奢極侈的大房間裡，卡瑞莎跟弗萊徹會長躺在大床上，雲雨的餘燼還沒消散。

卡瑞莎輕車熟路的為他抖抖洩完的淫汁，響著濕漉漉的聲音，弗萊徹會長爽到張開豬腳般的雙腿。「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太棒了......哦──哦──哦──」

他們還想繼續，突然，一個身著筆挺西裝的侍者邁了進來。「會長！」

卡瑞莎立刻朝著侍者吼道：「他OO的小OO！」

侍者一頓，臉現羞紅跟尷尬。「實在是非常抱歉，小的有道消息需要報告。」

「哎呀！無妨，卡米。」弗萊徹會長有些緩頰道：「說吧，又有什麼可怕的消息要報給我的？」

侍者道：「會長，聽說不久前，您安排的傭兵團被殲滅了。」

會長瞇了一下眼睛，努力轉了一個身。「是誰做的好事？」

「沒有人知道，查不出來，」侍者有些怵惕地道：「那手法非常的殘忍，看起來像是車裂致死的。」

會長很快翻轉起身，震驚地道：「怎麼會這樣啊。」

連卡瑞莎都相當驚訝。

侍者低著頭，雙手遞上一份沾有幾滴鮮血的羊皮文件。「可是相對的，您的雇傭契約還在。」

會長趕緊把契約書抓過來。「天神有幸天神有幸......」

他揮手讓侍者退下。

侍者退出後，會長趕緊翻看內容，便釋然吁一口氣。

卡瑞莎冷冷心道：既然是屠殺全部人，又怎麼會刻意留下最重要的契約書呢？

她因為自己太過疏忽，以致到現在都要擔心艾琳娜會拿她的奴隸契約治罪。

「會長~」卡瑞莎整個赤裸美豔的身體黏在會長身上。「您先前有說，要幫卡米找回艾琳娜‧布魯曼的奴隸契約...」

「對，對，艾琳娜‧布魯曼的契約，」會長自己放心地大口含著卡瑞莎的香口，卡瑞莎便接受了他的強吻。

半晌，卡瑞莎嬌笑著推開他。「會長別這樣，先說正經事。」

會長道：「哦！很遺憾地，我底下的人沒能找到布魯曼的奴隸契約書。」

卡瑞莎心中有些不快，但一時不能跟他發火：「會不會是在維托里奧那裡？」

會長嘆氣道：「唉！那狗兒明明就是一頭豬，卻溜到整個消失無蹤！」

「O的，居然逃走了。」卡瑞莎道：「如果沒有布魯曼的契約，這樣宰相大人的勢力就會愈加強盛，到時候您的地位就會受到威脅...」

「哼！」會長啐罵道：「我就是因為擔心這件事，所以才想盡辦法要把瓦倫丁那個老頭拉下來！O的老頭，盡死佔著如廁桶又不拉屎！」

卡瑞莎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得到好結果，於是走到露臺上，盈然站好，直接對著外頭景致尿了起來。

卡瑞莎滿足到逕自揚聲道：「啊──她OO的──」

當她注意到樓下有幾個男性貴族在死死盯著卡瑞莎的裸體，卡瑞莎也毫不遮羞，逕自如脫衣舞女般擺弄身體。

會長自然都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同時陰沉沉地俯瞰那幾個貴族。

尿完之後，卡瑞莎重新進來，並以水蛇之姿坐在會長身上。「會長，卡米要拿維斯塔利亞的嘴當作如廁桶。」

「哎？這個嘛...」會長有些猶豫，道：「拿其他女人代替她怎麼樣？」

卡瑞莎鼓起臉頰嬌哼道：「哼！會長分明就是只愛她不愛卡米！」

「卡米在吃維斯塔利亞的醋嗎？」會長手指逗逗卡瑞莎的下巴，嘿嘿一笑道：「唉唷，我的小心肝啊，不是我不給妳找她，而是維斯塔利亞是許多名門的豔物，萬一碰了她那可是會倒大楣的。」

卡瑞莎哼道：「維斯塔利亞真的有那麼好？比卡米還美嗎？」

「嗯...那倒也不是，」弗萊徹會長想了想，「就是她有一種魔力，總是能在人群裡第一眼看到她。」

「嗯......」卡瑞莎似乎在思忖著什麼，半晌，她的下O蹭著那肥肚上，覺得弗萊徹會長怎麼那麼迷人。「會長，卡米的第一眼就是看到您喔。」

卡瑞莎的水潤雙眸裡，對身形肥碩的男人情有獨鍾，是既二王子殿下之外最迷人的男人，在等到佐回到她身邊，她無法如澆花般耐心等候，所以便繼續抱著弗萊徹會長的身體，四周溢漫濃霧般的雲蒸霞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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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隻烏鴉嘎嘎地掠過這些士兵的周身，天色仍是一片黑壓壓的，鮮少陽光。

這裡是暮者前不久殲滅了一支傭兵團的地方，一群身分末等的士兵被安排去處理屍體。

「他們真是欺人太甚！」諾安邊鏟土，邊抱怨道：「我們不是那些沒一身本事的士兵，他們幾個大爺們讓我們派到這種鬼地方挖坑埋人！」

「好了，你少抱怨幾句，免得叫別人聽見！」馬克任勞任怨的拿著鏟子鏟土，另外幾個兄弟抬著幾句碎得四分五裂的屍體過來，準備把屍體給埋了。

「我覺得不如直接向他們說我們不幹了。」諾安心高氣傲的道：「至少我們懂得拿刀拿槍。」

「你是不是忘了那個靈師了？」馬克是在指全能靈師霍索恩，「他三兩下就把我們打得是落花流水，毫無餘地！」

諾安不服氣的道：「那也比在場許多新兵強。」

馬克道：「你的態度太過彰顯出來，你知道你來不久，許多人都對你有怨言嗎？」

「我們跟這些人不同啊，敬愛的馬克，」諾安雙手一攤，道：「要不是為了找莫羅跟雷伊的下落，我何至於捨棄了本來幹得好好的守衛不做，而跑來跟你冒險？」

做守衛軍，雖然也是士兵的一種，但工作無聊，而且薪水低，前途停滯於此，而且也沒有直升的管道，最多只能被安排做一個守衛軍的隊長，若是想要更好的前程，那就只能跳脫守衛軍這個行列。不過這也是另類的熱門工作，因為許多地區都是鮮少人煙，人少事情也就少，到最後容易變成上司管不著，下屬爽爽過的安逸職業。

馬克環望滿坑滿地的鮮血和屍體，有些怵惕地問道：「不過，這些到底是誰做的？」

附近的一個士兵道；「我聽說，這些都不是靈師幹的，而且還是一個人做的。」

諾安疑惑的出聲：「啊？」

馬克道：「難道說是他們私底下有結怨嗎？」

士兵道：「誰知道呢。」

這時，附近的幾個士兵趕緊放下鏟子，向一身清華貴氣的貴族男子行禮道：「公爵大人！公爵大人！」

馬克跟諾安也跟著行禮，當威爾納公爵從他們眼前走過，經過時，馬克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灰燼味。

威爾納公爵離開後，諾安仍抱怨道：「他OO的，貴族了不起啊！」

馬克無奈地道：「萬幸你沒有在貴族大人面前說出這句。」

而後，兩人又繼續埋頭做著挖坑埋人的工作，當馬克撿起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便觀察道：「這手法過於俐落，而且這些傭兵根本不可能不防備。」他的意思是說，每具屍體都像是手無縛雞之力般，乖乖地任對方殺死的感覺，過於完美而不自然。

附近的士兵道：「也許這世上真有那麼厲害的傢伙啊。」

諾安道：「也是，莫羅還有雷伊一起消失也是一種謎團。」

這時，一個長官走了過來，指著諾安跟馬克粗聲粗氣道：「你！還有你！公爵大人有事找你們。」

馬克跟諾安雙雙來到威爾納所待的臨時會館，威爾納公爵笑臉迎人的道：「你們兩個似乎對於我們的安排有所怨言。」

諾安才剛吐出「是啊...」，馬克斷然道：「這怎麼會呢？」

威爾納公爵饒有趣味的出聲：「噢？」

馬克道：「一群下人誰敢得罪了貴族？那是不要命了嗎？」

「嗯，」威爾納公爵輕輕一哂道：「但是這世上也是有許多不怕死的下人。」

諾安受不了這幾句來回寒暄，直接對威爾納公爵說道：「公爵大人，小的還想請您把我們調離開這個地方。」

馬克霍然斥道：「喂！」

「你們想離開？」威爾納公爵不是生氣，而是帶著一絲好奇。「這是為什麼呢？你們不是宣誓效忠的吾國士兵嗎？」

諾安道：「但是您不覺得奇怪嗎？堂堂一個士兵，竟然叫我們去做這種掃豬圈的工作！」

馬克罵道：「諾安！快住口！」

諾安亦罵道：「O的！你要心甘情願的留在下層我不管，你就是不能阻擋我的前程！」

只見威爾納公爵笑意甚深地道：「真是一個勇敢的士兵哪，看來你的確不適合待在這裡。」

諾安一喜，馬克卻趕緊道：「大人，諾安只是一時糊塗，說話有些耿直...」

「來人，」威爾納公爵面容微笑道：「把這個無禮的士兵安排到西境的築牆營吧！」

諾安聽聞，整個人臉色已經白了。「大人！您是不是說錯話了？」

威爾納公爵笑意不減道：「汝志向高遠，會很適合那裡的風沙。」

諾安開始發慌了：「大人！小的只是逞口舌之快，並無惡意啊！小的對王國是非常忠心的！」

威爾納公爵逕自向進來的士兵說道：「我先前有收到不少抱怨喔，說有一個叫諾安的粗魯人，整日裡抱怨連天，還指著貴族的屁股嘲笑。」

諾安失聲道：「不要啊！不要啊公爵大人！」

當諾安整個人都被士兵們架起來，諾安大罵道：「他OO的狗貴族！小心我叫人把你的OO給剪了！」

威爾納公爵的銀金色眼睛滿是笑意。「喔，我好怕。」

諾安被士兵們押著出去，他的吼罵聲彷彿餘音繚繞，不絕於耳，威爾納公爵的目光與馬克含情脈脈般。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可怕。」威爾納公爵笑意如潭地道：「你也是這樣嗎？」

馬克惶然道：「小的沒有！大人！」

威爾納公爵道：「聽他說你也對自己的處境頗有不滿。」

馬克有點心虛的低頭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威爾納公爵笑吟吟地道：「你在軍中的評價不錯，自然是有調遷的機會，只不過可惜了你的同伴...」

馬克見他沒有怪罪，於是把頭稍微抬起來一些。「那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小的不怪大人。」

威爾納公爵微笑。

就這樣，馬克一個人被安排到了他想進的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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