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靈師生涯 - NIGHT 25、對暮者的興趣

蓋爾迫切的去尋找奧格斯塔的身影，然而卻是連他的影子都不瞧見。

經過了一個長廊，那個廊角有粉紫色的花蔓延至廊頂，她看到蘇菲亞在跟阿蒙接吻。

蓋爾只覺得這畫面很刺眼，因為這容易讓她聯想到奧格斯塔與艾琳娜接吻的情形，於是朝他們大喝道：「喂！」

蘇菲亞跟阿蒙嚇到分開來，蘇菲亞先是破口罵道：「天O的，哪來的野貓啊！」

阿蒙連忙拉著蘇菲亞。「嘿，別這樣，蘇菲亞...」他抬眼望著蓋爾，道：「怎麼了？」

蓋爾忍下想要爆發的怒焰，問道：「你們知道奧格斯塔在哪嗎？」

「哈？」蘇菲亞扭曲了眉頭道：「妳都不知道了，我們怎麼會知道那傢伙死去哪裡了？」

阿蒙忙道：「她說的對，我們一直沒看到他。」

「這樣啊...」蓋爾有些黯然失落，徑直的離開。

她變得緩緩走著，獨自抱著豐滿的上圍，心道：

奧格斯塔究竟去了哪裡？

還是去問艾琳娜‧布魯曼？

不，不，那個賤女人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告訴我，因為她知道，奧格斯塔是我的軟肋！

三四月的時候本應是個好天氣，但是近日天色晦暗如石灰，好像隨時都會降下灰燼一般。

這時，洛里斯叫住了她：「蓋爾。」

蓋爾回頭，顯得她的面色有些黯淡與倦色。「有什麼事嗎？」

洛里斯後面還跟著蕾娜，還有兩名一男一女的同級生。

「這是這次新加入了兩個學員，比維斯（Bevis）跟麥迪遜（Madison）。」

比維斯原是第十六組的組員，因為幾個組員都命喪在安傑羅之手，所以只能安排到第十組，麥迪遜也是一樣，同樣因為安傑羅而被迫拆組。

洛里斯道：「另外，我也向學務官他們說由我擔任第十組的組長。」

蓋爾似乎有些無所謂的道：「這樣啊...」

蕾娜聳肩道：「誰叫妳老是生病呢，加上去年那件事妳的名聲也實在不好，也難怪奧格斯塔厭惡妳......」

「妳懂個屁！」蓋爾驀然尖刻起來：「奧格斯塔喜歡的人是我！是我！不是別的人！更不會是艾琳娜‧布魯曼！」

蕾娜輕蔑一笑道：「事實是什麼，只有妳自己最清楚，不是嗎？」

蓋爾惡毒地瞪著蕾娜，道：「就是有妳們這種賤貨在搬弄是非！」

麥迪遜面露一縷猶豫跟很想講出來之間：「呃，老實講，我家人是不想讓我繼續留在萊薩學院的，他們都說現在萊薩學院太危險了。」

蓋爾刻薄道：「那就趕緊滾啊。」

麥迪遜道：「但是我說，是因為蓋爾‧巴德，一個出賣多琳‧懷特貞操的女鬼怪，她才是最危險的。」

蓋爾面色扭曲一抖，尖銳地道：「那是她自願的！不是我逼她的！」

「但是多琳確實是跟妳一組的，不是嗎？」比維斯也忍不住道：「身為組長，卻不斷慫恿組員去做這種事情，天神早就容不下妳了，不是嗎？」他是暗指蓋爾如今莫名的高熱多病乃天神降給她的一道懲罰。

蓋爾忽然冷笑起來，道：「我覺得你們也跟多琳一樣蠢，淨是相信一堆鬼話。」

比維斯手指掩著口鼻，向洛里斯啐聲道：「組長，看來她真的病瘋了。」

「別這麼說嘛！」蕾娜嫣然一笑道：「她覺得她自己沒病瘋不是嗎？」

「我沒病！」蓋爾咆哮道：「我沒病！我沒瘋！我很正常！」

「當初莉莉安娜回到天神懷抱的時候，也一直在喊著這句。」蕾娜譏誚的輕笑。

「妳這她O的賤人！」蓋爾咬著牙根，雙手如屍魂鬼般的掐住蕾娜的淺黃綠頭髮，蕾娜被扯到尖叫起來。

「嘿，妳這是幹什麼！」第十組其他人也從中拉扯，還引來了好幾個學員在圍觀。

「住手！住手！」維塔利霍然阻止這個局面：「嘿，怎麼回事？」

比維斯道：「維塔利‧布魯諾，我們都認為她之後也會像莉莉安娜還有黛比一樣發瘋。」

維塔利微微皺眉，看了看蓋爾，半晌道：「你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調整心態，以好面對下一次測驗不是嗎？」

蓋爾憤然甩手，瞪著其他四人憤憤離去。

「蓋爾，妳還好嗎？」伊莎朵拉彷彿天使般的聲音柔柔傳過來。

蓋爾即便心疲，依舊有點尖刻道：「我還要妳關心嗎？」

伊莎朵拉一頓，但還是道：「其他組員都有些過頭了，他們不該這麼說的...」

話音未落，蓋爾罵道：「他們都該死！」

伊莎朵拉一愣，道：「還是......我們幫妳叫溫特同學過來？」

蓋爾紫紅色的魅惑眼睛如今都沁出血絲，大罵道：「我說了！妳現在她O在假惺惺什麼？」

伊莎朵拉很顯然被嚇了一跳，維塔利低低地攬過伊莎朵拉瘦小的肩膀，道：「走吧。」

蓋爾怒指著圍觀的學員，面帶扭曲的道：「奧格斯塔不會跟我分手的，你們都等著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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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陰暗沉沉的天空間，有一束慘白的死光照射下來。

好幾十隻烏鴉啞啞飛越殘手殘腳的屍體之間，男人女人都有，每個屍體盡是斷手斷腳，尤其首謀的四肢跟頭顱都沒了，暮者冷冷高舉著那血腥不全的屍塊，然後殘酷的扔下去，一群野狗們搶著爭食。

飛龍道：「暮者，這種事情實在不必您親自動手。」

「誰叫這些人活該倒楣，遇上了吾呢。」隔著幽暗的面具都能感受到暮者如冷空氣滯留的笑意。

飛龍知道，暮者會這般大規模覆滅行動，肯定是得知了什麼樣的信息。「請問...葉利現在在做什麼呢？」

暮者道：「自然是替吾長雙眼睛，盯著靈師協會的動靜，他的行動相當成功。」

「也就是說，是因為這樣，您才打算把這支傭兵團給滅了？」飛龍的表情有些疑惑，畢竟這是一支弱小無能的傭兵組織，身為一個如神般存在的暮者實在沒必要大砲打小鳥。

「正是這樣沒錯~」暮者有些歡快的道：「對了，蘿茲現在在哪裡呢？」

飛龍道：「蘿茲現在人應該在萊薩學院附近的城鎮吧。」

暮者道：「哎呀，那得趕緊叫她回來吧，她這樣大搖大擺的會影響到那些學員們的測驗的。」

飛龍道：「原來您很在乎萊薩學院的學員們。」

暮者滿心歡喜的合掌道：「當然啊，那些孩子有幾個可能會成為我們晝夜的一份子呢。」

「泰馬克斯呢？」飛龍擺手道：「我聽說他是真的有決心要加入我們，甚至他還把邪靈偷偷放在他們的測驗當中，讓靈師協會會長的外甥受到嚴重的傷害。」

「噢，這個啊...」暮者的語氣變得幽深陰笑，道：「吾也感受得出他有那樣的勇氣跟決心，與他之前判若兩人。」

飛龍道：「那麼，萊薩學院遲早會發現他的目的跟行動。」

暮者幽幽覷著正在啃食屍體的一隻烏鴉，輕聲如欲要降下來的雨：「這點不用擔心，吾等會幫助他的。」

飛龍想既然暮者都提到蘿茲，他便有些大膽地問道：「暮者，蘿茲很想知道，您從前是否有過愛人？」

「愛人？」暮者捻著下頷想了想，「嗯...似乎有這麼一個人，不過吾很早忘記她的模樣了。」

飛龍道：「這樣啊...」

暮者笑吟吟地問道：「怎麼？你也有一個愛人嗎？」

飛龍的腦中一瞬間閃過伊薇特‧佩德森的笑靨。「是的，確實有那麼一個，而且她的臉我看得非常清楚。」

暮者聲音放柔道：「這樣啊...」

飛龍道：「那麼暮者您這般重視艾菈梅母女是為什麼呢？」

暮者雙手抱著手臂道：「吾見過艾琳娜‧布魯曼，她的火靈力很溫暖，而且她的眼神跟笑容有著我說不上來的美麗光澤。」

飛龍了然，因為暮者毫不掩藏的讚美著艾琳娜，也難怪蘿茲會劍拔弩張的殺到萊薩學院。

暮者笑吟吟地道：「而且如果重視艾琳娜‧布魯曼，那麼同時也要好好善待她的母親啊。」

飛龍道：「原來如此...」

「所以，」暮者忽地陰氣森森的望著飛龍，目光並釋放出腥紅色。「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那麼你絕對不能碰她。」

「是，小的明白了。」飛龍了解，就如葉利那時對他說的，如果動了艾琳娜‧布魯曼，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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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廳裡，艾琳娜有些吃驚的看著蕾娜。「妳是說，蓋爾現在瘋了？」

「是啊，」蕾娜滿不在意的吃著蜂蜜鬆餅，上頭還有一坨草莓跟奶油。

阿蒙道：「人跟人之間會發生什麼，真是誰也說不準。」

這點讓艾琳娜想起了卡瑞莎跟墨。

「現在奧格斯塔去哪裡了？」

蘇菲亞跟阿蒙雙雙搖頭，蕾娜道：「表哥說，他上次心情很不好，自己一個人離開了。」

「離開學院嗎？」艾琳娜道：「他有說他要去哪裡？」

蕾娜道：「妳跟王子殿下分手了我再告訴妳。」

佐驀然無語：「......」

「噢，」艾琳娜毫無動搖的道：「我去問迪亞斯好了。」

蕾娜趕緊道：「他也不知道啊，妳問他幹什麼？」

艾琳娜了然，重新坐下來。「妳靈力恢復得怎麼樣？」

蕾娜在手上釋放火焰，但也只有一絲絲橙紅色的火流，有點無奈的道：「林德老師說，要重新回到原本的狀態，還需要幾個月。」

制靈石的功用在於阻斷靈力的流過全身，那如何恢復靈力？除了用靈石修煉之外，還需要有人以催化的方式快速在對方體內激增靈力的流動，不過那需要一點一滴的累積，不得過分急躁，否則靈力會紊亂，甚至盡散！

「展現靈力的初期階段盡量不要過度釋出比較好喔，」一個悠揚而清越的聲音自艾琳娜的旁邊響起。

「奧格斯塔！」艾琳娜驚喜的看著他，「你去哪裡了？」

奧格斯塔坐在她的旁邊，簡直不把佐放在眼裡。「喔，我出去散散心了。」

艾琳娜道：「是因為蓋爾‧巴德嗎？」

奧格斯塔道：「這也是一部分的問題啦。」

蕾娜有點興奮地道：「那麼，你會跟蓋爾‧巴德分手嗎？」

奧格斯塔笑吟吟地歪頭看著艾琳娜，道：「妳認為呢，艾莉？」

艾琳娜實在很不願替別人的人生做決定。「這取決在你，而非我身上。」

「嗯...這樣啊。」奧格斯塔隻手托腮，似有所思的望著她微笑，並巧妙的接著新的話題：「我這次聽說，有一個異教徒現在就在學院裡。」

艾琳娜道：「對，那是萊傑老師從東境帶回來的石灰像，聽說那教徒是意外變成這樣的。」

阿蒙道：「可是，會有什麼力量能把人變作是石像嗎？」

奧格斯塔道：「這世上不是有好幾種邪異的力量嗎？比如能操縱人體的傀儡異術，還有把安傑羅‧康布斯變作鬼怪的邪靈。」

吃完午餐之後，艾琳娜跟蘇菲亞回到了宿舍，在交誼廳裡，看到了一份公告：是有關靈師測驗的。

上頭說：

敬愛的學員們好，這一次的測驗將由佛雷斯特‧林德舉辦，如果汝對靈師仍有期望，並不畏失敗與死亡，願意參加測驗者請以組派代表，至一趟林德的辦公室。

附註：辦公室裡有美味的茶點，請多加享用。

蘇菲亞道：「妳覺得還會有多少人願意參加測驗？」

艾琳娜聳聳肩膀，道：「不知道。」

佛雷斯特的辦公室果然擠滿了學員，有好幾個甚至是來跟佛雷斯特親近。

第八組派了艾琳娜跟阿蒙，維塔利、蘇珊娜、約瑟芬、安雪莉、伊達、羅伯特跟佛爾克也都來了。

「你們覺得......」佛爾克謹慎小心的道：「這次測驗應該會有趣一點吧？」

「不曉得，」艾琳娜道：「也許會讓我們感受一下回到天神懷抱的感覺。」

佛爾克擺手道：「啊...反正我們也只是來聽老師怎麼說的。」

阿蒙瞪著約瑟芬，涼涼地道：「希望不要又是搶東西就好了。」

約瑟芬也瞪著阿蒙，好像一隻屍魂鬼，如今她手上的繃帶因為葛羅利狠狠地咬一口，至今都還沒恢復正常，而且她更加憎惡艾琳娜，因為佐跟葛羅利打斷了潔西卡夫人要她拿愛情藥蠱惑佐娶她，並讓王族、蒙德家重修舊好的機會。

蘇珊娜道：「你們聽說了嗎？莎碧娜請辭之後，便很快消失了。」

「哎？」艾琳娜微訝道：「真的嗎？」

蘇珊娜道：「似乎是因為里瓦爾家被抄了，貴族的魔咒也影響到她了吧。」

艾琳娜道：「里瓦爾家不就是......」

蘇珊娜道：「就是『貴族的魔咒』的受害者之一。」

「說到貴族的魔咒，」佛爾克道：「我還聽說原先辭職的哈里斯失蹤了。」

阿蒙道：「失蹤了？」

「是的，」佛爾克道：「我聽迪亞斯說的，他說哈里斯已經幾個月沒有回家，因為靈師協會到處在找他。」

維塔利道：「既然說人消失了，那東西或者字條總會留著吧？」

佛爾克搖搖頭，道：「什麼都沒有，就跟火焰燃燒，然後消逝一般。」

艾琳娜咀嚼著佛爾克後面那句，佛雷斯特就進來了，他一進來，空氣都是迷人的花香氣味，就好像欲要墜入戀愛的感覺。

「各位學員們好啊。」佛雷斯特的開場白讓女學員們暈船花癡，蘇菲亞則是一臉嫌惡，就要吐了好幾把的樣子，艾琳娜對她的反應哂笑一下。

「是這樣的，」佛雷斯特聲音平穩如風地道：「這一次的集合，我想先向各位聊聊下次測驗的內容：是有關死亡率大於存活的一項任務。」

聞言，四下學員一片寂靜，佛雷斯特可能自己沒察覺自己說出這種話的語氣過於平緩。

「這次任務已經得到了學務官，以及靈師協會的同意了。相信你們近來也知道了那位神秘教徒的存在，他叫約西亞（Josiah），是一個相當虔誠的露西爾教徒，他在恢復身體狀態的時候，提到過在教徒們石化的時候，裡頭還有我們靈師協會雇用派遣的探險隊，我想要知道更多有關於這些神秘異象的情報，故請你們前去東境，把下落不明的五名探險家找回來，不論生死，一律通過測驗。」

話說到這裡，已經有好幾個學員陷入猶豫，艾琳娜覺得，這很像是一朵誘人的蠱毒花，不管這測驗的險峻性，那很難不叫人動搖。

「這件事情因為任務太過艱鉅，所以想請有意願的學員們好好回去思考清楚，再過來向我報名。」

學員們星散後，佛雷斯特一一笑著跟女學員們揮手道別，轉身卻見艾琳娜單獨留了下來，便面露驚喜道：「噢！艾莉。」

艾琳娜道：「老師，我想可否向您請教一些問題？」

佛雷斯特道：「是有關於測驗的事情嗎？」

艾琳娜道：「不是。」

「這樣啊，」佛雷斯特笑靨不減的邀請她坐下。「先坐吧，坐。」

艾琳娜坐在一張鮮紅的沙發上。

不多時，佛雷斯特笑吟吟地走過來。「來，先來喝杯熱可可吧，我還給妳加了滿滿的鮮奶油。」

艾琳娜睜大眼睛看著，心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佛雷斯特則給自己添了一杯熱紅茶。「好了，妳想要知道什麼呢？」

艾琳娜徑直道：「我想要知道關於『貴族的魔咒』是什麼。」因為胡果‧潘史塔曼已經回到天神的懷抱，所以他再也沒辦法親口向她提及此事。

她心道：幾樁事件累積起來，看似沒有關聯，但是卻能夠聚攏成海浪。

東境的天災...詭異的石灰人像...娜妮特的死亡...哈里斯老師的失蹤...還有新的歷史老師林德......

林德老師跟這些事件有關嗎？

難道都純粹只是偶然事件嗎？

這些事件還會做到什麼程度呢？

佛雷斯特凝笑道：「這個嘛......這可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胡果學者生前有告訴妳嗎？」

艾琳娜道：「叔叔只說『問是問不出來的』。」

「啊，」佛雷斯特了然道：「我想生活就是這樣，有時候妳的東西會莫名其妙地消失，不過這不要緊，因為東西總是會找回來的，對不對？」

艾琳娜道：「消失？」

「是的，消失，人也是一樣，有時候走著走著就不見了。」佛雷斯特的語氣彷彿凝結的雨滴，讓人感覺時間靜止了一樣。

艾琳娜緊張了一下，然後道：「抱歉...呃，我是說，這種事情在貴族圈內是很常見的嗎？」

佛雷斯特笑吟吟地道：「噢，艾莉，這也是貴族之間的一種默契，畢竟誰都希望對方消失不見嘛！即便那樣的手法過於詭異跟殘忍。」

艾琳娜道：「所以...這是暮者做的嗎？」

佛雷斯特笑容頓時凝結在臉上。

艾琳娜道：「聽了好幾回後，我估摸出暮者的前後背景，了解到暮者似乎相當抵制貴族跟欺負奴隸的惡人。」

佛雷斯特慢慢把身體朝她一傾，道：「為什麼妳對晝夜團的......暮者感興趣呢？」

「也不算興趣，」艾琳娜覺得他的動作跟表情都太過刻意，所以眼神不自主地飄移，「只是...覺得他似乎很常讓人聽見。」

佛雷斯特露出了異常饒富興味的表情，艾琳娜登時緊張起來。

半晌，他用著一種安靜而如毒蛇囈語的聲音說道：「那麼，妳就保持妳的懷疑吧，這樣『他』會很高興的。」

「高興？」艾琳娜不理解的道：「我不懂，調查一個神秘人的身世背景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

佛雷斯特哈哈笑了起來，並親暱的摸摸她的頭：「唉唷，妳真是太可愛了~」

艾琳娜赫然起來，片刻鄭重道：「不好意思，老師，您不能這麼碰我。」

她心道：這樣有違師生倫理啊！

佛雷斯特很快放手，道：「我知道妳顧慮什麼，妳放心，我不會那麼做的，畢竟我也不想被砍下雙手啊~」

艾琳娜心道：他是在說奧格斯塔上次警告他的那天嗎？

「希望老師能記住奧格斯塔的警告，」艾琳娜掠過佛雷斯特，「我想我該離開了。」

艾琳娜退出後，佛雷斯特一個人咧嘴的呢喃著：「我總算稍為能理解艾琳娜‧布魯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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