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靈師生涯 - NIGHT 17、人口普查和靈力消失

幾個資深的靈師坐在會議廳裡，將好幾本學員的資料徐徐展開，上面每一筆寫著所有學員的姓名、出身、來歷、功過等等。

一個靈師冷漠寡淡的道：「如果不配合的話，後果請自行負責。」

艾琳娜激動的拍桌道：「可是有人被害死了！」

娜妮特莫名慘死，艾琳娜氣得有火焰在燃燒，覺得靈師協會更應該注重在娜妮特被害的真相。

另一個靈師冷冷地道：「這似乎不是妳該管的事情，艾琳娜‧布魯曼，艾菈梅的女兒。」

艾琳娜咬牙，重新坐下。

靈師道：「汝等只要做好學生的本分就足夠了，畢竟最重要的是能在這四年間通過靈師的考驗，喔，除非他們已經只剩下最後兩次機會。」

這人口普查雖然短暫迅速，但被問得心情不好。

蘇菲亞道：「愉快嗎？」

艾琳娜道：「我寧可再殺一隻大巨蚺。」

蘇菲亞輕哼道：「我看他們就是想知道哪些學員該籠絡。」

艾琳娜哼道：「肯定沒有我的事。」

她們望向不遠處一群揹著大小行裝的學員在緩緩移動著。

艾琳娜道：「他們這是怎麼了？」

潔美簡單解釋道：「都是提早離校的學長姐。」

艾琳娜道：「都是因為沒有辦法通過測驗嗎？」

「是啊。」賓感慨地道：「到了四年級，尤其是最後一個學期，如果未通過測驗的次數還是大於二，那麼基本上只能打包行李回家了，也等於是帶著一絲無望的離開。」

艾琳娜卻留意到他的神色有些凝重。「科賓，你最近心情有些不好啊。」

賓有點茫然道：「啊...會嗎？」

「真的有些不好啊。」潔美把手伸到他的額頭一按，「你得振作一點，很快就是靈師測驗了。」

賓有點小心動，忙把她的手拿開。「我知道啦。」

蘇菲亞道：「不過這件事情不久後就會結束了吧。」

潔美道：「那當然啊，靈師大人他們也很忙的。」

艾琳娜卻不這麼覺得：「我看不是吧。」

突然，背後傳出了同級生的驚呼聲：「不好了不好了！」

潔美回頭道：「怎麼回事啊？」

同級生道：「蕾娜沒有靈力了！」

在木桌區，一群同級生圍著蕾娜‧普瑞斯頓，蕾娜把臉埋在雙手裡，悽惶道：「到底為什麼！為什麼會是我！！」

潔美坐在她旁邊寬慰道：「妳冷靜一點...」

艾琳娜向洛里斯詢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洛里斯搖頭。「我也實在不清楚，」他道：「只知道她現在無法使用靈力了。」

艾琳娜微微蹙眉道：「事情總有前因後果吧？」

蕾娜表面上看起來與平常人無異，但是她的臉色已經發白，似乎頓失了整個世間的絕望感。

迪亞斯向與蕾娜同寢的女學員肅然問道：「她有說過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啊...」那女學員微微一瞟，半晌道：「只不過是因為靈師測驗馬上要來了，所以很緊張，沒什麼胃口，也吃不了什麼東西...」

艾森道：「她說的沒錯，她不怎麼吃我給她的草莓鬆餅，那明明是限定品啊！」

女學員道：「啊！還有，她似乎很害怕人口普查。」

艾琳娜道：「怕？這是為什麼？」

蘇菲亞的左眼犀利一凝，道：「或許是有著不能公諸出來的秘密...？」

「不是的！」蕾娜頓時尖銳道：「我只是怕沒有靈力的事情被他們發現！」

賓有些駭然道：「妳是說，妳沒有靈力已經不只一兩天了？」

蕾娜抱緊著胸口，哆嗦著道：「不...不！我只是太累了！沒錯！只是沒吃好沒睡好造成的！我沒有病！我沒有病！」

迪亞斯略帶感嘆的道：「喔，我可憐的黃菀花，妳這樣我如何是好呢？」

艾琳娜心道：真的只是因為接受調查的問題嗎？難道沒有半點隱情？

一個三年級的學長的聲音自後方響起：「不只是普瑞斯頓小姐，安德斯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安德斯便是先前跟卡瑞莎表白，但卻被卡瑞莎甩弄，於是他便痛罵卡瑞莎是婊子。

三、四年級的學員們陸續集中，也包含了正在熱戀中的吉賽拉，吉賽拉還攜著新男友維塔利‧布魯諾。

學長道：「聽說最早出現這個問題的是一年級的凱登，他很早發現自己失去靈力。」

艾琳娜道：「之後到現在一直都不曾出現靈力？」

嘉維里搖頭道：「不曾。」

安雪莉忍不住道：「難道這就是『卡瑞莎的魔咒』？」

幾人紛紛看向安雪莉。

約瑟芬捻下頷思忖道：「在時間點跟情形來看，的確會容易想到是卡瑞莎‧潘史塔曼的陰謀，但究竟卡瑞莎在離校前做了什麼嗎？」

約瑟芬提出這個疑點，也讓艾琳娜跟著陷入沉思。

佐卻輕輕攬過艾琳娜的肩膀，安靜的帶著她離開。

約瑟芬卻始終留意到佐跟艾琳娜之間的微妙互動。

安雪莉低低咬牙道：「天O的！布魯曼這個賤人，也配得到王子殿下嗎？」

約瑟芬的眼鏡鏡面瞬間發暗，小聲地道：「說不定真有什麼呢。」

安雪莉霍地看著她。

離開了人群，艾琳娜道：「佐，你覺得那會是什麼？」

佐道：「比起『詛咒』，我倒覺得更像是有人刻意為之的。」

艾琳娜道：「英雄所見略同啊！」

佐點點頭，凝肅道：「而且還是有人刻意要製造恐慌，進而一步步實現所謂的『萊薩毀滅預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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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拉面色凝重的道：「人人都在說，萊薩學院受到了詛咒。」

達利爾高聲道：「這幾件靈力消失的事件，就是晝夜團在搞鬼！」

赤楊肅然道：「但是吾等沒有確鑿的證據是晝夜團的細作在搞鬼。」

負責這次人口普查的靈師納爾遜（Nelson）道：「那麼再盤查下尚有疑點的學員...？」

赤楊犀利地一瞪，道：「人口普查也做完了，汝等不是什麼也沒查出來嗎？」

納爾遜頓時蔫蔫。

佛雷斯特捻著下頷思忖道：「我怎麼覺得，這只是個開端，令萊薩學院毀滅的一個開端。」

諾娃嚴肅地道：「很明顯的，晝夜團仍在繼續行動。」

達利爾道：「很好，諸位覺得我們現在能做什麼？」

赤楊低低地指責道：「達利爾。」

佛雷斯特幽然地道：「至少首先是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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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組如常的聚在花庭。

蘇菲亞踱步在花圃間。「也就是說，暮者給還潛伏在學院的內奸指派了一個毀滅萊薩學院的任務，而這個任務的第一步，就是把每個人的靈力消失，進而讓學院產生恐慌。」

「那也只是有可能，一個假設，」奧格斯塔道：「我們還是得先釐清為什麼會發生靈力消失的事情。」

阿蒙道：「有幾種可能，但我覺得最值得可信的有三個。」

奧格斯塔用打探的目光看了阿蒙一眼，道：「哪三個？」

阿蒙被他的深深目光所怵惕一下，道：「其中第一個，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經驗，那就是一個人的身體一旦虛弱，那麼靈力的消失是可能短暫不見的，而第二個是制靈石，長期配戴有關制靈石做的手銬或者其他東西，那麼靈力是很難再生成的。」

蘇菲亞道：「等等！如果說學院裡有制靈手銬或者制靈石，大家都會盡可能去避免啊！」

「或者說是『禁術』？」奧格斯塔忽地幽深道：「透過禁術，好讓學員們去主動接近制靈石。」

蘇菲亞有點駭然道：「有什麼樣的禁術，會讓學員容易中招？」

阿蒙道：「就是我方才想提的第三個，比如最常聽到的『催眠』，或者『迷幻』，甚至是『魁儡異術』」

艾琳娜捻著下頷思考。「魁儡異術......」

「艾莉，有什麼不明白的妳可以儘管問我~」奧格斯塔隻手托腮，朝艾琳娜笑咪咪地說，本來想跟艾琳娜親近，但是都被佐冷冷地剜著。

佐冷冷地道：「請你適可而止。」

又是火山與冰山的對峙，現場一時令人緊張又刺激。

半晌，奧格斯塔漫漫然地起身，似乎覺得沒趣。「好，好，小的遵命。」他說的這句有些洩氣，又有些鄙夷的笑意，這讓佐對奧格斯塔沒有好感。

奧格斯塔獨自一個人離開，艾琳娜看著那背影，忽然覺得他有些落寞。

艾琳娜跟佐同樣待在山丘上的蘋果樹下，白花如雪紛紛，還有一朵飄落到她的火焰紅髮上，格外清麗。

「佐，你知道有關於魁儡術的事嗎？」艾琳娜與佐靠坐在一起。

佐道：「這個...雖然我不瞭解各種異術，但是如果要說那個巫師一族，我卻知之甚詳。」

艾琳娜道：「巫師一族？」

佐道：「他們是我曾曾祖父那時候的歷史罪人。」

「曾曾祖父？」艾琳娜想了想，爾後想起歷史課上曾經提及過幾個名字。「啊！哈維王！還有那個很寶貝的私生子賈斯珀！」

佐以笑容當作鼓勵：「對，沒錯。不過妳怎麼會想問這個？」

艾琳娜旋即正色道：「因為亞柔說，晝夜團裡有一個傀儡師，而且那傀儡師還帶著卡瑞莎逃跑。」

佐驀然一凜。

艾琳娜趴在佐厚厚的書本上，臨時起意道：「佐，跟我聊聊那個操控傀儡術的家族。」

佐道：「妳不是一向對歷史興致寥寥嗎？」

「是沒興趣啊，」艾琳娜目光澄澄看著他道：「但是我想聽你說話。」

佐莞爾一下，然後道：「奧斯汀（Austin）‧羅森是名巫師，最擅長的是使用傀儡術，甚至還用這傀儡術操控了王政四十餘年。」

艾琳娜訝然道：「四十多年？！」

佐道：「沒錯，四十多年都是由賈斯珀的傀儡把持，由奧斯汀成了攝政王，最後是由賽勒斯王與民間發起政變，這才終結了傀儡政局。」

艾琳娜道：「那現在的羅森族人呢？」

佐道：「曾祖賽勒斯王上位後，便絞殺了全族，不再提及羅森一輩的任何事蹟。」

艾琳娜有些凝重道：「不過靈師協會已經發現了還有羅森一族的後裔，想來會對那個人展開追緝吧。」

佐道：「不過幸好有了人口普查，否則學院裡藏有傀儡師就很容易被發現。」

「說得也是，」艾琳娜也是這麼想，心情也晴朗了許多，從旁邊拿過一個餐盒，並打開它，裡頭塞滿了好幾粒鮮紅的草莓。「佐，我們來吃草莓！」

但是她這種吃法，是她嘴裡夾著一粒鮮紅的草莓，想要佐以嘴咬著它。

佐已經心神激盪，咬住了那粒草莓，由於草莓很軟，兩人都能輕易把果肉咬下，飽滿多汁，艾琳娜的嘴上還有一片草莓果肉，而此時她的臉頰就如草莓一樣鮮紅甜美。

佐脫下黑色手套，直接擁抱住艾琳娜，並低頭吻上她的嘴，也包含了那塊草莓。

正在兩人沉醉在愛情裡，面前突然發出一個異常尖銳的尖叫。

兩人立刻分開，同時一望，卻是安雪莉‧斯特林！

「妳這個可惡邪惡的鬼怪──！」原來安雪莉聽了約瑟芬的囈語，便悄悄窺探他們，卻沒想到自己撞見了這震驚的一幕。

艾琳娜跟佐交往的事立刻傳遍全校，好像轟炸的鍋爐，到處都在討論著，而娜妮特的慘死，凱登、蕾娜還有安德斯學長的失去靈力的事情全都毫無音響。

「佐王子喜歡的人居然是布魯曼？！」

「這很稀奇嗎？他們在休業式舞會上不是早就傳開了嗎？」

「真叫人難以置信......是不是布魯曼威脅了王子殿下？」

「天神啊，這還真有可能！」

艾琳娜默默地聆聽，在自己的戀情上，她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但聽著這些閒言碎語還是覺得不爽。

「喂！」

艾琳娜回頭，是幾個愛慕佐的女學員，其中一個還有是妮娜。

「妳有什麼事嗎？」

妮娜徑直問道：「布魯曼學姐，你們真的在交往嗎？」

艾琳娜也不掩飾，徑直道：「嗯，我們正在交往。」

妮娜顯得很難過，但還是道：「佐殿下一向是那麼聖潔自愛，妳是不是靠身體誘惑了殿下？」

艾琳娜神色驟然一沉。

潔美聽聞，有點不悅道：「妳說的是什麼話啊？」

「我就知道王子殿下一定可以追到艾莉的！」艾森嘻嘻笑道：「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潔美哼哼一笑，望向四周嫉妒的女學員們：「聽到沒？」

妮娜還有本來想挑釁叫囂的幾個女生紛紛住嘴。

關於佐跟艾琳娜的戀情，多數人是震驚，但也很快覺得沒什麼，但也有些人抱持著不看好跟羨慕嫉妒，只有極少的人是真心支持跟祝福。

想當然，奧格斯塔既不支持，也不願祝福。他站在遠處，目光森森的看著艾琳娜容光煥發，以及佐目光死死固定在艾琳娜的癡癡模樣，奧格斯塔只覺得噁心到想吐，憤怒到想殺人，他死死握緊拳頭，殺氣漫生。

「奧格斯塔！」蓋爾喚了三四次，奧格斯塔這才緩緩反應過來，緩緩看著身旁焦慮的面孔，他只覺得她很醜陋，也很礙眼。

「奧格斯塔，你還好嗎？」蓋爾挽著他的手臂，蹭了又蹭，意圖明顯。

奧格斯塔現在只有發洩怒氣的想法，抓過蓋爾，腦中已有幹勁。

做了好幾回雲雨，即便是性慾很強的蓋爾，也軟軟的躺著不動。

她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奧格斯塔，你心情有好點了嗎？」

奧格斯塔雖然沒有感到心情愉悅，但怒氣倒是消了不少。

「你為什麼要露出那麼悲傷的表情？」蓋爾撫摸著他俊美的臉龐：「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綻放笑容呢？」

奧格斯塔嘴角微微勾起一絲悲涼的微笑，道：「抱歉，是我遷怒妳了。」

「你我之間，不必說抱歉哦，奧格斯塔。」蓋爾親暱的拉著奧格斯塔的臂膀。「我們去校外走走如何...」

話音剛落，奧格斯塔便無情扯開蓋爾。「抱歉蓋爾，現在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奧格斯塔起身披件衣裳，連一句溫情的撫慰都沒留下，頭也不回的離開，蓋爾又一個人被落在原地。

她攅緊棉被，恨恨心道：又是這樣！最近總是露出那種表情！

她也起身重新穿好衣服，快步走出去。她的情緒也因為奧格斯塔而起伏難定，雖然說距離下一次靈師測驗還有一段時間，但是她不僅要處理她跟奧格斯塔之間的感情問題，還要帶領第十組去籌著測驗的訓練，想想便覺得無比煩躁。

這時，有人從背後叫住她：「蓋爾！」

蓋爾轉眼，冷不防地瞪著馬里諾。「是你。」

馬里諾只能嚅嚅道：「是我。」

蓋爾目光疏遠的道：「你有什麼事嗎？我現在有事要忙。」

馬里諾咬一咬唇，但也很快下定決心。「蓋爾，我求妳，跟奧格斯塔分手吧！」

蓋爾即刻面色沉沉道：「什麼？」

馬里諾道：「剛剛我才看到他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想來是妳跟他又發生爭執了是不是...？」

蓋爾蹙起秀眉道：「這關你什麼事？」

「我會這麼多管閒事，都是因為我心裡只念著妳，蓋爾，」馬里諾上前道：「老實講，我一直都認為奧格斯塔不是一個好對象，他不值得妳為了他付出所有。」

或許是被馬里諾察覺到奧格斯塔對她的態度變了，蓋爾內心便一陣惱火道：「他O的，你懂個屁！」

「不，我很明白自己在說什麼！」馬里諾目光充滿懇切地道：「蓋爾，我都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奧格斯塔眼裡從來都沒有妳，這都是妳自己在一廂情願，他一定會很快跟妳分手，然後再去欺騙下一個無辜的少女，到時候真正傷心難過的，只有妳...」

蓋爾怒吼道：「你憑什麼要管我的感情？！你以為你是誰啊！！」

吼完，她怒氣沖沖地離開。

她何嘗聽不出馬里諾的話？旁人都看得出來，她當然感受得出來，奧格斯塔一天比一天疏冷自己，甚至還有些厭惡。

她一開始認識奧格斯塔的時候，便知道他是一個充滿神秘氣質的人，她以為自己能憑自己的年輕美豔得到奧格斯塔的心，但是從結果來看，只有蓋爾長陷在得不到的愛情裡。

她一想到奧格斯塔數次對自己疏離的淡漠感，只覺得內心都是斑駁欲碎，蹲了下來，雙手摀著臉落下眼淚。

春天的花朵微微搖曳，是一絲絲的寒意，同時一道溫柔可親的聲音從上方響起：「噢，蓋爾。妳還好嗎？」

蓋爾已經停止了眼淚，懶懶回應道：「我很好。」

佛雷斯特卻好像洞察到什麼。「蓋爾，妳是在哭泣嗎？」

蓋爾猛然起身，有點剛硬地道：「這與老師沒有關係。」

佛雷斯特聳肩，笑笑道：「最近的課堂有跟得上進度嗎？我聽說妳因為生病，所以許多課程都延宕了。」

蓋爾目光不去看他，半晌道：「漏掉的課程我會想辦法補救回來的，我保證。」

佛雷斯特微微一笑道：「我不需要妳的保證，畢竟這是妳自己應盡的工作。」

蓋爾實在不想留下來聽一個教師對著她品頭論足，便漠然道：「我想我該走了...」

「蓋爾，」佛雷斯特紳士的扶著她的手臂。「請讓我來幫妳...」

「不用，」蓋爾有些心煩意亂地道：「謝謝。」

蓋爾逕自掠過，佛雷斯特的目光卻沉沉盯著蓋爾頸後的那亮紫色的圓形火焰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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