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靈師生涯 - NIGHT 4、墨的前途

「你...你說什麼？」墨從赤楊口中接收了這道消息，猶如五雷轟頂般。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AAaUe4A02

赤楊垂眸，冷不防地道：「嗯...據吾收到的消息，潘史塔曼家確實已經向學院這般為妳辦理了退學手續，到時候還要麻煩妳回去把東西收拾一下。」

「不可能......這不可能！！」墨一臉怔愣道：「我叔叔......我叔叔他們滿心期待我成為靈師呢！」

赤楊道：「這實在是很遺憾，不過妳的前途，吾等學院也無法為妳做決定......」

墨激動的道：「你們把我叔叔叫來！我要親口問問他們！」

「嗯...這真是傷腦筋呢......」赤楊慨然道：「吾想，興許是如今的潘史塔曼家，不管是學術界還是靈師界都難以得到自處。」

墨知道從學務官這兒已經得不到求助，便徑直轉身離開，跑去找艾琳娜。

「艾琳娜！艾琳娜！」墨潸然落淚，沖上前半倒在地，不顧尊卑的抱住她。「我求求妳幫我！這件事只有妳能幫我！」

艾琳娜不由得駐足，道：「墨？這是怎麼了？難道說卡瑞莎又威脅妳了...？」

墨猛烈搖頭，然後徹底大哭道：「不是的！不是的！是小叔叔他們要把我嫁給羅伊斯侯爵那個老色鬼！」

艾琳娜一臉的怔住，她早早就聽過羅伊斯侯爵的各樁殺害數個妻子的傳聞，更不用提他底下生活淫亂，墨才十幾歲，甚至還是個正值青春有夢的少女，怎麼能接受這種懸殊的婚姻？

墨從悲傷轉換成憤恨：「艾琳娜，妳說，這裡明明有那麼多的貴族少爺，叔叔隨便從裡頭挑一個都比跟那個老色鬼好！他們憑什麼要犧牲我！讓我從此走上末路！」

艾琳娜恍然想起當時卡瑞莎向父母拒婚的悲憤，到後來，她便是以「安迪想侵犯她」取消了這場婚約。

她倏忽感慨：這便是貴族的命嗎......

墨激動的攢著艾琳娜的衣角，抽抽噎噎地道：「艾琳娜，我不要嫁給羅伊斯侯爵，妳去求求小叔叔，他最愛的就是妳，只要妳開口，叔叔怎麼樣都會聽妳的！」

「就算妳這麼說，我也......」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啊！艾琳娜心想。

「那妳趕緊寫信給叔叔！讓叔叔過來見妳！」

艾琳娜無法婉拒，只得道：「好......這點我尚且還是能做的。」

得到艾琳娜的幫助還不夠，她不只要寫信給潘史塔曼家，她還得去找奧格斯塔。

一見奧格斯塔，便不顧一切的撲到他懷裡大哭：「奧格斯塔！奧格斯塔！我叔叔好狠的心，他們全家人都要我嫁給羅伊斯老侯爵！那是一個會殘殺他妻子的鬼怪啊！」

奧格斯塔已經從艾琳娜那兒聽說了這消息，他撫著墨的背，柔柔地道：「墨，妳別難過，事情不是還沒有定論嗎？艾莉已經寫了好幾封信，並且用最強健的信鴿，我想胡果老爺一定會很快收到信的。」

「對，對，」墨漣漣點頭，鮮紅色的杏眼似乎在閃著一爍希望，「事情不到最後一刻，我可不能放棄！」

奧格斯塔看她有點精神，便高興的拍拍她的肩頭。「嗯，還請妳一定要堅強起來。」

幾日後，艾琳娜和奧格斯塔陪著墨一起在收發室等著回信。

墨連連道：「信呢？信呢？」

艾琳娜柔和的按住她的雙肩，道：「墨，妳別著急，這時候也差不多該收到回信了。」

這時，佩德森的聲音從附近響起：「布魯曼同學。」

艾琳娜扭頭道：「是佩德森老先生！」

當佩德森先生目光一對奧格斯塔，不由得後退，甚至瞳孔驚恐的晃了又晃，跌坐下來。

艾琳娜驚呼道：「佩德森先生！您要不要緊？」

「哎呀......你還好嗎？」奧格斯塔伸出一隻手，佩德森卻是如見了鬼般的驚恐。

見他遲遲不肯握住那隻手，換艾琳娜伸手道：「來，老先生。」

佩德森總算是起身。

「啊......老夫這兒有拿到來自潘史塔曼家的信。」

他甫一拿出，墨卻搶先搶過，緊張的把信撕開，然後眼睛快速掃過內容。

只見她愈看，臉色就愈蒼白，艾琳娜道：「信上說了什麼？」

墨頓時激昂道：「他連妳都不肯見！他這是鐵了心了！！」她這一句表示了潘史塔曼要把她塞給羅伊斯老侯爵的心思不變。

墨泫然淚啼，沖了出去。

艾琳娜在後方疾呼：「墨！墨！」

奧格斯塔按著她的雙肩，輕聲說道：「艾莉，讓她靜靜吧。」

艾琳娜微微點頭，沒有跟出去，佩德森老先生卻始終如見鬼一般的看著奧格斯塔。

已經有部分學員聽說了這個消息，幾個女學員紛紛表示無盡的同情，但是墨始終不肯聽勸，甚至不肯進食，想是要以死明志。

過了三日，墨還是繼續堅持下去，艾琳娜覺得這樣不行，想去她房裡見見她。

三天不吃不喝的情況下，墨顯得更加蒼白虛弱，懨懨倒在被窩裡，一步也不肯出。

「墨......」艾琳娜坐在她床邊，輕輕一拍墨，柔聲勸道：「事情已經沒法改變，但眼下，妳更該好好愛惜自己......」

墨倏然把她甩開，並怒聲道：「我不需要妳在這裡矯揉造作！」

艾琳娜也不願跟她計較，半晌道：「看到妳這樣，就讓我想起了差點要被當奴隸的事，那時，我以為我的人生就此完蛋了，再也沒有希望了，就如卡瑞莎當初最盼求的願望要實現了，可是，誰知道我會在拍賣會場上遇見霍索恩呢？」

墨的鮮紅眼睛溜溜看看她。

艾琳娜繼續道：「這讓我明白了一件事，人生總是會有不少出奇不易，但是總會有讓人意想不到的轉折，甚至還能起死回生。」

墨爬了起身，道：「轉折？什麼轉折？難道說這件事還有迴轉的餘地？」

艾琳娜輕輕地道：「只要有勇氣，總會生出辦法的。」

墨喃喃地道：「辦法...辦法...」

也不知艾琳娜離開了多久，墨起初怔怔，後來眼睛一閃光芒，從痛苦之中找到了回轉的辦法！

她十分踉蹌，跌入了稍微溫暖的陽光，總算是有了生存的鬥志。

她不想就這樣死去，更不想被動接受命運的安排，她要讓自己的幸福主導在自己手裡。

墨踉踉蹌蹌走進餐廳，艾森跟潔美便熱心的扶著她坐下。

艾森道：「妳來得正好，剛好瑪格麗特烘烤了新鮮的櫛瓜派。」

蕾娜也有點意外道：「墨，妳這是怎麼了？」

墨含了幾口熱騰騰的烤櫛瓜派，一會兒道：「人餓了就需要吃東西。」

艾森極為同意道：「是啊！都說人生來最重要的就是吃東西了！」她還熱心的為墨端了幾盤蛋糕。

潔美心道：但她這樣子，不像是接受這樁婚約啊。

墨吃飽喝足後，臉色不僅恢復紅潤許多，她彷彿更是下定了一個決心一般離開餐廳。

狀況外的艾森欣慰地道：「嗯！看來潘史塔曼總算是有精神了。」

潔美卻犀利地凝起橙色眼眸，道：「是這樣嗎？」

潔美的直覺猜得極對，墨打起精神果然不是心甘情願嫁給羅伊斯，而是臉紅心跳的直接找奧格斯塔。

她在偏僻的石桌區找到奧格斯塔，他一個人坐在桌上，靜靜地把玩著一朵小花，看起來很是閒情逸致。

墨發愣的看著一個人靜謐的奧格斯塔，只覺得他此刻有著一縷神秘俊朗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但聽奧格斯塔頭也不回的開口道：「......是墨啊。」

他一側臉望去，墨立刻沉陷進他魅惑的眼睛裡。

奧格斯塔微笑道：「墨，看到妳有了精神，我由衷地感到高興。」

墨內心做了幾番決心，鼓起勇氣直視奧格斯塔。「奧格斯塔！我想要你！」

奧格斯塔僅保持笑容道：「嗯？妳想要什麼？」

墨道：「奧格斯塔，我很喜歡你，我想要嫁給你，做你的妻子！」

奧格斯塔一時怔住，道：「墨，妳知道妳自己在說什麼嗎？」

墨認真的道：「奧格斯塔，我是真心的！別的男人怎麼樣關我什麼事！我只知道，我想做你的妻子！」

奧格斯塔似乎是感受出她的決心，便嘆息道：「墨，哪怕妳不嫁給侯爵，但是妳終究是貴族小姐，妳還是會嫁給其他的貴族，成為貴族夫人，妳選擇我，就等於是吃苦受罪，最後還會被世人看不起。」

墨咬牙道：「奧格斯塔！你知道我現在有多痛苦嗎！」

奧格斯塔道：「這些我都知道，我都明白......」

墨用力抓住他的手臂，道：「奧格斯塔，眼下我還有一個轉圜的餘地！」

奧格斯塔的深紅眼睛一凝，似乎是知道她的企圖。「噢！墨......我勸妳不要。」

墨激動地抱住他。「我不管！我現在就是要你！！而且我只要你！！！」她想著，只要把這份貞操獻給奧格斯塔，這樣她的婚約就此罷休，而且也還能跟奧格斯塔結婚，名聲雖然會難聽一些，但總比嫁給羅伊斯來得好一百萬倍。

奧格斯塔思緒凝住，似乎是在猶豫著。

良久，他緩緩回抱住她。「我已經感受出妳的決心了......那麼，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呢。」

墨揚臉，露出一抹嬌豔如花的笑容，覺得自己的美夢終於要成真了。

奧格斯塔心下一動，伸手撫著她的臉蛋。「墨，妳就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我吧。」

墨鮮紅的眼波一動，不顧一切地抱住奧格斯塔的脖子，親吻著他的唇。

就在兩人如火如焰，蓋爾的聲音忽然從眼前咆嘯：「妳這個小賤貓！妳這是在幹什麼！！！」

墨一下子煞白了臉，驚恐的退開，就連奧格斯塔也怔住了：「蓋爾？！」

蓋爾瞪著墨怒不可遏，竟是撲上去，暴打墨好幾頓。

很快，這場捉姦事件響徹了全學院！

墨鼻青臉腫的站在學務官等人面前，如此狼狽不勘，艾琳娜與奧格斯塔則站在旁邊。

赤楊道：「嗯...吾是想提醒妳一聲，潘史塔曼家已經幫妳辦好了退學的手續，妳也該離開了。」

墨的臉色徹底怔得雪白，尖叫道：「我不要回家！我不要嫁人！我不要嫁給羅伊斯侯爵！！」

見墨還想要往學務官身後方的露台一衝，莉拉喝道：「拉住她！」

幾個教職員撲上去抓住墨，墨持續尖聲喊道：「讓我死！讓我去死啊！！」

赤楊老臉上掛著無奈，道：「嗯...把她提著走，潘史塔曼家已經派馬車去迎接她了。」

墨被幾人提著走，扭頭對奧格斯塔尖喊道：「奧格斯塔！奧格斯塔你救救我！！」

然而，奧格斯塔只攬著艾琳娜的肩膀，護著她轉身，隨後餘光露著一縷森冷，彷彿作為與墨的最後道別。

墨的所有思緒變成一片空白，怔怔看著被奧格斯塔帶走的艾琳娜，還有他那雙森冷的眼睛。

最後，她無法忍受的放聲尖叫：「艾琳娜‧布魯曼！妳簡直是一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賤貨！被奴隸集團帶走拿去賣了正好！！！」

離開辦公室，外頭天空一片清冷明亮。

見艾琳娜臉色沉沉，奧格斯塔輕聲說道：「艾莉，讓我帶妳出去，離開這個是非的地方...」

他們走出來的時候，蓋爾‧巴德已經在等著。

蓋爾已經連續數日沒有和奧格斯塔交心，本想著去找他，誰料，有學員告訴她墨有事找奧格斯塔，蓋爾頓時有股不好的感覺，便直衝去找奧格斯塔，果然，卻是直接見證了他們交擁接吻的這一幕。

「奧格斯塔。」蓋爾冷不防地朝艾琳娜投以積怨的目色。

「妳怎麼在這裡呢？」奧格斯塔有些疏遠地問。

蓋爾咬了咬牙，道：「奧格斯塔！你連解釋都不解釋嗎！」

奧格斯塔無奈嘆息，道：「我不管說了幾次我跟墨實在沒有什麼，妳還是會懷疑我。」

蓋爾頓了頓足，怒指著艾琳娜道：「那好，奧格斯塔，你現在在和她做什麼！」

奧格斯塔道：「這與妳有什麼關係嗎？」

蓋爾怔然心道：有什麼關係？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難道我就不能問一問嗎？比如艾琳娜‧布魯曼跟我比，誰比較重要。」

奧格斯塔秒速回答道：「艾琳娜當然比妳重要太多了啊。」

蓋爾徹底怔住了，這一句話，跟「我們分手吧」是同樣的殺傷力。

奧格斯塔眼睛也不回望一下，帶著艾琳娜直接從蓋爾眼前離開。

與蓋爾遠離一段距離，艾琳娜忍不住直罵道：「奧格斯塔！你怎麼能在蓋爾‧巴德面前講這些話！」

奧格斯塔幽幽喟然道：「她很煩人啊，老是神經兮兮的懷疑我。」

艾琳娜道：「但她還是你的女朋友。」

豈知，奧格斯塔涼涼地道：「分手以後就再也不是了。」

艾琳娜雖然在偶然見過他冷血無情的一面，但也因為是多年的朋友，她不會因為他的這一面而去譴責他的不對。

畢竟，那也是他活著的準則之一，包含他瞞著大家使用沙靈力也是，就好像艾琳娜在偶爾也會有自私的想法，而奧格斯塔也不會嫌棄她一樣。

他們來到水柳林邊坐下，眼前一條深藍的河流緩緩流著。

奧格斯塔問道：「妳相信我嗎？」

艾琳娜道：「作為摯友，我相信你。」

奧格斯塔歪著臉，但卻掛著一縷皮笑：「嗯...真是傷心哪！妳只把我當作是摯友。」

艾琳娜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道：「你本來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奧格斯塔卻凝笑不語，片刻道：「喔？這是亞柔的信啊。」

艾琳娜道：「嗯，她在信裡告訴我，就在幾天前已經舉行過簡單的婚禮了，是她跟馬可的。」

「這樣啊，」奧格斯塔道：「那真是恭喜他們了。」

艾琳娜眸色漸漸黯淡，半晌道：「亞柔還說，不久前，家裡有幾個人命喪一個晝夜團的傀儡師手上，幾人也跟著亞柔一樣倉促離職結婚。」

奧格斯塔目色一凝，道：「我想是潘史塔曼家已經面臨了險峻的問題。」

艾琳娜也認同，陡地凝肅道：「我要回去。」

「艾莉，我勸妳不要。」奧格斯塔拉住艾琳娜的手，「即便潘史塔曼發生了變故，但是胡果大人也依然沒有放棄妳的靈師候選資格，這說明了，妳對於潘史塔曼來說相當重要。」

艾琳娜一陣默然，奧格斯塔緩緩放開手，艾琳娜重新縮成一團，雙手抱著兩隻小腿，把臉埋進雙膝之間。

「奧格斯塔......」艾琳娜忽地黯然道：「或許，卡瑞莎還有墨說的一點也沒錯，我就是活在了叔叔對我的愛裡......」

奧格斯塔道：「艾莉，有些事情不是用三兩句就能夠解釋的，而且這完全不是妳的錯。」

艾琳娜抬眼看了看他。

奧格斯塔輕聲喟嘆道：「我們都不是個有身分有地位的人，所以我們只求走好我們自己的路，至於墨還是卡瑞莎對妳的積怨，那也是她們自個兒的心結，而妳呢，我可愛的艾莉，」他手指拂過她耳邊的一綹紅髮，就好像在輕拂著一朵鮮花般。「妳就負責好好想著剩下來的測驗，然後成為一個令潘史塔曼家都驕傲稱羨的靈師吧。」

艾琳娜盈盈一笑，半晌道：「說得也對。」

奧格斯塔也輕輕勾起一抹微笑，艾琳娜有點納悶道：「你還想要跟我說什麼嗎？」

「難道沒有嗎？」奧格斯塔突然眼睛一深，不急不緩的逼近艾琳娜，艾琳娜急的一縮，卻被他攬住了身體。「比如，妳看到我跟別的女生在一起，所以妳好難過。」

「沒有啊，我沒有難過...」

艾琳娜每次看到他跟不同的女生聚在一起，她腦中總是第一個浮現：「他該不會喜歡的就是她吧！」的打量心態，實在沒有一星半點的難過。

「如果換成是佐跟其他女生在一起，我會一整天在想這件事。」

驀然，奧格斯塔的表情變了。

艾琳娜不由得往後挪，奧格斯塔則像個具有侵略性的狐狸，一點一點逼近她。

「奧、奧格斯塔──？！」

這也是她第一次看見他這副模樣。

艾琳娜凜然心道：佩德森先生也是因為他而驚嚇一跳吧！

「看來......我的艾莉終於長大了。」奧格斯塔用著一種不是平素的聲音說著。

「長大......」艾琳娜卻不由遮著平坦的胸膛，不理解地道：「可是我有不少地方至今還長不出來。」應該說，女性的身體已經定型，再怎麼樣也只會緩緩長高，難以長出半點多餘的肉。

「哈哈哈~」奧格斯塔幽深晃著魔般的深紅眼眸，「妳是想跟我表現妳可愛的魅力嗎~？」

艾琳娜有點惱道：「你不要再跟我開這種玩笑了！」

奧格斯塔道：「我沒有在開玩笑啊，而且啊...我已經知道弗萊徹那頭蠢豬的外甥想對妳做的事了。」

聞言，艾琳娜已經悚然到發抖。

奧格斯塔輕輕抱住了她。「妳別怕，我已經嚴正警告他了。」

怎麼嚴正的警告，艾琳娜自然明白，故不再問。

「可是...他是...會長的親外甥，萬一...萬一...」

奧格斯塔的聲音依舊彷彿蛇虺的吐信，輕聲道：「妳放心，即便是那個會長，我也有本事把他們全數拉下來。」

他說得極有從容跟把握，讓艾琳娜細如蚊蚋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奧格斯塔腥紅的眸光一晃，莞爾道：「我是妳的奧格斯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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