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靈師生涯 - WHISTLE 17、吳葵（1）

「唉...看著妹妹她們都有了對象，害得我也好想結婚啊！」

「對喔...我們也差不多該想這件事情了。」

「妳們有看上誰了嗎？」

「大熊鎮上的馬可（Marco）還不錯啊！」

正在忙著擦著琉璃花窗的亞柔頓時一頓，停下動作。

「啊啊！我知道他！他是鞋匠的兒子，長得還挺英氣的，不過他好像有心儀的對象了。」

「啊...真可惜。那這世上還有什麼男人可堪嫁啊！」

「乾脆妳嫁給我們的車夫好了！」

「天O的，妳要那個車夫隨便妳。」

「哎哎哎！別爭執了。都忘了還有近來的王子殿下嗎？」

話音一出，本來在嘰嘰喳喳的侍女們一下了都臉紅心跳起來，然後腦子裡通通浮現一種不懷好意的野心。

衛矛從長廊上走來，見侍女們都放著工作不做，預謀著佐王子的床側，便受不了的喝斥道：「別在這裡摸魚了，都給我好好幹活！」

侍女們頓時鳥獸散，都加緊去忙活。

「真是的...最近的侍者們真是愈來愈散漫了！」衛矛嘆息道：「能夠做到隔年的春天就該謝天謝地了。」

大部分的侍女們都很難不對如此俊美高貴的王子動了傾心，甚至希望佐王子能回眸看著自己展露一笑。

然而吳葵沒有這個心思。

吳葵與多數懷春少女不同，她的目光只放在貴族的榻上。

她先前是里德子爵家的床妓，也就是房事侍女，她不只服侍過里德子爵，也服侍過那個想侵犯卡瑞莎但已經被海德弄死的安迪，安迪死後，里德夫人決定遣散多數不安分的侍女，而吳葵正是其中之一。被遣散後，她便來到了潘史塔曼家，成為了一名普通的打雜侍女，她知道胡果向來身正嚴行，連延斯都得要看親弟弟的臉色，所以潘史塔曼府邸幾乎沒有房事侍女，但她這次的目標是卡瑞莎‧潘史塔曼。

她聽聞過卡瑞莎如何臉不紅氣不喘的汙衊佐的清白，而且行為還是歇斯底里的瘋狂，簡直像是她見過的精神病患者一樣，這令她很興奮，她想接近卡瑞莎，想爬上她的床榻，想了解她有多瘋狂。

她在走廊上打掃，做事倒也安分守己，引起了艾琳娜‧布魯曼的注意。

艾琳娜打量了她幾下，道：「妳就是新來的人？」

吳葵道：「是的，妳好，我是吳葵。」

艾琳娜道：「妳幾歲啊？」

吳葵道：「20歲。」

艾琳娜只覺得她的野心不是只在戀愛求婚這麼簡單。「妳將來會想結婚嗎？」

「噢？」吳葵頗為稀奇的揚眼，道：「我沒想過，不過以後也不會這麼想。」

艾琳娜道：「妳是想當侍女長嗎？」

吳葵莞爾道：「如果有這個機會的話，倒是不錯的選擇呢！」

艾琳娜又凝視了她幾眼，說了句「這樣啊」然後徑直掠過她。

吳葵只是哂笑，繼續做自己的工作，打掃完之後，便是與幾個侍女一起灑掃樓梯。

吳葵饒有趣味地道：「妳們說，艾琳娜‧布魯曼是不是棵死樹啊？」

「死樹嗎？」一個侍女擦亮著扶手，道：「她好像從以前一直都是陰魂不散的樣子。」

吳葵腦中想著，確實是她有些冷峻疏遠的模樣。

另一個侍女啐聲道：「我勸妳少惹布魯曼，她可是老爺的心頭肉啊！」

「喔？」吳葵饒富興味地瞇眼，道：「所以說那樁傳聞是真的......？」

「妳們在說什麼呢？」卡瑞莎甜蜜的聲音從樓梯間傳來。

侍女們連忙停擺工作，吳葵從容一笑道：「小姐，小的們是在講關於布魯曼的事情。」

「艾莉？」卡瑞莎道：「艾莉怎麼了？」

侍女們面面相覷，吳葵仿若初生之犢，不畏懼地道：「小的是在問她們艾琳娜‧布魯曼是不是胡果老爺的私生女？」

「噢？原來是這件事啊，這不是真的，妳們以後啊也別再說這件事了。」卡瑞莎的言語毫無半點裂痕，彷彿一點怨怒也沒有。

侍女們見卡瑞莎沒有嗔怪，都紛紛釋出安心的表情，唯獨吳葵不這麼認為。

卡瑞莎才剛一轉個頭，臉色立馬變得陰暗無光，回到房中。

「她OO的！」卡瑞莎快速的脫衣服，臉自帶嬌羞的袒露兩顆大哈密瓜。

房門燭火一暗，吳葵帶著一縷幽香進來，她的眼睛凝睇著卡瑞莎的圓厚豐滿的美臀跟雪白色的肌膚。

「今天就由小的來服侍您，怎麼樣？」

卡瑞莎側眼瞪著她，她的一顆哈密瓜颼地一晃，嬌豔欲滴，幾乎可說是秀色可餐，吳葵已經失去理智，也很快的脫光衣服，她們彼此氣味相投，自然不用言語的巫山雲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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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曼！妳既然來了，那替我們去買點東西！」伙房的大嬸毫不客氣地對艾琳娜命令著。

另一個大嬸也馬上把清單塞給她。「麻煩妳了！」

艾琳娜望著外頭的大雪，無聲嘆氣。

她們口中所謂的「一點東西」指的就是一大堆，在北方，家家戶戶難免都會有囤物的習慣，即使倉庫備糧充足，日用品也充足，北方人始終都覺得這不夠，那也不夠，深怕少了什麼就感到絕望。

她穿著厚毛皮，走到院外去推著手推車。同時，她與佐對上了目光，此時天空飄著大雪，把佐冷冽俊逸的身姿描刻得美麗，彷彿他生長在冰雪之中。

佐的眼神似是遮掩不住，默默表達著「我也可以去嗎？」

艾琳娜直接回答道：「嗯，有你在真是太好了，我還正想著找其他人幫忙呢！」

佐的神情頓時愉悅起來，像是路上撿到一枚鹿王金幣的笑容。

大熊鎮上有一處市場，一部份的居民也都冒著大雪去買東西。2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r6OBCn1ZW

不到半天，手推車裡已經載滿了食物，有幾袋馬鈴薯、胡蘿蔔、洋蔥、檸檬、麥子、番茄等等新鮮蔬果和雜糧，艾琳娜還給食物們蓋上厚重的罩子。

「交給我吧。」佐伸手，表示想要負責推著車子。

艾琳娜忙道：「佐，還是交給我吧！這推車很重的！」

佐道：「妳都說不輕了，怎麼能讓妳推呢？」

艾琳娜只能依著他，嫣然一笑道：「謝謝你啊！佐！」

佐卻赧著臉，默默地推著推車。

在雪地間推著推車確實有些吃力，這原是艾琳娜長年習慣的活兒，現在有了佐的幫助，讓她輕鬆不少。2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Im5dyqMlp

他們來到一間地攤菜販，艾琳娜詢問道：「叔叔，請問今天有火蔥嗎？」

菜販叔叔道：「啊，布魯曼，今天恰好都賣光了。」

佐道：「那看來只能到別的鎮去買了。」

艾琳娜道：「也只能這樣了...趁著雪下得更大之前趕緊過去。」

菜販叔叔道：「嘿，布魯曼，妳還想要買什麼嗎？」

艾琳娜回答道：「我還需要買點牛肉。」

「牛肉？」菜販叔叔猛地站起來，道：「布魯曼，火蔥好辦，妳到狐狸鎮上或許還有，可牛肉妳不管是王子駕到，還是天神降臨，妳幾乎都買不到啦！」

艾琳娜道：「咦？這是什麼緣故？是不是牛隻都被凍死了？」

佐小聲道：「艾莉，這大部分的牛肉都是從東境運過來的。」

艾琳娜「噢！」地了然一聲，道：「這麼說，是東境近來有天災嗎？」

「天曉得......」菜販叔叔道：「今年哪，有些東西的收成實在不好，尤其是牛肉，不知怎麼著，牛肉的產量比以往減少了許多。總之只能跟老爺他們說今年沒什麼牛排可吃嘍！」

道別了菜販叔叔，艾琳娜仰頭望著雪花，半晌道：「佐，今年的天氣是不是很不好啊？」

佐微微凝肅道：「總覺得今年會鬧一陣子的糧荒。」

艾琳娜有點嚇到道：「這是真的嗎？」

佐道：「希望不會是我所想的那樣。」

回程的路上積雪深深，推車的車輪也發出「唧唧」輾雪的脆響，快要看到潘史塔曼的大宅邸，艾琳娜快速跟佐搶過手推車。

「敬愛的王子殿下，這裡請交給小的！」艾琳娜想，如果被海德夫人撞見佐推手推車這一幕，指不定把她吊起來毒打一頓。

佐微微一愣，只能笑笑帶之。

艾琳娜推著一車食物推到後院，這時見墨還有卡特蘭默默地站在雪地上，墨裹著極好的紫貂皮，不過她的臉色依然很蒼白，人也寂寞冷清，看卡特蘭的臉色，應該是躊躇而不知如何是好。

「墨！」

墨有點愣愣杵在原地，好像不知怎麼動作一樣。

艾琳娜走上前，道：「墨，我可以跟妳討論關於風信子花期的事嗎？」

卻見墨昂著頭，態度森冷道：「妳應該要叫我墨小姐，布魯曼。」

艾琳娜心裡明白她是刻意要顯露高姿態，於是垂首道：「實在不好意思，小姐...」

在萊薩學院，墨因為長時間被卡瑞莎和蕾娜而顯得自卑抑鬱，也因為自卑，所以才從艾琳娜這裡得到一縷作為主人的優越感。「我似乎有告訴過妳，風信子的花期比不少花朵短。」

艾琳娜微微抬起頭，道：「但是只要好好種植，風信子的花期還是可以延期的...」

墨冷峻道：「硬是要去做難以成功的事，再怎麼樣也不會成功的。」

她恍如一道冷風，簌簌地離開，卡特蘭也只看艾琳娜跟佐一眼，隨後也急急跟上。

佐道：「她是想說無論如何也不會順利下去嗎？」

艾琳娜肅然道：「只要墨相信我，我能幫助她脫離困境。」

佐就是欣賞艾琳娜想幫助他人的善心。「我也幫妳一起。」

艾琳娜咯咯一笑道：「這樣她會不會愛上你啊？」

佐道：「我不會喜歡她啊。」

艾琳娜道：「你究竟喜歡誰啊？是我認識的嗎？」

佐：「......」

半晌，他緩緩撫摸上她的臉頰，用著只有艾琳娜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妳很快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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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爐的火花「劈啪」燃起，卡瑞莎罵道：「佐每次這個時候還能去哪兒？這外頭都是冰雪，也不當心自己被那該死的雪水凍著？」

黛西瑟瑟出聲道：「興許...是王子殿下不喜被人打擾？」

卡瑞莎有點悻悻然道：「嘖嘖，也不為卡米的下O著想嗎......」

聽聞，黛西又悚然起來，而且還莫名有極其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卡瑞莎伸出手去，用手指掐住黛西的臉。

「黛西......」卡瑞莎的深海藍眼睛變得陰黑，噘起的紅唇是噙著腥紅的死物。「卡米又癢了......」

黛西簌簌發抖，滿面驚恐萬狀。眼瞧著卡瑞莎駭人的紅唇正欲吻上黛西，門邊卻及時發出聲響：「卡米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了。現在走廊上臨時需要點人手，可以麻煩黛西姐跟我一起過去嗎？」

靜默有頃，卡瑞莎緩緩放開手，面露親和的笑容。「去吧。」

黛西因為臨時被叫過去幫忙，所以才得以暫時離開卡瑞莎。

她首先要做的便是向人求救。

可是要向誰求救好呢？黛西內心裡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不是所有人都值得相信，而且還能夠不嘲笑她，背叛她，無條件的相信她。

她總算清楚明白何謂「小心鬼怪就在妳身邊」，她的媽媽有時會告訴她，其實這世間上最可怕的並不是鬼怪，而是一個名為「鬼怪」的人類，因為自己從未見過鬼怪，所以便聽信故事中描述的：鬼怪生性殘暴，而且也擅長欺騙，它們會為了吃人，假扮成人類，甚至是最親近之人，等到親近一段時間，它們便會把男人活活啃食，女人則是先姦後殺，故事中還說鬼怪最喜歡女人的身體和鮮血，甚至還會強迫她們媾合，生出一堆足以組成一個王國的半人半鬼。

現在，她才不管那鬼怪究竟可不可怕，她在卡瑞莎‧潘史塔曼的身邊，尤其是在王子殿下來到這個家之後，卡瑞莎整個都變了一個人，黛西從未感受到如此的黑暗陰森，如此的令人畏懼，她還疑惑卡瑞莎是不是被鬼怪所附身？

上次得知卡瑞莎從卡洛琳區回來，證明了鬼怪確實會附身在人類身上，但是，那鬼怪卻是被艾琳娜‧布魯曼所感化，艾琳娜也因而通過了一場靈師測驗。

黛西心道：把這件事情告訴艾琳娜，不知她會不會相信我？

她長年跟艾琳娜生活在一塊，雖說情感沒像跟亞柔那樣友好，但總沒有交惡。她至少知道艾琳娜很認清自己的身分，行事卑微，做事也盡責，所以艾琳娜應當能夠相信。

畢竟，在潘史塔曼家，她已經很難找到幾個信任的人了。

黛西愈走愈覺得忐忑，果不其然被帶到佐的客房，已經有好幾個侍女動手清掃，每個侍女們都戴上面布憋著氣，這讓唯一知道根本原因的黛西羞愧得抬不起頭。

「妳們...怎麼在動手清理王子的寢房呢？」

衛矛蹙眉道：「作為侍者，幫著主人維持清理乾淨，不是應該的嗎？」

黛西隨意瞟了瞟幾眼，道：「我...倒是覺得還挺好的啊。」

「妳是聞傻了？」衛矛啐道：「這麼濃烈的氣味妳也沒聞到？」

「沒有沒有...」黛西忙道：「我只是認為，這大人物來便是尊鑲嵌寶石的神像，我等下人豈可隨意翻動他的私人處所...」

衛矛道：「別在這兒說我，有種就去跟夫人說說。」

黛西道：「是海德夫人這麼說的？」

「那當然，不然還有誰？」衛矛見黛西還站在原地，便催促道：「妳還愣著幹嘛？快去忙啊！」

黛西只得應聲，忙活起來。整個房間充斥著噁臭的氣味，其他的侍女們憋著難聞的尿臭味，灑水拖地、擦地，不時還清晰看到沾在床單上、窗戶上、木地板上的尿垢，黛西很害怕，因為到處都是卡瑞莎的瘋狂，尤其那瘋狂的笑聲至今縈繞在她耳裡。

「王子殿下是不是每晚都會尿失禁啊？」

「啊？可是王子殿下俊美得無與倫比耶！怎麼會有這些毛病？」

「聽說有些貴族，甚至是王族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毛病...」

吳葵道：「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現在已經有人開始在傳說二王子殿下有不可告人的隱疾。」

電光火石間，附近都傳出一陣不可置信地低呼：

「什麼？！」

「真的假的啊...？」

「妳到底是聽誰說的？」

吳葵徐徐道：「聽誰說的...這已經有段時間了，我也不記得了。」

侍女們紛紛一怔，片刻有人道：「會不會是妳故意的？藉由流言好讓妳獨佔王子！」

吳葵莞爾道：「我對王子沒興趣呢~」

話音一出，幾個侍女立刻不以為然：

「騙人！」

「這怎麼可能？」

吳葵幽然嘆息道：「這可是我少數說的真話，然而卻沒什麼信呢...」

沉默良久的黛西突然道：「是不是『有人』特意這麼告訴妳的？」

吳葵仿若被揭心事，很快再次莞爾道：「黛西說什麼呢？我又有幾個膽子敢汙衊尊貴至上的王子殿下？」

「......」黛西心裡有底，便不再追問，繼續擦著自己的地板。

有一侍女排解道：「大家也都別怪她了，要是我的話也想獨霸著王子啊。」

「啊，我也好想躺在王子殿下的旁邊~他是夜空中的星星，在一片月光之中閃爍最美的星光。」

「可惜王子根本沒看過妳一眼。」

其他侍女嗤嗤低笑起來，黛西滿腦子只有恐懼：這太可怕了...卡米小姐究竟還要詆毀王子殿下到什麼時候！

這時，亞柔恰好出現在眼前。

黛西知道，亞柔是艾琳娜最要好的朋友。

亞柔道：「黛西，妳來得正好，我正要把這籃棉被拿過去呢...」

黛西卻用極低極低，近乎無聲的喊著：「救我......」

亞柔困惑的看著她：「什麼？」

「黛西......」卡瑞莎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如幽魂般飄來。黛西一下子睜大眼睛，滿眼都是驚恐。

亞柔忙鞠躬道：「卡瑞莎小姐！」

其他侍女也紛紛起身鞠躬。2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djl8QbuQO

卡瑞莎笑吟吟地道：「我這是過來問後一聲，妳們辛苦了~」

她這樣招呼，讓不知其真面目的侍者們紛紛投以陷落愛河的表情，她盈盈地走來，黛西卻覺得像是鬼怪步步逼近。

片刻，卡瑞莎向亞柔問道：「亞柔，近來妳家小姐好嗎？」

亞柔有些緊張地道：「除了胃口有些不好，有時也是半睡半醒的，但總歸是無礙。」

「這樣啊...」卡瑞莎嫣然一笑道：「回去告訴她，我改日會到她房裡玩喔~」

亞柔道：「小的明白了！」

卡瑞莎看向黛西，眼睛瞬間瞇成幽藍的海岸線。「黛西，妳忙完了嗎？」

主人一聲令下，衛矛只得放人。「去忙妳的吧！」

但黛西卻此刻不希望衛矛放她離開。作為卡瑞莎的近身侍女，黛西只能無望的跟著，她微微一轉頭，有些戀戀不捨地望著亞柔。

亞柔想著黛西方才想說的話：她剛才那是...向我求救？

等到長廊上只剩下她們兩人，卡瑞莎的笑聲縈繞起來。

「黛西，妳聽見了嗎？」卡瑞莎邊走邊攤開雙臂，逕自道：「現在宅邸上上下下都在談論著『我們』的事情~」

這個「我們」，自然只能是指卡瑞莎跟佐，卡瑞莎又逕自沉浸在瘋狂的幻想裡：「妳方才也有聽到吧！每個賤女人都妄想著佐的下O，也不想想看這世上還有卡米在嗎~」她的眼珠向黛西斜斜一瞟，陡地變得陰森恐怖。「給我記住，佐只能屬於我的！」

黛西根本一點也不想知道王子到底要選擇誰做伴侶，她只想要尖叫，只想要逃離魔掌。

「一個一個臭鮑魚，都別想讓佐染上妳們的梅毒啊！」卡瑞莎瘋狂的抖著雙腳，好像尿急般的急躁，她此時的表情淫蕩而興奮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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