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教召令 - 我是魔法少女！

「很好，你說吧。趁我現在頭還在痛。」

小貓型的精靈被我單手捏住頭，我沒掐住脖子就是想聽聽看這些惡毒的生物怎麼突然又找上門。

「上級指使的，他們說要召集史上最強大的幾位魔法少......」

話還沒說完，我的手像本能的用力，傳來一種徒手把蘋果捏碎的手感。

沒過多久，一道光輝從精靈的殘軀湧現。

「小梓小姐，妳應該知道我們在現世的身軀是由魔法構築的，任何手段都殺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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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所以沒打算手下留情。」

我再次捏住他的頭時，他的口氣明顯變得急促。

「先別動手！我還是感覺到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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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了歪頭，心想以前搭檔的兔子怎麼沒有這種問題。當我鬆手的時候，他也明顯鬆了一口氣。

「實不相瞞，近年來魔物與邪惡組織的戰鬥不太樂觀。魔法少女的招募與折損率一直跟不上越發激烈的戰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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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了妳們這批精銳，一定能扭轉戰......」

我搔了搔頭的手下個瞬間已經掐住小貓的脖子，我質問的口吻與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壞了他。

「這是期末考，魔法少女的力量來源是什麼。」

希望與愛，他是這樣回答。這是教科書般標準答案。

魔法少女的正向精神決定能從精靈引導的魔力量，白話點就是越樂觀的人就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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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與愛？你能不能找點我還有的特質。」

我的手逐漸增大對他脖子的壓力，他幾乎用恐慌的口氣鼓勵我變身。

直到我指著頭上的紫色髮飾，他才陷入某種認知被打破後的當機模式。

短暫的沉默後，他用難以置信的口吻吐出一段話語

「妳已經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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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說完這句話後，他的身體像是失了魂一樣任我把玩。

也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恢復意識，我就順手抱著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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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魔法畜生會把退役魔法少女的記憶封鎖起來，美其名叫做知道越少越容易返回社會，事實就是直接忘記的保密效果更好。

退役後的生活他們壓根就不管，因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

不知有多少人因為他們的惡劣行徑毀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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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突然轉動，眨了眨眼開心的說道

「好消息，上級不在意妳的能用的魔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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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好消息，沒魔力推我去戰鬥還不是找死，出力玩命的都是我，少那邊裝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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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妳不在乎那些無辜之人的死活嗎？妳可是曾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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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放屁，那種事情交給警察處理，保護人民才不是我的責任。」

我們一人一獸話不投機。每次我反駁時，他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我。

好似我以前就是什麼高尚的人一樣，我當時只是喜歡那種受人推崇仰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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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什麼值得讓人讚揚的，剿滅邪惡組織還是治退魔物的出發點都不是那種純粹的善良。

為了這種虛榮，我甚至把我最重要的朋友們置於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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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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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的停下腳步，腦中那些封塵的記憶就像被打開的魔盒無法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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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步伐不自覺的邁開，腳步越踏越快。

眼中的淚水在眼角打轉，最終止不住的潰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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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回到那些年，當年我們三人總是在班長家旁邊的公園集合。

透過班長蒐集的資料，一步步掃蕩窩藏在城市中的魔物巢穴與次元裂口。

明明只有我能對抗魔物，但我卻不覺得他們兩人礙手礙腳。

明明都是我深入險境，但我從不覺得我是孤軍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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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三人是最佳拍檔，我一直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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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我已經站在大門前。

我又回到班長家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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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急地敲打大門，呼喊著班長。

直到大門敞開，我才緩下心來。

我的腦海中有無數話語，有感謝之言，有愧疚之語。

太多太多了。

我試著將心中的千言萬語構築出完整的句子，試著能將一直以來照顧的恩情訴說出來。但又想告訴她我記起了她曾經為我付出的一切。

但腦中只剩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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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揉了揉眼，疲憊的模樣看起來應該是剛被我吵醒

「幹嘛又敲又叫的，明明有電鈴，或者直接打電───」

我的大吼打斷了她的話語

「我是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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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魔法少───诶？妳記得了？」

我們兩人用激動的情緒溝通，雖然都沒有講出正常的語文結構。但我們都知道彼此的話語都打入對方的心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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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插入的一句話將氣氛打入冰點

「我的天，大半夜兩個女人在發酒瘋。」

隔壁鄰居似乎被我們的吵鬧聲逼了出來，我們兩個現在的樣子應該很像兩個蓬頭垢面不修邊幅的酒鬼。講不出正常的句子，還一直大喊自己是魔法少女。

從他眼中看到的盡是鄙視與無奈，最終化成某種釋懷與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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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睹鄰居關門的同時，班長白皙的臉龐透出大大的紅暈，我也發現她偷偷移動要拉著我的那隻手。

她害躁的說「先進來，我們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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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班長的房間內被我們兩人堆滿空酒瓶，而高漲的酒意打開了彼此的話匣子。

我們暢談那些年的種種過往，重拾被我遺忘的記憶。

有些回憶充滿了青春與歡笑，有些經歷充斥了悲傷與懊悔。

歡快的笑聲不絕於耳，惆悵的抽泣也不曾離去。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不良再一杯，快！」

憑著尿遁地我推諉了發酒瘋中的班長催酒，當我離開她的房間轉頭的瞬間。

一雙赤紅的眼睛用傲慢且憤怒的神情俯視著我，與他四目相對的瞬間，從他的眼中看到一股濃厚的敵意。

再聽到房內班長的躁動時，那股敵意更加濃厚。

「你就是姊姊的那個朋友？幫爸爸打工的那個？」

我點了點頭，但回應我的是少年的一拳重擊。

他狠狠地打在牆上，蠻橫的氣勢將我下的跪倒在地。

「這次又是怎樣，在店裡鬧出事情找姊姊關說？還是又要預支薪水？」

剛剛的爭執驚動了房間內的班長

「小勝！你怎麼能這樣對不良講話！」

他壓低身段，跪在班長的輪椅前。他低下頭一言不語，跟他高大身形相比，他的態度是如此卑微。

面對血脈壓制，身為弟弟的小勝雖然有所怨言，但轉頭間像是條溫順的小狗任班長指責。

一頓斥責後，班長口氣一轉溫柔地摸了摸小勝頂著烏黑秀髮的頭。

「這麼晚才回家，吃飽了嗎？」

不等小勝回答，班長立刻拿出我們吃剩的下酒菜，以及一罐開過的啤酒。

「雖然你還沒成年，但偷跑一下沒問題的。」

班長俏皮的對小勝眨眼，而後者則因此脹紅臉頰。

高大的少年僵硬地接過班長贈與的宵夜，在關門前他的背影卻莫名有種勝利者的姿態。

「話說你的弟弟是不是長得太快了，上次見面才半年前，轉眼間整個人變得又高又壯。」

班長露出自豪的神情炫耀自己的弟弟有多優秀，上高中之後成為劍道部、籃球部、游泳部三個社團搶著拉攏的天才運動員，傲人的運動神經比班長當年還強。

除了運動以外，出眾的外貌也因寡言冷淡的個性被人稱做「冷面王子」。

最值得稱道得是那個腹肌，壁壘分明。該有線條的地方就有線條，該堅硬的地方就該堅硬。

人的嘴會騙人，但腹肌不會。沒有嚴酷的訓練與飲食控制是沒辦法鍛造如此完美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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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滔滔不絕的評斷自己的弟弟，尤其在描述腹肌時，嘴角的口水還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看到這個畫面，我頓時不經為了班長遠距離戀愛的男友拉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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