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魔法世界裡，魔法學院不好混 - 第二十九章人比人氣死人，於是死人紅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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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玩笑吧？」

緹拉米蘇當然不會懂他前世的梗，只是驚訝的感嘆出聲，精緻的西方面孔上是純真的迷茫

「你跟我說你追不上他們？莉法瑞斯打我的時候都沒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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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妳聽我狡辯，啊呸解釋，再說莉法瑞斯在跟人打的時候也不會出全力啊」

他頂著逐漸刺人的視線，亂糟糟的解釋起來

「這是個意外啊，就是人慌忙之下會下意識自保嘛，然後這招有一陣子屬於是我作夢都在練習，就想著怎麼再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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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更強？你這不就是天才嗎！到底為什麼要一直說的好像自己很弱，好像自己跟我一樣！！說得像是你比我還普通——」

像是防波堤崩潰似的，緹拉米蘇面無表情的怒吼出聲，四周的空氣發出劈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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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先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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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被你騙了！！你根本不用在這邊、這邊浪費時間！你與其浪費時間在這邊教我，還不如為了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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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對不起算我拜託妳先喘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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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本小姐就要在這講清呃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哈…哈…咳咳咳！咳咳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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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就叫妳停一下了，妳剛才魔力用掉了九成還有個缺氧的枯竭狀態呢…」

現在還有力氣說話沒立刻暈過去是靠得多頑強的腎上腺素和意志力啊，趕快補充魔力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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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咳的半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卻還是強忍著不適，翻轉坐起來都沒辦法的身體，面朝他翻了個白眼

他解除了保護法陣的限制，緊急用魔法餵了緹拉米蘇一點水止住咳後，把自己的包拿了過來，從中掏出一顆藥錠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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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拉米蘇抬頭，露出狐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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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恢復藥水」

他說著又把藥錠往前遞了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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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拉米蘇這下直接嫌惡瞄了他一眼，往後縮了縮脖子，一臉眼前這人在說什麼胡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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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妳不記得了嗎？逃離樹妖的時候我其實就有餵過妳，還是妳是記得所以才嫌？但沒辦法啊都說良藥苦口嘛，不然吃完我把我珍藏的乳酸飲雪糕分妳——呃啊！」

他才說到一半，緹拉米蘇不曉得哪來的力氣猛地抬起身，精準的捏住了他的臉頰，隨即身子脫力一沉，整個身體的重量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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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為了自己的臉皮不要被扯掉，他的腦袋選擇嗑上了地面，結果隱隱作痛的地方變成兩處了

緹拉米蘇依舊抓著他的臉，顯然沒有更進一步的力量扯動，卻也沒有放開的意思，就這麼側躺在原地和他四目相對

火髮少女的臉近在眼前，髮絲雖然凌亂披散在地上，疲憊的神情、輕輕擰起的眉頭、半掩的眼簾、還有比平常更慘白的皮膚，竟是誕出了些病態的美

他頓時移不開了視線…嗯，原本就累，這麼一躺，就更不想動了，對的，轉頭都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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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嘆了一口氣，他覺得他有些習慣少女不時的爆炸了

直直回看那雙彷彿會灼燒直擊靈魂深處的瞳孔，他收起玩笑話解釋起來

「魔力恢復藥水，濃縮藥錠版…說來好笑，因為以前訓練我都得用一堆魔力藥水，我喝得撐就索性自己用煉金術改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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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不知道是透由那天的記憶還是筆記得知，緹拉米蘇轉手就把藥錠拿了過去扔進嘴裡就著水吞了下去

看來這個並不是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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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至於那招…」

他不由得微妙的笑了一下

「確實，我可能真的觸及了許多人窮盡一生都碰不到的，屬於天才的領域，但是啊，總是有但是的——那就是我的”全力”了，就妳剛才看見的，是我至強至高的一擊，我再怎麼鑽研迴路效率、指向傳導、魔族傳承，再怎麼努力，都無法超越剛才展現出來的一擊，再更進一步，我……沒辦法變得更強了，而當我停滯不前的時候，其他人早就持續向著更前方衝去了」

「對天才來說，這只是”起點”，如果不能從起點跑出去，那我有什麼資格追趕他們呢？」

「我費盡渾身解數全力施展的”絕招”，對他們來說只是隨手一揮的普通平砍——妳有親眼看過他們的”全力一擊”嗎？」

「我敢保證，當今任何一位天才有被錄下的錄像，甚至就算是對付樹妖那時的莉法瑞斯他們，他們在眾人前所發揮出的實力——都還不到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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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理應已經吸收完畢，面對他的微笑，緹拉米蘇看著他的眼睛，卻久久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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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不過要是他們真使出全力，我們大概也沒辦法在這裡了」

半認真的開了個玩笑，他繼續說了下去

「他們，天才們的全力，是災害級的，會波及毀滅周遭一切，唯一有資格見證“一個天才的全力”的，只能是，“另一個天才”」

他感慨地將眼睛閉上

「我是鑽了漏洞有幸見過，代價是真的差點失去性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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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睜眼，注視著有些邪異，總是讓人忍不住去看的豔麗火瞳，微微低下頭又湊近了一些，他盡可能擺出認真的表情說道

「而妳，現在就是在挑戰這樣的存在…尚未訓練的妳就能夠逼我使出全力，所以我才相信——妳會有辦法觸及那個我看不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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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緹拉米蘇嘆了長長一口氣，煩躁的別過頭鼓起了嘴，向來凜“烈”的臉上添了前所未見的情緒，活久見，這種少女感十足的表情…

「對不起嘛！我明天請你吃飯，所以別露出那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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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毫無違和，畢竟緹拉米蘇本就是個少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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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過說真的，用的著這麼大力嗎，本小姐頭髮都亂了」

小臉垮了起來，緹拉米蘇緩過來坐起身便發現自己真的炸了毛，有點哀怨的朝他忿忿不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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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嘛……哎，話說妳不也放出全部魔力了嗎」

他轉成了安詳的正躺，聞聲又把頭轉了回去，看著在視野中幾乎可以說是張牙舞爪，像是被定格的爆焰的火紅捲髮聯想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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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一時衝動，而且不也沒打中！」

緹拉米蘇別過頭去，小聲下去的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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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我胸口也很痛的啊，昨天105度的妳滴滴清純的蒸餾水火力全開，隔著兩層衣服都還熱累積成深二度燒燙傷，今天一遇火心口便隱隱作痛，定是那暗疾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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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囉嗦！那點小傷喝點藥就好了吧！！」

似乎是想起那時候的狀況覺得難為情，緹拉米蘇的雙頰迅速漫上了粉紅，在慘白的小臉上極為明顯

「呃痛！」

激動之下手指打理頭髮時都失手扯到了打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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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確實亂……緹拉米蘇的一頭長髮幾乎及腰，在遭受翻轉倒立下糾結沾黏到像是鬆散的毛線球了，說好聽點是如同盛開花簇的凌亂美，直接點就是毛躁到像是補眠爆睡一整天後剛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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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的話，我幫妳吧」

他盤坐起身提議道，畢竟其中大概有十成是他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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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聽了動作一頓，抬眸瞄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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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仔細一想幫忙梳頭髮的行為還挺親密的……

「……沒事，當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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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

緹拉米蘇問著，手卻已經徹底停下了動作，自然而然的背過身來把小小的身子移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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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會是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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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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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據視野的一瀑焰紅中，壁爐一樣暖烘烘的焙烤味混合著洗髮精的清香傳來，讓人有些暈乎乎的……或只是他睡眠不足，色彩飽和度太高明亮亮的看著晃眼

呼出一口氣，他從挎包裡拿出梳子，輕輕抓起髮尾一層一層向上梳開

嗯，這下倒是真正意義上的在順毛了……

蓬鬆的髮絲慢慢變得柔順，握在手裡彷彿烘暖的棉花，觸感卻又帶著髮質的絲滑，有點令人上癮

沒有人說話，兩人都沉默著

在梳子反覆劃開髮流的輕響中，緹拉米蘇就這麼抱著膝蓋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他這邊也看不到是什麼樣的表情，可別說身前的火髮少女，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表情

一前一後席地而坐，親手幫伯爵千金梳頭？

好曖昧啊，還好這裡是密閉包廂不會被看到——他原本想這樣逗著說的，但話到嘴邊不知不覺就噎住了

瞬間感覺好熱，來自少女的體溫和燻香不斷浸染而來像是要吞噬這方空間，呼吸與心律呈反比互換，放的越輕卻跳的越快，耳邊迴盪血液汞動聲，手指像是逐漸遠離自己，剩下麻麻刺刺的……

「不對好燙！！」

他猛地抽出手來，燒焦的苦味蔓延空中，手指在冰涼的空氣中重回知覺散發腫脹的陣痛，喀啦一聲掉到地上的木頭梳子上也被碳化出了黑色焦痕嘶嘶作響

「緹拉米蘇妳……」

本來想大聲斥責的，他卻發現少女在飄煙

不誇張，緹拉米蘇整個人物理性在冒著煙，那是空氣中的水氣遇熱被蒸發又冷卻，儼然寒冬裡呼出的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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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剩下的本小姐自己處理！！」

好了？什麼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那還有明天嗎？

語落，緹拉米蘇已經猛地站起，令灼意隨動作向他撲面吹來後，頂著半邊還亂糟糟的翹髮就衝向了出入口，唰地一下傳送出去跑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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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依稀看見少女髮間發紅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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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哈……」

抓住自己胸口像是遭受重擊的心臟，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慢慢躺倒回去，眼前的天花板完全不能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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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兒是真的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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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叮。【你有來自阿婭的一則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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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婭：十土口隹灬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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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點忘了…綜觀那些花裡胡哨的功能，石板愣是沒有開發虛擬鍵盤，只能手寫傳送整塊“圖文”

自腦內翻出那本許久前的“精靈公主手寫字翻譯詳註”他定了定神，再次看向那如脫韁野馬的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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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原來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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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婭：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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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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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婭：累死我了！！我幾乎飛遍了整個精靈境內外的北方森林，都能飛去東邊找魔王喝茶再回來兩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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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辛苦了，有什麼收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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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婭：重點就是沒有！啥都沒看到！最後只好放棄，等之後再跟魔王那邊聯合一次全面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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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總之沒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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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婭：嗯！近期我會抽空再去學校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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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那一坨是什麼實在是解析無法，他便索性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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