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指控的楓川沒有反應,在宮本暴躁的奪走對方的手機後,才淡然抬頭「嗯,玻璃瓶裡的液體是我放進櫻井的飲料裡的。」
「搞什麼啊!」宮本因楓川的態度不滿,上原聽見楓川的自白,當即掏出了手銬,卻被大和敢助攔下。
「喂!那邊那個,群馬的。」大和敢助看向自出現開始,便一直在聊天摸魚的山村操「這傢伙認罪了,交給你們帶回去。」
「可是、阿敢……」剛想說些什麼的上原被高明拍了拍肩膀「你們先走吧,我留下來跟景光的朋友打聲招呼——放心,不用太久。」
「昂,走了,由衣。」聞言,大和指揮著幾人撤退「要幫你買餐券嗎?」
「不了。」高明道「結束了我再聯絡你們,不必掛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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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川被銬走後不久,前去調取監視器的伊達與佐藤歸來——餐廳的監視器畫面顯示,確實是楓川在櫻井離席時,將玻璃瓶中,過量的安神藥物倒入櫻井杯中。
隨後前去加點的竹之宮歸位,注意到桌上空掉的玻璃瓶後,自然的將玻璃瓶放回了楓川的手心——隨後櫻井回席,惱怒的灌掉了啤酒後,又吃了幾口菜,而後便自稱不舒服,與梅月一起回房休息。
「哇噢,真的假的——」見螢幕中的櫻井一口吃掉了一旁的芥末醃菜還面不改色,由美驚嘆道「那玩意超辣的欸,虧這傢伙能完全沒反應。」
同樣吃過那道小菜的眾人在心裏暗暗點頭。
「對了,竹之宮先生,那個瓶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啊?您怎麼直接就將東西交給楓川先生了呢?」比起餐點,三池更在意那個小瓶子,於是向唯一在場的當事人提問。
「……那是相生在使用的藥物,屬於鎮靜類精神藥劑的一種——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因為那種藥有很重的苦味,相生很討厭,都是我盯著他服藥的。」竹之宮簡單解釋了下,隨後愧疚道「要是我多盯著相生點,或者至少注意到藥瓶當時是空的,或許櫻井……」
「鎮靜類?液體的話,是Thanorel-41?」志保看了眼影片中的瓶子,推測道「過量服用的話,依個人體質與藥量不同,會在服用後2~5小時內死於心肌乏力——常用於躁鬱症患者的治療,但正規醫師一次是不會給這麼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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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警車上,押送犯人的山村操受不了死寂的空間,隨口道「對了,楓川先生是吧?你為什麼要往櫻井女士杯中投毒啊?」
山村本只是想讓這空間內有點聲音,根本沒期望明顯有自閉症狀的楓川能夠回答,然而,出乎意料的,或許是山村的問題足夠明確,楓川回答了。
「阿頁說,櫻井最近很焦躁,我的藥能幫上忙。」楓川提到藥時,似乎是想起了那個一言難盡的味道,皺了皺眉心「難喝,討厭,所以都給櫻井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是竹之宮先生讓你投的毒!?」山村驚駭著追問,然而,楓川沒有再答,只是自顧自地沉浸在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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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內,不相信楓川能自體產生動機的偵探三人持續搜查著線索,佐藤打發時間般從高木那拿來監視科的報告翻看,在翻到某頁時,頓了一下。
「……奇怪。」佐藤望著藥瓶上的指紋提取,納悶道「只有楓川的指紋?」
那監視器畫面裡,將藥瓶交給楓川的竹之宮難道是鬼?
「怎麼可——」聽見佐藤的呢喃,在一旁充當幼馴染華生的松田湊了過來——他與竹之宮在用餐時的座位很接近,那傢伙根本沒帶手帕還手套之類的……松田本打算這麼說,卻被鑑識科報告上的白紙黑字遏住了喉嚨。
「……見鬼,這也太瞎了吧。」看著完全出乎意料的報告結果,松田趕緊呼喚自家幼馴染「hagi—」
「來了噢,小陣平!」聽見幼馴染的呼喚,萩原立即捨棄了監視器畫面,湊到幾人身邊「讓hagi醬看看——」
盯著監視器畫面放大縮小、反覆觀看,將藥瓶的摸樣烙印於心的萩原看著報告中、連標籤磨損的位置都沒有區別的藥瓶,促起了眉頭「……哎呀,這證據可難找了——除了當事人自己承認外,基本束手無策。」
在一旁與弟弟敘舊,並一直注意著案情的高明聞言,抬手揉了揉眉心——剛想開口問哥哥的情況,景光的手機響起了提示音。
是剛交換了聯絡方式的山村操。
[小景、怎麼辦!好像是那個叫竹之宮的教唆楓川下毒!]訊息中有著一些誤植,但大致能看懂山村想表達的意思[可是我剛想錄音,他又不說話了——是不是該拷問他啊?]
「……高明哥。」景光用手指擋住不該從員警口中說出的後半句,將螢幕轉到諸伏高明眼前。
「……以竹之宮先生表現出來的樣子,恐怕不會留下什麼破綻。」高明哀嘆道「果然,還是得請偵探出馬啊。」
「高明哥是指zero、赤井還是那位工藤君?」見過毛利小五郎全憑直覺指認梅月的景光並不將這位小有名氣的『沉睡的小五郎』列入考慮。
「不。」諸伏高明說著,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送「是『沉睡的小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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