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在毛利蘭輕脆的尖叫聲中,高木最後一點僥倖心理也消失了。
……死者是四人行中的一名女性,簡單排查過館內旅客的不在場證明後(高木認為這部分完全是多餘的,畢竟整個旅館除了那四位與工作人員外,全是熟人),剩餘有嫌疑的果然只剩與死者同行的另外三人。
然後,長野縣刑警很快就到了——不出所料,是諸伏高明、大和敢助與上原由衣。
「嗯?毛利前輩、景光……」高明看著大半住客都是警察的旅館,盯著某黑皮公安看了幾秒,暫且決定將打招呼的事往後放放「閒話稍後再敘,景光,現場情況如何?」
「作案時間跟嫌疑人基本排出來了——多虧了小高木吶!不愧是差點被鑑識科挖腳的男人。」萩原見與同期容貌相似的警官問起情況,簡單說了下「沒有不在場證明的有三位,都是死者的同行人噢——您是景老闆的哥哥?」
「……死亡時間估計為今日凌晨兩點至三點期間,死因為藥物中毒——雖說如此,還是請鑑識科再檢查一番比較好。」高木默默補充。
不遠處,工藤、赤井、降谷三人正積極尋找線索,彷彿要比誰能更快揭開真相似的,萩原湊熱鬧般的拉著松田加入,班長與佐藤則是剛詢問完一輪不在場證明,當前正在向眾人追問線索。
「……話說,這團警察也太多了吧?」拄著拐杖的大和敢助略帶調侃「兇手可真有勇氣,在半旅館警察眼皮子底下犯案。」
「也多虧如此,工作量少了許多。」高明看著自行完成現場維持、粗略鑑識、嫌疑人排查與證詞收集的『旅客』們,語氣有些無奈「上原,麻煩叫一下鑑識科。」
「不用麻煩了!本人一聽到是毛利小姐報的案,就帶著鑑識科來了!」門口一道聲音傳入,隨後是一聲自我介紹「群馬縣刑警,山村操來也——欸?小景?」
「啊……是小操……」見到多年不見的棕髮幼馴染,頂著一旁黑皮幼馴染投來的視線,景光迷茫的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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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不遠處又陷入幼馴染疑雲的公安們,高木沉默的跟著山村帶來的鑑識科進行進一步的蒐證——由於死者是在自己的房間內死亡,其中大半是死者與另一名女性的指紋,另兩名男性旅客的指紋則集中在進門後的一小片區域內。
「怎麼樣?小高木?」牽著松田晃了一圈後,萩原前來向這位精通痕跡學的後輩打聽「有比較懷疑誰嗎?」
「……從痕跡上推斷,梅月女士大概在櫻井女士死後有過活動,同房間也確實更方便下毒——」高木說道這,停頓了下「不過,我更傾向梅月女士是無辜的。」
這不單單是因為毛利小五郎一開始就指認了梅月愛理,也因——
「萩、萩原先生,小櫻她真的……」在採證階段與萩原有過接觸的梅月不安的走來,基本上是刻意忽視了一旁的高木,只向交談過的萩原搭話「要是、要是我起床的時後有注意到,小櫻是不是就——」
梅月女士,說好聽點是內向,說難聽點就是有人格障礙——她此前的對外發言幾乎全仰賴已故的櫻井女士,饒是昨天只在公共區域旁觀過幾人聊天,高木也十分清楚這點。
「梅月,要跟一旁的警官先生打招呼啊。」同行中,帶著眼鏡的文雅男子走來,看似溫柔的提醒道「兩位警官,我叫竹之宮頁,梅月有些內向,還請這位警官多多擔待。」
「這兩位是我的同伴,梅月愛理、楓川相生——感謝幾位為櫻井的事件提供幫助。」
高木順著竹之宮的介紹,望向一旁沉浸在手機裡打遊戲的楓——染著橙色頭髮的男子看起來有些吊兒啷噹的,聽見自己的名字也絲毫沒有反應,仍舊埋頭在遊戲絢爛的特效裡。
「梅月小姐不必自責,該愧疚的是動手投毒的那個人,跟梅月小姐沒有關係。」剛完成證詞蒐集的佐藤過來安慰道——沒說出口的是,即便梅月外出時察覺到櫻井的異常,那也已經是清晨五點,早已無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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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充當偵探的三人火力全開的搜查線索;這邊,景光忙著跟許久未見的人敘舊;另一邊,將棋手先生拉著女友跟家裡的女眷談話——看對方完全不擔心的樣子,高木懷疑這位推理能力高於探員先生的將棋手已經得知了真相。
高木與爆處組雙子星藉著攀談不著痕跡的拖住三名嫌疑人,搜一的兩位警官去向店家調取監視錄影……高木在一旁聽著萩原向三人——主要是竹之宮套話,大致明白了這個四人小組的故事。
四人是同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孩子,與其他三人不同,竹之宮是孤兒院院長的兒子,他從小跟著父母照顧孤兒院的孩子們,不知不覺成了他們中的領導者。
櫻井則是從其他經營不善的孤兒院那轉過來的孩子,因為暴躁的脾氣,一直沒能被收養,但也因喜愛為他人出頭的性格,很快成了孤兒院裡的大姐頭。
時間很快過去,孤兒院的幾人也各奔東西,這次聚會,是為了慶祝梅月通過了研究所的口試,以及楓川在直播平台突破了百萬訂閱,由竹之宮牽頭舉辦的,櫻井只是作為梅月的朋友出席。
「找到了。」一旁鑑識科科員拿出自男湯垃圾桶中撿起的小玻璃瓶,裡頭還有一點藥物的液體殘留,在採集完指紋後,背鑑識科成員乾淨俐落的收進證物袋裡「上面是楓川先生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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