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裝置藝術家夕城光彥的展覽驚傳殺人案,兇嫌手段及其殘忍,令警方難以確認死者的身份訊息——]清晨新聞中,女主播以嚴肅的語調播報者最近沸沸揚揚的消息[今日,警視廳鑑識科宣布,依現場留下的血液進行DNA鑑定,死者為夕城光彥本人——這究竟是一場罪惡的謀殺,抑或藝術家瘋狂之下的作品……本台將繼續為您追蹤報導。]
伊達取走結過帳的早餐,在店員的道別聲中走出便利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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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最大嫌疑人的藝術家本人,現在已死者的身份躺在鑑識科的解剖室——結合展方提供的信件中,對方那癲狂又激動的用詞,彷彿這就只是藝術家用生命構造的臨終作,警視廳也傾向以此結案。
可伊達總覺得無法釋懷——若這真是自殺案,那麼替夕城光彥完成作品的雕塑、並在深夜潛入展廳肢解作品的又是誰呢?
案件的線索幾乎都被堵死,於是,他只能寄希望於細心的後輩能發現什麼異常。
「高木,怎麼樣?」伊達向仍在與監視畫面及現場照片死嗑的高木提問「有什麼疑點嗎?」
「……不行,現場的痕跡大多都被那攤血掩蓋掉了,從現有痕跡來看,我甚至沒辦法判斷肢解展品的那個人在行動時特站位——但使用的工具應該是油鋸……」高木苦惱道「我更傾向死者不是夕城光彥——那件展品的雕塑手法與夕城光彥此前的作品完全一致,除非夕城光彥一直找人代打、否則雕塑作品的人應該是夕城光彥或者他的徒弟……」
「……可是那位藝術家沒有收徒吧?」佐藤臉上掛著厚重的黑眼圈,手中拿著從各方收集來的口供,苦惱道「跟夕城光彥有社會關係的人幾乎都詢問過了,完全沒有什麼『徒弟』的影子……」
「但血確實屬於夕城光彥……」伊達沉吟片刻,忽然道「高木,能幫我去鑑識科跑一趟嗎?」
「……鑑識科的報告哪裡有缺漏嗎?」高木略帶疑惑的站起,卻也沒有拒絕。
「……依流程來說,沒有。」伊達如實道「我只是有些在意,為什麼要對完整的雕塑進行肢解……」
佐藤聞言,像是想到了什麼,從高木桌上取走鑑識科的報告查閱一番後,驚駭道「沒有對四肢、軀幹的DNA檢測……你懷疑屍體不是夕城光彥本人?」
高木聞言,也同佐藤一樣,露出略帶蒼白的神色。
雙手、雙腿、軀幹、頭顱……最糟的狀況,這起案件的被害者甚至可能有六人之多。
「……我再去一趟現場!」佐藤猛然站起身,撈起桌上的車鑰匙便衝出搜查一課。
「我立刻去鑑識科。」高木道「……希望不是我們猜想的那樣。」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pwo9L1l9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