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他們三人發現了關鍵證據並提出申請,可由於私下調查、及部分證據的來源存疑,三人未獲准加入後續調查——待那個人口販賣組織在日本的負責人被逮捕時,幾人才在暮目警官的默許下,得到了查閱案件資訊的權限。
以宗教作為包裝的這個組織,業務內容廣泛,甚至涉及到大規模的跨國運輸——日本在一眾據點中算不上太大,可累積下來的受害者人數仍舊十分可觀……
這次,申請見犯人的是高木,他仍記掛著望月結依的案子,忘不了那無所謂的、將死亡視為歸宿的眼神——於是他向望月結依坦承了網站建構人的落網,隨後,在對方的請求下,代為申請了這次會面。
如今,高木站在會談室的單向玻璃外,看著少女與一手建立『宗教』這個包裝的長谷川宗一郎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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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隔著玻璃,結依的聲音有著些許模糊,卻能聽出那大抵是平靜的「您就是神明的代言嗎?」
「神明……」被提問的青年茫然了一瞬,隨後才想明白對方為何如此稱呼,帶著點優越感嗔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相信神明?」
「代言大人,我做到了——我淨化了父母,叫他們往後得上天國。」少女對青年的嗔笑置若罔聞,只是不帶感情、彷彿報備般講述「『唯有脫離肉體,才能叫人自慾望中解放。』,他們的靈魂會在自省中贖罪,我們會在天國重逢。」
「哈——怎麼可能?靈魂?天堂?別開玩笑了!」青年聽見少女的殺人宣言,似乎是急於撇清關係,言辭極力刻薄「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就算有,等著妳這種殺人犯的,也只有地獄。」
「……您在否定祂的存在?」
終於,少女的聲音帶上了情緒——困惑、迷茫、不解,那雙空洞的眼睛直直望向創造了『神明』的青年,猶如擇人而嗜的漩渦——青年意識到了危險,剛想張嘴辯駁,便聽見少女近乎耳語的自語。
「……無妨,神從不因謊言而虛假。」呢喃著的少女輕輕斂眸,手不自覺的動作令手銬的鎖鏈相互敲擊、摩擦,為這片刻的沉默填充一份不安——下一秒,審訊室的安全系統被少女藏匿的金屬筆破壞;高木甚至來不及反應,那剛捅穿了監視器的筆便捅進了長谷川的脖子。
待到高木自震驚中回神,衝進會談室時,少女仍機械的坐在屍體上,重複捅入、拔出的動作。
「被慾望蒙蔽之人,理應予以淨化——我來幫您。」少女不曾顧及飛濺在身上的鮮血,語調平穩,目光空洞——直至被高木叫來的警官押出,她仍死死握住那支染血的金屬筆。
「……何可救贖?人問。」與少女擦肩時,高木依稀聽見對方呢喃「神答:唯有死亡。」
「唯有死亡、唯有死亡……唯有——」像是要說服自己似的,直至登上警車,少女仍目光空洞的重覆這四個字。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OZFukIWu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