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武神之約起源物語 - 第九十章人生的意義

一行人沿著校園旁的小路緩緩前行。夕陽將地面鋪滿淡金色的光斑。里音與和輝走在最前方，紅彥與奈琴緊隨其後，而露娜則自然地走在隊伍的末端，時河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旁。

到達商店街，街道上的燈光與商店橙黃的霓虹交錯，投射在每個人身上，映出長長的身影。

露娜依舊保持著淡然的步調，眼神偶爾掃過時河，卻不多言語。這時，時河打破沉默的氛圍，支支吾吾地詢問露娜。

「那……那個……望月同學，妳喜歡吃甜食嗎？」

露娜語氣冷漠的回應，「我對任何口味都沒興趣。食物不過是為了填飽肚子，對於味道方面根本沒必要太琢磨。」

時河對於露娜這有些厭世的回答感到震驚，「我倒覺得，正因為有這些與眾不同的味道，生活才更加有趣。」

露娜並未回應，只是在內心揣摩著時河的這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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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幾條街，前方亮起一片溫暖的燈光。新開的蛋糕店外頭掛著粉色的布幔與小燈泡，玻璃櫥窗內擺滿繽紛的甜點，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奶油香氣。

「每一個看起來都好好吃！」，奈琴盯著櫥窗裡的甜點說著，口水幾乎都快沿著嘴角流下。

紅彥則饒有興味的吐槽她，「妳這表情好像快要把玻璃舔破了。」

和輝雙手插在口袋裡，在腦海內與希爾德爭論著該買哪樣，「最多只能買一份，妳當我錢很多？」

希爾德一臉嫌棄的回應，「欸～我平時那麼辛苦也該好好犒勞我吧！」

這時，里音來到和輝身邊，櫻桃般的小嘴湊到他耳畔邊，竊竊說道，「我已經訂好位置了。等等按照計畫，全員找理由離開，讓那兩人獨處。」

和輝聽完豎起大拇指，表示收到指令。然而，露娜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裡透出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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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買完甜點的眾人往蛋糕店二樓走去。店內以木質裝潢為主，柔和的燈光灑落，桌椅間瀰漫著淡淡的香草與甜蜜氣息，讓人心情不自覺放鬆下來。

眾人開始享用各自購買的甜點，搭配濃醇的黑咖啡更是將這份美好的味道昇華到另一個層次，

奈琴摸著鼓脹的臉頰，滿臉喜悅的說道，「太幸福了！感覺就像身處天堂！」

奈琴注意到紅彥嘴邊沾滿奶油，滑稽的模樣令她忍不住笑出聲，「你的臉比蛋糕還花俏。」

紅彥則理直氣壯的回應，「少囉嗦！只是這真的太好吃了！」

和輝與希爾德一同望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看到了一幅久違的平和景象。

和輝語氣柔和地對希爾德說道，「真不錯呢！能夠像現在這樣聚在一塊吃著甜點，對我們SD來說可是難能可貴的景象呢！」

希爾德回應道，「那就更該好好享受這屬於凡人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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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里音悄悄瞥了露娜一眼。那張清冷的臉龐沒有太多波瀾，僅僅用湛藍的瞳眸注視著眼前的蛋糕，仿佛與這份熱鬧保持著一道看不見的距離。

里音語氣熱切地詢問露娜，「望月同學怎麼了？只是這樣呆呆的盯著蛋糕？」

露娜冷漠的回應，「沒什麼……只是這些東西讓我有些不好的回憶。」

里音聽後沒有猶豫，立即向露娜道歉，「是我考慮不周，讓妳不愉快。抱歉！」

露娜語調依舊靜默，「這是我個人的問題，不必道歉。」

她緩緩拿起銀色的叉子，輕巧地切下一塊裹滿巧克力奶油的蛋糕。叉尖送至唇邊時，她的舉止沉穩優雅，彷彿天生便具備一種令人移不開目光的從容。

入口的瞬間，濃郁的甜香在舌尖綻開。露娜眉眼依舊平靜，卻在那一刻，微不可察地停頓了片刻。

奈琴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表示讚嘆，「好厲害……好像貴族在品嘗藝術品一樣……」

露娜拿起紙巾，輕輕抹去染黑嘴邊的巧克力，淡淡地回應，「這沒什麼，不過是基礎的禮儀。」

專注地望著露娜的時河，目光中閃過一抹柔和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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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里音用腳尖輕觸和輝的小腿，示意他開始行動。

和輝立即明白里音表達的意涵，當即站起身隨口說道，「我想起家裡還有事，那我先離開了！」

隨著和輝率先打響「作戰開始」的響鐘，其他人紛紛找理由各自離開蛋糕店，最後，只剩神情淡漠的露娜與滿臉通紅的時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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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河緊張地望著面前的露娜，雙手不安地繞著咖啡杯邊緣打轉，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個……望月同學，嗯……大家都走了，剩下我們兩個……」

時河的聲音像是被卡住般斷斷續續。露娜抬起眼，靜靜注視著他，深邃的海藍瞳孔澄澈卻冷淡，如同冰湖般讓人難以窺見底下的情緒。

「我說……你們大費周章的演這齣戲，到底想做什麼？」，她的語氣平靜無波，卻在那份冷靜中透著一絲讓人難以呼吸的壓迫。

時河被這番話驚得一時語塞，喉嚨像被什麼堵住般，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露娜見狀，眼底閃過一抹冷意，隨即又化為疲倦與無奈，她輕聲嘆息，語氣卻不留情面，「你們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真是悲哀。」

時河雙目閃爍，神情慌亂不安，彷彿一隻偷吃被逮住的小貓，無處可逃，僅能低聲喃喃，「抱歉……」

露娜無奈搖頭，說道，「我可沒說你們做錯事。我只是好奇才陪你們演下去，因此我想知道你們的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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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河顫顫巍巍地抬起頭，唇瓣顫動，卻吐不出完整的句子。他指尖不安地攥緊衣角，像是被迫走到懸崖邊緣，無路可退。

但一想到眾多朋友為他製造了這個機會，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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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想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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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河話音落下後，嚇得瞳孔微縮，臉頰瞬間漲紅，手忙腳亂地低下頭。

然而，露娜的反應卻依舊淡漠，絲毫沒把時河的告白放在心上。

「是我早上那句話嗎……真是夠了……如果想見我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你們累、我也累。」

時河聽完露出失望的表情，自己的決心竟不被露娜當一回事，他站起身，語氣失落的呢喃，「那我先叫其他人回來……」

忽然，露娜一把握住時河的手腕，輕聲說道，「來聊聊更有深度的話題吧，就我們兩個。」

「你認為……人生有何意義？」，露娜突如其來的問題，令時河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眼自己手邊的咖啡以及蛋糕，緩緩道出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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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人生就像各種口味，有甜蜜、有酸澀、有苦辣……但也正是有這些不同的味道，我們的人生才能多采多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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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聽後雙目睜得如同一顆飽滿的珍珠，隨後她冷哼一聲，「這樣啊……真是無憂無慮的想法。」

時河則輕聲笑道，「是嗎？那就代表我活在幸福之下。」

露娜冷笑一聲後回答，「有趣。伊織時河，你是第二個讓我這麼感興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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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伸出宛若白玉般纖細的手，姿態優雅而美麗。

「該去叫躲在那邊的灌木叢偷看的他們回來了。」

不同於先前的冷漠，露娜的語氣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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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同來到蛋糕店外，將原先假裝離開的里音等人「揪」了出來。

「沒想到我們的計畫早就被識破了……」，里音無力地垂下肩膀，滿臉懊惱。

奈琴急忙跟著解釋，「抱歉，望月同學，我們不是存心要欺騙妳的。」

露娜的神情依舊清冷，淡淡回應，「我並沒有生氣。相反的……今天過得很愉快，我該感謝你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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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音聽後怔了一下，隨即忍不住露出疑惑的神情，「不過……妳是怎麼那麼快就找到我們的？感覺完全沒有思索，就像早知道我們在哪裡一樣。」

露娜微微一愣，隨後嘴角勾起一道輕若無痕的弧度，「因為我有雙好眼睛。」

眾人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她難得的冷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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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笑聲與輕快的氣氛中，幾人彼此道別，各自踏上歸途。

夜風徐徐，街道的燈光將露娜的身影拉得細長。她腦中反覆回味時河那段對人生意義的看法。

她口中輕聲呢喃，「把人生比做味道……有趣……」

這時，一通電話叨擾了她的思緒，她盯著手機屏幕打了聲呵欠，隨後無奈地低聲自語，「看來今天又要『工作』了……」

夜風漸強，吹得街道旁的樹葉沙沙作響。幾隻漆黑的烏鴉從電線桿上振翅而起，在昏黃的路燈下盤旋，投下詭譎的影子。

露娜仰頭望了一眼，目光冷靜無波，踏入這片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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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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