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的空間中,身穿黑色洋裝的女孩跪坐於冰冷的地面,左腳上纏繞著一條銀白色的鎖鏈,她面無表情,神情空洞呆滯,如同失去了情感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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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遮蔽天穹的布幕被人掀開,一束刺眼的純白光芒灑落而下,直直映入她的瞳孔。
女孩緩緩抬起雙手,宛如渴望重獲自由般,伸向那片光明。然而,定睛一瞧,無數陰險、嚴肅、嘲弄的視線無一例外盯著她,而女孩身處鳥籠,宛如一隻任人把玩的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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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看……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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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大喊著從噩夢中驚醒,她喘著粗氣、冷汗浸濕潔白的睡衣,臉上依舊驚魂未定。這時,一名有著紫瞳的捲髮女僕衝入房間,「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露娜強裝淡定地擦去汗滴,摀著臉說道,「沒事,只不過是做噩夢罷了。」
捲髮女僕聽後臉上全是擔憂,「小姐,這已經是這週第三次了!」
露娜輕聲說道,「我真的沒事……潘朵拉,去忙妳的吧!我洗漱完就去吃早飯。」
女僕應了一聲,滿面愁容的離開房間。露娜照著鏡子,玻璃倒映出她清秀的臉蛋,她低聲喃喃,「那噩夢般的日子過這麼久依然歷歷在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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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步入喧鬧的教室。周遭充斥著笑鬧聲與談話聲,可當她靜靜坐下時,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界線將她與他人隔絕。
她腰桿挺直,雙眼冷淡地望向窗外,眉目間透著一股疏離。沒有人敢隨意上前搭話,只能遠遠望著她竊竊私語。那份淡漠的氣質,宛如在告訴所有人「請勿靠近。」
露娜一臉無所謂的心想,「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我本來就不在意這無聊事,但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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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身為圖書委員,平時都泡在圖書館內,偶爾,她也會偷懶,獨自躲在高聳的書架後,抱著一本厚重的書,倚靠在冰冷的牆邊閱讀。
露娜翻看著,心想道,「這裡大概是唯一讓我稍稍敢興趣的地方了,然而……」
「喂!從早上你就在偷看我,到底什麼意思?」,露娜猛地闔上書本,聲音冰冷卻不高,但足以讓人背脊一涼。
話音剛落,時河緩緩從書架後走出,眼神飄忽不定,「沒有啊!我只是剛好在這找書而已。」
露娜眯起眼,眉宇間染上一抹不耐,「你的眼睛暴露了你的想法。」
時河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揮手,「不是、不是!真的只是巧合……」
周圍的氣氛凝結下來,圖書館靜得能聽見心跳。露娜冷淡的注視讓時河更加慌張,卻又說不出什麼能自圓其說的理由。
露娜轉過身,抱著書本,語氣淡漠卻帶著明顯的拒絕感,「如果沒事少來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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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叫伊織時河吧!先前加入三班河上奈琴的訓練計劃有過一面之緣。而最近他開始頻繁出現在我的視野,難道他該不會……算了!在未確認前先別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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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輕輕踮起腳尖,努力將厚重的書本放回高處的書架。纖細的手臂微微顫抖,她的身材顯然不及書架的高度,忽然她腳下一滑、身體向前傾去,眼看要撞上書架。
這時,一隻有力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則穩穩托住她欲滑落的手,將書本牢牢扶住。
「妳還好嗎?沒有受傷吧!」,時河語氣急切的詢問露娜。
然而露娜毫不領情,眉目冷冽如冰,「你別再跟著我了!要是妨礙我……算了!當我沒說!」
露娜抱著書本徑直離去,留下一臉落寞的時河待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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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上,時河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清冷的秋風捲起淺黃的樹葉,在空中紛飛飄零。他忽然覺得自己就像那片落葉般,被無情的風推向不知名的去處。
時河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才露娜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眸,與她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驅逐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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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的圖書館內,一向對情感不以為意的露娜,卻在那瞬間第一次感受到心底掀起的波瀾,像是某種無法忽視的悸動,正悄然撕開她一貫冷漠的心防。
「伊織時河……這種無法理解的行為模式,他究竟是……」
心神不寧的她闔上書本走到窗邊,撐著臉感受微風吹拂臉頰的清涼,抬眼望向遠方翱翔天際的飛鳥,眼瞼稍稍下垂,露出了一絲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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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斜照進教室,光影交錯。下課鐘聲響起,學生們三三兩兩走出教室,談笑聲漸行漸遠。
露娜和往常一樣,獨自一人坐在座位上讀書。她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腦海中不斷閃回早上在圖書館的場景。
「真是多餘的舉動。」
這時,一名女同學來到她桌前,出聲提醒,「望月同學,外面有人找妳。」
露娜起身走出教室外,正好見到招呼自己的里音與奈琴。1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Vb0D34br1
「望月同學!」,里音笑容燦爛地揮著手,語氣一如往常般爽朗。
「放學後要不要一起去逛街?聽說商店街新開了一家蛋糕店!」
奈琴則有些靦腆地低聲補充,「還有……我想再次謝謝妳。兩個月前幫我租場地的事……真的幫了大忙。」
露娜聽後一臉不在意,語氣平淡的說,「用不著在意,不過是你們的話題稍稍提起我的興趣罷了。」
聽到露娜的回應,里音絲毫沒有被她的冷漠嚇退,反而笑得更燦爛,「那望月同學,要不要一起去?」
露娜沒有立刻答話,只是微微側過臉,視線落向窗外的陽光。她似乎在猶豫,但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約好放學在校門口集合後,里音回到教室,衝著和輝、紅彥、時河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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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校門口的夕陽餘暉灑落,映得人影都被拉得細長。
露娜靜默地走向校門,目光落在早早等候的里音與奈琴身上。然而,她很快便注意到她們身旁竟多了三人。其中,時河的身影最為顯眼。
露娜腳步微微一頓,暗自呢喃,「原來是這樣,早就計畫好了嗎?算了……反正也挺閒的。」
里音瞥見站在不遠處,立即大聲呼喊她隨後低聲對時河提醒道,「等等我們會製造機會給你,但結果能否成功全看你造化了!」
時河眼中的里音彷彿一尊散發金光的大佛,眼裡滿是對她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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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緩步走上前來,嬌小的身影映襯在人群之中,乍看之下宛如孩童,卻無法掩蓋她正值青春的真實年華。
夕陽染紅了校門口的空氣,暖色的光暈籠罩著幾人的身影,里音熱情地揮手迎上去,「望月同學!」
露娜神情淡然地走近,目光卻下意識地略過站在人群中的時河。後者因視線短暫交會而心頭一震,卻又立刻別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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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可沒說有這麼多人。」,露娜語氣冷漠的說道。
「多熱鬧一點才有趣嘛!那既然人都到齊了,就出發吧!」,里音特意摟著和輝快步走向最前方,紅彥與奈琴隨即跟上,留下一臉淡漠的露娜以及緊張得無所適從的時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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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餘光瞥向臉紅的時河,淡然跟上其他人,接著低聲補了一句,「要是一直停在那,我可就要丟下你了。」
露娜冷冽的聲音像是一把小小的警鐘,驚醒仍沉浸在羞澀中的時河,他支支吾吾地回應,「抱歉!我馬上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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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河與露娜並肩而行,其小小的心臟正「撲通!撲通!」,狂顫不止,另一方面,露娜也不排斥時河的靠近,她暗暗打量著時河,眼前的這名男孩,正逐漸提起她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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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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