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forever - 再次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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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他們也曾經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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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初入副本之時，遊戲還尚未完整，關卡難度沒有規律，但相對的，也有很多瑕疵。他們一群玩家靠著漏洞百出的玩法逃漏到了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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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學生、孕婦、上班族，那時的選人還不專注於罪人之上，他們有著人間冷暖，互相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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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恐怖遊戲最噁心的地方，就是將死亡當作兒戲，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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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同伴一個個死去，活著的又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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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太麻木了，我甚至覺得犧牲一些同伴沒什麼，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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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玩家也因為心理壓力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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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也不乏有許多強者，一位叫言喻的男人非常強大，他的花之舞技能幾乎是最為漏洞般的存在。他一出手好像所有困難都能化解，他一出手好像所有人都能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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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命的打法，掌握大局的智商，終於，遊戲向他們投來撇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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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好事，所有玩家被放到一個房間，他們被要求相互撕咬，只留一人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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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喻告訴大家，自己能夠反抗遊戲，他說他們能夠一同離去。他仍然可悲的相信那些人會信任他。可惜，死亡正是人性醜惡的培養皿，玩家們早就被遊戲磨平了稜角，再沒有人去接住言喻近乎幻想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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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昔日的戰友卻搖了搖頭，他們與鬼怪做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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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明明就快結束了，明明可以解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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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們不想再這樣痛苦了。這只是無盡的黑暗沒有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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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喻爭辯著，可惜眾人默契的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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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能力打敗遊戲，我們呢？沒有出口的，一切都是徒勞。」我們會死在你的手上，然後呢?犧牲自己讓別人逃出遊戲嗎?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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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是言喻曾經最好的戰友，他和妻子一起進入遊戲，時常和言喻一起討論戀愛的點滴，兩位思鄉的好友互相傾訴對情感和未來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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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是志同道合的好友，如今卻一黑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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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著言喻沉默的顫抖，嘆氣：「她死了，我沒有必要出去了，加入我們吧。這樣更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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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亦！你怎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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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亦看著眼前痛苦的男孩，他已經快六十了，早就不想和命運對抗了，如今牽掛離去又得知那樣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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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絲絲縷縷的白髮像理不清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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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御和他們的曾經，太多糾葛，早就不是對與錯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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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淵和御沉默很久，似乎都在回想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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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Eternal不像從前，它太過聰明。我們透過自己的權限找到了這個，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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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開口，將一個投影儀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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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御沒有接，只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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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淵深吸一口氣，她像是做了極大的準備：「是，阿言，太久了，你嘗試了太多，我們之前的關係……我明白，我們不求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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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後一次，再當一次戰友吧。」這一切需要結束，即便耗費性命。他們已經看清了，當年的堅持只不過是怕死，但與其這樣沒完沒了，倒不如用所有人的性命為故事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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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淋淵是一位活潑的女學生，因為實力不太好總是被言喻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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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開玩笑的說要當一輩子戰友，連當初的反目成仇都是因為某些可恥又可悲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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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小，不知道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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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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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友，最熟悉又陌生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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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手指在桌上輕敲，「戰友……」他想到了蕭亦笑著分享自己老婆的樣子，想到洛克說著玩笑話逗自己開心的樣子，想到淋淵在獲救後感激的樣子......太多太多，這些美好襯得背叛更加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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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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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真的該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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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摁開了桌上的投影儀，「嗶」的一聲，一個畫面顯現在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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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段錄影，很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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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內的男人穿著軍裝，嚴肅的匯報：「31天，研發出審判系統後的使用的三十一日，十分穩定，我們構建了許多有真實案件改動的副本，讓犯人親身體驗受害者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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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閃爍，像是隨時要斷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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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天，我們將難度調至可能精神死亡的程度，此刑罰將列入死刑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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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天，肉體可以待在現世，精神進入遊戲，即便精神死亡肉體也是完好的。非常成功，但也需要對象具備承受能力，有待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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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天，系統有些不穩定，時常駁回申請，可能需要進一步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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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天，這……不太可能吧，系統似乎出現一些非尋常性自主的回應，我們必須加以管制這種行為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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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裡匯報的男人越來越操勞，他的眼底漫上對未知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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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系統出現故障，可能……#＆#＆@危險性@$*$@風險，核心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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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的影像被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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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淵仔細觀察御的反應，問：「你知道這是在哪裡找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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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雙手戰慄，藤蔓不安分的拍打桌面，他像是猜測卻又肯定的回答：「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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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也證明，如果我們在內部做出干涉，是極為有可能可以銷毀遊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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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個遊戲，有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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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淵繼續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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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知道安保在哪裡，也不清楚怎麼破壞，更無法得知勝算。」御為淋淵道出最大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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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淵點頭，這也是他們會找上御的原因，他們之中御是最強大的，加上他更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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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殊死一搏，你們嘗試過了很多次，這次我們也加入，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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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淡漠的站起身，打斷了淋淵未說完的話：「沒有如果，我答應。」說罷，他又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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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淵看著御走的匆忙，他們都太怕壞結局，沒有人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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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是執念最深的那一個。

題外話，過敏腫成豬頭，現在半邊臉微腫，笑都很勉強。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kjNfwrJR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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