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探員蒙特喬》第一季(Special Agent Montagu Season 1) - 第六集：「捍衛者」連環襲擊案（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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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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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的調查不順，讓奎恩在這晚的額外體能訓練中更為起勁。

戴著拳套，奎恩使勁地擊向她的沙包——詹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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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難度極高的體能熱身，然後是搏擊反應，一小時的操練後，奎恩累得癱在軟墊上，不住地喘氣，耳邊只有血管脈博的跳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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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喝水。」詹姆伸手，將地上的奎恩拉起來後，給她遞了瓶水。

「我知道你的標準很高，但沒想到你比聯邦局的要求更高。」

奎恩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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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還是要像以前一樣上戰場的話，我想訓練就要改成騎術和弓箭了。」

「幸好時代已經進步。」奎恩將水灌下，擦著下巴。「今天我才複習了騎術，幸好我沒有摔成肉醬。」

「我對你的標準已經很低，我只希望你可以躲過暗殺。」

「你和肯尼斯都一副德性。」奎恩懶得再說下去，反問他，「英國大使的那件事，美寶知道了嗎？」

「我當然沒有隱瞞。」

「我可以猜到她的反應。」

詹姆少有地長嘆一口氣。「她問我為甚麼要好管閒事，並順道說如果我橫死在紐約街頭，她和孩子們就會接管我的全部家產。」

「你怎樣回答？」

「——我的本能。就這樣」

「你說漏了，那是你的戰鬥本能。」奎恩笑著搖頭。「所以，你一直持槍外出？」

「這是我一直住在美國的原因。」詹姆嘲笑道。「我說過，我必須肩負起對你的責任。」

「我可不希望你會因為我，錯失這輩子的家庭良緣，詹姆，你真的不用過多擔心我。」

「我只是習慣了。跟肯尼斯一樣。」詹姆提起舊事，「當影子護衛也不錯。如果我現在去特勤局應徵，應該可以拿很高薪水。」

「…不，謝謝。詹姆，告訴我，你們沒有暗中跟蹤我保護我，我可不是維納斯，你應該還記得吧，我已經不是那職位了。」說完，奎恩仰頭喝下水瓶裡最後的一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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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害怕被人跟蹤保護？」詹姆反問她，嘴角悄悄翹起。「那是……因為你有了新的約會對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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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連忙放下水瓶，使勁地將水吞下去，差點嗆死。

她瞪眼看那可惡的肇事者，詹姆的微笑逝去，裝回了一本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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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這樣，為甚麼你會這麼介懷有影子護衛呢？」

「你甚麼時候發現的？」奎恩不再打啞謎。

「剛剛。」詹姆聳著肩，「最近你老是拒絕我和肯尼斯上來公寓，你突如其來多了許多私人時間，借口也是工作很忙要休息。要猜到是誰根本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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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臉頰本來就因為運動而發熱著，那實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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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告訴肯尼斯。」

「我當然不會。不過我對她頗好奇的。」

「不要——不要學肯尼斯的招數行嗎，不要暗中調查她。」奎恩抓著頭髮，整理著她那一頭凌亂的髮絲。她真的要頭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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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會，但如果肯尼斯自己發現了，我可阻止不到他。」詹姆語帶戲謔。「我跟他不一樣，我會為你高興，奎恩。」

「現在高興的話，可能太早了……」奎恩緩緩嘆氣。「最近發生的麻煩事實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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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不是一個好時機談戀愛，奎恩當然知道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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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鼓勵我去追尋愛的人，你忘了嗎？所以，不管怎樣，請堅持下去。我是按你的命令，才成功克服了那些的『缺陷』，學到了這些情感。」詹姆一臉認真地數著手指，「一個能讓我心動的異性，結合家庭，有了子女，這些條件我全部都達到了。跟你比起來，你成功的次數還比我多呢。所以，請不要因為外部的其他因素，阻礙你在戀愛上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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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拍拍詹姆的肩膀。

「謝謝你的鼓勵，詹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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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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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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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州參議員的辦公室，身穿西服和套裝的男男女女進了門，均對前台的職員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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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

前台職員開始拆著如雪片般飛來辦公室的信件，除了一些聯邦部門件往來的信件外，絕大部份也是選區內居民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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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特別的黃色信封引起了職員的注意，她將信封拎起，上面僅是電腦打印的地址及郵戳，並無特別之處，不過這信封比一般的厚，不知道是否信紙特別厚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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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戴著輕薄手套辦公，避免被紙或開信刀割傷的她，十分慶幸她有這習慣。

因為，她用開信刀拆信後，那厚厚的信紙打開時，裡面全都是詭異的深綠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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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嚇得猛然站了起來，及時遠離了桌邊，恐慌地跑到辦公室內大聲宣佈：

「快…快報警！我們收到了恐嚇信件！是綠色的粉末信件！全部人馬上撒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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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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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報警，對嗎？」兩名警察站在辦公大樓門口，只見大樓裡很多人已經疏散，站在大樓旁。

前台職員正試圖向警察解釋經過，但這時候一輛汽車就在急速在大樓前的車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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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議員！」職員緊張地靠近了汽車，「你不要下車，不要接近辦公室，裡面的恐嚇信件粉末，不知道是甚麼病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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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辦公室，你們都是我的職員，我不能像懦夫一樣走開。」

參議員下了車，大步往前走向兩個警察。

「我是參議員羅傑斯，請馬上派人進去檢那些粉末檢測，我要安排所有職員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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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的一聲，轟然的爆炸聲嚇得所有人都蹲下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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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驚恐中看往車道方向。

火焰在大樓前的車道燒得劈里啪啦。

只見參議員剛剛離開的汽車，整座汽車都被燒了起來，細碎玻璃四散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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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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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州的參議員汽車被炸開，再加上不明粉末的恐嚇信，足夠了讓聯邦局馬上介入調查。在爆炸發生後的半小時，麗莎和馬澤羅已經隨鑑證人員一同到場。而狄倫和奎恩則被派去醫院，向一眾目擊證人錄下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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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品處理組的人員在清理著現場的汽車碎片。其中一名人員走向了馬澤羅和麗莎交代初步分析：「探員們，暫時推斷這可能是一個肥料炸彈，但至於是有人手動引爆，還是定時裝置，要等到檢測完成後，才能有正式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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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在醫院的狄倫和奎恩，在錄取了證供後，亦接到貝利的電話，將他們召回中心。因為實驗室的快速檢測已經出了報告，證實了那些深綠色不明粉末，並沒有攜帶任何可傳染的病毒或細菌，只是一堆顏料粉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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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那些厚厚的信紙上，每一張紙上都寫著數隻大字。

「捍衛者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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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恐佈組織正在升級他們的武力威嚇了。先是暗殺槍擊，到現在的炸彈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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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動了律師，並沒在審訊中合作的摩托車手疑犯們，雖然被逮捕，但距離能正式落案起訴兩人還有一段距離，因為行兇的槍械至今仍未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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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貝利的指示下，狄倫和奎恩再次進行審訊，看看這兩人會對更多的聯邦重罪指控有甚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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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圖殺害參議員。」奎恩將爆炸現場的汽車殘駭照片攤在桌上。

「陰謀刺殺國會議員罪，哦，還有意圖殺害聯邦政府僱員罪。」狄倫站在旁邊補充道。

「全部疉加起來的話，可以讓吃上坐幾十年的牢飯。」奎恩冷冷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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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對面的是赫克里斯‧仁德赫（Chris Kindheart）。

當天坐在摩托車後座的槍手，就是他。詹姆的子彈擊中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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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有顆仁慈的心的話，也許現在應該救救你自己，不要包庇你的同黨了，那些『捍衛者』，根本只是拿你當棋子和工具命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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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拿對方的姓氏作為雙關語，仁德赫並無回答，僅抬眼看著她，然後看了坐在他旁邊的律師一眼。

律師代他開口：「仁德赫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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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的客戶面臨的指控，可是合謀意圖殺害參議員，如果我是我，就會建議仁德赫先生開口合作。」狄倫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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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發生的時候，我當事人被扣押中，這件事怎麼可能跟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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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客戶的摩托車，已證實出現過在槍擊案發現場。醫生從你客戶手臂裡挖出來的子彈，就是目擊證人開出的那一槍，即使找不到兇器，但我已經有足夠證據，證明他是朝英國大使開槍的人。現在他的同伙還設下炸彈要害死參議員，我勸你好好思考一下。」奎恩氣定神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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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桌上的爆炸殘駭照片，律師面有難色，然後附在仁德赫的耳邊小聲說話，仁德赫搖搖頭，律師只好又說了數句，這次仁德赫終於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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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說話，但這不代表我會屈服，懂嗎？」他倔強地說，律師只好搖頭嘆氣。

「首先，甚麼爆炸，甚麼同伙，我全都不知道，休想將這件事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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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倫和奎恩交換了眼色，奎恩發動起新一輪的攻勢。

她將數張文件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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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德赫先生，我們已經將你的財務狀況調查清楚了，你的養馬場陷入財困，幾乎要到破產邊緣。上個月你才則出售了兩匹種馬來補填回銀行的貸款，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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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德赫撇撇嘴，不情願地點頭。

「但是，這兩個星期內，你突然分開了八次，分批存入了少量現金，每次都不超過兩千美元。那些錢我猜不會是憑空得來的吧」狄倫補充。「請問，你之所以會坐著摩托車對英國大使開槍，是不是因為有人付你錢，要你實行暗殺嗎？」

奎恩施行最後一擊。

「你不是專業殺手，你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你行兇只是為了錢。現在被抓了，如果配合的話，說不定能獲得減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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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德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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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跟鍾斯無關，是我開槍的，是我收下了那些錢。但僱用我的人，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甚麼捍衛者，我真的全不知情，我要說的是這麼多了。」3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JUadDzs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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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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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局的探員們幾乎是逐吋逐尺地將養馬場地毯式搜索，甚至是用上了金屬探測器，仍然沒法在養馬場，或者是仁德赫、鍾斯的公寓裡找到兩人被僱用的其餘現金及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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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始終不肯交代錢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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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我就不相信這兩個人只被這一萬多現金收賣就跑去殺人，那個組織肯定付了至少數萬給他們！」狄倫看著他的鞋子沾了不少乾草和馬糞，他無奈地坐在車尾箱，奎恩默契地為他遞上了另一雙鞋，讓他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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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奎恩此時接到了電話。

「馬澤羅他們在仁德赫的公寓裡找到一張健身室的卡，尼爾翻看了那裡的閉路電視，發現仁德赫出入過那裏，根據健身公司提供的資料，那張會籍卡的登記名字是大衛‧布朗（David Brown），月付的會費是由現金結算的，你和狄倫過去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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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奎恩和狄倫開車前往那裡，順利地開啟了屬於「大衛‧布朗」的儲物櫃，在裡面發現了一袋綠油油鈔票的同時，一則新的影片在網路社群熱議，引發媒體爭相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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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衛者」上傳了一則影片，這次沒有人聲，沒有劇本，只有剪接了不同的畫面，像石油企業對環境的禍害、人們抗議卻被逐被鎮壓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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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尾，大大隻的英文字母拼湊起一則簡短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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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承認了引爆參議員汽車上炸彈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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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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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呢？難道是因為我家族有人是頁岩油企業的股東？還是我在國會裡投票了支持頁岩油的法案？該死的瘋子們！就為了這些事情想炸死我？除了我，還有其他議員也投了票！」參議員羅傑斯在家裡的客廳來回踱步，看起來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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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差點就死了。媒體都稱他為從環保恐佈分子裡活下來的幸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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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和貝利親自到了參議員的家中，先是英國駐美大使遇襲，現在演變成了紐約州的參議員差點死在炸彈裡，這讓聯邦局再也坐不住，媒體那邊就像吊靴鬼一樣追著伊莎貝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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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議員，那群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你私人汽車上安上炸彈，這說明你身邊出了保安漏洞，我們一定會徹查到底，找出製造和安放炸彈的人。」伊莎貝並無被參議員影響情緒，她僅冷靜地詢問。「你最近有沒有將汽車送修？或者曾經將汽車借過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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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羅傑斯抓抓頭髮，終於肯坐到梳化上，發洩般地將馬克杯仰頭喝下。貝利揚眉，看了伊莎貝一眼，兩人都知道那是半杯的威士忌。

「我沒將汽車交給任何人……連我兒子都摸不到我的車門匙。他都開我妻子的汽車。」羅傑斯生硬地回答。「我那天的目擊證供已經翻來覆去說過，你們還要問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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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傑斯在電視採訪中痛批聯邦局的辦案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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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擺出了最有耐心的姿態。

「先生，那最近有甚麼客人來訪過你家裡或者辦公室嗎？你應該有不少社交場合都需要邀請不同的人吧。或許在這些時候，有人借機接近了你的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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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上班時，我的汽車都停泊在辦公樓的地下車庫。那辦公大樓出入都需要門禁卡，即使是車庫也一樣。」羅傑斯終於冷靜回答問題。「至於家裡……在發生爆炸的前兩天，我兒子開了生日派對，那不是政治性的聚會，只是請了親朋好友，還有鄰居們在後院燒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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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出席了那派對的人員名單，參議員。」伊莎貝將紙筆遞給了對方，羅傑斯只好使勁回想，在紙上揮書疾筆。

「讓我想想，有彼得遜一家，華特，奧森，還有哈根多恩一家，噢，不過哈根多恩的兒子中途就離開了，好像在忙畢業論文，他是讀電腦工程的，那小伙子很有天賦，還沒考上大學前，就修好了我兒子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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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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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樓的三位情報分析員，加上探員們都加班，只花了一個晚上就將眾多賓客們的背景調查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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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的直覺敏銳地落在那個提前離開派對的鄰居兒子，班傑明‧哈根多恩。

原因除了是這大學生是修讀電腦之外，還因為他在高中時額外選修了一門職業課程，汽車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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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馬澤羅和麗莎上門到了參議員的鄰居哈根多恩進行他們的「例行詢問調查」，家裡只有哈根多恩太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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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傑明昨天早上已經不在家了，他說已交了畢業論文，要去跟同學們去野外爬山和露營。」哈根多恩太太客氣地招待兩人茶水和餅乾。

「所以，他那天中途離開了參議員的後院燒烤派對，就是為了趕工完成那份畢業論文？」馬澤羅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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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工完成論文？那可能只是他想離開派對的借口吧，班傑明是素食主義者。他做事向來很有計劃，論文也一直按部就班地寫。」哈根多恩太太試探地問他們，「那宗可怕的炸彈，跟參議員的烤肉派對有甚麼關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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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例行詢問而已。」麗莎強調。

「因為班傑明曾經在校園示威裡被捕過，雖然沒有起訴過，但我們必須循例對參與過參議員派對，進出過他家中的人進行背景調查。」馬澤羅進一步解釋，不過這並沒有讓哈根多恩太太鬆開那緊皺起的雙眉。因為下一刻，兩名探員便要求看看他們家的車庫，以及班傑明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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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想自證清白，哈根多恩太太並無拒絕，爽快地帶他們參觀了車庫。這裡有齊全的汽車維修工具，兩人仔細察看，並沒有發現能制造炸彈的相關材料，這倒是證明了哈根多恩父子也對汽車很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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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班傑明的樓上臥室，裡面牆壁上貼上了不少搖滾樂團的海報，床上還掛著一個紅色旗幟，上面標語是「行動！帶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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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著名的環保組織的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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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傑明是個好孩子，他那一代人參與一些校園抗議和示威是很平常的事，但他只是關心環保議題而已，他並不熱衷於政治，甚至大選的時候他也沒有去投票的，而是跑了去慈善組織當義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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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母親盡她的全力，為她眼中的乖巧兒子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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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夫人，我們只是完成背景調查，你不用緊張。」馬澤羅安慰她，「對了，班傑明平常會去做義工？是哪些慈善組織呢？」

「他一直在忙東忙西，我記得他去當過潔淨沙灘的義工，他還是接待難民的慈善團體成員，然後還有…哦，有一個農場，他說是朋友的農場，他有時候會去那裡照顧生病的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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