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探員蒙特喬》第一季(Special Agent Montagu Season 1) - 第三集：費爾菲德失竊案（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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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費爾菲德圖書館及博物館終於全館整修完畢。

一場小型記者會，正在一樓的費爾菲德書房裡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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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員們將輪架推過來，打著亮藍色領帶的館長艾瑞克‧夏普，在眾目睽睽下，拉下了黑布，展示出輪架上的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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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歡迎你們一覽這幅多年來被藏在風景畫底框下的神秘作品！我僅代表費爾菲德家族，感謝瓦斯奎茲市長夫人，捐出這幅珍品給我們。各位，我將向你們展示，由意大利畫家完成的作品，《哺乳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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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長彎下腰，打開了夾萬，戲劇性地揚開了手，鎂光燈閃爍，但館長並沒有聽到想像中的驚呼聲或讚嘆，攝影記者們都一臉惑然，將相機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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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長，畫在哪裡？」一名記者提問。

「甚麼？！」夏普館長這才重新彎下腰，愣了兩秒，死命朝空蕩蕩的夾萬櫃子摸索。「怎麼會這樣…沒可能，是我親自將畫放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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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普館長，你們精心準備展出的宗教畫，是不見了嗎？是被偷了嗎？」

「館長，你們報警了嗎？會不會只是一場惡作劇？」

「如果畫真的被偷了，你們要如何跟市長和市長夫人交代？這幅畫是屬於范德比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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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普館長面如死灰地站在原地，嘴唇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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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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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長先生。」伊莎貝從大樓對面的聯邦法院步出時，收到了現任市長瓦斯奎茲的電話。「早安，你有甚麼貴幹？」

「伊莎貝！你人在哪裡？你有看新聞嗎？」瓦斯奎茲聲音氣急敗壞。

「先生，我剛在法院裡出席審訊，我是證人…」

「你馬上回去聯合行動中心，快，我要查出誰是小偷！我的畫不見了！它被偷了，該死的——它價值上百萬美元，不，這不是錢的問題，它屬於我妻子的家族…你明白嗎？」

「先生，你的畫是在哪裡不見了？」

「是費爾菲德圖書館及博物館！聯邦局要馬上徹查這案件！我馬上打給庫柏，給你們安排更多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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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粗暴地掛斷了，伊莎貝搖搖頭，全速踩著高跟皮鞋往大樓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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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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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爾菲德圖書館及博物館這地方，再度成為了聯邦局的關注焦點。

真不知道這地方是流年不利，還是諸事不吉。奎恩在調閱媒體片段時，感嘆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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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市長大人指名要我們聯邦局接手此案，我們已知的情況是，這幅畫在11月3日，由范德比信托基金人員運抵費爾菲德，在夏普館長和其餘在場人見證下，鎖進了夾萬箱，等待在今早的記者會展出…還有其餘的資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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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格蘭瑟站在座位前，開始帶領調查，她目光落在情報分析員的辦公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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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竊的宗教畫名叫《哺乳聖母》，尺吋很小，大概只有二十七乘二十二公分。」奎恩已將新聞報道資料調到螢幕上，供其他探員跟上進度，「這幅畫被藏在一幅風景畫的底框裡，上個月才被范德比家族發現，他們家的小女兒……是市長夫人，決定將畫捐到費爾菲德博物館裡展示。市長夫人有請記者在她家中拍攝過這幅畫。所以下手的人，一定知道這幅畫尺寸不大，要偷走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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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等費爾菲德的人將內部攝像鏡頭資料發送給我們。」尼爾向貝利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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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麗莎、馬澤羅，由現在開始，你們是紅隊。奎恩，狄倫，你們是藍隊。藍隊，你們去圖書館現場探勘，找出竊賊是甚麼時候進入館裡。紅隊將圖書館所有職工請來錄口供，弄清楚是不是內部作案，到底有哪些人知道夾萬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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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擔憂地站起身，走向貝利。

「貝利，我擔心如果這裡只剩下尼爾的話…」

「這次的案件，市長非常在意，他已經請庫柏加派額外人手，新的情報分析員會在下午來到。奎恩，你就放心跟狄倫去前線調查吧。」

奎恩點頭，坐在旁邊的尼爾聽到他終於有了支援，高興得雙手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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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瞥向他，尼爾馬上低頭，裝作沒事，猛烈敲打鍵盤。

「我能問一句嗎？為甚麼我們是藍隊，他們是紅隊？」奎恩湊近助理主管的桌子，低聲說。

「麗莎是紅頭髮。而巴布的英文字母開頭注定了他是藍隊。」貝利雖然指揮辦案時不言苛笑，氣勢甚強，但卻有著出人意料的冷幽默。

她偏了一偏頭，示意奎恩。

「奎恩，你還不跟上隊員？費爾菲德那裡，該說是你的主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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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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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爾菲德圖書館及博物館的職工人員眾多，人群擠在會客室，等候叫名前往審訊室錄下口供。馬澤羅和麗莎先將夏普館長請進了審問室，他似乎受了很大的驚嚇，手裡方巾已經浸濕，仍不住地擦拭那高高的髮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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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坐下，馬澤羅向他確認了數道簡單問題。

「艾瑞克‧夏普（Erik Sharpe），對嗎？你確定，在你打開夾萬時，沒有發現夾萬被強行打開過？有誰知道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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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普館長使勁搖頭。

「夾萬是完好的，我很確定，你們可以看記者拍下的現場照片。至於密碼……我在設下夾萬新密碼時，市長和市長夫人也在場，但我相信不會是他們吧。除了我知道密碼外，噢，還有副館長門多薩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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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敲門而進，那是尼爾，他給麗莎遞了張紙就離開。

「夏普館長，你的儲蓄戶口在上個月有兩次現金存入紀錄，請問那是甚麼樣的收入？」

「那…那是我在賭場裡打撲克牌贏到的，我已經申報稅項了。」夏普館長嚥了口水，手巾摺得方正，握在手裡，「有甚麼問題嗎？」

「我們只是循例進行基本的財務狀況核查，這種問題，每個人都會被問到。」麗莎微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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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仍在繼續，但隔壁觀察室的伊莎貝已經推門離開，她碰見走廊裡的貝利。

「伊莎貝？我以為你被庫柏找了去二十四樓？」

「已經完事了，助理局長交代我們盡快破案而已。我將全國藝術品犯罪組的人找了來協助，尼爾正在跟對方共享情報。新的情報分析員科里也到了。接下來，你要去詢問副館長嗎？」

「對的，你要加入嗎？」貝利沒想太多，拉開了二號審訊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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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走了進去，奧莉薇亞‧門多薩已坐在那裡等候多時。

奧莉薇亞一臉稀奇地看往兩名探員，但沒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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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莉薇亞‧門多薩女士，我是貝利‧格蘭瑟，你是副館長，關於失竊畫一案，我們需要問你以下問題…」貝利坐下，剛要打開檔案夾。

「親愛的，你確定她站在那裏沒問題嗎？」奧莉薇亞指向靠著牆而站的伊莎貝。

「那是探員主管，她…」

「我想門多薩女士的意思是，因為我是她的女兒。」伊莎貝開聲。

貝利飛快扭頭過來，表情滿頭問號。

「我以為身為直系親屬，你該避嫌，抑或你覺得我出現在你的工作場合，會造成麻煩？」奧莉薇亞的話相當尖銳，貝利在兩人臉上來回觀看，露出滿頭問號。

「媽，你不是嫌疑人，只是協助調查。貝利，你可以當我不存在，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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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只好繼續詢問，奧莉薇亞爽快地交代，她是除了夏普館長以外，知道夾萬密碼的人。由於聯邦局尚未判斷到畫是在何時失竊的，奧莉薇亞也將她行蹤一一交代，以便他們進行排除，以此作為不在場證據。

「……那晚上大概有六個人，還是七個人留在公寓裡吃晚餐吧，我記得最後一位客人是晚上十點才離開。奎恩不留下吃晚餐真的可惜了，我很喜歡她，很難得找到年輕人加入我們這些老古董的話題了…」

「奎恩？她那天來了你的公寓？」伊莎貝一直保持沉默，她聽到這裡才忍不住反問。

「你又要干涉我的交友圈嗎？她跟我們聊得可歡了。噢，格蘭瑟探員，要我將來過的客人名字寫下嗎？」

「請便。」貝利將紙筆推給對方。

在將名字寫下時，奧莉薇亞仍在念叨。

「話說回來，那天我也有邀請夏普館長參加沙龍，但他最後沒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甚麼，他好像迷上了撲克牌還是老虎機了。不過他工作還是不遺餘力的，每晚他都是最後一個鎖好門離開的，誰讓他沒有家室呢，我們費爾菲德的職工都很辛勤工作，我絕對不敢相信，竟會有人是內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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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母親請出了審訊室後，伊莎貝重新關上門。

「貝利，如果你真的想笑出來，請便，我不會介意的。」

「我沒有想發笑，女士，我發誓。」但貝利的嘴角出賣了她，「我會認真核實你母親的行蹤，確保她不會成為嫌疑人。不過，她口裡的夏普館長，似乎值得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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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他接受詢問的表現，他有點神經兮兮，不過他是在記者面前，才發現畫作被盜，受到驚嚇也在所難免。」

「尼爾查到他的身家頗為豐厚，戶口裡偶爾有些現金存入。這點值得追查，我會讓人核查他的賭場故事。」

「讓他們對夏普進行更一步的背景調查，我們要查出有沒有人監守自盜。博物館和圖書館是分屬成兩個部門，有各自的部門主任及副主任。這幅畫有很高的藝術及歷史價值，如果有內賊，他們要有一定的鑑賞及銷贓能力，高級職員們就最有可能。」伊莎貝分析他們的嫌疑人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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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接下來會詢問圖書館的部門主任。」貝利站起身，準備迎接下一位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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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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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莫名其妙的「藍隊」名稱，奎恩和狄倫到了費爾菲德的一樓書房，同僚們正在為案發現場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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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擊人質案造成的破壞，大多局限在地下的圓形大廳而已，但這裡還是花了很長時間進行整修，以及升級保安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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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這裡將近一半的攝像鏡頭仍沒有完成安裝？」奎恩瞪大眼。

「呃，鏡頭是裝上了……但新的保安公司還在升級系統，所以…這一層沒有攝錄片段…」那名技術人員斷斷續續地回答。「不過，在閉館狀態時，這裡每道門都是關上的，必須按下密碼，或者用職員證，才能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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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人員帶他們去看。

在書房裡，除了通往主走廊的正門外，亦左右兩道側門，通往一樓其餘展室。

「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跡，要局裡的技術員來這裡檢查，看看有沒有駭客入侵過系統，而且這種密碼門，是可以通過遠程駭掉的。」奎恩向狄倫講解，然後轉向技術人員吩咐。「將你們後台的數據交給聯邦局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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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領著狄倫來到書房中央，鑑證小組人員剛剛取證完畢，朝他們交代。

「我們會分析上面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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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這個夾萬上只會有搬運人員、夏普館長等人的指紋，但如果是內部作案，那麼指紋分析的證據就不怎麼關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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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對這地方很熟門路了。」狄倫打趣地說，「我從來沒有甚麼藝術細胞，住在紐約這些年，我都沒想過要進來參觀。」

「如果是外部人員作案，那麼他也必須利用白天參觀的時段，進來觀察路線。」奎恩打量書房其他地方，「我讓尼爾也將大門的參觀人員錄像備份，不過那肯定要花很多時間慢慢排查…」

「麗莎說你在華盛頓總部的信息技術部裡工作過，是真的嗎？所以你也懂駭客技術？」狄倫問她。

「放輕鬆，我又不是能駭進五角大樓的那種程度，只是自學了些。」奎恩沿著地毯的輪軌凹陷，來到書房角落。「夾萬放在輪架上，原本是推到在這個位置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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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倫四處張望，搖頭輕嘆。「他們真確定，除了夾萬裡的畫，沒有其他東西失竊嗎？」狄倫指著不遠處的壁爐架，「看那些小玩意，就算有誰摸走一個，我想也不會有人馬上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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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爐架上放了些精美的機械時鐘、首飾盒和銀框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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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醒得好，我也讓他們核查一下，看有無其他物品失竊。」奎恩蹲在地上，仔細研究這鑲在深紅牆紙上的褐色壁爐。

「你有沒有看到，這裡有不規則的灰塵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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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可能是鞋底紋的一部份？」狄倫也蹲下來。「抱歉，請來這裡拍一下照。」

他們喚來鑑證人員，將壁爐上下都拍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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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記者們踏進房間時，踩在上面吧？」狄倫猜想，而奎恩已經在研究壁爐架上的雕刻花紋了。

「這是木製的雕刻，做工真的很細緻…」奎恩戴著手套摸索。「但我怎麼記得…這裡明明應該是一頭中國龍的雕刻，不是一隻西方獅鷲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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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製的獅鷲獸雕刻像栩栩如生。

但在狄倫眼裡，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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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別嗎？龍應該都是有翅膀吧？」狄倫伸出手指，在獅鷲獸翼上點點。

「中國龍沒有翅膀，而且是龍頭雕刻，沒有整個身體…」奎恩陷入沉思，「是我記錯了嗎？但我們衝進來找炸彈時，我有在壁爐架裡仔細觀看，生怕炸彈藏在裡面……再早些，我來參觀展覽，也有路過這壁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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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過一過來。」狄倫招手，將先前聊過的技術人員喊了過來。「你在這裡工作了多久？」

「六…六個月？」

奎恩接手詢問，「你認不認得這壁爐架，這雕像本來就是這樣嗎？是這形狀嗎？」

「我…不記得了。但館裡進行更一次簡單翻修，也許是之前在槍擊案裡損毀，更換了也不稀奇…你們要問館長和副館長，他們才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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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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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和狄倫將費爾菲德圖書館及博物館的三棟建築內外都跑了個遍。

主要出入口的門沒有遭到破壞，就連後門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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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和狄倫搜索後門花園，沒有找到竊賊留下的蹤跡，草坪上的腳印多得很，這畢竟是遊客到訪之處。

「有不少人圍觀，希望不會有人將你認出。」狄倫開玩笑道。「不然就麻煩了。」

剛在車上，狄倫便分享，他之前雖躺在病床上，但一直關心爆炸案進度，所以一早便從電視報道裡看過奎恩。

「為了保護探員身份，美國電視台和網路影片已經給我登上新聞的照片打了馬賽克。」奎恩撞撞他的手肘，「我們去問問圍觀的人，搜集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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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們，下午好。」狄倫脫下墨鏡，露出他俊俏的面容，「我們是聯邦局，你們是住客嗎？最近這數天，有沒有留意到可疑的事發生？或者形跡可疑的人？」

數個年紀不一的女性住客，瞬間圍近了些，將狄倫探員圍在中心。

「市長捐出那幅畫被偷了，對嗎？」

「我可沒有投票給他！他只不過是靠著妻子才選上的吧。」

聽到女人們七嘴八舌地討論，狄倫和奎恩維持客氣的笑容。

「前天我們公寓的夜班管理員，在那邊的小巷被發現死了！」年紀看起來最大的婦人搖頭嘆息，「雖然我很少碰見他，但他是個好人，也不知道是遊民還是癮君子將他勒死了，真可憐。」

「我們這街區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了…唉…」其他人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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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們，方便讓我們看看那夜班管理員的值班位置嗎？」狄倫客氣地問，然後在她們的簇擁下，進入了那公寓的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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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旁邊是管理員所待的矮桌及櫃子，奎恩臉貼在窗戶上，狄倫站在玻璃門後，兩人均看到相同的景像。

從這裡看往對面馬路，能清晰看到博物館的後門小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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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和狄倫回到二十三樓後，第一時間做的，就是向紐約警局的代表查詢那宗謀殺案件。

「是搶劫謀殺案，夜班管理員死在小巷裡，身上的皮夾裡被掏空了，頸上有被勒痕…」紐約警局的代表，朗讀出案件資料，抬頭看他們。「初步斷定，死亡時間是11月4日的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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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那幅畫是11月3日的下午運抵博物館。」奎恩遞上資料，她和狄倫站在伊莎貝的房裡報告。「數小時後，4號凌晨，就發生了一宗劫殺案。死去的管理員所值班的公寓大樓門前，可看到後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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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得好，奎恩，狄倫，馬上跟紐約警局聯絡，拿到驗屍報告和其他資料。」

「伊莎貝，我有一個猜想，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明天帶著人手，再回到費爾菲德書房那裡驗證。」奎恩主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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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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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力出色的副館長門多薩女士，證實了奎恩的記憶並無出錯。

壁爐上的木製雕像，本來就不是獅鷲獸，的確是一顆東方龍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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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太確定這雕像是甚麼時候換的，在槍擊案發生後，夏普館長建議我休長假好好放鬆一下，我也就放心上了郵輪。館長負責了這段時期的整修，也許是這段時期換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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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莉薇亞帶領奎恩和狄倫回到書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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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普館長今天不在館裡嗎？」狄倫問她。

「他今早發了電郵給我，說費爾菲德信託基金的董事們召見他，所以他得去開會。」奧莉薇亞回答他，又問奎恩，「親愛的，我不明白，你覺得這雕像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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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種直覺。」奎恩蹲在壁爐架前，「這裡的灰塵痕跡讓我放不下心來，我覺得有人留下了痕跡。」

「但這壁爐是封住的，對吧，女士？竊賊也不能從這裡進來。」狄倫轉向了奧莉薇亞，對方搖頭，狄倫繼續推論：「平面圖上，亦沒有顯示有管道連接著壁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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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起見，我來瞧瞧。」奎恩說，狄倫將東西搬開，讓奎恩身子探進去壁爐裡頭，奎恩用手電筒往上面的金屬板子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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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封住了。應該打不開。」奎恩喪氣地出來，「難道我猜錯了？」

「我還是搞不明白這隻獅鷲獸有甚麼特別。」狄倫輕敲木製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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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重新審視雕像，她摸索了一陣子，便施力在雕像上，緊抓獅鷲獸的雙翼，試圖左右扭轉，但不成功。她轉到獅鷲獸的底座，猛力拉拔…

底座被左右搖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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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低沉的隆隆聲滑過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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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眨眨眼睛，站起身。狄倫也一臉吃驚，因為獅鷲獸的底座已經被扭成了四十五度角。

「甚麼…！？這怎麼可以扭得開！？」奧莉薇亞掩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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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借手電筒的亮光，再鑽進壁爐內部，她往上一照，現在金屬板子已經消失了，上方變魔術似的出現了一條管道，能通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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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足夠一個瘦削的成年男子，或者成年女性鑽進去。」奎恩矮下身子，對目定口呆的狄倫說，「我爬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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